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件重要的事情
蘇雲已經殺紅了眼，要把這兒打掃得乾乾淨淨！
但是那些孩子都藏的很好，所以他直接推開門揚長而去，然後站在窗邊靜靜看著。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個小孩衝出來，抱著他爺爺的屍體痛哭。
但是小孩一回頭，就看到了趴在窗戶上的蘇雲！
他如同見鬼一樣，狠狠一哆嗦！
蘇雲進屋，將其大卸八塊！
隨後又藏了起來，片刻後又有一個小孩出來，急匆匆想要偷跑，被他堵個正著。
小孩哇哇大哭，蘇雲心疼道：「別哭，我也不是什麼壞人。」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齊天大聖小糖人，又拿著自己的刀，放在這孩子面前，道：「你選一個，選對了我不殺你。」
這孩子要選刀。
蘇雲道：「你睚眥必報，殺心太重，我不得不殺你。」
小孩子要選糖。
蘇雲道：「你城府太深，太能隱忍，我不得不殺你。」
小孩子兩個都要。
蘇雲道：「你貪心不足，未來必然又要壓榨平民，我不得不殺你。」
小孩搖頭：「我什麼都不要了！」
蘇雲大怒：「你天生反骨，未來還想奪取天下，坑害眾生？我不能留你！」
說罷把這個人也剁了。
這時候土地公公道：「很好，都死光了。」
蘇雲便走到了朱星身前，蹲下來看著朱星。
朱星慘嚎：「你是惡魔！」
蘇雲搖頭：「我是好人，我不殺女人和孩子。」
「你殺了我老婆！」
「她不是孩子，我為什麼不能殺？」
「你殺了我兒子！」
「他不是女人，我為什麼不能殺？」
朱星知道自己真的遇到了魔鬼！惶恐道：「我知道錯了，給你退錢！」
蘇雲笑道：「不夠。」
「你想怎麼樣？」
蘇雲道：「你賣了一百三十二戶房子，一萬八千兩銀子，就要退一萬八千兩銀子。」
「我……我沒錢。」
「有多少？都給我。」
「在二樓百寶箱。」
蘇雲提著他上了樓，找到百寶箱，讓朱星打開，裡面有幾千兩銀子。
這就是有錢人，哪怕是賠光家底，也還有這麼多錢，可以衣食無憂，繼續作威作福。
銀子沉，幾千兩並不多，被蘇雲裝進一個包裹裡面，又砍了朱星腦袋，把這些人的殘肢斷臂放在一起，拼成了幾個大字。
「我淦你娘，退錢！」
然後把魂魄和屍體記憶都吞了，這才一把大火點了房子，滿意離開，前往下一家，敲響了門。
「咣咣咣！」
「是誰？」
「是我，劉使者啊。」
大老爺興沖沖開了門。
……
蘇雲起了個大中午，看到神九兒穿著一身薄衫，身材豐盈，在一邊站著，手裡端著一碗粥。
見蘇雲起床，她小心翼翼把碗遞到蘇雲面前，有些害怕道：「喝粥。」
蘇雲撇撇嘴：「你幹嘛總這麼怕我，我像壞人？」
神九兒搖頭：「你不是壞人。」
但是你殺人太多，我還是怕，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死的五家人是你殺的。
蘇雲懶得搭理她，洗漱過後，喝了粥，被武館的武夫們圍著。
小楊抽了口煙壓壓驚，道：「錢要來了？」
蘇雲點頭。
小楊又道：「不是說要錢嗎？你怎麼還都殺了？」
蘇雲聳聳肩：「別人去要錢，都被他們殺了，這種人不該死？」
眾人都有些驚悚道：「小雲啊，這事你做的太大了，現在不只是咱們桃花鎮，就連縣城的人也都過來看來了，大家都知道有五家豪紳被滅了滿門，一個不剩，宅子也都被燒了，只有地上有一行大字，說是『我淦你娘，退錢』。」
「這事很大嗎？」
「不大嗎？」
「三嬸你說大嗎？」
李四不說話，在安靜吃飯。
