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恩大於仇
「完了完了！」
眼睜睜看著那道妖靈流光被莫天問一口吞下，一種不甘且無奈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了林炎的心頭。
他抬頭望向懸浮在半空中的莫天問，只見對方周身靈力翻湧，氣勢節節攀升。
再低頭看看手中光芒黯淡的九轉乾坤鋤，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最後還是差了一點。」
「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就在吸收了妖靈的莫天問仰天狂笑之際，他膨脹的身軀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那張狂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是怎麼回事？」
莫天問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吼叫，雙手青筋暴突地掐住自己脖頸。
「那妖靈明明已經被我煉化，怎麼還會……」
此刻的他體內靈力突然紊亂，原本節節攀升的氣勢像是被無形之手扼住。
更可怕的是，那本該被完全煉化的妖靈，此刻竟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啊……！」
莫天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道刺目的血光突然從他七竅中迸射而出。
緊接著，成千上萬道妖異紅光從他體內透體而出，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如同破碎的燈籠。
他的皮膚表面鼓起無數詭異的肉瘤，那些肉瘤瘋狂蠕動，仿佛有生命般要衝破這具軀殼的束縛。
與此同時，秦玥背後的玄鐵重劍突然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劍身上的古老紋路逐一亮起，綻放出妖異的紅光。
「這是……？」
秦玥還未來得及反應，一道赤色光柱自重劍中沖天而起！
「噗嗤！」
幾乎在同一時刻，莫天問的胸膛轟然炸裂！
那道被吞噬的妖靈化作幽藍色的流星破體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光軌，並最終與赤色光柱在空中交匯。
「咚！」
兩道光芒交匯的瞬間，一圈混合著赤紅與幽藍的能量波紋橫掃八方。
方圓千丈內的雲層被一掃而空，露出青天白日。
碰撞中心的空間甚至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隱約能聽見虛空破碎的脆響。
「玥兒小心！」
林炎暴喝一聲，身形一閃來在秦玥面前。
他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那兩道光芒的交匯之處，心裡也是驚疑不定。
「臥槽，那妖靈不是已經被莫天問給煉化了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
「系統你出來，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炎在心裡連問了系統好幾句，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空中的能量漩渦突然向內坍縮。
赤紅與幽藍的光芒如同被無形之手揉捏，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咚……！」
一聲震徹天地的悶響過後，所有光芒驟然收斂。出現在半空中的，竟是一個身姿妖嬈到極點的女子虛影。
九條蓬鬆的狐尾在她身後舒展，每一根毛髮都流淌著月華般的光澤。她赤足踏空，足踝上纏繞著細碎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蠱惑人心的脆響。那張妖艷絕倫的臉上，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瞳孔中跳動著赤金色的火焰。
這分明就是一隻美艷到極致的狐妖！
「真是千鈞一髮呢……」
狐妖輕掩朱唇，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那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滴出蜜來。
「只差一秒，奴家的肉身就真要被這糟老頭子給煉化了。」
她慵懶地舒展著腰肢。
「到時候肉身被毀，奴家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重見天日呢！」
隨著她的笑聲，方圓百丈的靈氣突然沸騰。
無數粉色光點從虛空中浮現，化作漫天飛舞的狐火。那些火焰看似美麗，卻將莫天問的身子瞬間燒成了飛灰。
「喂，狐狸！」
眼看著系統就像死了一樣，根本不回答自己的問題。
林炎只好將靈力灌注到鋤頭裡，同時死死地盯著天上那隻狐妖，以防這隻突然冒出來的狐狸對他們不利！
畢竟……這狐妖雖然笑盈盈的，看起來可不像是善良之輩。
要是突然向他們發難，林炎也擔心對付不了她！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從莫天問的身體裡鑽出來？」
「郎君不必緊張。」
她慵懶地捲動狐尾，將莫天問殘留的灰燼掃成一道旋渦。
「奴家名喚柳清清，本是青丘國九尾天狐一脈。」
「千年前與雲闕仙宮宗主鬥法時，那偽君子既破不了我的三色神通，又貪圖我的元陰，想要與我雙修。」
「於是他便耍了些陰招，用赤岳天將陣將我困住，妄圖以此逼我就範。」
「奴家不肯從他，便在那陣中與他耗了起來，沒想到這一耗就是千年。」
「十幾年前，封印奴家的禁地被這個叫莫天問的小子發現。」
