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人比妖魔狠毒
第300章 人比妖魔狠毒
「還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了嗎？這聽上去像是普通的家庭悲劇。」
艾薇雅繼續詢問，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是艾薇雅的行事準則。
「不至於如此。」
田螺頭搖了搖頭。
成實不解的看著田螺頭，不明白什麼意思。
艾薇雅卻秒懂開口：
「不至於死，牆角和地板都很乾淨，這是經年累月打掃的痕跡，這些應該都是妻子做的，他們可能過的很慘，但是家庭矛盾沒到殺夫殺子的地步。」
田螺頭豎起了大拇指接著艾薇雅的話繼續說道：
「就遺留的現場照片來看，兇器是普通的菜刀，丈夫的腦袋卻被砍下來了。」
「男女之間力量差異極大，女性力量不夠且菜刀不夠鋒利砍不下腦袋。」
艾薇雅馬上明白。
「你來說你來說！」田螺頭急了起來，憤憤不平的開口。
艾薇雅笑了笑住嘴，讓田螺頭有機會繼續發揮。
看見艾薇雅真的不再說話，田螺頭才繼續說結論：
「我在來的路上，查過了石見財團員工的收入，以及這三個受害者的戶檢報告，他們的收入勉強能活，三人也無病無災，基本可以確定有外力作用，才讓這妻子暴走。」
「至於是不是妖魔作票，目前我還不能確定。」
成實聽見這個結論，看向了艾薇雅。
「先去下一個受害者所在的地方看看！」
艾薇雅警了一眼現場的濁氣緩緩進入成實的身體，成實卻沒有察覺的樣子，這麼開口說道。
田螺頭沒有查看資料，直接開口：
「演播樓地下一層，距離這裡不遠，還有要不艾薇雅閣下把我像拎沙發一樣拎下去吧，我不想爬樓梯了。」
「拒絕，沙發不會和你一樣冒油。」艾薇雅果斷說道。
員工公寓距離他們工作的演播廳只有一條街之隔，幾乎沒有緩衝。
相比於狹窄單調的員工公寓，演播大樓做為石見財團傳媒業的招牌，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在，都比員工公寓氣派多了。
雖然石見財團勢力強大，輕易就搞定了警察，但是演播樓內出現戶體的事情，還是被員工們知道，人心惶惶下這棟壯觀的演播樓目前基本處於停擺的狀態。
只有少數幾個支柱節目依舊還在運營。
到了這裡，帶路的改由成實，她接過資料後皺著眉頭，繞開了演播樓的正面，從停車場進入，
帶著艾薇雅和氣喘吁吁的田螺頭來到了第二個事發地點。
「這是地下一層？這是什麼鬼地方？」
明明外表光鮮亮麗，演播大樓的地下一層卻異常雜亂，甚至充斥著皮革腐敗味與油漆味，甚至沒有專門的通風口。
「這是堆放各種道具和服飾的雜物間，應該是職員死去有些管理混亂，才會變成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成實試圖解釋卻被田螺頭打斷：
「光這種味道就不是一兩天能形成的，我直說了，這裡就是垃圾場！」
「住的環境那麼糟糕，工作場景也這麼噁心，沒有妖魔作崇，你們也遲早要出事。」
田螺頭下達了論斷。
成實無言以對，繼續帶著田螺頭往垃圾堆深處，找到了死者的發現地。
實際上石見財團提供的資料里，並不確定這起事件和一家三口事件誰先誰後。
一家三口之中的父親沒有及時出勤，於是被管理人員找上了門，石見財團發現屍體。
而這裡的戶體被發現的時候，這戶體已經被倒塌的雜物堆掩蓋了不知道多久，這死亡員工的上級沒能在員工公寓找到死者，雜物堆又過於混亂，導致死者很長時間都沒能被發現。
還是演播廳里工作的野鴛鴦在這附近偷情時，才注意到這個地方。
來到這裡後，戶體的惡臭味和垃圾堆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更加的讓人難以忍受。
艾薇雅自己會造糞坑，不代表她喜歡這種東西。
「你們找線索，我去上面等你們。」
艾薇雅丟下這句話後，離開了地下一層。
沒過多久，田螺頭就完成了現場的調查後也逃了出來，後面跟著的是一臉憤怒的成實。
