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奉旨泡妞：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大型海船和遠洋商船難以在小型內河航道通行，商船船隊和第一艦隊的主力都停在了四大衛之一的天津衛。
國家是天人合一的宇宙鏡像，而蒼穹之上的「天津九星」恰巧對應直沽地域，這個駐紮5600人的衛所便是由此而得名。
最後，只有三艘裝備了小型【雷火樞機】的鐵甲艦，從海灣進入海河河口，沿北運河「潞河」北上直至「大通橋」。
不過，王澄站在准傳奇戰艦【丹陽號】甲板上，剛剛看到那座大半個月前才告別過的大通橋碼頭。南洋總督府里，正在調戲素填姐姐的「王富貴」就突然發現，自家的南洋總督印微微震了一下。連忙拍了拍朱素填的小手，讓她趕緊從自己大腿上下來。
「素填姐姐，請求通訊的好像是玉京城，你先躲一躲。」
後者看了一眼正在藉助漢始皇帝王神烝漸漸貫通的天規地矩，連忙跳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裙，紅唇做了一個口型：
「從大昭本土直抵南洋的傳訊？有這麼高權限的沒幾個人吧？是誰？」
王澄略微感應，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是.紹治皇帝？
他突然找我幹什麼？上次送回去的不死仙藥足夠支撐他突破神仙境，應該不是催藥來的吧？」看到朱素填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已經飛速閃身離開自己的公廨，這才接通了通訊。
面前神光勾勒出紹治皇帝的身影，左右打量著迥異於北國的南洋風光。
王澄連忙上前拜見：
「臣南洋總督王富貴，拜見道君皇帝陛下，陛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外面的士大夫要臉，無論如何也喊不出這種稱呼、賀詞。
誰要是敢喊，在士林的名聲立刻就臭了，只能變成皇帝的自己人，緊緊團結在他的身邊，是宮人和「帝黨」嫡系的專屬。
紹治聽到王澄的稱呼，十分滿意地點點頭，暗道自己確實沒有看錯人：
「王愛卿不必多禮，平身吧。
愛卿經略南洋為朕尋藥勞苦功高，如今朕這裡有一個好差事要交給你。你可願接？」
王澄可不信真有好差事能輪到自己，心裡飛速猜測著紹治皇帝的用意，嘴上倒是一點遲疑都沒有。反正為官之道就是不管幹不幹活，話必須得說得漂亮，再次深深一拜道：
「陛下的意志就是天意。
無論什麼差事，臣都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未曾想，暗暗點頭的紹治沒有直接說任務，而是話鋒突然一轉：
「王愛卿，你覺得朕的嘉善公主如何？」
「公主？」
王澄發現自己今天有點跟不上紹治跳脫的思維，想了想只能斟酌著說道：
「臣跟公主殿下只在年前冬狩時見過一面，了解不多。
但既然公主得陛下親自教養，時時聆聽教誨，臣覺得殿下定然是一位秀外慧中的金枝玉葉，當為天下女子楷模。」
就算他王老爺早就跟公主殿下有了負距離的親密關係，比那些貼身宮女更了解公主。
說不定哪一天就一張藥方耍到她爹臉上：「老登，拿錢，把這份安胎藥幫我們配一下。」
但這種情況下只能點到為止，將對公主的欣賞推脫到對皇帝的忠心上去。
紹治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
覺得他果然還是那個忠不可言的大忠臣。
於是，先大體對他說了自己在韓祿填婚事上被司禮監太監蒙蔽欺騙的事情，這才終於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王愛卿，祿填一直被朕養在膝下，沒有經歷過人間險惡。
又遇上這等糟心之事，朕擔心她心裡會有個疙瘩，遲遲走不出來。
如今朕這個當父皇的，只想將這世間最傑出的青年俊彥指給她，給她一段幸福美滿的婚姻，卻又擔心她遇人不淑，會被人再騙第二次。
左思右想，決定挑選一個知根知底的才俊跟她多接觸接觸，若能碰出火花就再好不過。
王愛卿，你覺得這件事對那位「青年才俊』來說，是不是一份美差啊？」
