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備戰！天塹防線，域外天魔！
陽間，萬載空桑艦的甲板上，王澄擡手指天的方向還是王澄自己。
為了等待干聖帝駕崩、皇太女長平公主「靈前繼位」的消息傳到南方，藉機試探諸臣忠奸，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母子沒有全速趕路。
陰陽二界的兩個視角同時擡頭看向真正的天外，卻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金人少主有跟腳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是，他雖然成長速度驚人，還遠遠達不到一品之上的程度。
要說他能跟天外來客「唯一神』、「六天故氣』爭鋒，我第一個不信。
如果他真有那種壓倒性的實力，還是唯一一個有主觀意識的「超品』存在，哪裡需要苦心孤詣建立勢力直接來一招「我不吃牛肉』，隨便一巴掌拍下來，誰也擋不住。
所以比起陰間大能轉世、天外來客的猜測，我更傾向於他來自陽間。
老媽能從陰間轉生到陽間，那陽間之人自然也有可能轉生到陰間。」
王澄的兩個視角又各自看向陰陽兩界神州東北角建州治的方向。
他可沒有忘記九霄雲闕的屍仙們選擇突襲京城的初衷。
龍氣樞紐正在緩慢卻堅定地從西向東、從南向北轉移，最終的目的地就是那片白山黑水。
那裡藏著神州最後一條龍脈！
只要得了這龍脈，不需要苦心孤詣，不需要籠絡民心，也不需要文治武功，就算是一頭野豬拴在那，也能靠著運氣撿漏社稷神器。
屍仙組織「九霄雲闕」早已經悄然占據了關外之地，將那裡的所有土著全都轉化成了自己的一份子，盡奪龍脈精華。
【幽州鼎】管轄的範圍又剛好覆蓋了京師和東北方的白山黑水，幽州之地享受同一條龍脈滋養。只要拿下京城，同時執掌這裡的幽州鼎和關外龍脈，就能徹底莫定王業根基，從北向南進軍豪取天下。王澄敏銳發現了兩者之間的巧合性，對身邊的阿綃和老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陽間的龍脈在白山黑水，那陰間的龍脈肯定也一樣。
陽間的亂世先開始，版本更新更快，連第七帝國都亡了，陽間六「潛龍』誕生的時間肯定也比陰間更早，實力更強。
陽間對陰間來說就是先遣服。
陽間龍脈被九霄雲闕和跟他們合作的太乙玄兵道「潛龍』無歸真人占領，如果有其他勢力也想效仿九霄雲闕，未必沒有可能提前數年布局。
想要在陰間複製他們的成功！
只修命功的人仙可能做不到，性命雙修的羽化仙、陽間六「潛龍』卻沒問題。
至少我就知道，當初還童仙冒充【送子佛】時，就有一手憑空送子的本事。
剛好，袍是出身於六大仙門之一的巴虺道，對那金人少主大獻殷勤的廣澤王，吃下的也是一顆【巴虺壞藥果】。
另外，六天故氣中對應六根之「意根』的意見欲，權能專注於意識和靈魂，應該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只是目前情報太少，王澄暫時難以確定那金人少主到底是不是陽間的另一位潛龍。
「富貴，娘的情報網絡會幫你留意那些行動詭秘的大勢力。」
得到梅雪妝的允諾，王澄點了點頭：
「目前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大昭王朝吃棗藥丸！
本就內憂外患，皇宮三大殿裡的那顆不定時炸彈紹治皇帝還沒有解決，以至於二十四州治處處烽煙，北方又來了一個大麻煩。
陽間大漢已經崩潰，陰間的亂世也馬上就要扯掉最後一塊遮羞布。
到時候大昭所有人都要被卷進去，誰也不能獨善其身，根基在神州的阿綃姐姐、祿嗔姐姐、師父、老陸韓淑書夫婦、我的四海錢莊」
「尤其是乾姐夫戚元敬帶著他的戚家軍去了薊鎮，直面關外聯軍，壓力直線上升，隨時都有可能遭遇超限度的強敵。
就算當初我為了補償他送我的【紙上談兵】，讓他和我那乾姐姐王月嬌成為了最早一批修行內丹法的神道職官，現在距離陸地神仙也還差著一截。
只能多照看一點，一旦事不可為就用【急急如律令】帶他跑路。
如果瀛洲戰事順利，奪取全部的【天下五劍】，倒是可以優先給他量身定製一艘天工寶船。抗倭名將鎮壓倭國天命，化倭刀為戚家刀，相性直接拉滿，說不定有意外驚喜。
在那之前，至少要先保證第二道防線天塹江不出問題。」
宴雲綃也頷首應是。