「這小子比他那祖宗更壞，竟然想要和一個元嬰邪修練手，把奴家煉化了，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要不是奴家在三年前，趁他們不備，偷偷地把神魂放了出來，附著到了那小姑娘所背負的玄鐵重劍上，靠著吞噬小姑娘氣海中靈氣，把自己給滋養了起來。」
狐妖說道這裡時，還伸出手指，俏生生地指了指秦玥。
隨後又嬌笑道：
「恐怕還真著了他們道，被他們給煉了呢！」
「這雲闕仙宮呀，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呢……」
狐妖的最後一句依舊帶著甜膩的尾音，可那雙赤金豎瞳中卻迸發出了殺意。
「所以說……」
聽狐妖說完，林炎的眉頭頓時一皺。
「你就是莫天問要煉化的那隻煉虛期大妖？」
「正是奴家。」
狐狸嬌媚一笑。
林炎還想再問些什麼，忽然發現秦玥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只見她猛地踏前一步，劍鋒直指柳清清，聲音里壓抑著火山般的怒意：
「按照你的說法，這三年來，一直在我的氣海內吞噬我的靈氣，讓我的境界不斷下跌的人，是你？」
「可不就是奴家嘛～」
柳清清掩唇輕笑，九條狐尾在身後優雅地舒展開來。
「你這丫頭修為不高，不會察覺到奴家的存在。又身負萬劫不滅體，嗯……現在應該叫不滅神凰體了，這等體質吸收靈力的速度，可是尋常修士的十倍不止呢，簡直就是上天賜給奴家棲身之地呀～」
「若是換了旁人，恐怕他們身上的靈力，還養不活奴家這一縷殘魂呢～」
「你……！」
秦玥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對於狐妖出現的恐懼瞬間化成了滔天怒火，玄鐵重劍重新回到她的手中，劍身上金光暴漲。
「你知道嗎，因為你吞噬我的靈氣，我整整三年……」
劍鋒所指之處，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從築基巔峰跌落到練氣期一層！」
「被同門恥笑，被逐出師門……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傻丫頭~」
柳清清的身形微微一晃。
原本在虛空中的她忽然閃到了秦玥的面前。
她伸出玉指，輕抵在玄鐵重劍的劍尖之上。
一股靈力威壓瞬間將秦玥籠罩在內，卻又在觸及林炎時巧妙收束。
「若非你有此遭遇，只怕你現在還是那個所謂的雲闕驕子。」
她說著，突然旋身，毛茸茸的狐尾掃過林炎手，以及他中的九轉乾坤鋤，發出清脆的錚鳴。
「又怎麼會遇到這麼好的師父呢？」
說到這裡，威壓驟然消散，柳清清又恢復那副慵懶模樣。
「而且，就算你沒遇到林郎君，奴家也打算在肉身重塑之後，助你修行的。」
「奴家好歹也是煉虛期的妖。」
「以奴家的眼界，保你能在一年之內補回之前的損失，甚至突破金丹～」
柳清清突然湊近秦玥耳畔，吐氣如蘭：
「所以說呀，無論如何，咱們兩個都是……」
「恩，大，於，仇！」
最後四個字帶著撩人的尾音，九條狐尾卻悄然結成防禦陣勢——顯然她也防著暴怒的秦玥突然發難。
眼睜睜看著那道妖靈流光被莫天問一口吞下，一種不甘且無奈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了林炎的心頭。
他抬頭望向懸浮在半空中的莫天問，只見對方周身靈力翻湧，氣勢節節攀升。
再低頭看看手中光芒黯淡的九轉乾坤鋤，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最後還是差了一點。」
「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就在吸收了妖靈的莫天問仰天狂笑之際，他膨脹的身軀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那張狂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是怎麼回事？」
莫天問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吼叫，雙手青筋暴突地掐住自己脖頸。
「那妖靈明明已經被我煉化，怎麼還會……」
此刻的他體內靈力突然紊亂，原本節節攀升的氣勢像是被無形之手扼住。
更可怕的是，那本該被完全煉化的妖靈，此刻竟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啊……！」
莫天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道刺目的血光突然從他七竅中迸射而出。
緊接著，成千上萬道妖異紅光從他體內透體而出，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如同破碎的燈籠。
他的皮膚表面鼓起無數詭異的肉瘤，那些肉瘤瘋狂蠕動，仿佛有生命般要衝破這具軀殼的束縛。
與此同時，秦玥背後的玄鐵重劍突然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劍身上的古老紋路逐一亮起，綻放出妖異的紅光。
「這是……？」
秦玥還未來得及反應，一道赤色光柱自重劍中沖天而起！
「噗嗤！」
幾乎在同一時刻，莫天問的胸膛轟然炸裂！
那道被吞噬的妖靈化作幽藍色的流星破體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光軌，並最終與赤色光柱在空中交匯。
「咚！」
兩道光芒交匯的瞬間，一圈混合著赤紅與幽藍的能量波紋橫掃八方。
方圓千丈內的雲層被一掃而空，露出青天白日。
碰撞中心的空間甚至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隱約能聽見虛空破碎的脆響。
「玥兒小心！」
林炎暴喝一聲，身形一閃來在秦玥面前。
他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那兩道光芒的交匯之處，心裡也是驚疑不定。
