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艱難取證
「我有點……嗯，技術手段，能不驚動任何人，進去瞅瞅。」徐遠山含糊地解釋了一下，「只要給我點時間，找到證據的可能性不小。」
王主任盯著徐遠山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啥。最後，他好像下了決心。
「好！小徐，我相信你！」王主任一咬牙，「但是，你千萬要小心！安全第一！一有不對勁，馬上撤出來，聽見沒有？」
「明白！」徐遠山用力點點頭。
周立的辦公室在三樓東頭，307室。
「他平時習慣把些重要的筆記本和資料鎖在辦公桌右手邊第二個抽屜里，鑰匙他自己帶著。」王主任飛快地把情況說了說，「宿舍那邊……他住單身宿舍樓二樓，205房間，那邊人多嘴雜，更不好下手。」
「我知道了，主任。我去辦公室那邊碰碰運氣。」
「動作要快！現在是吃晚飯的點兒，樓里人相對少點，但保不齊就有人回來加班或者拿東西。」王主任又囑咐了一句，「我就在辦公室等你消息。記住，最多半個鐘頭，不管找沒找到東西，必須出來！」
「是！」
徐遠山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出了主任辦公室。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地響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穩下來。
三樓，307室。
徐遠山來到周立辦公室門口，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無一人。他把耳朵貼在冰涼的木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從褲兜里摸出幾根細鐵絲——這是他以前閒著沒事瞎鼓搗，練著玩的，沒想到今天真派上了用場。
腦子裡好像突然多了些關於鎖頭內部構造的知識，他小心翼翼地把鐵絲尖探進鎖孔里。
手指輕輕捻動著，配合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只聽見鎖芯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門開了！
徐遠山心裡一喜，動作飛快地閃身進了辦公室，又輕輕把門帶上，沒鎖死，留了條小縫，萬一有情況方便跑路。
辦公室里光線很暗，只有窗戶外頭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天光。空氣里有股子舊紙張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三張辦公桌並排靠牆放著，其中靠窗的那張明顯比另外兩張要亂一些，桌上堆著圖紙和幾本書，桌角還放著一個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看樣子就是周立的位置。
徐遠山屏住呼吸，踮著腳尖走到周立的辦公桌前。
他先快速掃了一眼桌面，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右邊，從上往下數第二個抽屜上。
抽屜果然是鎖著的。
徐遠山再次拿出細鐵絲，這次他感覺更順手了，好像自己天生就懂這玩意兒似的，對鎖眼裡那些小彈簧、小卡槽門兒清。
沒費多大勁，又是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抽屜鎖開了。
他輕輕拉開抽屜。
裡面放著幾個半舊的筆記本，幾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還有一個巴掌大的小鐵盒子。
徐遠山先拿起一個看起來用得最久的筆記本，手指飛快地翻著。
前面大部分都是些技術上的記錄和計算公式，沒什麼特別的。
但當他翻到後面幾頁時，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上面用很潦草的字跡，記著一些日期、時間和地點，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字母和數字組合，看著就像是某種暗號或者接頭的信息！
其中一個時間和地點，清清楚楚，就是今天下午他看到周立和那個鴨舌帽碰頭的牆角！
還有那個小鐵盒子！
徐遠山伸手把鐵盒拿出來，打開蓋子。裡面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而是一沓裁剪過的小紙條！
紙條上用同樣的字跡寫著一些命令式的短句，像是「按時投放」、「清除痕跡」、「B計劃」之類的！
鐵證！這就是周立跟外面那些不明不白的人勾結的鐵證！
徐遠山的心臟「咚咚咚」狂跳起來，他趕緊掏出找王主任臨時要來的那台小相機——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把筆記本那幾頁和鐵盒裡的紙條都「咔嚓咔嚓」拍了下來。
他又拿起那幾個牛皮紙袋，用手掂了掂，感覺裡面裝的是挺厚的文件。
他不敢隨便拆開看，怕留下拆過的痕跡，只能先把紙袋的封口和外觀也拍了照片。
就在他手忙腳亂地準備把東西趕緊放回原樣，把抽屜鎖好，悄悄溜走的時候——
「噔、噔、噔……」
走廊里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而且越來越近！就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
不好！有人回來了！
徐遠山心裡「咯噔」一下，手一哆嗦，趕緊把筆記本和鐵盒塞回抽屜里，剛想把抽屜推進去鎖上——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順手打開了辦公室的燈。
刺眼的燈光下，徐遠山透過桌子底下的縫隙，清楚地看到了來人的臉——正是周立！
他怎麼回來了？！
周立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慌張，他快步走到文件櫃前，看都沒看桌子，直接拉開那個剛才被徐遠山打開的底層抽屜，伸手就往裡面摸去！
他似乎是回來取那幾張紙的！
徐遠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識地按緊了懷裡的那幾張紙。
周立的手在抽屜里胡亂摸索著，臉上的表情從慌張逐漸變成了驚疑，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東西呢？！我的東西呢？！」他失聲叫道，猛地把整個抽屜都拉了出來，裡面的文件嘩啦啦掉了一地。
他跪在地上，瘋狂地翻找著那些散落的文件，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放在這裡的……怎麼會不見了……」
徐遠山躲在桌子底下，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周立就在他幾步之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他！
怎麼辦？！跑？還是等？他手裡攥著證據，但只要一動，肯定會被發現！
周立找不到東西，像瘋了一樣開始翻箱倒櫃，桌子上的圖紙被他掃落在地，椅子也被他踢翻。
「誰？！是誰拿了我的東西？！」周立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掃視著整個辦公室，最後，他的目光，慢慢地，慢慢地，移向了那張他還沒來得及翻動的辦公桌……