亂世是他們早就預見的事情，得知靴子落地沒有太過慌亂，反倒鬆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他們也不再浪費時間，夫妻二人再次商討一番他們早就修訂過許多次的備用計劃，王澄才傳令【特里尼達號】船長麥哲倫發動權能，親自將阿綃送回神州。
直到看著她化身真龍帶領麾下眷族「龍胤」溯游而上，將眾多地脈結穴和水龍脈貫通一體，連同鄱陽湖以西的上游江段全都收服，連成一片巨大的道場法界。
「吼！」
至此，徹底正位【四瀆龍王】！
四瀆是神州對天塹江、濁河、淮河、濟水四條獨流入海的大河的合稱。
《史記；殷本紀》：「東為江，北為濟，西為河，南為淮，四瀆已修，萬民乃有居。」
《禮記；王制》：「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即五嶽與四瀆。」
阿綃是陰間世界唯一一條象徵皇權的真龍，也是唯一一位能占據四瀆之一的龍王。
按照神道規則，只要她坐擁天塹江，握緊四瀆龍王的位格，就天然擁有了晉升一品的潛力。加上現在夫妻三人三品神仙的底蘊陰差陽錯已經足夠，高產雜交水稻也有了眉目，阿綃很有可能是此界第一個晉升二品的陸地神仙。
甚至創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晉升速度記錄。
「小澄子，你放心，有我守在這裡，草原的騎兵別想跨過天塹江一步。就算大昭崩潰，最壞的局面也不過是劃江而治。」
王澄將神州事務全權委託給阿綃，獨自返回瀛洲。
返程飛過軍山湖上空時，感應著水中濃厚的陰氣和數十萬個低沉的嗚咽聲，也下定了決心：「如今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必須要提前將大昭內的勢力擰成一股對抗外敵，鎮壓在鄱陽湖裡的陳九四三屍神也該想辦法解決掉了。
阿綃姐姐的道場法界覆蓋了這隻上鬼的本體所在地，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拿下武家聯軍後，就立刻抽調人馬解決掉此獠，順便再從他身上狠狠割上一刀。」
王澄想到就干，立刻動用自己「大三元」的權能邀請首領「狀元」【立春】陳九四、「會元」【處暑】徐少湖在書中世界共商大事。
他這個【雨水】抵達萬象神宮的時候，另外兩人已經分神化念，齊聚於此。
自從去年春、夏、秋、冬四位大中正刺殺紹治皇帝不成，立春中了一發社稷主的血蓮印，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龜山書社聚會上。
上個月趁著宴雲綃走蛟，他又在半路伏擊，被宴家三條痞子龍打得抱頭鼠竄，不僅身受重傷，而且還.「義..兄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王澄恭恭敬敬行禮，但【立春】卻像是被那個似乎著重強調的「兄」字刺了一下，身體微微一抖。先前他被打退的最後關頭，老三宴雲策可是藉助《底襟集人事秘旨》的道法源流一一古代仙真神聖留下的那一條衣襟施展【形變閨女術】。
將他從棕三爺爺變成了..棕三娘娘！
出現在這裡的形象，表面上是一位高冠博帶的中年文士，實則卻是一個花信美婦人。
那條衣襟能跨一個大境界讓異術絕對生效，也就是說在結合兄弟三人的力量後，能讓一品鬼神中招。棕三舍人這位上鬼就算再厲害，想要解開也得一年半載。
俗話說的好：「如果有一天不小心變成了女孩子，第一件事就是.讓兄弟們爽一下。」
她逃回棕大舍人、棕二舍人身邊後，形勢雖然沒有惡劣到那種程度，卻依舊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兄弟之情」也出現了嚴重的裂痕。
以至於她現在絕對不會背對著任何一個雄性。
要是龜山書社再開大會，她只得跟修行《歡喜禪法》被仙藥反噬，同樣變成美婦人的蘭陵笑笑生鳳洲山人做一桌，共同探討女紅之道了。
只是為了維護首領的形象，這個秘密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幸好，幸好，包括義弟【雨水】在內，龜山書社中沒人知道立春就是棕三舍人。
否則為了只留清白在人間，朕就只能大開殺戒，將知情者通通殺光了。」
只是想到他上次以棕三舍人的身份被「公然處刑」的時候，大靖仙朝的艦隊裡共有三千八百九十五個人圍觀，就忍不住心頭髮狠：
