第324章 空之境界
第324章 空之境界
「兩儀家有什麼仇人麼？」艾薇雅接著問道。
巴澤特搖了搖頭，根據她所調查到的信息，兩儀家在觀布子市力量盤根錯節，是地頭蛇，沒有仇人。
巴澤特剛準備說明，就發現身邊的蒼崎橙子已消失不見。
艾薇雅迅速動身，是因為她感知到男主角黑桐干也正遇到危險。
尖叫聲在醫院狹長而幽深的過道里傳出，巴澤特瞬間找到了目標，用盧恩強化腳腕迅速趕去。
只見到四散奔跑的護士後方，蒼崎橙子正面擋住了一把大劍，大劍的主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的斗篷，戴著白骨材質的面具，眼中冒出藍火，宛如骷一般。
巴澤特目光移向地面一凝，之前阻攔她的魔術師已經被斬下了頭顱，戶體與嚇壞的黑桐干也一起。
「殺掉她，殺掉蒼崎橙子，哈桑大人！」髏狀的高大男人卻沒有聽從這個聲音，在凝視了艾薇雅一眼後，果斷虛化消失撤離。
「這種強度的靈基怎麼可能被召喚出來？」巴澤特十分震驚的說道。
艾薇雅也感覺到了，這個英靈的強度和巴澤特這種魔術師天差地別。
當然這對於艾薇雅來說沒什麼意義，艾薇雅沒有清理掉這個英靈，是自己還沒進行召喚，不知道流程會不會出問題。
「你終於走到這個地步了，蒼崎。」
被砍掉的魔術師人頭還沒死透，而是認出了艾薇雅，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甚至識別了蒼崎橙子的人偶狀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死人了，快報警！」黑桐干也恢復了冷靜，面對如此異常的狀態，卻做出了極為正常的反應。
「總之你先睡一會吧！」
艾薇雅伸手撫摸了一下黑桐干也的脖子，讓他昏睡了過去，當前的場面對於普通人來說過於血腥了，艾薇雅沒打算讓這個純淨的男主角被污染黑化。
「好久不見！」艾薇雅並不認識這個僅剩頭顱，一臉悲苦的男人，不過對方認出了蒼崎橙子，
還能分辨人偶，應該是原身的熟人，打個招呼總不會有錯。
不過看對方略微驚訝的樣子，艾薇雅猜測這個招呼可能起了反效果。
「能做到這種地步，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嗎？真是可悲啊蒼崎！」
悲苦的男人閉上了眼睛，意識從這顆頭顱里轉移。
他的本體並不在這裡。
艾薇雅思索了一下，沒有攔截，而是把頭顱交給了巴澤特，讓她去調查一下，順便收拾這裡的殘局，巴澤特做為官方勢力的衍生，一定有處理這種情況的預案。
艾薇雅自己，則拎著昏迷的黑桐干也，按照之前巴澤特給出的資料，前去尋找女主角兩儀式。
走廊中的騷動很快在巴澤特的處置下漸漸平息，沒有影響到三樓深處的獨立病房。
此時的病房裡，護士正在給昏迷了兩年的兩儀式進行日常的身體活動，避免病人臥床太久引起身體僵直。
艾薇雅一看到兩儀式，馬上明白黑桐干也為什麼會看著原主做的人偶發呆了。
正常人的靈魂，有強有弱，但除了是類似於奪舍一般的情況外，肉體與靈魂之間的聯繫，都緊密無比。
通俗點來說，就像是電飯煲的內膽貼合電飯煲一樣。
但是艾薇雅眼前的兩儀式，靈魂與肉體之間，卻是十分罕見的不貼合，如同小一號的電飯煲內膽放在超大的電飯煲爐子裡一樣。
這也是她長久昏迷的原因。
艾微雅又仔細感知了一番，確認兩儀式體內的靈魂是身體的原配，而且她的靈魂十分完整有力，並沒有受傷。
就好像她的身體裡，原本有著另一個同樣是原配的靈魂住戶，如今消失不見，所以兩儀式整個人都空蕩蕩孤零零的。
這個狀態與蒼崎橙子所製作的沒有裝載靈魂的人偶，無比相似。
「起床了兩儀式！」兩儀式的身體與靈魂都沒有問題，未能醒來，只是她的靈魂不願意接受這個狀態。
做為靈魂宗師的艾薇雅，自然能輕易讓兩儀式面對現實。
「式！」
兩儀式沒醒來，被艾薇雅隨手放在凳子上的黑桐干也卻醒了過來，有些慌張的開口。
「蒼崎小姐！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黑桐干也看了一眼安靜躺在床上的兩儀式一眼後，詢問著艾薇雅。
「不知道，有人要殺你，我救了你，其他的事無關緊要，我現在要喚醒你女朋友了，你整理一下。」
艾薇雅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如實說道。
「式還不是我的女朋友！」清秀的黑桐干也聽見艾薇雅的稱呼，剛才見到屍體都保持了一定程度冷靜的面頰，泛上了一點羞紅。