「被雜物堆壓倒的時候死者還沒死，死因為室息，疑點為成年男性完全有能力脫離，他卻沒掙扎。」
田螺頭總結了情況。
艾薇雅看了一眼自身濁氣又的壯大的成實，沒有在意這次死者的情況。
「繼續，去下一個地點，你和成實去就可以了，我回石見老頭那邊看看。」
艾薇雅淡淡的吩咐，卻讓田螺頭有些害怕：
「所以到底有沒有妖魔作票？」
「有，不過本來無害，是有人操縱妖魔之力，但是你不必擔心，對你基本無害。」
艾薇雅笑著說道。
「真的？」
「真的。」艾薇雅覺得這世界上應該沒有妖魔會來找田螺頭送死。
「我先送您回去？」成實對艾薇雅所言的有人控制妖魔作崇禍害石見財團之言一點意外都沒有，似乎早有預料。
艾薇雅擺了擺手，微微蹲身用力，如大炮一般原地起跳，轟隆巨響下大地皸裂，狂暴的氣流過後艾薇雅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面面相的成實與田螺頭。
成實馬上拿出手機聯絡石見大宅，通報了艾薇雅的歸去。
田螺頭則掏出筆來開始寫起了遺書，艾薇雅這種力量說明了很多問題，田螺頭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艾薇雅並沒有前往石見大宅，而是轉頭找到了小冬木，她需要確定兩種濁氣是否一致。
另外艾薇雅對於濁氣的誕生有一個猜想，也需要小冬木的驗證，
不過小冬木此時並不在家中，艾薇雅甚至不用詢問塔子，就順著細微的濁氣找到了深山中的小冬木。
他的手裡依舊拿著那本名冊，對著一個濁物念念叻叻：
「三條，我把名字還給你！」
不過在艾薇雅的眼裡，小冬木念出名字後，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在他身後亮起，一巴掌拍在嘶吼的濁物身上，濁物煙消雲散化為濁氣被小冬木所吸收。
嗯，又歸還了一個名字，很不錯。
這次「歸還名字」結束之後，小冬木沒有昏倒，只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看見艾薇雅有些尷尬，畢竟他們曾經約定過歸還名字要通知艾薇雅的。
只是小冬木不好意思一直麻煩艾薇雅，所以擅自行動。
艾薇雅倒是猜到了原因，濁氣的主體被艾薇雅全部滅殺，剩下的濁氣不足為據，冬木身體裡的大佬可以自行處理。
「抱歉！艾薇雅，友人帳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厚，要還的名字也越來越多了！」小冬木抱歉的說道。
艾微雅擺擺手示意無所謂，直接開口：
「你跟我走一趟！我需要你幫我一下。」
小冬木自無不可，艾薇雅抱起冬木，再一次起跳，在小冬木的驚呼里，落到了石見家的大宅。
艾薇雅放下小冬木叮囑道：
「如果接下來遇到妖怪，你不要出聲，就當作沒看到，然後扯一扯我的手。」
小冬木沒問為什麼，聽話的點頭，怯生生的牽著艾薇雅的手，走進這個大宅。
與此同時，成實與田螺頭也返回了大宅，不是他們調查完畢，而是石見老頭在喊回了子女後，
被不成器的子女們氣的心臟病發作，眼看就要不行了。
調查行為也不得不中斷。
此時石見老頭的病床前，圍了一大圈的人，其中，養子人面鯨反而是最靠近他的那個人。
成實正一臉怒氣的數落著石見老頭的幾個子女。
艾薇雅領著小冬木來到病房的時候，石見老頭剛好醒來。
「你快死了。」艾薇雅一看到石見老頭，就下達了判決。
這瞬間引起了他幾個子女的一片喧鬧。
石見老頭已經無力壓制子女，只是苦笑著，斷斷續續的開口向艾薇雅道歉：
「還請您見諒，我的孩子們生長余安樂，不知天地廣大不識真神。」
艾薇雅沒有在意，就在這時，小冬木悄悄的扯了扯艾薇雅的手，同時有些畏懼的遠離成實。
「第三起事件的調查結果還是一樣的麼？」
艾薇雅突然這麼問道。
成實與田螺頭同時一愣，現在石見老頭彌留之際，顯然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成實深深嘆氣，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田螺頭卻直愣愣的看向艾薇雅，又帶著一絲古怪的眼神看向了瀕死的石見老頭。