紹治皇帝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心裡的一系列陰謀說出來，只是藉口一切都是為了女兒好。
而他朝廷二品大員太子少保、南洋總督王富貴，正是那個最完美的人選！
官大的沒他年輕，比他年輕的官沒有他大，二十歲出頭跟韓祿填同齡，沒什麼年齡差距。
而且已經是「大昭雙龍」之一、在世鬼神【五方鬼帥】！
更兼容貌俊朗，戰功彪炳，因開海和促成高產作物推廣之事名聲極佳，在沿海地區更是無數少女懷春的幻想對象。
最重要的是身份！
帝黨干將，又對自己這位皇帝忠心耿耿。
核心地盤只有南洋，還有月港等對外開放港口，在中樞官場上的影響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沒有自己的派系班底，不用擔心勢大難治。
只要撮合他和韓祿填成就好事，就既能控制白蓮聖女，又能防止蒸蒸日上的南洋脫鉤，此為一石二鳥之計。
當然，跟韓家關係更親近的陸雲塵應該是更好的人選。
但一是他們兩個人自幼相熟，要是有火花早就看出來了；二是「鬼神妒」不知道還能活幾年，風險實在太大。
王澄雖不知內情，但感受到對方灼灼的目光，哪裡還不明白對方給韓祿填選的「對象」就是自己。「讓我去勾引公主？這」
即使以王澄的粗大神經，聽到這種離譜的任務都下意識呆了一下。
「雖然我王老爺已經把你女兒吃干抹淨了，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找一個表面看起來忠心耿耿的手下去俘獲自己女兒的芳心，還說是給她幸福？這是一個正常父親能幹出來的事情？」
就好像自己剛剛搖著花手問了他一句：
「老登，我的天工寶船停你家的大通橋碼頭安全嗎？」
他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必須安全！
朕這就搬個馬扎親自下去給你看著，你直接去祿填的寢宮，什麼時候完事兒，我什麼時候回來。要不朕再煉兩顆「鹿血寶丹』給你助興？」
這對嗎？
這不對！
「怎麼？王愛卿，有問題？還是你覺得朕的女兒配不上你？」
紹治皇帝臉色一板。
嗚！
即使遠隔萬里，一位一品社稷主的駭人氣勢依舊通過官印傳導到了這裡。
王澄清晰感受到了不死仙藥在皇帝體內殘留的那一絲，宛若嗜血野獸般的凶頑。
好像被洪荒猛獸死死盯住，隨時可能被一口吞掉。
但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成功聯繫上了自家祿填姐姐，結合她那邊給的情報，很快就將紹治皇帝的真實意圖給猜了個七七八八。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連忙應道：
「配得上，自然配得上。公主殿下身份高貴，風華絕代，您讓臣去俘獲公主的芳心，慰藉她的傷痛自然是大大的美差。
但是，臣...成親了啊！
陛下，臣與內人云綃感情甚篤，早已跟她約定好，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再說就算我們答應，公主也不會願意吧？」
幸虧紹治皇帝暫時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有那些個頂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姐姐們。
要不然非得啐他一口老痰。
不過，紹治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大丈夫三妻四妾十分正常。
再說你家那位【宴夫人】可是一條蛟龍，子嗣繁育艱難，就算到你到老死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跟她繁育出一個後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是讓王家斷了香火，你對得起你家的列祖列宗嗎？
再說，龍女是信仰神道，祿填是世俗人道，兩個人互不影響。另外..」
看到王澄臉上有鬆動，還有眼中一絲隱藏極深的「渴望」，紹治連忙趁熱打鐵封官許願：
「王富貴聽封！茲有陰曹地府犯境」
徐少湖已經把陰曹地府的情報帶回了中樞，推動一眾閣老、六部大臣形成了全力打擊這一方叛逆勢力的共識。
