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詞震京都
三輛馬車依次停在天香樓的正門。
洛炎掀開窗簾，發現此時的天香樓燈火通明，裡面時不時的傳出朗朗上口的詩詞，似乎很熱鬧的樣子。
「七殿下，咱們趕緊去吧。」
金志、柳開來到他的馬車前，拱手行禮。
「好，你們不用這麼客氣，咱們還是用以前同僚的身份相處比較好。」
洛炎擺手說道。
「好，請。」
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後，立刻抽出腰間的摺扇。
一左一右的慢洛炎半個身位的朝天香樓走去。
「見過睿親王。」
門口的小廝看到洛炎後，立刻跪下來行禮。
洛炎被封為親王、不日要送往北涼當質子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外加他來過這裡幾次，所以小廝們都認得。
「起來吧。」
「是。」
小廝趕緊站起來，小跑到門內高聲呼喊：
「睿親王到。」
「參見睿親王。」
天香樓一樓大廳，數十學子以及身穿艷麗服飾的歌姬，紛紛跪下來行禮。
「諸位不用客氣，今天就當我是以前的七皇子，大家不用拘於身份，皆可暢所欲言。」
一句話打消了眾人的拘謹，天香樓又開始熱鬧起來。
「上官姑娘來了。」
洛炎剛坐下，老鴇站在二樓樓梯口處吆喝，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大廳中間的舞姬也對著周圍眾人行了一禮，翩翩離場。
洛炎抬頭看去，發現上官琉璃戴著紫色面紗，剛好看向他，雙方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諸位，今天是要為我大洛國睿親王舉行歡送宴，上官姑娘得知此事，也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今天的詩詞歌賦，但凡能取得第一名者，就能和她春宵一度。」
老鴇的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歡呼和熱議。
「不過因為是歡送宴，所以，這次的詩詞歌賦也要應景。
至於是詩、是詞、是歌、是賦都可以，題材不限…」
老鴇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非議。
「春娘，你這涉獵範圍太廣，怎麼分辨好壞呢？」
「不錯，詩詞歌賦均可，不同題材，沒辦法比較好壞吧。」
……
大廳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
「諸位可盡情題寫，上官姑娘和在座的各位，自會分辨好壞。」
老鴇的話，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不過時間以一炷香為限，若是能入得上官姑娘的法眼，那你可就是千挑萬選的幸運兒了。」
眾人聽到老鴇這麼打雞血的話，激動得面紅耳赤。
「我先來…」
香剛點燃，就有一名手持摺扇的才子站在場中間開始吟唱。
「啊…我那可愛的人兒即將遠行，我心中百般不舍，卻又無可奈何…」
還沒唱完，就被人轟了下來，唱的什麼東西，和舞姬比起來差太遠了，更別說和他們這些才子們相比了。
「我來。
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團圓最美妙。
世人都曉…」
「下去，下去，和你的神仙過去吧…」
沒說完，這人也被轟下去。
「我來。
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長健，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長相見……」
「這個可以…」
「雖然俗了些，但比剛才那兩個好多了…」
被眾人熱議的才子激動得臉頰通紅，看向老鴇。
「不行，雖然比剛才兩個好，但沒有入上官姑娘的法眼。」
老鴇的話，讓才子的心情落到了谷底。
「我來…
一天兩天三四天，五六七八九十天。
千天萬天無數天，未來某天總相見。」
「噗嗤…你這還不如上一個…」
「對對對…」
眾人議論紛紛，不需要上官琉璃做點評，他們就能將這些人隨口做的打油詩給噴的體無完膚。
「這世界，難道是文化荒漠不成？怎麼都這麼菜？」
洛炎翻了翻白眼，腹誹不已。
一炷香快燃盡的時候，眾人的目光看向和金志、柳開坐在一起喝酒的洛炎。
「睿親王，今天您是主場，而且您素有才氣，乃是我青年一代的標杆人物，要不您來作一首如何？」
有人將目光看向洛炎。
「要不兩位先試試？否則香要燃盡了。」
洛炎將機會讓給金志和柳開。
「不不不，今天是殿下您的主場，我們只當綠葉。」
金志和柳開連忙拒絕。
「這…好吧。」
洛炎點點頭，手裡握著酒杯，看著窗外皎潔明月。
