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拖您的福
青光如天河傾瀉，將妖靈徹底籠罩。
天問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到出現殘影，青銅古鏡竟分化出十二道虛影，結成天羅地網之勢。
妖靈發出不甘的嘶吼，身軀在青光中不斷扭曲變形。
「封！」
隨著莫天問一聲暴喝，十二面銅鏡圍著妖靈瘋狂地旋轉了起來，其綻放出的青光也不斷的消融著妖靈中的妖氣！
妖靈的體積不斷變小，狂躁的妖靈，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好個畜生，總算是被降服了！」
血煞老魔陰鷙的臉上漏出一絲難掩的喜色。
「為了煉化這畜生，老夫的血河圖都被它給破了，損失了老夫上百年的道行！」
「莫道友，等下分食這畜生的神魂時，你可得多分老夫些呀！」
「那是自然。」
莫天問淡淡地應了一聲。
然而，就在血煞老魔鬆懈的一瞬
一道銀光驟然自莫天問袖中激射而出，如電如芒，直逼血煞老魔丹田而去！
「嗯？」
血煞老魔瞳孔驟縮，驚怒交加。
一口黑血噴出，血煞老魔踉蹌後退，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腹部已經被打出一個血洞。
「摩天問！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哼！」
莫天問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都已經修到元嬰境界了，竟然還如此天真！」
「本座乃是雲闕仙宮的長老，豈會與你這種魔道邪修同流合污？」
「今日將你誅殺在此，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你……你要殺我？」
血煞老魔目眥欲裂，聲音里混雜著驚怒與不可置信。
「你可是立下元嬰血咒的！若殺老夫，你自己也難逃反噬！」
「是嗎？」
莫天問冷笑一聲。
話音還未落，他頭頂浮現的元嬰虛影突然如蠟像般融化，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法寶映照出來的幻象都看不出來，當真是個蠢貨！」
莫天問語氣森寒，眼中殺意凜然。
「這畜生身上的妖氣還是足了些，正好用你元嬰里的煞氣再磨它一磨，待吸乾你的修為，它也該徹底馴服了！」
莫天問說罷，五指一收，血煞老魔的殘軀頓時被一股無形之力攫住，乾癟的肉身如破布般扭曲蜷縮。
他張口一吸，一顆泛著血色煞氣的元嬰便被硬生生從血煞老魔丹田中扯出，懸浮在掌心之上。
那元嬰小人面容扭曲，發出無聲的尖嘯，卻被莫天問隨手一捏，徹底封禁了靈識。
「煉！」
他袖袍一揮，一尊漆黑的鼎爐憑空浮現。
爐身流光溢彩，爐口吞吐著幽藍火焰，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莫天問將血煞老魔的元嬰與那萎靡的妖靈一併投入爐中，鼎蓋轟然閉合。
「轟！」
爐內頓時傳來沉悶的轟鳴，血煞元嬰與妖靈在幽火中瘋狂掙扎，彼此撕咬吞噬。
血煞之氣與妖力相互侵蝕，竟在鼎爐內形成一道血色漩渦，隱隱傳出悽厲的哀嚎。
莫天問盤膝而坐，雙手掐訣，周身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鼎爐。
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口中喃喃自語道：「以元嬰為引，煉虛妖靈為材……待神魂煉成，本座的未來，又豈止是化神？」
「本座的夙願，終於要得償了！」
十五年前，他在山中巡視時，偶然間發現一處千年前設下的封印。
那封印歷經千年歲月，卻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其中鎮壓的，竟是一隻煉虛期的大妖！
他原以為此處封印乃是宗門的不傳之秘，可經過多方探查後，卻發現從掌門到各峰首座再到內門長老，竟無一人知曉此事。
千年時光流逝，封印早已鬆動，而那隻被囚禁的大妖，也虛弱到了極點。
而他，已在元嬰九層停滯多年，始終不得突破之法。
於是他便想，若能煉化這隻大妖的神魂，將其吞噬，莫說踏入化神之境，便是衝擊煉虛期，也未必沒有可能！
可他也清楚，即便封印鬆動，即便大妖虛弱不堪，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以他一人之力，莫說煉化大妖，就連破開封印都難如登天。
於是，他將主意打到了血煞老魔身上。
他故意讓血煞老魔通過腰間的玉牌潛入仙宮，借其修煉的煞氣不斷侵蝕封印，同時削弱大妖的妖力。
如此十幾年過去，在煞氣的日夜侵蝕下，封印日漸衰微，大妖的妖力也被消磨殆盡。
除了三年前他和血煞老魔一時疏忽，讓一絲妖氣外泄了出去之外，整個過程堪稱天衣無縫！
現在，煉虛期妖靈已經成了他的鼎中之物。
血煞老魔也成了他的藥引！
只要再過半個時辰，將妖靈徹底煉化！
這通天大道，便算是成了！
莫天問全神貫注操控丹鼎。
然而就在此刻……
「嗖！」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驟然從腦後襲來！
莫天問汗毛倒豎，元嬰修士的敏銳直覺讓他不假思索地側身閃避。
