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世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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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你是否考慮再納妾?」卞夫人的話打斷了曹操的思緒。

  「夫人為何如此一問?」曹操反問道,「莫非,一個人陪我研究人體,力不從心?哈哈哈哈……」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又在這胡鬧!」卞夫人眉頭微皺,嬌嗔道,「夫君你好歹是一方英雄人物,正室喪亡之後倘若一直不再娶,別人肯定要怪我不賢惠了!」

  「原來如此。」曹操心想,這卞夫人考慮得還挺周到。

  「府上的丫頭,你可有看中的,要不先填了房?」卞夫人繼續說道。

  「啊?!」曹操聽到卞夫人這個建議,想了想,頓時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倒不是他不想納妾,實在是這個年代,婚配的年紀小了。

  西周時期女子的適婚年齡為二十歲,到戰國提前到了十五歲,到了東漢末期乃至三國時期,一度提前到了十二歲。

  曹操現在是深刻地理解了,歷史上他為什麼對人妻情有獨鍾。一個十二歲的女生,她還是個孩子好嗎?

  不說是對兒童身心的摧殘,就從人口增長的角度,這難產和子嗣的夭折率,都會高很多。這一塊他未來是決心一定要去做改變的。

  自己府上那幾個幹活的丫頭,也基本都在這個年紀,大部分應該是養活不起的貧困家庭,給人牙子拐過來的。

  作為穿越過來的人,曹操實在是沒興趣也不忍心。

  更何況這系統剛才的提示,頓時讓他有些想入非非,別人的妻妾如果對自己進行稱讚,加點可是一般人的三倍,再加上這個時代的人妻的年齡,剛好合適,多娶幾個回家,那不是起飛咯!

  想到這裡,曹操開口推辭道:「丁夫人屍骨未寒,我暫時沒有納妾的心思,此事暫緩吧。

  倒是你剛才提到,府上的丫頭,看著都是十二三歲的稚氣孩童,往後不要再添了。

  除了基本的打掃、漿洗這樣的家務,不需要講許多無用的排場,勤儉節約為好。」

  「夫君的話我記下了,應該還是在為糧草的事發愁吧。」卞夫人聽了曹操的話,點了點頭,答道,「家中不必要的華服、擺件及家具,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人工我再盤點一下,應該不會太多。」

  「只可惜苦了你啊。」曹操望向卞夫人那俊俏的面龐,嘆了一口氣,

  自己穿越而來,之前過的是出租屋吃外賣的生活,如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苦,反而是巨大的升級。

  但眼下為了軍需,確實是直接降低了原來的生活水平,有點對不起老婆。

  「夫君,這是哪裡話!」卞夫人聽了曹操的這句話,忽然音調提高了,眼中竟泛起了淚花,回道,「我本倡家出身,以歌舞討生活,夫君不顧世俗眼光,娶我回家,我豈會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曹操想起來這卞夫人的身世,心中也是一暖,有這樣一個通情達理識大體、又真心生死相隨的老婆,在自己身後打理家務事,真是自己的福氣。

  「夫人莫要激動,我不是在關心你嘛,怎麼眼圈還紅了呢。」曹操用手撫著卞夫人的臉龐,邊幫她擦去眼淚,而後說道,「之前帶你研究過人體,今天帶夫人研究下一個字的寫法。」

  「嗯?」卞夫人剛還在感動,聽到曹操又提出個冷門的要求,轉臉回道,「又在動什麼歪心思?什麼字的寫法,需要在床上研究?」

  曹操這一陣全在外操勞,現在該思考的事情都想完了,躺著卞夫人懷裡,身體又有點控制不住,嘴上笑嘻嘻道:「什麼字?一個簡體字,昆!」

  邊說,邊一翻身,就把卞夫人給壓在了身下,心裡又想,自己今天收了這麼多馬屁值,稍微用一點不在正道上,也沒所謂,

  心裡默念道,

  系統,那什麼……再給我加下速!

  ……

  譙縣城東,曹軍大營內。

  「文若,我敬你一碗,感謝引薦!」戲志才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志才身懷絕世之才,我之引薦,還怕委屈了你,為何如此鄭重的道謝啊?」荀彧臉上似有疑惑,看著眼前的戲志才,心裡暗想,這還是以前狂放不羈的那個人嗎?

  「文若先到孟德公帳下,豈不知主公此人內聖外王,乃五百年一遇之雄主!」戲志才眼神迷離。

  「五百年一遇?」荀彧邊舉起酒罈給戲志才倒酒,邊回道,「主公之明,深謀遠慮,確實非同凡響,已將將來發展之計,梳理得清清楚楚,且有識人之明。當今天下諸侯,能與之爭鋒者,不多矣。可五百年一遇,未免誇張了些吧!想那秦皇漢武都是不世出的雄主啊!」


  「主公可曾向文若透露其志向?」戲志才問。

  「哦?主公是如何向你描述的?」荀彧給戲志才倒滿一碗,而後又開始給自己添酒。

  「我在苦縣向主公問志,答曰——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戲志才一句說完,就見荀彧愣在當場,

  手中傾斜的酒罈已經把酒倒滿溢出,直流下地

  ……

  「如此看來,莫非軍中謠傳,難道是真的?」荀彧回過神來,眉頭微皺,口中喃喃道。

  「哦?是何謠傳?」戲志才聽荀彧這麼說,感興趣的問。

  「軍中兵將皆傳,主公汴水兵敗,昏迷三日不醒,夢中得到神靈指點,而後箭瘡在一個時辰之內,奇蹟般的神速復原!」荀彧答道,「起初我以為,主公是為激勵新敗兵將之士氣,故弄玄虛誇大其詞。按你方才所言之四句心志,已非世間常人可語!」

  「竟然還有此等神奇的事情?!」戲志才聽完,瞳孔中似有驚奇。

  「啊!志才可知,主公守城大勝用兵之法?」荀彧忽然問道。

  「已有所耳聞,憑兩千兵力,巧破兩萬餘賊寇,吾觀之,頗有淮陰侯韓信井陘之戰時的風采!」戲志才抿了一口酒,邊咂摸著嘴中滋味,邊緩緩的說道。

  「原來志才已研透其中之理,不愧為留侯後裔、太公兵法之傳人!」荀彧聽到戲志才如此分析描述,想了一下,果然有道理。

  「呵呵!主公用兵如神,我真不知日後能否幫上忙呀!」戲志才苦笑著搖了搖頭,「倒是文若,乃經國濟世之才,將來主公主政一方,執掌政務可大展拳腳!」

  「哈哈,志才何等桀驁之人,遇到孟德公竟然自嘲如此!主公縱使天人也,事無巨細,也需得力之幫手,你我好生輔佐便是!」荀彧看著戲志才吃癟的模樣,憋笑道。

  「文若說得極是!來,我再敬你一杯,我二人當陪主公,立那不世之功勳!」戲志才眼神忽然放出精光,舉起酒碗,向荀彧示意。

  而後二人均一飲而下

  ……

  曹操的臥房周圍,

  卞夫人「嗷嗷」的尖叫聲,

  一直持續到了下半夜

  ……

  朝陽初生,

  曹操早早到達大營內,升帳議事。

  就見荀彧關切地問道:「主公,你的臉上?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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