張三笑道：「大不大，要看有沒有全部追回來。」
蘇雲算了算，道：「差不多，全追回來了。」
張三點頭：「那就大，能拯救一家人也算大，更何況這是一百多家。」
蘇雲喜滋滋：自己總算是像三叔一樣，做了一件大事。
李四又給他下了好多麵條，吃完之後，他就出了門，背上錢，準備挨家挨戶去拜訪那些買了破宅子的住戶。
張三道：「知道他們住哪不？」
蘇雲點頭：「我去他們商盟偷了帳本，他們要防止這些人鬧事，所以上面都有住址，要隨時過去鎮壓住戶們的。」
張三道：「那就去發錢吧。」
其他人也都有點手癢，想一起去發錢。
但是他沒讓參與，這種大規模的行動，必須要小心為上，不能留下蛛絲馬跡。
出院子的時候，張三盯著蘇雲，臉上都是笑容。
這很少見，因為張三除了喝得爛醉如泥，他很少從張三臉上看到什麼表情。
蘇雲道：「三叔，我臉上有花？」
張三隻是拿酒當水喝，平靜道：「沒有，我只是想到了我年輕時候的日子，我就喜歡懲罰惡人。」
說話之間，李四也走了出來，坐在陰涼下道：「你三叔就是這樣把我勾搭上的，不然你看看，我和他般配不？」
蘇雲搖頭：「三叔太醜了！」
張三立馬追了過來：「小兔崽子，你敢嫌我丑？」
蘇雲一路小跑，一溜煙沒了影，很快就跑出了小鎮，挨家挨戶去給錢。
一天如此，兩天如此，連續好幾天都是如此。
不過他只放錢，不和那些人碰面，不想讓那些住戶被牽扯。
死過人的人家，他就多放三十兩。
那些人拿回錢，一個個都像是在做夢，抱著錢，跪在地上大哭。
想起前幾天豪紳滿門滅亡的事情，他們發出陣陣嘶吼：「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老天有眼嗎？
蘇雲也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有眼。
他繼續還錢，總共兩萬兩銀子，還到最後卻發現，自己只剩下五十五兩銀子。
當初買房子花了一百兩，現在只拿回來五十五兩。
虧麻了！
下次一定不能做這種事情，必須要把自己的錢拿到手，再管其他人！
心裡想著，他忽然看到遠處一個鄉下院子裡，一個小男孩捧著地上的錢，高興地大叫：「奶奶，奶奶，我們的錢回來了！」
一個瞎了眼的老太太摸著出來，用手撫摸那些銀子，身體顫抖，眼裡都是淚水：「乖孫，這是多少錢？」
「有二百兩！買房子的一百五十兩除掉，還多出來五十兩。」
老太太用滿是淚痕的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是你爹的賣命錢，存下，存下，咱們再也不動了，再也不聽那些官老爺鼓動我們買宅子了，留著你上私塾，將來娶媳婦。」
男孩點點頭：「我還要學醫，要讓奶奶看得見。」
蘇雲趴在一個大樹上看著這場面，細碎的陽光順著樹葉灑落在他的肩頭，他忽然就有些釋然了。
孟子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接濟天下。
自己一直在獨善其身，還在替那些壓榨人民卻沒有接濟天下的人接濟天下，該做的，自己已經做到了。
他有些滿足。
這是最後一家，他送完了錢，忽然就感覺有些疲憊，趴在樹上就要睡著。
土地公公忽然冒了出來，驚呼一聲：「蘇雲，我想起來了！我想起那件重要的事情來了！這件事太重要了！你不要睡，你聽我說！
「罐子的本錢不是還道因，那是罐子本身的作用，罐子的本錢是要讓你替我們這些沒有下地獄的神仙下地獄！
「蘇雲你醒醒，不能睡，不能睡！睡著了就會下地獄！」