一柄玄鐵重劍擦著他的鬢角飛過，劍鋒帶起的勁風竟在他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
「誰？！」
他暴喝一聲，袖中瞬間飛出十二道青光符籙，在周身結成防禦陣法。
抬眼望去，只見重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弧線，穩穩落回不遠處一道倩影手中。
「是你！」
莫天問眉頭驟然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月光下，秦玥一襲紅衣獵獵作響，手中玄鐵重劍吞吐著血色鋒芒。
而更令他心頭一震的是。
此刻的秦玥周身靈氣繚繞，金光隱現，那澎湃的靈力波動，分明已是金丹修士才有的氣象！
「你……竟已跨入金丹？」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簡直荒謬！
半個月前，他親自探查過——這丫頭的丹田氣海枯竭殆盡，修為更是跌至鍊氣一層！正因如此，他才下令將其逐出師門。
而如今，僅僅只過了半個月，她竟然就晉升到了金丹？
這怎麼可能！
鍊氣與金丹，猶如螻蟻比之巨龍，乃是雲泥之別！
縱使她天賦再高，又豈能如此逆天而行？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被自己斷定修為盡廢的棄徒……
最讓他感到心驚的是，秦玥周身圍繞的靈氣，絕非普通金丹修士所能擁有！
普通金丹修士的靈力雖然凝練，但終究只是如江河奔涌，而此刻的秦玥，周身靈氣卻如浩瀚深海，渾厚得令人窒息。
更詭異的是，那靈力流轉之間，竟隱隱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鳳鳴之音，仿佛她體內蟄伏著一頭遠古神禽，隨時可能振翅而出！
他見過無數金丹修士，甚至親手培養過數位天才弟子，可從未見過如此異象！
金丹修士的靈力再強，也終究是人力所及，可秦玥的靈力中，竟帶著一絲……神性？
「托您的福。」
秦玥手持重劍，望著莫天問，冷冷說道：
「我被您逐出師門之後，遇到了師尊。不僅修為不再下跌，還升入了金丹之境。」
「若沒您的成全，我必然不會有今日之成就！」
「師尊？」
莫天問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秦玥身後緩步而出。
那人穿著一身粗布短褂，活脫脫一副農夫打扮。
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神色輕佻，眼中卻不見半分溫度。
「好久不見啊，莫長老。」
「您老，還記得我嗎？」
天問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到出現殘影，青銅古鏡竟分化出十二道虛影，結成天羅地網之勢。
妖靈發出不甘的嘶吼，身軀在青光中不斷扭曲變形。
「封！」
隨著莫天問一聲暴喝，十二面銅鏡圍著妖靈瘋狂地旋轉了起來，其綻放出的青光也不斷的消融著妖靈中的妖氣！
妖靈的體積不斷變小，狂躁的妖靈，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好個畜生，總算是被降服了！」
血煞老魔陰鷙的臉上漏出一絲難掩的喜色。
「為了煉化這畜生，老夫的血河圖都被它給破了，損失了老夫上百年的道行！」
「莫道友，等下分食這畜生的神魂時，你可得多分老夫些呀！」
「那是自然。」
莫天問淡淡地應了一聲。
然而，就在血煞老魔鬆懈的一瞬
一道銀光驟然自莫天問袖中激射而出，如電如芒，直逼血煞老魔丹田而去！
「嗯？」
血煞老魔瞳孔驟縮，驚怒交加。
一口黑血噴出，血煞老魔踉蹌後退，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腹部已經被打出一個血洞。
「摩天問！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哼！」
莫天問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都已經修到元嬰境界了，竟然還如此天真！」
「本座乃是雲闕仙宮的長老，豈會與你這種魔道邪修同流合污？」
「今日將你誅殺在此，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你……你要殺我？」
血煞老魔目眥欲裂，聲音里混雜著驚怒與不可置信。
「你可是立下元嬰血咒的！若殺老夫，你自己也難逃反噬！」
「是嗎？」
莫天問冷笑一聲。
話音還未落，他頭頂浮現的元嬰虛影突然如蠟像般融化，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法寶映照出來的幻象都看不出來，當真是個蠢貨！」
莫天問語氣森寒，眼中殺意凜然。
「這畜生身上的妖氣還是足了些，正好用你元嬰里的煞氣再磨它一磨，待吸乾你的修為，它也該徹底馴服了！」
莫天問說罷，五指一收，血煞老魔的殘軀頓時被一股無形之力攫住，乾癟的肉身如破布般扭曲蜷縮。
他張口一吸，一顆泛著血色煞氣的元嬰便被硬生生從血煞老魔丹田中扯出，懸浮在掌心之上。
那元嬰小人面容扭曲，發出無聲的尖嘯，卻被莫天問隨手一捏，徹底封禁了靈識。
「煉！」
