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鬧上公堂，明著勾結
東陽村二十多號人，浩浩蕩蕩，在村長與寧暉的帶領下推著板車與周虎幾人朝鎮子裡走去。
途中，寧暉與村長互相交流了各自遇到的事情。
後者在說完以後，讚許不已：「你怎就知道這幾個狗東西會回來報復？」
「上樑不正下樑歪！」
看了眼周虎，寧暉平靜道：「周員外是什麼人，王叔您心裡清楚。」
「他府里的下人做這種事情，恐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否則那天不可能在村口放下狠話。」
「我只是覺得有必要防備一二，沒想過來得這般快！」
村長回想起今日的遭遇，不免有些後怕。
要是他沒有遇到三婆，不知道周婆子那幾個婦人的嘴臉，要是寧暉沒說防備的辦法，今日劉阿雲肯定會被人綁走糟蹋。
念及至此，村長回頭看了眼跟過來的村人，見周婆子也在，頓時喝道：「你給我過來！」
「村長，你叫我？」
周婆子被嚇了一跳，可想到從始至終周虎幾人都沒開口的機會，便安下心來，快步上前。
村長審視著對方，許久後凝聲問道：「我問你，今日這幾個惡徒進村，是不是你指的路？」
「村長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一時間，周婆子目光閃爍，不敢與村長對視：「我周婆子是喜歡在村口談些家常，可從來不認識周虎他們啊。」
「哼！」
聞言，村長目光漸漸冰冷：「我都沒說這惡徒叫甚名字呢，你就說出來了？」
「還說跟他們不認識？」
「是她，就是她！」
此刻，周虎已經醒了過來，被兩個村人壓著。
他聽見這邊動靜，立刻大喊：「就是這婆子給我指路，找到了寧暉家裡！」
「你放屁！」
「我什麼時候給你指路了？」
周婆子已經徹底慌亂，居然大罵了起來：「你個小兔崽子，想害人別拉著我！」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怎麼可能害寧暉？」
「周婆子！」
村長已經氣瘋了，礙著對方是個女人才沒有動手：「周虎是第二次來村里，上次都只在村口根本沒進村！」
「要不是有人指路，他能找到寧暉家裡去？」
「現在連他自己都承認了，你還敢抵賴？」
「我看你舌頭真是太長了，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一刻，寧暉心中也對周婆子有了怒意。
對方在背地裡說閒話就算了，當時他還警告過。
沒想到，此人居然聯合外人欺負村人！
這種人當真是禍根子！
眼看她要跑，村長立刻喝道：「給我把周婆子摁住，一起帶過去見官！」
其他幾個跟過來看熱鬧的婦人慌了神，但想著自己沒有指路，只是說了幾句寧暉的閒話，村長也沒管，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她們也不敢繼續去湊熱鬧了，索性找了個機會悄悄脫離隊伍，一口氣跑回了村。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東陽村的一行人總算到了鎮子上。
看到如此陣仗，鎮子裡的居民紛紛驚訝，向他們投來好奇目光。
寧暉扭頭沖王富林、王富山等人說道：「把東西送到醉香樓，他們的少東家羅平會處理好的。」
「我跟村長去衙門裡報官！」
「寧大哥放心，保證把東西送到！」
雙方在一條岔路口分開。
到了東山鎮縣衙門口，寧暉見村長朝自己微微點頭後，立刻大喊：「青天大老爺，草民有冤，請老爺做主啊！」
門口的衙役立刻上前過來詢問，得知他的訴求後讓人等著，自己跑進縣衙匯報。
片刻，寧暉等人被允許進入縣衙。
東山鎮位置特殊，屬於大乾的邊防重鎮，因此儘管其他方面不符合設縣的要求，卻仍舊有知縣級別的官員在此坐鎮。