紹治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王富貴加封了額外的神位，給他加加擔子，賦予他打擊那些邪祟、上鬼的權柄。
鑑於王富貴在外的鬼號是面如生鐵的【五方鬼帥】，便調用已經有些捉襟見肘的漢始皇帝王神燕，給他冊封了新神位【三五鐵面火車將軍】。
這一尊位不僅是雷部大將，還跟他雷火工業革命總設計師的身份不謀而合。
「另，冊封水班地祇【宴夫人】為鄱陽龍君！」
去年大半年時間，宴雲綃已經成功統一了大半個鄱陽湖，如今只剩下一個盤踞著大邪祟棕三舍人的軍山湖。
冊封屬於錦上添花，額外花不了多少漢始皇帝王神燕。
他也樂得做一個順水人情，安撫一下那位年紀比他家大昭王朝都要大的龍女娘娘。
至於棕三舍人那條大邪祟或許有些棘手，但就算跟大邪祟硬剛，也沒有任何一位神明能拒絕「鄱陽龍君」之位的誘惑。
一聽皇帝的這雙份封賞，王澄連忙「感激涕零」地拜倒在地：
「臣王富貴領旨，謝陛下恩典。」
紹治皇帝隨手給他的官印開通了聯繫「嘉善公主印」的權限，又勉勵了一句：
「王愛卿，務必全力以赴辦好此事，你和祿填的事情若是成了，你與朕便是翁婿。
朕即將得享長生，太子多廣..咳。
總之，未來的大昭仙朝必有你和祿填的一席之地。」
畫完一張大餅，紹治皇帝心頭暢快：
「哈哈，這兩頭吃就是香。這次不僅有望控制住祿填，就連王富貴這把尖刀都還得謝謝朕呢。」卻不知道對面的王澄也在笑：
「哈哈，這兩頭吃就是香。這次不僅能光明正大地跟祿填姐姐出雙入對，還白得了兩個新神位，到最後紹治還得謝謝咱呢。」
只能說，陽差陽錯之下，紹治皇帝因為信息不對稱做出了嚴重誤判。
完美避開了所有正確的選項，註定要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當然，皇帝的這份安排雖然不在王澄一開始的計劃之內，卻比計劃中的還要好，給「白蓮局」的誕生送上了神助攻。
王澄把玩著南洋總督印。
「嘖嘖，我現在也算是奉旨泡妞的人了？至於這任務的難度嘛.」
用【奇貨可居】確定遠程通訊沒有被人監控，擡手便發出了第一條消息：
「美人兒，約嗎？」
對面回復很快，帶著一絲難以遏抑的雀躍：
「約！什麼時候，今晚嗎？對了，父皇剛剛找你，又要讓你幹什麼？」
王澄：「呃，干」
國家是天人合一的宇宙鏡像，而蒼穹之上的「天津九星」恰巧對應直沽地域，這個駐紮5600人的衛所便是由此而得名。
最後，只有三艘裝備了小型【雷火樞機】的鐵甲艦，從海灣進入海河河口，沿北運河「潞河」北上直至「大通橋」。
不過，王澄站在准傳奇戰艦【丹陽號】甲板上，剛剛看到那座大半個月前才告別過的大通橋碼頭。南洋總督府里，正在調戲素填姐姐的「王富貴」就突然發現，自家的南洋總督印微微震了一下。連忙拍了拍朱素填的小手，讓她趕緊從自己大腿上下來。
「素填姐姐，請求通訊的好像是玉京城，你先躲一躲。」
後者看了一眼正在藉助漢始皇帝王神烝漸漸貫通的天規地矩，連忙跳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裙，紅唇做了一個口型：
「從大昭本土直抵南洋的傳訊？有這麼高權限的沒幾個人吧？是誰？」
王澄略微感應，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是.紹治皇帝？
他突然找我幹什麼？上次送回去的不死仙藥足夠支撐他突破神仙境，應該不是催藥來的吧？」看到朱素填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已經飛速閃身離開自己的公廨，這才接通了通訊。
面前神光勾勒出紹治皇帝的身影，左右打量著迥異於北國的南洋風光。
王澄連忙上前拜見：
「臣南洋總督王富貴，拜見道君皇帝陛下，陛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外面的士大夫要臉，無論如何也喊不出這種稱呼、賀詞。
誰要是敢喊，在士林的名聲立刻就臭了，只能變成皇帝的自己人，緊緊團結在他的身邊，是宮人和「帝黨」嫡系的專屬。
紹治聽到王澄的稱呼，十分滿意地點點頭，暗道自己確實沒有看錯人：
「王愛卿不必多禮，平身吧。
愛卿經略南洋為朕尋藥勞苦功高，如今朕這裡有一個好差事要交給你。你可願接？」
