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久違的溫馨場景
「是我！」
見小女兒咬牙切齒，擼起袖子，一副要去找自己嫂子幹仗的架勢，潘建國站了出來。
「什麼？」潘家靜一臉問號。
「我說……是我打的你媽，有氣你沖我撒，別一有事就賴你嫂子！」家裡已經一地雞毛了，潘建國不希望小女兒也牽扯進來，所以，即便承認並不光彩，他也還是豁出老臉主動開口。
「為什麼呀？您跟我媽在一起幾十年都沒紅過臉，怎麼會無緣無故對她動手？」
「哼！無緣無故？」潘建國斜睨了眼妻子，搖頭繼續喝酒，「你還是自己問她吧，她做的那些事，臊得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潘家靜疑惑的目光剛投到母親身上，對方立馬心虛地別開臉，根本沒敢看她。
「媽……」潘家靜小心翼翼試探著開口，哪料下一秒，她母親突然就炸了。
「啊！！潘建國你什麼意思！這打也打了罰也罰了，就連家寶都被你們氣跑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做？就非得讓我在女兒面前自揭傷疤，抬不起頭，你才肯滿意是嗎？」
王金鳳「哇」地哭出聲來，歇斯底里沖丈夫大吼。
「閉嘴！」潘建國實在煩透了妻子這動不動就撒潑抹淚的行為，「人靜靜男友還擱門外呢，你最好再嚎大聲點，讓人家知道靜靜有你這麼個不堪的母親，看人家還敢不敢要她！」
王金鳳被他的暴喝聲嚇得雙肩一抖，屏住呼吸，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什麼，靜靜帶男朋友回來了？」她欣喜地眼淚一抹，整個人立馬恢復正常，就好似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哎呀～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靜靜，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人領進屋啊，這大冬天的，外面那麼冷可別給人凍壞了！」
潘家靜咂舌地看著她，愣了好一會兒，才不確信地開口，「這不好吧？待會兒嫂子回來瞧見，該不高興了……」潘家靜嘴上這麼說著，眼角的餘光卻在偷瞄父親，試探著他的態度。
「哎呀，你管她高不高興，這房子又不是她何婉芝一個人的，趕緊的，這大冷天的，可別給人凍出個好歹！」
看女兒那猶猶豫豫的樣子，王金鳳就知道，不讓人進來，肯定是自己那老頭子的意思，她才不管丈夫高不高興，自顧自轉動著輪椅巴巴就往門口趕去。
潘家靜半推半就地追了過去，「媽，要不還是算了，我在外面給旭輝開個房也一樣，千萬別因為我，讓您和爸難做……」
她說這話聽著像是在勸母親，實則卻是說給父親聽，第一次上門就讓人去住酒店，她臉往哪兒擱？跟男友的感情以後還如何繼續？
潘建國既沒阻止也不說話，自顧自地繼續悶頭喝酒，潘家靜便默認得到了他的應允，殷勤地陪著母親將人給迎了進來。
王金鳳對未來女婿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對方不僅長得高大帥氣，穿著和頭髮也明顯是精心拾捯過，看著很是乾淨利索。
通過了解，她得知對方不僅是家中獨子，工作和學歷也都還不錯，更關鍵的是，他剛開始工作父母就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婚房買了代步車。
現在多少年輕人為了買車買房，熬得昏天黑地，女兒跟他在一起不用為這些東西發愁，那是再好不過，想到這裡，王金鳳鬆了口氣，甚至為女兒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暗自慶幸。
他們的聊天內容，潘建國雖然沒參與，但很多時候他都是伸長了耳朵在仔細聽，了解完未來女婿的家世背景和一些關鍵信息，他也悄悄鬆了口氣，為女兒開心。
冷清的客廳，因為未來女婿的到來，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然而，就在幾人聊得正開心的時候，潘家材帶著何婉芝回來了。
看到二人回來，客廳里熱絡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家靜回來了呀，這位是？」看到有外人在，潘家材主動跟妹妹打了聲招呼。
「他是家靜男友，陪家靜回來過年……」王金鳳看似在跟兒子解釋，眼睛緊緊盯著的卻是兒媳的臉色，她生怕下一秒兒媳就會發瘋，急忙給未來女婿介紹，「旭輝，這是你大哥大嫂……」
「大哥新年好，大嫂新年好！」方旭輝禮貌地站起來，沖兩人打了聲招呼。