「還！」艾薇雅抓住重點，調侃了一句。
「等等，您說您能喚醒式嗎？」
黑桐干也才反應過來，驚喜的問道。
「已經醒了，去吻醒睡美人吧！」
艾薇雅牽引兩儀式的靈魂，讓其浮現到肉體上。
如同枯木逢春，又如同融化的冰雪匯成溪流，流過泛綠的草原。
兩儀式醒來之後，仿佛整個世界都湧現出了無窮的生機與溫暖，
艾薇雅有些狐疑的盯著行動艱難的兩儀式，這種程度的世界反饋普通世界之子絕對做不到，簡直就像是世界之主。
但是世界之主怎麼會是這種情況？
「式！」黑桐干也看見兩儀式真的醒來，驚喜的就要上去握住她的手。
艾薇雅卻皺著眉頭拎起黑桐干也的衣領把他拖開。
「你在做什麼？」
就在剛剛，甦醒過來的兩儀式差點就剝奪了黑桐干也的生命。
艾薇雅的聲音幫助有些混亂的兩儀式清醒過來。
下一刻，兩儀式努力控制手掌，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眼珠。
「這倒霉孩子！」艾薇雅趕緊伸手阻止，
「鬆手！不要碰我！」兩儀式大喊道，還不停的掙扎著如炸毛的貓咪。
這種孩子氣的說法，讓艾薇雅確認兩儀式確實不知道她自己世界之主的身份。
於是艾薇雅果斷鬆手，把焦急的黑桐干也拉了過來，讓他來控制兩儀式。
掙扎如應激小貓般的兩儀式，在黑桐干也上手之後，肉眼可見的冷靜下來不少。
「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辦，就先把眼晴閉上！」艾薇雅已經看出了這是怎麼回事，馬上開口。
兩儀式的眼睛大概是因為世界之主的身份，可以看到部分規則，從她剛才差點殺掉黑桐干也來看，兩儀式看到的應該是類似於死亡的規則。
兩儀式如言閉上了眼睛，變的溫順了下來，
在現在詢問和等兩儀式穩定之後再詢問之間，艾薇雅選擇了後者，現在是男女主培養感情的大好時間，能順著劇情走，艾薇雅自然不會添亂。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效率極高的巴澤特就已經重新回到樓下，似乎在等候艾薇雅完畢。
艾薇雅確認兩儀式和黑桐干也之間感情深厚，暫時沒有其他問題後，走下樓與巴澤特匯合。
「荒耶宗蓮，是一個活了兩百歲的台密僧侶，也是你在倫敦時鐘塔進修時的同學，被時鐘塔除名原因不明。」
巴澤特報上了那個頭顱的資料。
聽上去似乎沒有異常？
於是艾薇雅又詢問道：
「他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巴澤特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艾薇雅，不知道怎麼回答。
艾薇雅發現自己發言有誤，繼續解釋：
「他說的我能達到這種地步，指的是我的人偶技術，你現在看到的我其實是一個人偶，就算死在這裡，也能在其他人偶上復生。」
「靈魂轉移的技術嗎？確實是很了不起的技術，但是這種技術後患無窮，很容易導致靈魂腐壞。」
巴澤特點點頭，一手托肘一手摸下巴思考道。
艾薇雅連忙擺手，原主的技術可不是掉價的靈魂轉移。
「我死在這裡，我就會在我提前準備好的身體復活，靈魂與新的肉體沒有衝突，我做出了與我本人完全一致的人偶，人偶也會生老病死，不是靈魂轉移，懂了？」
艾薇雅攤了攤手。
巴澤特則在聽完艾薇雅的解釋後，眼睛瞪圓「你能做到這種地步，為什麼不繼續前進？」
巴澤特說出了和荒耶宗蓮一樣的謎語。
艾薇雅無語，一把揪住了巴澤特的耳朵吼道：
「說人話！！」
原來在這個世界裡，所有的魔術師，包括正在舉行的聖杯戰爭，其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前往根源。
據說前往根源後，就可以了解到這世界上的一切，知曉所有的真理，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根源里。
這種消息在魔術師之間流傳，讓前往根源成為所有魔術師的夙願。
「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艾薇雅不解的問道。
「根源並不是魔術師們的專屬，世間萬物都與根源連接，根源就是諸果之因。」
巴澤特神色複雜，她畢生追求的東西，似乎被眼前這個記憶出了問題的魔術師輕而易舉的達成了。
「所以製作出完美人類的雛形，說不定也可以打開，或者說連接到根源里，你現在就在根源的門口，卻沒有繼續向前。」
「兩儀家有什麼仇人麼？」艾薇雅接著問道。