蘇雲感覺土地公公的聲音在耳朵旁邊迴蕩，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但是那些孩子都藏的很好，所以他直接推開門揚長而去，然後站在窗邊靜靜看著。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個小孩衝出來，抱著他爺爺的屍體痛哭。
但是小孩一回頭，就看到了趴在窗戶上的蘇雲！
他如同見鬼一樣，狠狠一哆嗦！
蘇雲進屋，將其大卸八塊！
隨後又藏了起來，片刻後又有一個小孩出來，急匆匆想要偷跑，被他堵個正著。
小孩哇哇大哭，蘇雲心疼道：「別哭，我也不是什麼壞人。」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齊天大聖小糖人，又拿著自己的刀，放在這孩子面前，道：「你選一個，選對了我不殺你。」
這孩子要選刀。
蘇雲道：「你睚眥必報，殺心太重，我不得不殺你。」
小孩子要選糖。
蘇雲道：「你城府太深，太能隱忍，我不得不殺你。」
小孩子兩個都要。
蘇雲道：「你貪心不足，未來必然又要壓榨平民，我不得不殺你。」
小孩搖頭：「我什麼都不要了！」
蘇雲大怒：「你天生反骨，未來還想奪取天下，坑害眾生？我不能留你！」
說罷把這個人也剁了。
這時候土地公公道：「很好，都死光了。」
蘇雲便走到了朱星身前，蹲下來看著朱星。
朱星慘嚎：「你是惡魔！」
蘇雲搖頭：「我是好人，我不殺女人和孩子。」
「你殺了我老婆！」
「她不是孩子，我為什麼不能殺？」
「你殺了我兒子！」
「他不是女人，我為什麼不能殺？」
朱星知道自己真的遇到了魔鬼！惶恐道：「我知道錯了，給你退錢！」
蘇雲笑道：「不夠。」
「你想怎麼樣？」
蘇雲道：「你賣了一百三十二戶房子，一萬八千兩銀子，就要退一萬八千兩銀子。」
「我……我沒錢。」
「有多少？都給我。」
「在二樓百寶箱。」
蘇雲提著他上了樓，找到百寶箱，讓朱星打開，裡面有幾千兩銀子。
這就是有錢人，哪怕是賠光家底，也還有這麼多錢，可以衣食無憂，繼續作威作福。
銀子沉，幾千兩並不多，被蘇雲裝進一個包裹裡面，又砍了朱星腦袋，把這些人的殘肢斷臂放在一起，拼成了幾個大字。
「我淦你娘，退錢！」
然後把魂魄和屍體記憶都吞了，這才一把大火點了房子，滿意離開，前往下一家，敲響了門。
「咣咣咣！」
「是誰？」
「是我，劉使者啊。」
大老爺興沖沖開了門。
……
蘇雲起了個大中午，看到神九兒穿著一身薄衫，身材豐盈，在一邊站著，手裡端著一碗粥。
見蘇雲起床，她小心翼翼把碗遞到蘇雲面前，有些害怕道：「喝粥。」
蘇雲撇撇嘴：「你幹嘛總這麼怕我，我像壞人？」
神九兒搖頭：「你不是壞人。」
但是你殺人太多，我還是怕，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死的五家人是你殺的。
蘇雲懶得搭理她，洗漱過後，喝了粥，被武館的武夫們圍著。
小楊抽了口煙壓壓驚，道：「錢要來了？」
蘇雲點頭。
小楊又道：「不是說要錢嗎？你怎麼還都殺了？」
蘇雲聳聳肩：「別人去要錢，都被他們殺了，這種人不該死？」
眾人都有些驚悚道：「小雲啊，這事你做的太大了，現在不只是咱們桃花鎮，就連縣城的人也都過來看來了，大家都知道有五家豪紳被滅了滿門，一個不剩，宅子也都被燒了，只有地上有一行大字，說是『我淦你娘，退錢』。」
「這事很大嗎？」
「不大嗎？」
「三嬸你說大嗎？」
李四不說話，在安靜吃飯。
張三笑道：「大不大，要看有沒有全部追回來。」
蘇雲算了算，道：「差不多，全追回來了。」