「就算沒人把兩個身份聯繫到一起，為了朕以陳九四的身份重登大寶，這個秘密也. ..絕對不能讓第三千八百九十六個人知道！」
可惜了，除非他能穿梭時空拿到【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否則就只能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極端憤怒一下了。
心裡百轉千回，臉上卻毫無表露，十分熱情地將王澄扶起：
「義弟，你我自家兄弟，不必客氣，快坐吧。」
王澄身上無論是雨水、義弟、還是大三元之一，這三個從不同人物身上「買」來的身份，一點也沒有引起他的任何懷疑。
好像一切本來就是如此。
旁邊的處暑徐少湖也只是深深看了他這個「立春義弟」一眼，再沒有其他表示。
大三元早晚是要湊齊的，由這個身份是「外國人」在神州沒有太強根基的雨水補足，總比其他根基深厚的老成員來奪他的權強得多。
「雨水老弟年少有為，坐吧。」
若是有不受【四海通寶】影響的旁人在側，看到眼前這「十分和諧」的一幕，心中一定只剩深深的寒意。
就像一個大家庭里突然混進來了「不速之客」，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任由他在這個家庭成員身上咬一口，那個身上撕一塊肉，即使骨頭都露出來了依舊毫無所覺。
而他自己反倒是一步步變成了家族中最強壯的那一個。
比起立春，他王老爺才更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邪祟。
或者說，應該是跟「唯一神」這位天外來客一樣，全都是這個世界的「域外天魔」！
他們兩個才是最大的兩隻「不可名狀」。
王澄自己也毫無所覺，對大首領和二首領點了點頭道：
「義兄、處暑先生，這次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拿到了必定讓二王反目成仇的關鍵把柄。
還收到了大靖對武家大名開戰的消息，他們一統瀛洲已經進入倒計時。
所以，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要對實力更弱的王富貴加碼。」
為了等待干聖帝駕崩、皇太女長平公主「靈前繼位」的消息傳到南方，藉機試探諸臣忠奸，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母子沒有全速趕路。
陰陽二界的兩個視角同時擡頭看向真正的天外，卻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金人少主有跟腳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是，他雖然成長速度驚人，還遠遠達不到一品之上的程度。
要說他能跟天外來客「唯一神』、「六天故氣』爭鋒，我第一個不信。
如果他真有那種壓倒性的實力，還是唯一一個有主觀意識的「超品』存在，哪裡需要苦心孤詣建立勢力直接來一招「我不吃牛肉』，隨便一巴掌拍下來，誰也擋不住。
所以比起陰間大能轉世、天外來客的猜測，我更傾向於他來自陽間。
老媽能從陰間轉生到陽間，那陽間之人自然也有可能轉生到陰間。」
王澄的兩個視角又各自看向陰陽兩界神州東北角建州治的方向。
他可沒有忘記九霄雲闕的屍仙們選擇突襲京城的初衷。
龍氣樞紐正在緩慢卻堅定地從西向東、從南向北轉移，最終的目的地就是那片白山黑水。
那裡藏著神州最後一條龍脈！
只要得了這龍脈，不需要苦心孤詣，不需要籠絡民心，也不需要文治武功，就算是一頭野豬拴在那，也能靠著運氣撿漏社稷神器。
屍仙組織「九霄雲闕」早已經悄然占據了關外之地，將那裡的所有土著全都轉化成了自己的一份子，盡奪龍脈精華。
【幽州鼎】管轄的範圍又剛好覆蓋了京師和東北方的白山黑水，幽州之地享受同一條龍脈滋養。只要拿下京城，同時執掌這裡的幽州鼎和關外龍脈，就能徹底莫定王業根基，從北向南進軍豪取天下。王澄敏銳發現了兩者之間的巧合性，對身邊的阿綃和老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陽間的龍脈在白山黑水，那陰間的龍脈肯定也一樣。
陽間的亂世先開始，版本更新更快，連第七帝國都亡了，陽間六「潛龍』誕生的時間肯定也比陰間更早，實力更強。
陽間對陰間來說就是先遣服。