巴澤特搖了搖頭，根據她所調查到的信息，兩儀家在觀布子市力量盤根錯節，是地頭蛇，沒有仇人。
巴澤特剛準備說明，就發現身邊的蒼崎橙子已消失不見。
艾薇雅迅速動身，是因為她感知到男主角黑桐干也正遇到危險。
尖叫聲在醫院狹長而幽深的過道里傳出，巴澤特瞬間找到了目標，用盧恩強化腳腕迅速趕去。
只見到四散奔跑的護士後方，蒼崎橙子正面擋住了一把大劍，大劍的主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的斗篷，戴著白骨材質的面具，眼中冒出藍火，宛如骷一般。
巴澤特目光移向地面一凝，之前阻攔她的魔術師已經被斬下了頭顱，戶體與嚇壞的黑桐干也一起。
「殺掉她，殺掉蒼崎橙子，哈桑大人！」髏狀的高大男人卻沒有聽從這個聲音，在凝視了艾薇雅一眼後，果斷虛化消失撤離。
「這種強度的靈基怎麼可能被召喚出來？」巴澤特十分震驚的說道。
艾薇雅也感覺到了，這個英靈的強度和巴澤特這種魔術師天差地別。
當然這對於艾薇雅來說沒什麼意義，艾薇雅沒有清理掉這個英靈，是自己還沒進行召喚，不知道流程會不會出問題。
「你終於走到這個地步了，蒼崎。」
被砍掉的魔術師人頭還沒死透，而是認出了艾薇雅，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甚至識別了蒼崎橙子的人偶狀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死人了，快報警！」黑桐干也恢復了冷靜，面對如此異常的狀態，卻做出了極為正常的反應。
「總之你先睡一會吧！」
艾薇雅伸手撫摸了一下黑桐干也的脖子，讓他昏睡了過去，當前的場面對於普通人來說過於血腥了，艾薇雅沒打算讓這個純淨的男主角被污染黑化。
「好久不見！」艾薇雅並不認識這個僅剩頭顱，一臉悲苦的男人，不過對方認出了蒼崎橙子，
還能分辨人偶，應該是原身的熟人，打個招呼總不會有錯。
不過看對方略微驚訝的樣子，艾薇雅猜測這個招呼可能起了反效果。
「能做到這種地步，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嗎？真是可悲啊蒼崎！」
悲苦的男人閉上了眼睛，意識從這顆頭顱里轉移。
他的本體並不在這裡。
艾薇雅思索了一下，沒有攔截，而是把頭顱交給了巴澤特，讓她去調查一下，順便收拾這裡的殘局，巴澤特做為官方勢力的衍生，一定有處理這種情況的預案。
艾薇雅自己，則拎著昏迷的黑桐干也，按照之前巴澤特給出的資料，前去尋找女主角兩儀式。
走廊中的騷動很快在巴澤特的處置下漸漸平息，沒有影響到三樓深處的獨立病房。
此時的病房裡，護士正在給昏迷了兩年的兩儀式進行日常的身體活動，避免病人臥床太久引起身體僵直。
艾薇雅一看到兩儀式，馬上明白黑桐干也為什麼會看著原主做的人偶發呆了。
正常人的靈魂，有強有弱，但除了是類似於奪舍一般的情況外，肉體與靈魂之間的聯繫，都緊密無比。
通俗點來說，就像是電飯煲的內膽貼合電飯煲一樣。
但是艾薇雅眼前的兩儀式，靈魂與肉體之間，卻是十分罕見的不貼合，如同小一號的電飯煲內膽放在超大的電飯煲爐子裡一樣。
這也是她長久昏迷的原因。
艾微雅又仔細感知了一番，確認兩儀式體內的靈魂是身體的原配，而且她的靈魂十分完整有力，並沒有受傷。
就好像她的身體裡，原本有著另一個同樣是原配的靈魂住戶，如今消失不見，所以兩儀式整個人都空蕩蕩孤零零的。
這個狀態與蒼崎橙子所製作的沒有裝載靈魂的人偶，無比相似。
「起床了兩儀式！」兩儀式的身體與靈魂都沒有問題，未能醒來，只是她的靈魂不願意接受這個狀態。
做為靈魂宗師的艾薇雅，自然能輕易讓兩儀式面對現實。
「式！」
兩儀式沒醒來，被艾薇雅隨手放在凳子上的黑桐干也卻醒了過來，有些慌張的開口。
「蒼崎小姐！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黑桐干也看了一眼安靜躺在床上的兩儀式一眼後，詢問著艾薇雅。
「不知道，有人要殺你，我救了你，其他的事無關緊要，我現在要喚醒你女朋友了，你整理一下。」
艾薇雅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如實說道。
「式還不是我的女朋友！」清秀的黑桐干也聽見艾薇雅的稱呼，剛才見到屍體都保持了一定程度冷靜的面頰，泛上了一點羞紅。
「還！」艾薇雅抓住重點，調侃了一句。
「等等，您說您能喚醒式嗎？」