王澄可不信真有好差事能輪到自己，心裡飛速猜測著紹治皇帝的用意，嘴上倒是一點遲疑都沒有。反正為官之道就是不管幹不幹活，話必須得說得漂亮，再次深深一拜道：
「陛下的意志就是天意。
無論什麼差事，臣都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未曾想，暗暗點頭的紹治沒有直接說任務，而是話鋒突然一轉：
「王愛卿，你覺得朕的嘉善公主如何？」
「公主？」
王澄發現自己今天有點跟不上紹治跳脫的思維，想了想只能斟酌著說道：
「臣跟公主殿下只在年前冬狩時見過一面，了解不多。
但既然公主得陛下親自教養，時時聆聽教誨，臣覺得殿下定然是一位秀外慧中的金枝玉葉，當為天下女子楷模。」
就算他王老爺早就跟公主殿下有了負距離的親密關係，比那些貼身宮女更了解公主。
說不定哪一天就一張藥方耍到她爹臉上：「老登，拿錢，把這份安胎藥幫我們配一下。」
但這種情況下只能點到為止，將對公主的欣賞推脫到對皇帝的忠心上去。
紹治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
覺得他果然還是那個忠不可言的大忠臣。
於是，先大體對他說了自己在韓祿填婚事上被司禮監太監蒙蔽欺騙的事情，這才終於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王愛卿，祿填一直被朕養在膝下，沒有經歷過人間險惡。
又遇上這等糟心之事，朕擔心她心裡會有個疙瘩，遲遲走不出來。
如今朕這個當父皇的，只想將這世間最傑出的青年俊彥指給她，給她一段幸福美滿的婚姻，卻又擔心她遇人不淑，會被人再騙第二次。
左思右想，決定挑選一個知根知底的才俊跟她多接觸接觸，若能碰出火花就再好不過。
王愛卿，你覺得這件事對那位「青年才俊』來說，是不是一份美差啊？」
紹治皇帝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心裡的一系列陰謀說出來，只是藉口一切都是為了女兒好。
而他朝廷二品大員太子少保、南洋總督王富貴，正是那個最完美的人選！
官大的沒他年輕，比他年輕的官沒有他大，二十歲出頭跟韓祿填同齡，沒什麼年齡差距。
而且已經是「大昭雙龍」之一、在世鬼神【五方鬼帥】！
更兼容貌俊朗，戰功彪炳，因開海和促成高產作物推廣之事名聲極佳，在沿海地區更是無數少女懷春的幻想對象。
最重要的是身份！
帝黨干將，又對自己這位皇帝忠心耿耿。
核心地盤只有南洋，還有月港等對外開放港口，在中樞官場上的影響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沒有自己的派系班底，不用擔心勢大難治。
只要撮合他和韓祿填成就好事，就既能控制白蓮聖女，又能防止蒸蒸日上的南洋脫鉤，此為一石二鳥之計。
當然，跟韓家關係更親近的陸雲塵應該是更好的人選。
但一是他們兩個人自幼相熟，要是有火花早就看出來了；二是「鬼神妒」不知道還能活幾年，風險實在太大。
王澄雖不知內情，但感受到對方灼灼的目光，哪裡還不明白對方給韓祿填選的「對象」就是自己。「讓我去勾引公主？這」
即使以王澄的粗大神經，聽到這種離譜的任務都下意識呆了一下。
「雖然我王老爺已經把你女兒吃干抹淨了，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找一個表面看起來忠心耿耿的手下去俘獲自己女兒的芳心，還說是給她幸福？這是一個正常父親能幹出來的事情？」
就好像自己剛剛搖著花手問了他一句：
「老登，我的天工寶船停你家的大通橋碼頭安全嗎？」
他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必須安全！
朕這就搬個馬扎親自下去給你看著，你直接去祿填的寢宮，什麼時候完事兒，我什麼時候回來。要不朕再煉兩顆「鹿血寶丹』給你助興？」
這對嗎？
這不對！
「怎麼？王愛卿，有問題？還是你覺得朕的女兒配不上你？」
紹治皇帝臉色一板。
嗚！
即使遠隔萬里，一位一品社稷主的駭人氣勢依舊通過官印傳導到了這裡。
王澄清晰感受到了不死仙藥在皇帝體內殘留的那一絲，宛若嗜血野獸般的凶頑。
好像被洪荒猛獸死死盯住，隨時可能被一口吞掉。