徐遠山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被發現了？！
王主任盯著徐遠山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啥。最後，他好像下了決心。
「好！小徐，我相信你！」王主任一咬牙，「但是，你千萬要小心！安全第一！一有不對勁，馬上撤出來，聽見沒有？」
「明白！」徐遠山用力點點頭。
周立的辦公室在三樓東頭，307室。
「他平時習慣把些重要的筆記本和資料鎖在辦公桌右手邊第二個抽屜里，鑰匙他自己帶著。」王主任飛快地把情況說了說，「宿舍那邊……他住單身宿舍樓二樓，205房間，那邊人多嘴雜，更不好下手。」
「我知道了，主任。我去辦公室那邊碰碰運氣。」
「動作要快！現在是吃晚飯的點兒，樓里人相對少點，但保不齊就有人回來加班或者拿東西。」王主任又囑咐了一句，「我就在辦公室等你消息。記住，最多半個鐘頭，不管找沒找到東西，必須出來！」
「是！」
徐遠山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出了主任辦公室。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地響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跳穩下來。
三樓，307室。
徐遠山來到周立辦公室門口，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無一人。他把耳朵貼在冰涼的木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從褲兜里摸出幾根細鐵絲——這是他以前閒著沒事瞎鼓搗，練著玩的，沒想到今天真派上了用場。
腦子裡好像突然多了些關於鎖頭內部構造的知識，他小心翼翼地把鐵絲尖探進鎖孔里。
手指輕輕捻動著，配合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只聽見鎖芯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門開了！
徐遠山心裡一喜，動作飛快地閃身進了辦公室，又輕輕把門帶上，沒鎖死，留了條小縫，萬一有情況方便跑路。
辦公室里光線很暗，只有窗戶外頭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天光。空氣里有股子舊紙張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三張辦公桌並排靠牆放著，其中靠窗的那張明顯比另外兩張要亂一些，桌上堆著圖紙和幾本書，桌角還放著一個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看樣子就是周立的位置。
徐遠山屏住呼吸，踮著腳尖走到周立的辦公桌前。
他先快速掃了一眼桌面，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右邊，從上往下數第二個抽屜上。
抽屜果然是鎖著的。
徐遠山再次拿出細鐵絲，這次他感覺更順手了，好像自己天生就懂這玩意兒似的，對鎖眼裡那些小彈簧、小卡槽門兒清。
沒費多大勁，又是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抽屜鎖開了。
他輕輕拉開抽屜。
裡面放著幾個半舊的筆記本，幾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還有一個巴掌大的小鐵盒子。
徐遠山先拿起一個看起來用得最久的筆記本，手指飛快地翻著。
前面大部分都是些技術上的記錄和計算公式，沒什麼特別的。
但當他翻到後面幾頁時，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上面用很潦草的字跡，記著一些日期、時間和地點，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字母和數字組合，看著就像是某種暗號或者接頭的信息！
其中一個時間和地點，清清楚楚，就是今天下午他看到周立和那個鴨舌帽碰頭的牆角！
還有那個小鐵盒子！
徐遠山伸手把鐵盒拿出來，打開蓋子。裡面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而是一沓裁剪過的小紙條！
紙條上用同樣的字跡寫著一些命令式的短句，像是「按時投放」、「清除痕跡」、「B計劃」之類的！
鐵證！這就是周立跟外面那些不明不白的人勾結的鐵證！
徐遠山的心臟「咚咚咚」狂跳起來，他趕緊掏出找王主任臨時要來的那台小相機——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把筆記本那幾頁和鐵盒裡的紙條都「咔嚓咔嚓」拍了下來。
他又拿起那幾個牛皮紙袋，用手掂了掂，感覺裡面裝的是挺厚的文件。
他不敢隨便拆開看，怕留下拆過的痕跡，只能先把紙袋的封口和外觀也拍了照片。
就在他手忙腳亂地準備把東西趕緊放回原樣，把抽屜鎖好，悄悄溜走的時候——
「噔、噔、噔……」
走廊里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而且越來越近！就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
不好！有人回來了！
徐遠山心裡「咯噔」一下，手一哆嗦，趕緊把筆記本和鐵盒塞回抽屜里，剛想把抽屜推進去鎖上——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順手打開了辦公室的燈。
刺眼的燈光下，徐遠山透過桌子底下的縫隙，清楚地看到了來人的臉——正是周立！
他怎麼回來了？！
周立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慌張，他快步走到文件櫃前，看都沒看桌子，直接拉開那個剛才被徐遠山打開的底層抽屜，伸手就往裡面摸去！
他似乎是回來取那幾張紙的！
徐遠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識地按緊了懷裡的那幾張紙。
周立的手在抽屜里胡亂摸索著，臉上的表情從慌張逐漸變成了驚疑，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東西呢？！我的東西呢？！」他失聲叫道，猛地把整個抽屜都拉了出來，裡面的文件嘩啦啦掉了一地。
他跪在地上，瘋狂地翻找著那些散落的文件，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放在這裡的……怎麼會不見了……」
徐遠山躲在桌子底下，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周立就在他幾步之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他！
怎麼辦？！跑？還是等？他手裡攥著證據，但只要一動，肯定會被發現！
周立找不到東西，像瘋了一樣開始翻箱倒櫃，桌子上的圖紙被他掃落在地，椅子也被他踢翻。
「誰？！是誰拿了我的東西？！」周立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掃視著整個辦公室，最後，他的目光，慢慢地，慢慢地，移向了那張他還沒來得及翻動的辦公桌……
徐遠山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