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兩條腿兒的男人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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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法幫你預言

  委曲求全有沒有用

  可是我多麼不舍

  朋友愛得那麼苦痛

  ……

  你說你不怕分手

  只有一點遺憾難過

  情人節就要來了

  剩自己一個

  其實愛對了人

  情人節每天都過

  離婚快樂

  祝你快樂

  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

  離婚快樂

  請你快樂

  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

  離開舊愛

  像坐慢車

  看透澈了心就會是晴朗的

  沒人能把誰的幸福沒收……」

  沈明珠唱爽了,一屋子的女人哭慘了。🎈🐧  ☺💛

  尤其是裴文萍,回去的一路上都抱著沈明珠哭得稀里嘩拉,嘴裡還給陳沂取了好多三個字的綽號。

  例如王八蛋,狗雜種之類。

  裴文萍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送回陳家的,畢竟兩孩子還不知道兩口子離婚的事,只能帶回裴家照顧。

  到家已經一點了,裴克、裴子珩和果果都睡了,卻硬生生被醉酒的裴文萍鬧醒。

  「哎喲,咋喝了這麼多?」

  看著醉得不輕的裴文萍,裴克不免關切。

  沈明珠本想隨便找個藉口搪塞,卻架不住裴文萍自己大嘴巴,「小叔,我嗝,離婚了!我跟陳沂離婚了!」

  裴克人都懵了。

  這段時間,陳沂和裴文萍在他面前成雙入對的,他還覺著兩人郎才女貌感情很好。

  「文萍喝醉了說胡話呢?」他詢問的看著裴颺和沈明珠。

  沈明珠示意裴子珩把果果抱去樓上。

  等兄妹倆上樓了,沈明珠才把來龍去脈簡單講給裴克聽。

  「這個陳沂,看著倒是個斯文得體的文化人,沒想到居然干出這種事,也就我現在年紀大了,不然我非得上門打斷他狗腿不可!」

  得知侄女受了欺負,裴克自是氣憤。

  折騰了一整天,總算是安頓下來了。

  沈明珠喝得也不少,加上累,頭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裴颺幫她把衣服和襪子脫了,蓋好被子,然後就出去了房間外面。

  裴克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喝悶酒,看到他出來,舉了舉杯。

  「一塊喝點?」

  裴颺走了過去。

  兩杯酒下肚,裴颺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小叔,我出去一趟。」

  裴克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他要去做什麼。

  「這麼晚了,你又喝了酒,開車不安全,明天再去吧。」

  裴颺也是聽勸的人,跟裴克又喝了一會就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裴颺就開著車去了陳家。

  到了陳家,裴颺也沒上去,就在樓下用公用電話給陳沂打了個電話。

  陳沂很快下樓,也不用裴颺招呼就坐上了副駕駛位。

  車子一路開到沒人的地方。

  下了車,裴颺看著陳沂道:「你娶我姐的時候,我說過的吧,你敢欺負她,我一定揍得你滿地找牙。」

  陳沂點頭,「來吧。」

  裴颺當即也不客氣的往陳沂身上招呼,刻意避開了臉。

  看在兩個外甥的面子上,給陳沂留張臉面。

  陳沂是文弱書生,面對牛高馬大的裴颺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沒幾下就被打得躺在了地上。

  裴颺走到他面前,朝著他屁上踹了一腳,「起來。」

  陳沂四仰八叉的平躺在泥地里,絲毫不心疼身上的名貴羊毛外套被弄髒弄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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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喘著粗氣仰視裴颺,「你打吧,把我打死算了。」

  裴颺冷笑,「你想得美,你沒老婆了,我可還有老婆孩子要照顧。」

  陳沂苦笑,「跟你姐一樣,說話殺人誅心。」

  裴颺又踢了踢他,「起來,我們聊聊。」

  兩人靠著車門抽菸。

  半根煙燃完,裴颺偏頭問陳沂,「說說,你當時咋想的?」

  陳沂垂著眼皮彈菸灰,「鬼迷心竅。」

  「說詳細一點,你們是怎麼搞上的。」

  在陳沂古怪且疑惑的眼神下,裴颺冷笑,「你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我以你為戒,避免將來走你老路。姻親一場,這點小忙你不會不幫吧?」

  陳沂:「……」

  陳沂倒也仗義,把他跟那個女人從同事到知己,再到發生婚外情的過程一五一十講給了裴颺聽。

  最後給了裴颺忠告,「遠離工作或者事業上,跟你有共鳴的異性,因為到後面很容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你甚至分不清跟對方是思想上的契合,還是感情上的,就容易犯糊塗。」

  「知道了。」

  陳沂看著他,「我這次幫了你,下回你也要幫我。」

  裴颺輕嗤,「等下輩子還差不多。」

  陳沂不置可否,「只要你姐一天沒再找,我就有機會,不是嗎?」

  裴颺扔掉菸頭,用鞋底狠狠碾熄,「我明天就帶我姐去相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兒的男人多得是。」

  陳沂:「……」

  兩天後。

  陳沂回了滬市,他得先過去安排住處和姐弟倆的學籍。

  裴文萍暫時還住在陳家,等老兩口和孩子去滬市後,她再搬回家屬院。

  姐弟倆並不知道爸媽已經離婚,還以為裴文萍留在這邊是為了工作。

  裴文萍在棉紡廠幹了十多年,已經是廠里的骨幹,只要一直干到退休,將來的退休金必然少不了。

  儘管捨不得裴文萍,但對於去滬市上學,姐弟倆還是很興奮的。

  滬市是人人嚮往的繁華大都市,光市區就有奉城的幾倍大,還有摩天大樓。

  對外面世界的渴望和嚮往,本就是孩子的天性。

  「去了那邊要聽爺爺奶奶和爸爸的話,不要調皮,也不要亂跑,過馬路要看車……」

  站台上,裴文萍強忍著內心的不舍,同姐弟倆耳聽面命。

  「知道了,媽,你都說了幾百遍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陳曉朝滿心都是即將去滬市的興奮,對於裴文萍的嘮叨有些不耐煩。

  陳朝露則不一樣,對於要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要離開親媽,去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內心充滿著不舍和苦悶。

  「媽,你跟我們一起過去嘛,反正爸爸工資那麼高,你不上班他也養得起你。」

  裴文萍摸摸女兒腦袋,「乖,我得了空就去看你們。」

  「好吧。」

  「文萍,好好照顧自己,保重啊。」

  兩老口在告別聲中,帶著姐弟踏上車廂。

  嗚——

  火車鳴著笛緩慢駛出站台的那一刻,裴文萍下意識追著跑,眼淚更是止不住。

  她後悔了。

  孩子有沒有出息又怎麼樣,就該留在身邊才對。

  她豁出命生下的兩個寶貝,就這麼被帶走了,跟拿刀剜她的心有什麼分別。

  「曉露——」

  「曉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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