陽間龍脈被九霄雲闕和跟他們合作的太乙玄兵道「潛龍』無歸真人占領，如果有其他勢力也想效仿九霄雲闕，未必沒有可能提前數年布局。
想要在陰間複製他們的成功！
只修命功的人仙可能做不到，性命雙修的羽化仙、陽間六「潛龍』卻沒問題。
至少我就知道，當初還童仙冒充【送子佛】時，就有一手憑空送子的本事。
剛好，袍是出身於六大仙門之一的巴虺道，對那金人少主大獻殷勤的廣澤王，吃下的也是一顆【巴虺壞藥果】。
另外，六天故氣中對應六根之「意根』的意見欲，權能專注於意識和靈魂，應該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只是目前情報太少，王澄暫時難以確定那金人少主到底是不是陽間的另一位潛龍。
「富貴，娘的情報網絡會幫你留意那些行動詭秘的大勢力。」
得到梅雪妝的允諾，王澄點了點頭：
「目前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大昭王朝吃棗藥丸！
本就內憂外患，皇宮三大殿裡的那顆不定時炸彈紹治皇帝還沒有解決，以至於二十四州治處處烽煙，北方又來了一個大麻煩。
陽間大漢已經崩潰，陰間的亂世也馬上就要扯掉最後一塊遮羞布。
到時候大昭所有人都要被卷進去，誰也不能獨善其身，根基在神州的阿綃姐姐、祿嗔姐姐、師父、老陸韓淑書夫婦、我的四海錢莊」
「尤其是乾姐夫戚元敬帶著他的戚家軍去了薊鎮，直面關外聯軍，壓力直線上升，隨時都有可能遭遇超限度的強敵。
就算當初我為了補償他送我的【紙上談兵】，讓他和我那乾姐姐王月嬌成為了最早一批修行內丹法的神道職官，現在距離陸地神仙也還差著一截。
只能多照看一點，一旦事不可為就用【急急如律令】帶他跑路。
如果瀛洲戰事順利，奪取全部的【天下五劍】，倒是可以優先給他量身定製一艘天工寶船。抗倭名將鎮壓倭國天命，化倭刀為戚家刀，相性直接拉滿，說不定有意外驚喜。
在那之前，至少要先保證第二道防線天塹江不出問題。」
宴雲綃也頷首應是。
亂世是他們早就預見的事情，得知靴子落地沒有太過慌亂，反倒鬆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他們也不再浪費時間，夫妻二人再次商討一番他們早就修訂過許多次的備用計劃，王澄才傳令【特里尼達號】船長麥哲倫發動權能，親自將阿綃送回神州。
直到看著她化身真龍帶領麾下眷族「龍胤」溯游而上，將眾多地脈結穴和水龍脈貫通一體，連同鄱陽湖以西的上游江段全都收服，連成一片巨大的道場法界。
「吼！」
至此，徹底正位【四瀆龍王】！
四瀆是神州對天塹江、濁河、淮河、濟水四條獨流入海的大河的合稱。
《史記；殷本紀》：「東為江，北為濟，西為河，南為淮，四瀆已修，萬民乃有居。」
《禮記；王制》：「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即五嶽與四瀆。」
阿綃是陰間世界唯一一條象徵皇權的真龍，也是唯一一位能占據四瀆之一的龍王。
按照神道規則，只要她坐擁天塹江，握緊四瀆龍王的位格，就天然擁有了晉升一品的潛力。加上現在夫妻三人三品神仙的底蘊陰差陽錯已經足夠，高產雜交水稻也有了眉目，阿綃很有可能是此界第一個晉升二品的陸地神仙。
甚至創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晉升速度記錄。
「小澄子，你放心，有我守在這裡，草原的騎兵別想跨過天塹江一步。就算大昭崩潰，最壞的局面也不過是劃江而治。」
王澄將神州事務全權委託給阿綃，獨自返回瀛洲。
返程飛過軍山湖上空時，感應著水中濃厚的陰氣和數十萬個低沉的嗚咽聲，也下定了決心：「如今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必須要提前將大昭內的勢力擰成一股對抗外敵，鎮壓在鄱陽湖裡的陳九四三屍神也該想辦法解決掉了。
阿綃姐姐的道場法界覆蓋了這隻上鬼的本體所在地，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拿下武家聯軍後，就立刻抽調人馬解決掉此獠，順便再從他身上狠狠割上一刀。」
王澄想到就干，立刻動用自己「大三元」的權能邀請首領「狀元」【立春】陳九四、「會元」【處暑】徐少湖在書中世界共商大事。
他這個【雨水】抵達萬象神宮的時候，另外兩人已經分神化念，齊聚於此。