正堂主位上，一名年過四旬，頗為清癯、精瘦的男子，看了看場中狀況，便朗聲道：「堂下何人，狀告何事？」
「草民寧暉，東陽村村民，今日狀告東山鎮周員外家惡僕周虎等七人，強行闖入草民家中，打砸房屋，更欲擄走草民妻子！」
「此外，草民狀告同村村民周婆子，為惡徒指路，險些害得草民家破人亡！」
「請老爺做主！」
聞言，知縣目光一轉，落在周虎身上：「本官問你，可有此事？」
「老爺，小的今日只是去東陽村收購野物，還未進門就被東陽村村民圍毆！」
這種事情，周虎自然不可能承認。
他指著自己與幾個跟班臉上的傷，哭道：「是這寧暉與東陽村村民刁惡，倒打一耙！」
「既然你們各執一詞，可有證人？」
知縣早已遇到過此等情況，所以也不慌不忙，先將事情脈絡理清楚再說。
周虎搶先一步，朗聲道：「老爺，牛奎可以為小的做證！」
「還有我家周員外，這幾日破好野物，府中上下以及鄰里皆可證明！」
牛奎，與牛五聯手做局，坑得前身變賣老宅，不得不搬到鄉下的賭坊東家。
待此人到來，寧暉抬頭看了眼，便覺他與牛五長得頗為相似，一樣的肥頭大耳，只是沒有那令人矚目的光頭。
「老爺，小的可以為周虎做證！」
得知事情原委，牛奎平靜回應：「這幾日，周虎確實有向小的問過何處可尋來野物。」
「如今東山鎮各地缺少糧食，連山中野獸都十分狂躁，尋常獵人便不敢輕易進山。」
「周虎偶然得知此人是打獵的一把好手，這才特意上門求購！」
說著，牛奎從懷中掏出一些票據，雙手送到知縣面前。
待知縣打開，見裡面還有百兩銀票後，微微頷首：「寧暉，你的證人呢？」
「東陽村村民與你同出一處，如今更是幫你傷了人，想來是站在你那邊的。」
「他們的證詞，並無大用！」
從始至終，寧暉都在悄悄觀察這知縣老爺的神態、動作，見其得了牛奎的證詞後態度轉變，頓時明白這幾人都是一夥兒的。
想了想，他思考是否要將賭坊聯手牛五做局的事情講出來。
可既然知縣已在偏袒周虎等人，他這點事情恐怕不會被對方相信。
「草民家中院落被周虎等人打砸過半，老爺明察。」
途中，寧暉與村長互相交流了各自遇到的事情。
後者在說完以後，讚許不已：「你怎就知道這幾個狗東西會回來報復？」
「上樑不正下樑歪！」
看了眼周虎，寧暉平靜道：「周員外是什麼人，王叔您心裡清楚。」
「他府里的下人做這種事情，恐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否則那天不可能在村口放下狠話。」
「我只是覺得有必要防備一二，沒想過來得這般快！」
村長回想起今日的遭遇，不免有些後怕。
要是他沒有遇到三婆，不知道周婆子那幾個婦人的嘴臉，要是寧暉沒說防備的辦法，今日劉阿雲肯定會被人綁走糟蹋。
念及至此，村長回頭看了眼跟過來的村人，見周婆子也在，頓時喝道：「你給我過來！」
「村長，你叫我？」
周婆子被嚇了一跳，可想到從始至終周虎幾人都沒開口的機會，便安下心來，快步上前。
村長審視著對方，許久後凝聲問道：「我問你，今日這幾個惡徒進村，是不是你指的路？」
「村長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一時間，周婆子目光閃爍，不敢與村長對視：「我周婆子是喜歡在村口談些家常，可從來不認識周虎他們啊。」
「哼！」
聞言，村長目光漸漸冰冷：「我都沒說這惡徒叫甚名字呢，你就說出來了？」
「還說跟他們不認識？」
「是她，就是她！」
此刻，周虎已經醒了過來，被兩個村人壓著。
他聽見這邊動靜，立刻大喊：「就是這婆子給我指路，找到了寧暉家裡！」
「你放屁！」
「我什麼時候給你指路了？」
周婆子已經徹底慌亂，居然大罵了起來：「你個小兔崽子，想害人別拉著我！」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怎麼可能害寧暉？」
「周婆子！」