石見老頭聽見這話，整個人都迴光返照起來，精神了一點。
田螺頭於是試探著的開口詢問艾薇雅：
「我聽聞古代的修行者修煉有成—」
「你猜的對。」
艾薇雅洞悉了田螺頭想說的話，直接截斷，聰明人之間無需表達太多。
田螺頭張大了嘴巴震驚不已，又看了石見老頭一眼。
艾薇雅跟著點頭。
田螺頭咧開嘴角，然後鄭重的開口：
「關於石見先生委託我調查的財團內部事件，我已經獲得了初步的結論。」
「極京先生，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成實很是焦急的打斷。
「不，至少在我死前，我想知道真相。」石見老頭本人卻十分固執的回答。
「以目前三起事件來看，導致您財團內部發生的連續性死亡事件原因共有兩點。」
田螺頭難得的正經，平緩而有力的開口：
「其一是您的財團對於所有員工壓迫過甚，已經讓他們不堪重負了。」
「其二則是有人利用妖魔之力，趁機推了他們一把。」
石見老頭聽到這裡，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人面鯨和石見老頭的幾個子女，馬上湧向老人身邊。
「爸爸！你還沒說遺囑在哪！」
「人面鯨只是個養子，他不是好人！」
喧鬧之中，石見老人的臉色紅潤起來大喝一聲：
「閉嘴！」
老頭積威多年，一下子鎮住了眾人，隨後石見老頭才緩緩開口：
「不孝兒女讓您見笑了！極京先生，不知這兩者哪個是主因。」
「閉嘴田螺頭！」成實是剛剛少數沒有擠向老人的人，此時卻憤怒的開口，學著艾薇雅的稱呼罵道。
田螺頭則是笑眯眯的給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主因是你壓迫過甚，妖魔之力只是幫凶！」
石見老頭混濁的眼中一時間充滿悲涼，呼吸隨之一急，然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爸爸！」
「混蛋！」
「田螺頭你在找死！」
成實看見石見老頭去世，目毗欲裂的大吼一聲。
隨後在她的心臟之處冒出了大量濁氣，這些濁氣居然肉眼可見，如箭支一般的射向了田螺頭。
田螺頭一點都不慌張，自信的看著艾薇雅，下一刻濁氣箭支就刺穿了田螺頭的腦袋，到死前，
田螺頭依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瞬殺了田螺頭後，成實像是瘋了的刺蝟一樣，朝著四面八方射出濁氣箭，石見老頭的子女連逃跑都來不及，就被全部殺光。
唯有人面鯨，丟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砸到了成實的身上，暴走的成實遇到了克星，眨眼間失去了最後的生命力，癱倒在地。
直到此時，石見老頭其他的醫生與護土，以及聽見房間內尖叫的傭人們，才推門而入，看著這血流遍地的情況瑟瑟發抖。
最開始接待艾薇雅的頭髮花白的管家，也趕到了現場，他十分冷靜的詢問存活的人面鯨：
「發生了什麼？」
他沒敢問房間裡的另一個活人，血流遍地卻一塵不染的艾薇雅。
艾薇雅則面色古怪的撿起了人面鯨丟出的東西，這是殘破佛像的一部分，她現在已經有一塊了。
「成實用妖魔之力，製造了最近的事件，氣死爸爸後，被這位艾薇雅閣下所阻攔，她們交手的餘波，害死了所有人！」
人面鯨像是非常害怕的回答道。
就在這時，小冬木輕輕的扯了扯艾薇雅的手。
原來如此。
艾薇雅笑容古怪，看著人面鯨說道：
「你這是賄賂我嗎？可是我沒有動手，阻止了成實的可是你啊！」
「壓迫員工的也是你，操縱妖魔之力的也應該是你，我還挺好奇的，你應該是看不見這一切，
你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艾薇雅語氣里的驚訝毫不作假。
直到人面鯨丟出這佛像殘肢之前，艾薇雅都以為這一切是成實所為。