「臥槽，那妖靈不是已經被莫天問給煉化了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
「系統你出來，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炎在心裡連問了系統好幾句，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空中的能量漩渦突然向內坍縮。
赤紅與幽藍的光芒如同被無形之手揉捏，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咚……！」
一聲震徹天地的悶響過後，所有光芒驟然收斂。出現在半空中的，竟是一個身姿妖嬈到極點的女子虛影。
九條蓬鬆的狐尾在她身後舒展，每一根毛髮都流淌著月華般的光澤。她赤足踏空，足踝上纏繞著細碎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蠱惑人心的脆響。那張妖艷絕倫的臉上，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瞳孔中跳動著赤金色的火焰。
這分明就是一隻美艷到極致的狐妖！
「真是千鈞一髮呢……」
狐妖輕掩朱唇，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那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滴出蜜來。
「只差一秒，奴家的肉身就真要被這糟老頭子給煉化了。」
她慵懶地舒展著腰肢。
「到時候肉身被毀，奴家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重見天日呢！」
隨著她的笑聲，方圓百丈的靈氣突然沸騰。
無數粉色光點從虛空中浮現，化作漫天飛舞的狐火。那些火焰看似美麗，卻將莫天問的身子瞬間燒成了飛灰。
「喂，狐狸！」
眼看著系統就像死了一樣，根本不回答自己的問題。
林炎只好將靈力灌注到鋤頭裡，同時死死地盯著天上那隻狐妖，以防這隻突然冒出來的狐狸對他們不利！
畢竟……這狐妖雖然笑盈盈的，看起來可不像是善良之輩。
要是突然向他們發難，林炎也擔心對付不了她！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從莫天問的身體裡鑽出來？」
「郎君不必緊張。」
她慵懶地捲動狐尾，將莫天問殘留的灰燼掃成一道旋渦。
「奴家名喚柳清清，本是青丘國九尾天狐一脈。」
「千年前與雲闕仙宮宗主鬥法時，那偽君子既破不了我的三色神通，又貪圖我的元陰，想要與我雙修。」
「於是他便耍了些陰招，用赤岳天將陣將我困住，妄圖以此逼我就範。」
「奴家不肯從他，便在那陣中與他耗了起來，沒想到這一耗就是千年。」
「十幾年前，封印奴家的禁地被這個叫莫天問的小子發現。」
「這小子比他那祖宗更壞，竟然想要和一個元嬰邪修練手，把奴家煉化了，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要不是奴家在三年前，趁他們不備，偷偷地把神魂放了出來，附著到了那小姑娘所背負的玄鐵重劍上，靠著吞噬小姑娘氣海中靈氣，把自己給滋養了起來。」
狐妖說道這裡時，還伸出手指，俏生生地指了指秦玥。
隨後又嬌笑道：
「恐怕還真著了他們道，被他們給煉了呢！」
「這雲闕仙宮呀，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呢……」
狐妖的最後一句依舊帶著甜膩的尾音，可那雙赤金豎瞳中卻迸發出了殺意。
「所以說……」
聽狐妖說完，林炎的眉頭頓時一皺。
「你就是莫天問要煉化的那隻煉虛期大妖？」
「正是奴家。」
狐狸嬌媚一笑。
林炎還想再問些什麼，忽然發現秦玥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只見她猛地踏前一步，劍鋒直指柳清清，聲音里壓抑著火山般的怒意：
「按照你的說法，這三年來，一直在我的氣海內吞噬我的靈氣，讓我的境界不斷下跌的人，是你？」
「可不就是奴家嘛～」
柳清清掩唇輕笑，九條狐尾在身後優雅地舒展開來。
「你這丫頭修為不高，不會察覺到奴家的存在。又身負萬劫不滅體，嗯……現在應該叫不滅神凰體了，這等體質吸收靈力的速度，可是尋常修士的十倍不止呢，簡直就是上天賜給奴家棲身之地呀～」
「若是換了旁人，恐怕他們身上的靈力，還養不活奴家這一縷殘魂呢～」
「你……！」
秦玥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對於狐妖出現的恐懼瞬間化成了滔天怒火，玄鐵重劍重新回到她的手中，劍身上金光暴漲。
「你知道嗎，因為你吞噬我的靈氣，我整整三年……」
劍鋒所指之處，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從築基巔峰跌落到練氣期一層！」
「被同門恥笑，被逐出師門……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傻丫頭~」
柳清清的身形微微一晃。
原本在虛空中的她忽然閃到了秦玥的面前。
她伸出玉指，輕抵在玄鐵重劍的劍尖之上。
一股靈力威壓瞬間將秦玥籠罩在內，卻又在觸及林炎時巧妙收束。
「若非你有此遭遇，只怕你現在還是那個所謂的雲闕驕子。」
她說著，突然旋身，毛茸茸的狐尾掃過林炎手，以及他中的九轉乾坤鋤，發出清脆的錚鳴。
「又怎麼會遇到這麼好的師父呢？」
說到這裡，威壓驟然消散，柳清清又恢復那副慵懶模樣。
「而且，就算你沒遇到林郎君，奴家也打算在肉身重塑之後，助你修行的。」
「奴家好歹也是煉虛期的妖。」
「以奴家的眼界，保你能在一年之內補回之前的損失，甚至突破金丹～」
柳清清突然湊近秦玥耳畔，吐氣如蘭：
「所以說呀，無論如何，咱們兩個都是……」
「恩，大，於，仇！」
最後四個字帶著撩人的尾音，九條狐尾卻悄然結成防禦陣勢——顯然她也防著暴怒的秦玥突然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