村長已經氣瘋了，礙著對方是個女人才沒有動手：「周虎是第二次來村里，上次都只在村口根本沒進村！」
「要不是有人指路，他能找到寧暉家裡去？」
「現在連他自己都承認了，你還敢抵賴？」
「我看你舌頭真是太長了，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一刻，寧暉心中也對周婆子有了怒意。
對方在背地裡說閒話就算了，當時他還警告過。
沒想到，此人居然聯合外人欺負村人！
這種人當真是禍根子！
眼看她要跑，村長立刻喝道：「給我把周婆子摁住，一起帶過去見官！」
其他幾個跟過來看熱鬧的婦人慌了神，但想著自己沒有指路，只是說了幾句寧暉的閒話，村長也沒管，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她們也不敢繼續去湊熱鬧了，索性找了個機會悄悄脫離隊伍，一口氣跑回了村。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東陽村的一行人總算到了鎮子上。
看到如此陣仗，鎮子裡的居民紛紛驚訝，向他們投來好奇目光。
寧暉扭頭沖王富林、王富山等人說道：「把東西送到醉香樓，他們的少東家羅平會處理好的。」
「我跟村長去衙門裡報官！」
「寧大哥放心，保證把東西送到！」
雙方在一條岔路口分開。
到了東山鎮縣衙門口，寧暉見村長朝自己微微點頭後，立刻大喊：「青天大老爺，草民有冤，請老爺做主啊！」
門口的衙役立刻上前過來詢問，得知他的訴求後讓人等著，自己跑進縣衙匯報。
片刻，寧暉等人被允許進入縣衙。
東山鎮位置特殊，屬於大乾的邊防重鎮，因此儘管其他方面不符合設縣的要求，卻仍舊有知縣級別的官員在此坐鎮。
正堂主位上，一名年過四旬，頗為清癯、精瘦的男子，看了看場中狀況，便朗聲道：「堂下何人，狀告何事？」
「草民寧暉，東陽村村民，今日狀告東山鎮周員外家惡僕周虎等七人，強行闖入草民家中，打砸房屋，更欲擄走草民妻子！」
「此外，草民狀告同村村民周婆子，為惡徒指路，險些害得草民家破人亡！」
「請老爺做主！」
聞言，知縣目光一轉，落在周虎身上：「本官問你，可有此事？」
「老爺，小的今日只是去東陽村收購野物，還未進門就被東陽村村民圍毆！」
這種事情，周虎自然不可能承認。
他指著自己與幾個跟班臉上的傷，哭道：「是這寧暉與東陽村村民刁惡，倒打一耙！」
「既然你們各執一詞，可有證人？」
知縣早已遇到過此等情況，所以也不慌不忙，先將事情脈絡理清楚再說。
周虎搶先一步，朗聲道：「老爺，牛奎可以為小的做證！」
「還有我家周員外，這幾日破好野物，府中上下以及鄰里皆可證明！」
牛奎，與牛五聯手做局，坑得前身變賣老宅，不得不搬到鄉下的賭坊東家。
待此人到來，寧暉抬頭看了眼，便覺他與牛五長得頗為相似，一樣的肥頭大耳，只是沒有那令人矚目的光頭。
「老爺，小的可以為周虎做證！」
得知事情原委，牛奎平靜回應：「這幾日，周虎確實有向小的問過何處可尋來野物。」
「如今東山鎮各地缺少糧食，連山中野獸都十分狂躁，尋常獵人便不敢輕易進山。」
「周虎偶然得知此人是打獵的一把好手，這才特意上門求購！」
說著，牛奎從懷中掏出一些票據，雙手送到知縣面前。
待知縣打開，見裡面還有百兩銀票後，微微頷首：「寧暉，你的證人呢？」
「東陽村村民與你同出一處，如今更是幫你傷了人，想來是站在你那邊的。」
「他們的證詞，並無大用！」
從始至終，寧暉都在悄悄觀察這知縣老爺的神態、動作，見其得了牛奎的證詞後態度轉變，頓時明白這幾人都是一夥兒的。
想了想，他思考是否要將賭坊聯手牛五做局的事情講出來。
可既然知縣已在偏袒周虎等人，他這點事情恐怕不會被對方相信。
「草民家中院落被周虎等人打砸過半，老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