他袖袍一揮，一尊漆黑的鼎爐憑空浮現。
爐身流光溢彩，爐口吞吐著幽藍火焰，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莫天問將血煞老魔的元嬰與那萎靡的妖靈一併投入爐中，鼎蓋轟然閉合。
「轟！」
爐內頓時傳來沉悶的轟鳴，血煞元嬰與妖靈在幽火中瘋狂掙扎，彼此撕咬吞噬。
血煞之氣與妖力相互侵蝕，竟在鼎爐內形成一道血色漩渦，隱隱傳出悽厲的哀嚎。
莫天問盤膝而坐，雙手掐訣，周身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鼎爐。
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口中喃喃自語道：「以元嬰為引，煉虛妖靈為材……待神魂煉成，本座的未來，又豈止是化神？」
「本座的夙願，終於要得償了！」
十五年前，他在山中巡視時，偶然間發現一處千年前設下的封印。
那封印歷經千年歲月，卻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其中鎮壓的，竟是一隻煉虛期的大妖！
他原以為此處封印乃是宗門的不傳之秘，可經過多方探查後，卻發現從掌門到各峰首座再到內門長老，竟無一人知曉此事。
千年時光流逝，封印早已鬆動，而那隻被囚禁的大妖，也虛弱到了極點。
而他，已在元嬰九層停滯多年，始終不得突破之法。
於是他便想，若能煉化這隻大妖的神魂，將其吞噬，莫說踏入化神之境，便是衝擊煉虛期，也未必沒有可能！
可他也清楚，即便封印鬆動，即便大妖虛弱不堪，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以他一人之力，莫說煉化大妖，就連破開封印都難如登天。
於是，他將主意打到了血煞老魔身上。
他故意讓血煞老魔通過腰間的玉牌潛入仙宮，借其修煉的煞氣不斷侵蝕封印，同時削弱大妖的妖力。
如此十幾年過去，在煞氣的日夜侵蝕下，封印日漸衰微，大妖的妖力也被消磨殆盡。
除了三年前他和血煞老魔一時疏忽，讓一絲妖氣外泄了出去之外，整個過程堪稱天衣無縫！
現在，煉虛期妖靈已經成了他的鼎中之物。
血煞老魔也成了他的藥引！
只要再過半個時辰，將妖靈徹底煉化！
這通天大道，便算是成了！
莫天問全神貫注操控丹鼎。
然而就在此刻……
「嗖！」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驟然從腦後襲來！
莫天問汗毛倒豎，元嬰修士的敏銳直覺讓他不假思索地側身閃避。
一柄玄鐵重劍擦著他的鬢角飛過，劍鋒帶起的勁風竟在他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
「誰？！」
他暴喝一聲，袖中瞬間飛出十二道青光符籙，在周身結成防禦陣法。
抬眼望去，只見重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弧線，穩穩落回不遠處一道倩影手中。
「是你！」
莫天問眉頭驟然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月光下，秦玥一襲紅衣獵獵作響，手中玄鐵重劍吞吐著血色鋒芒。
而更令他心頭一震的是。
此刻的秦玥周身靈氣繚繞，金光隱現，那澎湃的靈力波動，分明已是金丹修士才有的氣象！
「你……竟已跨入金丹？」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簡直荒謬！
半個月前，他親自探查過——這丫頭的丹田氣海枯竭殆盡，修為更是跌至鍊氣一層！正因如此，他才下令將其逐出師門。
而如今，僅僅只過了半個月，她竟然就晉升到了金丹？
這怎麼可能！
鍊氣與金丹，猶如螻蟻比之巨龍，乃是雲泥之別！
縱使她天賦再高，又豈能如此逆天而行？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被自己斷定修為盡廢的棄徒……
最讓他感到心驚的是，秦玥周身圍繞的靈氣，絕非普通金丹修士所能擁有！
普通金丹修士的靈力雖然凝練，但終究只是如江河奔涌，而此刻的秦玥，周身靈氣卻如浩瀚深海，渾厚得令人窒息。
更詭異的是，那靈力流轉之間，竟隱隱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鳳鳴之音，仿佛她體內蟄伏著一頭遠古神禽，隨時可能振翅而出！
他見過無數金丹修士，甚至親手培養過數位天才弟子，可從未見過如此異象！
金丹修士的靈力再強，也終究是人力所及，可秦玥的靈力中，竟帶著一絲……神性？
「托您的福。」
秦玥手持重劍，望著莫天問，冷冷說道：
「我被您逐出師門之後，遇到了師尊。不僅修為不再下跌，還升入了金丹之境。」
「若沒您的成全，我必然不會有今日之成就！」
「師尊？」
莫天問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秦玥身後緩步而出。
那人穿著一身粗布短褂，活脫脫一副農夫打扮。
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神色輕佻，眼中卻不見半分溫度。
「好久不見啊，莫長老。」
「您老，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