但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成功聯繫上了自家祿填姐姐，結合她那邊給的情報，很快就將紹治皇帝的真實意圖給猜了個七七八八。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連忙應道：
「配得上，自然配得上。公主殿下身份高貴，風華絕代，您讓臣去俘獲公主的芳心，慰藉她的傷痛自然是大大的美差。
但是，臣...成親了啊！
陛下，臣與內人云綃感情甚篤，早已跟她約定好，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再說就算我們答應，公主也不會願意吧？」
幸虧紹治皇帝暫時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有那些個頂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姐姐們。
要不然非得啐他一口老痰。
不過，紹治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大丈夫三妻四妾十分正常。
再說你家那位【宴夫人】可是一條蛟龍，子嗣繁育艱難，就算到你到老死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跟她繁育出一個後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是讓王家斷了香火，你對得起你家的列祖列宗嗎？
再說，龍女是信仰神道，祿填是世俗人道，兩個人互不影響。另外..」
看到王澄臉上有鬆動，還有眼中一絲隱藏極深的「渴望」，紹治連忙趁熱打鐵封官許願：
「王富貴聽封！茲有陰曹地府犯境」
徐少湖已經把陰曹地府的情報帶回了中樞，推動一眾閣老、六部大臣形成了全力打擊這一方叛逆勢力的共識。
紹治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王富貴加封了額外的神位，給他加加擔子，賦予他打擊那些邪祟、上鬼的權柄。
鑑於王富貴在外的鬼號是面如生鐵的【五方鬼帥】，便調用已經有些捉襟見肘的漢始皇帝王神燕，給他冊封了新神位【三五鐵面火車將軍】。
這一尊位不僅是雷部大將，還跟他雷火工業革命總設計師的身份不謀而合。
「另，冊封水班地祇【宴夫人】為鄱陽龍君！」
去年大半年時間，宴雲綃已經成功統一了大半個鄱陽湖，如今只剩下一個盤踞著大邪祟棕三舍人的軍山湖。
冊封屬於錦上添花，額外花不了多少漢始皇帝王神燕。
他也樂得做一個順水人情，安撫一下那位年紀比他家大昭王朝都要大的龍女娘娘。
至於棕三舍人那條大邪祟或許有些棘手，但就算跟大邪祟硬剛，也沒有任何一位神明能拒絕「鄱陽龍君」之位的誘惑。
一聽皇帝的這雙份封賞，王澄連忙「感激涕零」地拜倒在地：
「臣王富貴領旨，謝陛下恩典。」
紹治皇帝隨手給他的官印開通了聯繫「嘉善公主印」的權限，又勉勵了一句：
「王愛卿，務必全力以赴辦好此事，你和祿填的事情若是成了，你與朕便是翁婿。
朕即將得享長生，太子多廣..咳。
總之，未來的大昭仙朝必有你和祿填的一席之地。」
畫完一張大餅，紹治皇帝心頭暢快：
「哈哈，這兩頭吃就是香。這次不僅有望控制住祿填，就連王富貴這把尖刀都還得謝謝朕呢。」卻不知道對面的王澄也在笑：
「哈哈，這兩頭吃就是香。這次不僅能光明正大地跟祿填姐姐出雙入對，還白得了兩個新神位，到最後紹治還得謝謝咱呢。」
只能說，陽差陽錯之下，紹治皇帝因為信息不對稱做出了嚴重誤判。
完美避開了所有正確的選項，註定要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當然，皇帝的這份安排雖然不在王澄一開始的計劃之內，卻比計劃中的還要好，給「白蓮局」的誕生送上了神助攻。
王澄把玩著南洋總督印。
「嘖嘖，我現在也算是奉旨泡妞的人了？至於這任務的難度嘛.」
用【奇貨可居】確定遠程通訊沒有被人監控，擡手便發出了第一條消息：
「美人兒，約嗎？」
對面回復很快，帶著一絲難以遏抑的雀躍：
「約！什麼時候，今晚嗎？對了，父皇剛剛找你，又要讓你幹什麼？」
王澄：「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