張三點頭：「那就大，能拯救一家人也算大，更何況這是一百多家。」
蘇雲喜滋滋：自己總算是像三叔一樣，做了一件大事。
李四又給他下了好多麵條，吃完之後，他就出了門，背上錢，準備挨家挨戶去拜訪那些買了破宅子的住戶。
張三道：「知道他們住哪不？」
蘇雲點頭：「我去他們商盟偷了帳本，他們要防止這些人鬧事，所以上面都有住址，要隨時過去鎮壓住戶們的。」
張三道：「那就去發錢吧。」
其他人也都有點手癢，想一起去發錢。
但是他沒讓參與，這種大規模的行動，必須要小心為上，不能留下蛛絲馬跡。
出院子的時候，張三盯著蘇雲，臉上都是笑容。
這很少見，因為張三除了喝得爛醉如泥，他很少從張三臉上看到什麼表情。
蘇雲道：「三叔，我臉上有花？」
張三隻是拿酒當水喝，平靜道：「沒有，我只是想到了我年輕時候的日子，我就喜歡懲罰惡人。」
說話之間，李四也走了出來，坐在陰涼下道：「你三叔就是這樣把我勾搭上的，不然你看看，我和他般配不？」
蘇雲搖頭：「三叔太醜了！」
張三立馬追了過來：「小兔崽子，你敢嫌我丑？」
蘇雲一路小跑，一溜煙沒了影，很快就跑出了小鎮，挨家挨戶去給錢。
一天如此，兩天如此，連續好幾天都是如此。
不過他只放錢，不和那些人碰面，不想讓那些住戶被牽扯。
死過人的人家，他就多放三十兩。
那些人拿回錢，一個個都像是在做夢，抱著錢，跪在地上大哭。
想起前幾天豪紳滿門滅亡的事情，他們發出陣陣嘶吼：「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老天有眼嗎？
蘇雲也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有眼。
他繼續還錢，總共兩萬兩銀子，還到最後卻發現，自己只剩下五十五兩銀子。
當初買房子花了一百兩，現在只拿回來五十五兩。
虧麻了！
下次一定不能做這種事情，必須要把自己的錢拿到手，再管其他人！
心裡想著，他忽然看到遠處一個鄉下院子裡，一個小男孩捧著地上的錢，高興地大叫：「奶奶，奶奶，我們的錢回來了！」
一個瞎了眼的老太太摸著出來，用手撫摸那些銀子，身體顫抖，眼裡都是淚水：「乖孫，這是多少錢？」
「有二百兩！買房子的一百五十兩除掉，還多出來五十兩。」
老太太用滿是淚痕的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是你爹的賣命錢，存下，存下，咱們再也不動了，再也不聽那些官老爺鼓動我們買宅子了，留著你上私塾，將來娶媳婦。」
男孩點點頭：「我還要學醫，要讓奶奶看得見。」
蘇雲趴在一個大樹上看著這場面，細碎的陽光順著樹葉灑落在他的肩頭，他忽然就有些釋然了。
孟子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接濟天下。
自己一直在獨善其身，還在替那些壓榨人民卻沒有接濟天下的人接濟天下，該做的，自己已經做到了。
他有些滿足。
這是最後一家，他送完了錢，忽然就感覺有些疲憊，趴在樹上就要睡著。
土地公公忽然冒了出來，驚呼一聲：「蘇雲，我想起來了！我想起那件重要的事情來了！這件事太重要了！你不要睡，你聽我說！
「罐子的本錢不是還道因，那是罐子本身的作用，罐子的本錢是要讓你替我們這些沒有下地獄的神仙下地獄！
「蘇雲你醒醒，不能睡，不能睡！睡著了就會下地獄！」
蘇雲感覺土地公公的聲音在耳朵旁邊迴蕩，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