「還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了嗎？這聽上去像是普通的家庭悲劇。」
艾薇雅繼續詢問，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是艾薇雅的行事準則。
「不至於如此。」
田螺頭搖了搖頭。
成實不解的看著田螺頭，不明白什麼意思。
艾薇雅卻秒懂開口：
「不至於死，牆角和地板都很乾淨，這是經年累月打掃的痕跡，這些應該都是妻子做的，他們可能過的很慘，但是家庭矛盾沒到殺夫殺子的地步。」
田螺頭豎起了大拇指接著艾薇雅的話繼續說道：
「就遺留的現場照片來看，兇器是普通的菜刀，丈夫的腦袋卻被砍下來了。」
「男女之間力量差異極大，女性力量不夠且菜刀不夠鋒利砍不下腦袋。」
艾薇雅馬上明白。
「你來說你來說！」田螺頭急了起來，憤憤不平的開口。
艾薇雅笑了笑住嘴，讓田螺頭有機會繼續發揮。
看見艾薇雅真的不再說話，田螺頭才繼續說結論：
「我在來的路上，查過了石見財團員工的收入，以及這三個受害者的戶檢報告，他們的收入勉強能活，三人也無病無災，基本可以確定有外力作用，才讓這妻子暴走。」
「至於是不是妖魔作票，目前我還不能確定。」
成實聽見這個結論，看向了艾薇雅。
「先去下一個受害者所在的地方看看！」
艾薇雅警了一眼現場的濁氣緩緩進入成實的身體，成實卻沒有察覺的樣子，這麼開口說道。
田螺頭沒有查看資料，直接開口：
「演播樓地下一層，距離這裡不遠，還有要不艾薇雅閣下把我像拎沙發一樣拎下去吧，我不想爬樓梯了。」
「拒絕，沙發不會和你一樣冒油。」艾薇雅果斷說道。
員工公寓距離他們工作的演播廳只有一條街之隔，幾乎沒有緩衝。
相比於狹窄單調的員工公寓，演播大樓做為石見財團傳媒業的招牌，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在，都比員工公寓氣派多了。
雖然石見財團勢力強大，輕易就搞定了警察，但是演播樓內出現戶體的事情，還是被員工們知道，人心惶惶下這棟壯觀的演播樓目前基本處於停擺的狀態。
只有少數幾個支柱節目依舊還在運營。
到了這裡，帶路的改由成實，她接過資料後皺著眉頭，繞開了演播樓的正面，從停車場進入，
帶著艾薇雅和氣喘吁吁的田螺頭來到了第二個事發地點。
「這是地下一層？這是什麼鬼地方？」
明明外表光鮮亮麗，演播大樓的地下一層卻異常雜亂，甚至充斥著皮革腐敗味與油漆味，甚至沒有專門的通風口。
「這是堆放各種道具和服飾的雜物間，應該是職員死去有些管理混亂，才會變成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成實試圖解釋卻被田螺頭打斷：
「光這種味道就不是一兩天能形成的，我直說了，這裡就是垃圾場！」
「住的環境那麼糟糕，工作場景也這麼噁心，沒有妖魔作崇，你們也遲早要出事。」
田螺頭下達了論斷。
成實無言以對，繼續帶著田螺頭往垃圾堆深處，找到了死者的發現地。
實際上石見財團提供的資料里，並不確定這起事件和一家三口事件誰先誰後。
一家三口之中的父親沒有及時出勤，於是被管理人員找上了門，石見財團發現屍體。
而這裡的戶體被發現的時候，這戶體已經被倒塌的雜物堆掩蓋了不知道多久，這死亡員工的上級沒能在員工公寓找到死者，雜物堆又過於混亂，導致死者很長時間都沒能被發現。
還是演播廳里工作的野鴛鴦在這附近偷情時，才注意到這個地方。
來到這裡後，戶體的惡臭味和垃圾堆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更加的讓人難以忍受。
艾薇雅自己會造糞坑，不代表她喜歡這種東西。
「你們找線索，我去上面等你們。」
艾薇雅丟下這句話後，離開了地下一層。
沒過多久，田螺頭就完成了現場的調查後也逃了出來，後面跟著的是一臉憤怒的成實。
「被雜物堆壓倒的時候死者還沒死，死因為室息，疑點為成年男性完全有能力脫離，他卻沒掙扎。」