「既然要裝逼，我就給你們裝一波大的，讓你們見識見識五千年的文化沉澱。」
洛炎心裡嘀咕。
見他來到場中間，眾人沒有人敢開口催促。
「唔，拿紙筆來。」
洛炎想到用誰的詩詞了。
隨後有妙齡女子將紙掛在旁邊的屏風上，將毛筆雙手遞給洛炎。
「今天月亮挺圓的。」
洛炎忽然冒出這句話。
眾人聞聲扭頭看去，發現確實圓。
但這和你要寫的詩詞歌賦有什麼關係？
「水調歌頭。」
「開始寫了，開始寫了。」
眾人見狀，都屏住呼吸，直勾勾的盯著潔白宣紙，想要知道睿親王能作出什麼樣的詩詞歌賦。
「明月幾時有。」
一句下來，有人止不住的讀出聲，覺得這句話也沒什麼。
「把酒問青天。」
二者結合，意境似乎高了不少。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隨著書寫進行，眾人讀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到最後都是喊出來的。
「好…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子，這首詩詞的描述的意境，是我等無法想像的。」
眾人都激動地上前觀看，要將所有的文字都刻在腦海中。
他們能確定，今天過後，這首詩詞，絕對能名震皇城，讓洛炎成為京城所有學子的偶像。
甚至連二樓的上官琉璃也站在走廊里，看著下方大廳上掛著的詩詞發呆。
「媽媽…」
上官琉璃在老鴇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進入房間。
「哎呀，諸位才子佳人，今天奪得魁首的詩詞歌賦，想必你們已經有選擇了。
而且上官姑娘也非常鍾意這首詞…」
老鴇邊說邊走上台，順手就要將詩詞給收起來。
「等等…」
見她要收走，眾人趕緊阻攔。
這可是名動京師的佳作，可不能被你給拿走了。
「諸位，這是睿親王為我們家上官姑娘題的詞，當然要收走了。」
老鴇笑呵呵地解釋。
「這個…這個…也得等我們臨摹一下，抄了去你再拿走不遲。
你這麼急著拿走，難道是想埋沒這麼有名的詞嗎？」
有腦袋靈光的才子說道起來。
「對，不錯…」
一幫人開始起鬨。
「那你們趕臨摹，抄完了我好帶走。」
老鴇無奈，只能鬆開題詞的宣紙，隨後來到洛炎跟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道：
「睿親王，上官姑娘約您樓上一敘，請。」
洛炎掀開窗簾，發現此時的天香樓燈火通明，裡面時不時的傳出朗朗上口的詩詞，似乎很熱鬧的樣子。
「七殿下，咱們趕緊去吧。」
金志、柳開來到他的馬車前，拱手行禮。
「好，你們不用這麼客氣，咱們還是用以前同僚的身份相處比較好。」
洛炎擺手說道。
「好，請。」
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後，立刻抽出腰間的摺扇。
一左一右的慢洛炎半個身位的朝天香樓走去。
「見過睿親王。」
門口的小廝看到洛炎後，立刻跪下來行禮。
洛炎被封為親王、不日要送往北涼當質子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外加他來過這裡幾次，所以小廝們都認得。
「起來吧。」
「是。」
小廝趕緊站起來，小跑到門內高聲呼喊：
「睿親王到。」
「參見睿親王。」
天香樓一樓大廳，數十學子以及身穿艷麗服飾的歌姬，紛紛跪下來行禮。
「諸位不用客氣，今天就當我是以前的七皇子，大家不用拘於身份，皆可暢所欲言。」
一句話打消了眾人的拘謹，天香樓又開始熱鬧起來。
「上官姑娘來了。」
洛炎剛坐下，老鴇站在二樓樓梯口處吆喝，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大廳中間的舞姬也對著周圍眾人行了一禮，翩翩離場。
洛炎抬頭看去，發現上官琉璃戴著紫色面紗，剛好看向他，雙方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諸位，今天是要為我大洛國睿親王舉行歡送宴，上官姑娘得知此事，也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今天的詩詞歌賦，但凡能取得第一名者，就能和她春宵一度。」
老鴇的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歡呼和熱議。
「不過因為是歡送宴，所以，這次的詩詞歌賦也要應景。
至於是詩、是詞、是歌、是賦都可以，題材不限…」
老鴇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非議。
「春娘，你這涉獵範圍太廣，怎麼分辨好壞呢？」
「不錯，詩詞歌賦均可，不同題材，沒辦法比較好壞吧。」
……
