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硝化甘油?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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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隊長惹毛了媳婦,回不了家,咋拿自己的獵槍和傢伙。

  就連晚上都保不齊要睡他家炕頭。

  可偏偏李福壓根沒看出來他啥意思,一臉嫌棄的撇過來,「你眼裡進沙了啊?我對男人可沒興趣。」

  「要娶也是娶個嫂子那種溫柔賢惠的媳婦,瞧咱隊長多有福氣!」

  「估計嫂子晚上做好羹湯,早就等著隊長回去喝了吧。」

  徐大柱:……

  這貨徹底沒救了。

  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誰知,周偉民站在前面卻沒有任何反應,那雙黝黑凜冽的眸子不知在看著哪處。

  徐大柱覺得奇怪,不由得也站上山坡,「你看啥呢?」

  結果他才剛朝著坡下雪地眺望過去,就頓時渾身一顫。

  只見前面原本白雪皚皚的空曠地帶,此刻卻滿是黑漿泥濘。

  好似有什麼體型龐大的動物從這裡碾壓過。

  粗壯的松樹被零星撞斷,幾顆撒落的松針已經逐漸泛起黃色。

  周偉民以極快的速度衝下山坡,捻起其中一坨結塊的黑雪。

  裡面還加雜著松針腐葉。

  「這也沒啥不對啊,就是前些日子上山好像還沒看見呢吧?」

  「看來是有好貨出現了。」

  趕山隊的兄弟接連跟了上來,手裡紛紛舉起槍,掃量四周。

  周偉民卻是眸色發暗,「不,這些雪裡有動物的糞便。」

  啪嗒!

  他徑直甩手將結實冷硬的雪塊砸在地上。

  黑雪濺開,周遭乾淨冰冷的雪花更是迸射到周偉民的鹿皮靴面上。

  「嘶……好臭!」李福湊上來聞了幾下,猛地捂住鼻子。

  隨著雪塊被砸開,裡面的動物糞便破出。

  一股腥騷的腐臭味傳來。

  周偉民目光更沉了幾分,「很有辯識性,這是野豬尿和糞便的混合物。」

  他們已經有些日子沒在山裡見過野豬了。

  兄弟們卻是顯得有些振奮激動,「瞧著這大豬蹄子,應該分量也不低。」

  「要是咱們能獵到野豬,整個村都能跟著吃上些油水!」

  自打確定糞便是野豬留下的,他們甚至覺得風聲里都帶著一股豬毛上的騷味。

  野豬這種畜牲兇猛饞滑,一年四季都找食吃。

  餓狠了更是敢下山去騷擾民房。

  陳鐵山上前,他仔細嗅著空中交雜的味道,「我聽村里老獵戶說過,野豬尿過的地方,蹄印子不好消散。」

  「最起碼能保留三四天。」

  而且關鍵是野豬尿最腥最騷。

  一旦標記地盤,其他獵物都會有所忌憚,這一片都不會再有好獵的動物群。

  周偉民心中思緒快速活絡起來。

  黑市那邊趙宇讓他找的珍稀動物皮子,他肯定不會去獵殺。

  不過要是做個假皮子偽裝,釣出違法犯罪舉動後面的真正推手……或許可行。

  他當機立斷,扭頭吩咐道:「兄弟們分成三隊,散開找找野豬的蹤跡,看看往哪個方向跑了。」

  陳鐵山和徐大柱帶了兩隊人,朝著後面林子走去。

  隨著接連繳獲幾波物資,還有之前在山上撞好運舔的軍火箱子,現在他們隊的火力早已翻了幾番。

  肩上不是扛著火銃就是大盤輕機槍,就是數量不多。

  要是能成批搞來一波……別說野豬,就算是老虎獅子,他們也能硬剛兩個回合!

  周偉民粗糲的指尖碾開那幾塊糞便,還殘留著未消散的水分。

  他暗色眸底掠過一道深沉,「這些糞便最多隔了兩天。」

  驀地,他腳底下忽然踩到什麼尖銳的硬東西。

  周偉民雙目微眯,徑直低頭,拿刀尖挑開表面那層浮雪。

  下面被雪藏著的幾顆鋼珠還有斷刀就露了出來。


  帶著森寒雪地,閃著金屬光澤。

  時不時被太陽折射過來的光,閃到了幾人的眼睛。

  李福使勁的揉了揉眼,眉頭皺的能夾死個蒼蠅,「這是啥玩意?難不成別村獵戶也來咱這了。」

  看周遭鋼珠射出的軌跡,應該是被彈弓射出來的。

  且還有簇簇野豬針毛,混在雪地里被壓實。

  「能看得出,在背後射鋼珠的人力道很大,而且出手果決。」

  「應該是個有豐富叢林經驗的獵戶。」

  這些特徵加起來,倒讓周偉民想起了趙海。

  他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梢。

  自從上次答應趙海給他在村里找處民房後,還沒見過他影子呢。

  據兩人之前說的,趙海在林子裡搭了處木屋。

  這些年一直都是在屋裡住著。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雖然生活方式原始,可卻養成了一身腱子肉,比隊裡兄弟都要精壯。

  而且無與倫比的強悍體魄,給趙海帶來的便是不同於常人的巨力。

  李福神色凝重,「咱們要不要把打獵的事放一放,萬一這人不是周圍的獵戶,而是壞分子……」

  周偉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不是壞人。行了,咱們去林子裡找他們匯合吧。」

  見他果斷篤定,李福是丈二摸不著頭腦。

  隊長為啥這麼肯定?

  聽話音里的熟稔,好像和這拿彈弓射鋼珠的人認識?

  前頭林里,幾隊人匯合。

  這一片已經被野豬糟蹋的不成樣,到處都是碎裂在地上的冰掛晶碴。

  樹葉被凍的邦硬,一捻就碎。

  「誒喲我尼……」徐大柱冷不丁爆了句粗口。

  他腳下一個踉蹌,半張臉都貼在了前頭老樹皮上。

  一張黑臉更是被蹭破了皮,正緩緩滲出血絲。

  周偉民笑著打趣道:「咋的,聽說要打野豬,嚇得腳都站不穩了?」

  徐大柱罵罵咧咧的站直了身子,疼的齜牙咧嘴,「這是啥鬼東西,突然出現在我腳底下,害的我都破相了!」

  「要是說不上個好媳婦,跟誰說理去?」

  聞聲,周偉民好整以暇的朝他腳底下看去。

  只見好些瓶瓶罐罐折射著玻璃白光。

  大半都深埋在凍土裡,只露出個瓶口。

  而這也是因為前些日子野豬出現在這片林里,又是掘樹根,又是刨地。

  地表和凍土層都被破壞,這些東西才跟著逐漸露出。

  「嗯?這是啥?看著還挺好看。」陳鐵山直接蹲下身子。

  握住瓶口,手上一個用力就把幾個瓶子都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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