田螺頭總結了情況。
艾薇雅看了一眼自身濁氣又的壯大的成實，沒有在意這次死者的情況。
「繼續，去下一個地點，你和成實去就可以了，我回石見老頭那邊看看。」
艾薇雅淡淡的吩咐，卻讓田螺頭有些害怕：
「所以到底有沒有妖魔作票？」
「有，不過本來無害，是有人操縱妖魔之力，但是你不必擔心，對你基本無害。」
艾薇雅笑著說道。
「真的？」
「真的。」艾薇雅覺得這世界上應該沒有妖魔會來找田螺頭送死。
「我先送您回去？」成實對艾薇雅所言的有人控制妖魔作崇禍害石見財團之言一點意外都沒有，似乎早有預料。
艾薇雅擺了擺手，微微蹲身用力，如大炮一般原地起跳，轟隆巨響下大地皸裂，狂暴的氣流過後艾薇雅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面面相的成實與田螺頭。
成實馬上拿出手機聯絡石見大宅，通報了艾薇雅的歸去。
田螺頭則掏出筆來開始寫起了遺書，艾薇雅這種力量說明了很多問題，田螺頭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艾薇雅並沒有前往石見大宅，而是轉頭找到了小冬木，她需要確定兩種濁氣是否一致。
另外艾薇雅對於濁氣的誕生有一個猜想，也需要小冬木的驗證，
不過小冬木此時並不在家中，艾薇雅甚至不用詢問塔子，就順著細微的濁氣找到了深山中的小冬木。
他的手裡依舊拿著那本名冊，對著一個濁物念念叻叻：
「三條，我把名字還給你！」
不過在艾薇雅的眼裡，小冬木念出名字後，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在他身後亮起，一巴掌拍在嘶吼的濁物身上，濁物煙消雲散化為濁氣被小冬木所吸收。
嗯，又歸還了一個名字，很不錯。
這次「歸還名字」結束之後，小冬木沒有昏倒，只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看見艾薇雅有些尷尬，畢竟他們曾經約定過歸還名字要通知艾薇雅的。
只是小冬木不好意思一直麻煩艾薇雅，所以擅自行動。
艾薇雅倒是猜到了原因，濁氣的主體被艾薇雅全部滅殺，剩下的濁氣不足為據，冬木身體裡的大佬可以自行處理。
「抱歉！艾薇雅，友人帳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厚，要還的名字也越來越多了！」小冬木抱歉的說道。
艾微雅擺擺手示意無所謂，直接開口：
「你跟我走一趟！我需要你幫我一下。」
小冬木自無不可，艾薇雅抱起冬木，再一次起跳，在小冬木的驚呼里，落到了石見家的大宅。
艾薇雅放下小冬木叮囑道：
「如果接下來遇到妖怪，你不要出聲，就當作沒看到，然後扯一扯我的手。」
小冬木沒問為什麼，聽話的點頭，怯生生的牽著艾薇雅的手，走進這個大宅。
與此同時，成實與田螺頭也返回了大宅，不是他們調查完畢，而是石見老頭在喊回了子女後，
被不成器的子女們氣的心臟病發作，眼看就要不行了。
調查行為也不得不中斷。
此時石見老頭的病床前，圍了一大圈的人，其中，養子人面鯨反而是最靠近他的那個人。
成實正一臉怒氣的數落著石見老頭的幾個子女。
艾薇雅領著小冬木來到病房的時候，石見老頭剛好醒來。
「你快死了。」艾薇雅一看到石見老頭，就下達了判決。
這瞬間引起了他幾個子女的一片喧鬧。
石見老頭已經無力壓制子女，只是苦笑著，斷斷續續的開口向艾薇雅道歉：
「還請您見諒，我的孩子們生長余安樂，不知天地廣大不識真神。」
艾薇雅沒有在意，就在這時，小冬木悄悄的扯了扯艾薇雅的手，同時有些畏懼的遠離成實。
「第三起事件的調查結果還是一樣的麼？」
艾薇雅突然這麼問道。
成實與田螺頭同時一愣，現在石見老頭彌留之際，顯然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成實深深嘆氣，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田螺頭卻直愣愣的看向艾薇雅，又帶著一絲古怪的眼神看向了瀕死的石見老頭。