大廳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
「諸位可盡情題寫，上官姑娘和在座的各位，自會分辨好壞。」
老鴇的話，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不過時間以一炷香為限，若是能入得上官姑娘的法眼，那你可就是千挑萬選的幸運兒了。」
眾人聽到老鴇這麼打雞血的話，激動得面紅耳赤。
「我先來…」
香剛點燃，就有一名手持摺扇的才子站在場中間開始吟唱。
「啊…我那可愛的人兒即將遠行，我心中百般不舍，卻又無可奈何…」
還沒唱完，就被人轟了下來，唱的什麼東西，和舞姬比起來差太遠了，更別說和他們這些才子們相比了。
「我來。
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團圓最美妙。
世人都曉…」
「下去，下去，和你的神仙過去吧…」
沒說完，這人也被轟下去。
「我來。
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長健，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長相見……」
「這個可以…」
「雖然俗了些，但比剛才那兩個好多了…」
被眾人熱議的才子激動得臉頰通紅，看向老鴇。
「不行，雖然比剛才兩個好，但沒有入上官姑娘的法眼。」
老鴇的話，讓才子的心情落到了谷底。
「我來…
一天兩天三四天，五六七八九十天。
千天萬天無數天，未來某天總相見。」
「噗嗤…你這還不如上一個…」
「對對對…」
眾人議論紛紛，不需要上官琉璃做點評，他們就能將這些人隨口做的打油詩給噴的體無完膚。
「這世界，難道是文化荒漠不成？怎麼都這麼菜？」
洛炎翻了翻白眼，腹誹不已。
一炷香快燃盡的時候，眾人的目光看向和金志、柳開坐在一起喝酒的洛炎。
「睿親王，今天您是主場，而且您素有才氣，乃是我青年一代的標杆人物，要不您來作一首如何？」
有人將目光看向洛炎。
「要不兩位先試試？否則香要燃盡了。」
洛炎將機會讓給金志和柳開。
「不不不，今天是殿下您的主場，我們只當綠葉。」
金志和柳開連忙拒絕。
「這…好吧。」
洛炎點點頭，手裡握著酒杯，看著窗外皎潔明月。
「既然要裝逼，我就給你們裝一波大的，讓你們見識見識五千年的文化沉澱。」
洛炎心裡嘀咕。
見他來到場中間，眾人沒有人敢開口催促。
「唔，拿紙筆來。」
洛炎想到用誰的詩詞了。
隨後有妙齡女子將紙掛在旁邊的屏風上，將毛筆雙手遞給洛炎。
「今天月亮挺圓的。」
洛炎忽然冒出這句話。
眾人聞聲扭頭看去，發現確實圓。
但這和你要寫的詩詞歌賦有什麼關係？
「水調歌頭。」
「開始寫了，開始寫了。」
眾人見狀，都屏住呼吸，直勾勾的盯著潔白宣紙，想要知道睿親王能作出什麼樣的詩詞歌賦。
「明月幾時有。」
一句下來，有人止不住的讀出聲，覺得這句話也沒什麼。
「把酒問青天。」
二者結合，意境似乎高了不少。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隨著書寫進行，眾人讀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到最後都是喊出來的。
「好…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子，這首詩詞的描述的意境，是我等無法想像的。」
眾人都激動地上前觀看，要將所有的文字都刻在腦海中。
他們能確定，今天過後，這首詩詞，絕對能名震皇城，讓洛炎成為京城所有學子的偶像。
甚至連二樓的上官琉璃也站在走廊里，看著下方大廳上掛著的詩詞發呆。
「媽媽…」
上官琉璃在老鴇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進入房間。
「哎呀，諸位才子佳人，今天奪得魁首的詩詞歌賦，想必你們已經有選擇了。
而且上官姑娘也非常鍾意這首詞…」
老鴇邊說邊走上台，順手就要將詩詞給收起來。
「等等…」
見她要收走，眾人趕緊阻攔。
這可是名動京師的佳作，可不能被你給拿走了。
「諸位，這是睿親王為我們家上官姑娘題的詞，當然要收走了。」
老鴇笑呵呵地解釋。
「這個…這個…也得等我們臨摹一下，抄了去你再拿走不遲。
你這麼急著拿走，難道是想埋沒這麼有名的詞嗎？」
有腦袋靈光的才子說道起來。
「對，不錯…」
一幫人開始起鬨。
「那你們趕臨摹，抄完了我好帶走。」
老鴇無奈，只能鬆開題詞的宣紙，隨後來到洛炎跟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道：
「睿親王，上官姑娘約您樓上一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