「嫂子，你們回來了呀！」潘家靜跟著緊張地站了起來，「洋洋呢，她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之前她一直念叨著想要一件愛莎公主裙，我這次回來特地給她買了，還想著讓她試試合不合適呢！」
「洋洋身體還沒徹底恢復，暫時不會回來，小姑有心了，這禮物洋洋一定會喜歡……我替她謝謝小姑！」這段時間面對潘家人一向拉著個驢臉的何婉芝，面對小姑子時卻是難得的和顏悅色。
「我不光給洋洋準備了禮物，嫂子你也有！」說著潘家靜從包里掏出了一套嶄新的水乳套裝遞給她，「這套水乳我用著還不錯，所以特地給嫂子和大姐也帶了一套……」
提到大姐，潘家靜頓時表情一慌，心想這下完了，嫂子待會生氣要趕她和男友出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替自己說說話，早知道嫂子這麼喜怒無常，她就不該心存僥倖放男友進來，去住酒店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潘家靜還在東想西想，何婉芝卻已經坦然地接過她的禮物，道了聲謝，就徑直回了房間。
「靜靜，旭輝杯里沒水了，你替他添些茶～」兒媳都走好半天了，女兒還呆呆地愣在原地，見狀王金鳳隨便扯了個藉口輕聲喊她。
「咦？嫂子呢？」潘家靜剛一回神便嚇了一跳，剛剛何婉芝明明就站在她對面，一眨眼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你嫂子剛剛回房間了啊，你沒發現？夢遊呢吧你！」看著小妹那迷迷瞪瞪的樣子，潘家材壞笑著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怎麼樣，現在清醒點了沒？」
「啊~」潘家靜吃痛地捂著額頭跟母親告狀，「媽，你看哥，他又欺負我！」
「家材，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欺負妹妹！」潘家靜像小時候那樣，靠在母親懷裡對哥哥做了個鬼臉，任由母親替她揉著額頭，「哼，就是，潘家材你個長不大的幼稚鬼！」
看著眼前這幕久違的溫馨場景，潘家材啞然失笑的同時驀然覺得心痛，自己那麼好的家人，那麼和諧的家庭氛圍，為什麼妻子就是融入不了，甚至還一心想要抽離呢？
見小女兒咬牙切齒，擼起袖子，一副要去找自己嫂子幹仗的架勢，潘建國站了出來。
「什麼？」潘家靜一臉問號。
「我說……是我打的你媽，有氣你沖我撒，別一有事就賴你嫂子！」家裡已經一地雞毛了，潘建國不希望小女兒也牽扯進來，所以，即便承認並不光彩，他也還是豁出老臉主動開口。
「為什麼呀？您跟我媽在一起幾十年都沒紅過臉，怎麼會無緣無故對她動手？」
「哼！無緣無故？」潘建國斜睨了眼妻子，搖頭繼續喝酒，「你還是自己問她吧，她做的那些事，臊得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潘家靜疑惑的目光剛投到母親身上，對方立馬心虛地別開臉，根本沒敢看她。
「媽……」潘家靜小心翼翼試探著開口，哪料下一秒，她母親突然就炸了。
「啊！！潘建國你什麼意思！這打也打了罰也罰了，就連家寶都被你們氣跑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做？就非得讓我在女兒面前自揭傷疤，抬不起頭，你才肯滿意是嗎？」
王金鳳「哇」地哭出聲來，歇斯底里沖丈夫大吼。
「閉嘴！」潘建國實在煩透了妻子這動不動就撒潑抹淚的行為，「人靜靜男友還擱門外呢，你最好再嚎大聲點，讓人家知道靜靜有你這麼個不堪的母親，看人家還敢不敢要她！」
王金鳳被他的暴喝聲嚇得雙肩一抖，屏住呼吸，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什麼，靜靜帶男朋友回來了？」她欣喜地眼淚一抹，整個人立馬恢復正常，就好似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哎呀～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靜靜，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人領進屋啊，這大冬天的，外面那麼冷可別給人凍壞了！」
潘家靜咂舌地看著她，愣了好一會兒，才不確信地開口，「這不好吧？待會兒嫂子回來瞧見，該不高興了……」潘家靜嘴上這麼說著，眼角的餘光卻在偷瞄父親，試探著他的態度。
「哎呀，你管她高不高興，這房子又不是她何婉芝一個人的，趕緊的，這大冷天的，可別給人凍出個好歹！」