黑桐干也才反應過來，驚喜的問道。
「已經醒了，去吻醒睡美人吧！」
艾薇雅牽引兩儀式的靈魂，讓其浮現到肉體上。
如同枯木逢春，又如同融化的冰雪匯成溪流，流過泛綠的草原。
兩儀式醒來之後，仿佛整個世界都湧現出了無窮的生機與溫暖，
艾薇雅有些狐疑的盯著行動艱難的兩儀式，這種程度的世界反饋普通世界之子絕對做不到，簡直就像是世界之主。
但是世界之主怎麼會是這種情況？
「式！」黑桐干也看見兩儀式真的醒來，驚喜的就要上去握住她的手。
艾薇雅卻皺著眉頭拎起黑桐干也的衣領把他拖開。
「你在做什麼？」
就在剛剛，甦醒過來的兩儀式差點就剝奪了黑桐干也的生命。
艾薇雅的聲音幫助有些混亂的兩儀式清醒過來。
下一刻，兩儀式努力控制手掌，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眼珠。
「這倒霉孩子！」艾薇雅趕緊伸手阻止，
「鬆手！不要碰我！」兩儀式大喊道，還不停的掙扎著如炸毛的貓咪。
這種孩子氣的說法，讓艾薇雅確認兩儀式確實不知道她自己世界之主的身份。
於是艾薇雅果斷鬆手，把焦急的黑桐干也拉了過來，讓他來控制兩儀式。
掙扎如應激小貓般的兩儀式，在黑桐干也上手之後，肉眼可見的冷靜下來不少。
「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辦，就先把眼晴閉上！」艾薇雅已經看出了這是怎麼回事，馬上開口。
兩儀式的眼睛大概是因為世界之主的身份，可以看到部分規則，從她剛才差點殺掉黑桐干也來看，兩儀式看到的應該是類似於死亡的規則。
兩儀式如言閉上了眼睛，變的溫順了下來，
在現在詢問和等兩儀式穩定之後再詢問之間，艾薇雅選擇了後者，現在是男女主培養感情的大好時間，能順著劇情走，艾薇雅自然不會添亂。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效率極高的巴澤特就已經重新回到樓下，似乎在等候艾薇雅完畢。
艾薇雅確認兩儀式和黑桐干也之間感情深厚，暫時沒有其他問題後，走下樓與巴澤特匯合。
「荒耶宗蓮，是一個活了兩百歲的台密僧侶，也是你在倫敦時鐘塔進修時的同學，被時鐘塔除名原因不明。」
巴澤特報上了那個頭顱的資料。
聽上去似乎沒有異常？
於是艾薇雅又詢問道：
「他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巴澤特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艾薇雅，不知道怎麼回答。
艾薇雅發現自己發言有誤，繼續解釋：
「他說的我能達到這種地步，指的是我的人偶技術，你現在看到的我其實是一個人偶，就算死在這裡，也能在其他人偶上復生。」
「靈魂轉移的技術嗎？確實是很了不起的技術，但是這種技術後患無窮，很容易導致靈魂腐壞。」
巴澤特點點頭，一手托肘一手摸下巴思考道。
艾薇雅連忙擺手，原主的技術可不是掉價的靈魂轉移。
「我死在這裡，我就會在我提前準備好的身體復活，靈魂與新的肉體沒有衝突，我做出了與我本人完全一致的人偶，人偶也會生老病死，不是靈魂轉移，懂了？」
艾薇雅攤了攤手。
巴澤特則在聽完艾薇雅的解釋後，眼睛瞪圓「你能做到這種地步，為什麼不繼續前進？」
巴澤特說出了和荒耶宗蓮一樣的謎語。
艾薇雅無語，一把揪住了巴澤特的耳朵吼道：
「說人話！！」
原來在這個世界裡，所有的魔術師，包括正在舉行的聖杯戰爭，其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前往根源。
據說前往根源後，就可以了解到這世界上的一切，知曉所有的真理，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根源里。
這種消息在魔術師之間流傳，讓前往根源成為所有魔術師的夙願。
「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艾薇雅不解的問道。
「根源並不是魔術師們的專屬，世間萬物都與根源連接，根源就是諸果之因。」
巴澤特神色複雜，她畢生追求的東西，似乎被眼前這個記憶出了問題的魔術師輕而易舉的達成了。
「所以製作出完美人類的雛形，說不定也可以打開，或者說連接到根源里，你現在就在根源的門口，卻沒有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