石見老頭聽見這話，整個人都迴光返照起來，精神了一點。
田螺頭於是試探著的開口詢問艾薇雅：
「我聽聞古代的修行者修煉有成—」
「你猜的對。」
艾薇雅洞悉了田螺頭想說的話，直接截斷，聰明人之間無需表達太多。
田螺頭張大了嘴巴震驚不已，又看了石見老頭一眼。
艾薇雅跟著點頭。
田螺頭咧開嘴角，然後鄭重的開口：
「關於石見先生委託我調查的財團內部事件，我已經獲得了初步的結論。」
「極京先生，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成實很是焦急的打斷。
「不，至少在我死前，我想知道真相。」石見老頭本人卻十分固執的回答。
「以目前三起事件來看，導致您財團內部發生的連續性死亡事件原因共有兩點。」
田螺頭難得的正經，平緩而有力的開口：
「其一是您的財團對於所有員工壓迫過甚，已經讓他們不堪重負了。」
「其二則是有人利用妖魔之力，趁機推了他們一把。」
石見老頭聽到這裡，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人面鯨和石見老頭的幾個子女，馬上湧向老人身邊。
「爸爸！你還沒說遺囑在哪！」
「人面鯨只是個養子，他不是好人！」
喧鬧之中，石見老人的臉色紅潤起來大喝一聲：
「閉嘴！」
老頭積威多年，一下子鎮住了眾人，隨後石見老頭才緩緩開口：
「不孝兒女讓您見笑了！極京先生，不知這兩者哪個是主因。」
「閉嘴田螺頭！」成實是剛剛少數沒有擠向老人的人，此時卻憤怒的開口，學著艾薇雅的稱呼罵道。
田螺頭則是笑眯眯的給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主因是你壓迫過甚，妖魔之力只是幫凶！」
石見老頭混濁的眼中一時間充滿悲涼，呼吸隨之一急，然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爸爸！」
「混蛋！」
「田螺頭你在找死！」
成實看見石見老頭去世，目毗欲裂的大吼一聲。
隨後在她的心臟之處冒出了大量濁氣，這些濁氣居然肉眼可見，如箭支一般的射向了田螺頭。
田螺頭一點都不慌張，自信的看著艾薇雅，下一刻濁氣箭支就刺穿了田螺頭的腦袋，到死前，
田螺頭依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瞬殺了田螺頭後，成實像是瘋了的刺蝟一樣，朝著四面八方射出濁氣箭，石見老頭的子女連逃跑都來不及，就被全部殺光。
唯有人面鯨，丟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砸到了成實的身上，暴走的成實遇到了克星，眨眼間失去了最後的生命力，癱倒在地。
直到此時，石見老頭其他的醫生與護土，以及聽見房間內尖叫的傭人們，才推門而入，看著這血流遍地的情況瑟瑟發抖。
最開始接待艾薇雅的頭髮花白的管家，也趕到了現場，他十分冷靜的詢問存活的人面鯨：
「發生了什麼？」
他沒敢問房間裡的另一個活人，血流遍地卻一塵不染的艾薇雅。
艾薇雅則面色古怪的撿起了人面鯨丟出的東西，這是殘破佛像的一部分，她現在已經有一塊了。
「成實用妖魔之力，製造了最近的事件，氣死爸爸後，被這位艾薇雅閣下所阻攔，她們交手的餘波，害死了所有人！」
人面鯨像是非常害怕的回答道。
就在這時，小冬木輕輕的扯了扯艾薇雅的手。
原來如此。
艾薇雅笑容古怪，看著人面鯨說道：
「你這是賄賂我嗎？可是我沒有動手，阻止了成實的可是你啊！」
「壓迫員工的也是你，操縱妖魔之力的也應該是你，我還挺好奇的，你應該是看不見這一切，
你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艾薇雅語氣里的驚訝毫不作假。
直到人面鯨丟出這佛像殘肢之前，艾薇雅都以為這一切是成實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