看女兒那猶猶豫豫的樣子，王金鳳就知道，不讓人進來，肯定是自己那老頭子的意思，她才不管丈夫高不高興，自顧自轉動著輪椅巴巴就往門口趕去。
潘家靜半推半就地追了過去，「媽，要不還是算了，我在外面給旭輝開個房也一樣，千萬別因為我，讓您和爸難做……」
她說這話聽著像是在勸母親，實則卻是說給父親聽，第一次上門就讓人去住酒店，她臉往哪兒擱？跟男友的感情以後還如何繼續？
潘建國既沒阻止也不說話，自顧自地繼續悶頭喝酒，潘家靜便默認得到了他的應允，殷勤地陪著母親將人給迎了進來。
王金鳳對未來女婿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對方不僅長得高大帥氣，穿著和頭髮也明顯是精心拾捯過，看著很是乾淨利索。
通過了解，她得知對方不僅是家中獨子，工作和學歷也都還不錯，更關鍵的是，他剛開始工作父母就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婚房買了代步車。
現在多少年輕人為了買車買房，熬得昏天黑地，女兒跟他在一起不用為這些東西發愁，那是再好不過，想到這裡，王金鳳鬆了口氣，甚至為女兒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暗自慶幸。
他們的聊天內容，潘建國雖然沒參與，但很多時候他都是伸長了耳朵在仔細聽，了解完未來女婿的家世背景和一些關鍵信息，他也悄悄鬆了口氣，為女兒開心。
冷清的客廳，因為未來女婿的到來，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然而，就在幾人聊得正開心的時候，潘家材帶著何婉芝回來了。
看到二人回來，客廳里熱絡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家靜回來了呀，這位是？」看到有外人在，潘家材主動跟妹妹打了聲招呼。
「他是家靜男友，陪家靜回來過年……」王金鳳看似在跟兒子解釋，眼睛緊緊盯著的卻是兒媳的臉色，她生怕下一秒兒媳就會發瘋，急忙給未來女婿介紹，「旭輝，這是你大哥大嫂……」
「大哥新年好，大嫂新年好！」方旭輝禮貌地站起來，沖兩人打了聲招呼。
「嫂子，你們回來了呀！」潘家靜跟著緊張地站了起來，「洋洋呢，她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之前她一直念叨著想要一件愛莎公主裙，我這次回來特地給她買了，還想著讓她試試合不合適呢！」
「洋洋身體還沒徹底恢復，暫時不會回來，小姑有心了，這禮物洋洋一定會喜歡……我替她謝謝小姑！」這段時間面對潘家人一向拉著個驢臉的何婉芝，面對小姑子時卻是難得的和顏悅色。
「我不光給洋洋準備了禮物，嫂子你也有！」說著潘家靜從包里掏出了一套嶄新的水乳套裝遞給她，「這套水乳我用著還不錯，所以特地給嫂子和大姐也帶了一套……」
提到大姐，潘家靜頓時表情一慌，心想這下完了，嫂子待會生氣要趕她和男友出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替自己說說話，早知道嫂子這麼喜怒無常，她就不該心存僥倖放男友進來，去住酒店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潘家靜還在東想西想，何婉芝卻已經坦然地接過她的禮物，道了聲謝，就徑直回了房間。
「靜靜，旭輝杯里沒水了，你替他添些茶～」兒媳都走好半天了，女兒還呆呆地愣在原地，見狀王金鳳隨便扯了個藉口輕聲喊她。
「咦？嫂子呢？」潘家靜剛一回神便嚇了一跳，剛剛何婉芝明明就站在她對面，一眨眼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你嫂子剛剛回房間了啊，你沒發現？夢遊呢吧你！」看著小妹那迷迷瞪瞪的樣子，潘家材壞笑著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怎麼樣，現在清醒點了沒？」
「啊~」潘家靜吃痛地捂著額頭跟母親告狀，「媽，你看哥，他又欺負我！」
「家材，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欺負妹妹！」潘家靜像小時候那樣，靠在母親懷裡對哥哥做了個鬼臉，任由母親替她揉著額頭，「哼，就是，潘家材你個長不大的幼稚鬼！」
看著眼前這幕久違的溫馨場景，潘家材啞然失笑的同時驀然覺得心痛，自己那麼好的家人，那麼和諧的家庭氛圍，為什麼妻子就是融入不了，甚至還一心想要抽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