自從去年春、夏、秋、冬四位大中正刺殺紹治皇帝不成，立春中了一發社稷主的血蓮印，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龜山書社聚會上。
上個月趁著宴雲綃走蛟，他又在半路伏擊，被宴家三條痞子龍打得抱頭鼠竄，不僅身受重傷，而且還.「義..兄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王澄恭恭敬敬行禮，但【立春】卻像是被那個似乎著重強調的「兄」字刺了一下，身體微微一抖。先前他被打退的最後關頭，老三宴雲策可是藉助《底襟集人事秘旨》的道法源流一一古代仙真神聖留下的那一條衣襟施展【形變閨女術】。
將他從棕三爺爺變成了..棕三娘娘！
出現在這裡的形象，表面上是一位高冠博帶的中年文士，實則卻是一個花信美婦人。
那條衣襟能跨一個大境界讓異術絕對生效，也就是說在結合兄弟三人的力量後，能讓一品鬼神中招。棕三舍人這位上鬼就算再厲害，想要解開也得一年半載。
俗話說的好：「如果有一天不小心變成了女孩子，第一件事就是.讓兄弟們爽一下。」
她逃回棕大舍人、棕二舍人身邊後，形勢雖然沒有惡劣到那種程度，卻依舊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兄弟之情」也出現了嚴重的裂痕。
以至於她現在絕對不會背對著任何一個雄性。
要是龜山書社再開大會，她只得跟修行《歡喜禪法》被仙藥反噬，同樣變成美婦人的蘭陵笑笑生鳳洲山人做一桌，共同探討女紅之道了。
只是為了維護首領的形象，這個秘密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幸好，幸好，包括義弟【雨水】在內，龜山書社中沒人知道立春就是棕三舍人。
否則為了只留清白在人間，朕就只能大開殺戒，將知情者通通殺光了。」
只是想到他上次以棕三舍人的身份被「公然處刑」的時候，大靖仙朝的艦隊裡共有三千八百九十五個人圍觀，就忍不住心頭髮狠：
「就算沒人把兩個身份聯繫到一起，為了朕以陳九四的身份重登大寶，這個秘密也. ..絕對不能讓第三千八百九十六個人知道！」
可惜了，除非他能穿梭時空拿到【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否則就只能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極端憤怒一下了。
心裡百轉千回，臉上卻毫無表露，十分熱情地將王澄扶起：
「義弟，你我自家兄弟，不必客氣，快坐吧。」
王澄身上無論是雨水、義弟、還是大三元之一，這三個從不同人物身上「買」來的身份，一點也沒有引起他的任何懷疑。
好像一切本來就是如此。
旁邊的處暑徐少湖也只是深深看了他這個「立春義弟」一眼，再沒有其他表示。
大三元早晚是要湊齊的，由這個身份是「外國人」在神州沒有太強根基的雨水補足，總比其他根基深厚的老成員來奪他的權強得多。
「雨水老弟年少有為，坐吧。」
若是有不受【四海通寶】影響的旁人在側，看到眼前這「十分和諧」的一幕，心中一定只剩深深的寒意。
就像一個大家庭里突然混進來了「不速之客」，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任由他在這個家庭成員身上咬一口，那個身上撕一塊肉，即使骨頭都露出來了依舊毫無所覺。
而他自己反倒是一步步變成了家族中最強壯的那一個。
比起立春，他王老爺才更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邪祟。
或者說，應該是跟「唯一神」這位天外來客一樣，全都是這個世界的「域外天魔」！
他們兩個才是最大的兩隻「不可名狀」。
王澄自己也毫無所覺，對大首領和二首領點了點頭道：
「義兄、處暑先生，這次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拿到了必定讓二王反目成仇的關鍵把柄。
還收到了大靖對武家大名開戰的消息，他們一統瀛洲已經進入倒計時。
所以，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要對實力更弱的王富貴加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