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滙豐票號,寶釵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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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滙豐票號,寶釵勸學

  李紈所想不差,外邊誰不是大把大把的撈錢。

  這滙豐源乃是賈璃磨下徽商死侍所開,藉助空間功能,真正做到了通兌全國的諾言。

  藉此機會,滙豐源打敗了晉商、浙商所開的票號,成為了全國最大的票號。

  其實說是票號,但在賈璃設計中,和現代銀行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票號現在掛在韓澤下面,沒內閣大佬做後台,還不得給別人吃干抹淨啊。

  有了票號,賈璃才知道,這幫傢伙有多貪。

  太上時期,官員貪腐現象就已極為嚴重,且滲透至各個領域。

  而當今掌控實權後,賣官爵盛行,官職公然淪為商品。

  據韓澤所報,捐納一個知縣實職,通常需花費8000兩白銀。

  當今拿7成,吏部拿1成,內監那邊拿1成,地方上拿1成。

  這個價格對普通百姓或許是幾輩子積攢不到的數字,可對於許多富商子弟、官宦無功名之輩來說,如果得以輕鬆進入官場,那簡直是太划算了,

  反正上任後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不到五年基本就能回本,十年穩賺,這利潤率誰不想要。

  官員在工程建設、賑濟災民等工作中,與商人勾結謀取暴利。

  如在沙河水利工程建設中,官員與承建商勾結,虛報帳目,從中獲取回扣高達數百萬兩白銀。

  直接拿著官銀存入自己的私人帳戶,就tmd離譜到家。

  地方官員呢,則是勒索攤派嚴重,為滿足私慾和應付上級費用,肆意巧立名目增收稅費。

  據統計,在湖廣一些地區,百姓每年除正常賦稅外,額外負擔的攤派費用人均可達數兩白銀。

  省級官員們沒有工程建設,也沒有攤派怎麼辦呢?

  那就頻繁挪用公款,例如,川蜀那邊的官員直接將財政資金,挪用數百萬兩用於購置私人田產,導致國家財政虧空,水利設施失修、教育經費短缺等問題頻出。

  四川總督急的要殺人,最終還是不了了之,因為那名官員後台硬,只得給他升職,讓他走人。

  軍事領域,軍官剋扣軍現象更是屢見不鮮。

  一個普通士兵每月軍餉本就只有幾兩白銀,卻常被剋扣大半,致使士兵生活困苦,土氣低落。

  在軍事裝備採購中,舞弊現象嚴重。

  就拿工部來說,製作一批劣質火槍,價格卻比正常市價高出數倍,每支火槍製作價可達數十兩白銀。

  這些資金通過他們白手套,直接存入了滙豐源票號。

  整個票號現在存銀高達1.2億兩,每年得付出1%的利息。

  但不會虧本,因為更多的人從票號中,以5%的利息借貸出來。

  比起其他高利貸,票號給的利息算是聖人價了。

  李紈想了想,目光掃過賈璃,繼續說道:「府里的少爺小姐們,雖說都生得伶俐,可到底年紀尚小,有些事兒還擔待不起。

  老爺們呢,又多沉迷於官場應酬,對府里的事務過問甚少,這樣下去..:::,

  賈璃知道她說的還是客氣的,也懶得管這些事情。

  不過還是得提點她一下,「珠大嫂,這銀子可是李大人,讓我留給你的,可不是給公中的啊!」

  李紈點了點頭,要說起來,大家尚未分家,小一輩靠著賈府賺的銀子,必須交公一大半。

  這是賈家的族規,也是長輩對晚輩的期望。

  規矩自從立起來,也就兩代國公從外邊往府里公庫存銀、存糧、存地。

  後輩們只管花銷就是了,從來不考慮公中無銀的問題。

  她也明白,這五萬兩銀子來路,要是按照賈璃的俸祿,幾十年都湊不齊這麼多銀子。

  賈璃能這麼幫她,肯定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她哪還會出賣賈璃。

  兩人說話間,就來到了林黛玉所住的別院,樣式與那邊差不多,只不過多了些生機。

  一隻松獅犬對著賈璃吼叫道,被他一眼看過去,嚇的「鳴仰」一聲,躲進房裡去了。

  「門開了之後,黛玉抱看小松獅,它一臉委屈的看看黛玉,鳴咽看1


  看到是李紈和賈璃,黛玉一臉興奮。

  拉著李紈,喊著賈璃,就要去看自己養的母雞抱窩,今兒個孵化小雞。

  賈璃一臉黑線,他都有點後悔自己魔改黛玉了,這麼不愛紅裝愛田莊,真的好嘛?

  在大觀園內,賈璃碰到丫鬟打鬧,家丁偷懶,到處都能收集到幾點、十幾點的見證值,不愧是雙倍積分副本。

  三春聽到賈璃回來後,立馬也到了黛玉這裡,小姐妹們看見全須全影的賈璃回來,個個眉開眼笑。

  在北方剿匪這段時間,賈璃的動靜也會傳到京城,傳到榮寧兩府,她們不免擔心。

  黛玉這裡,因為經常有晴雯的書信,所以倒還淡定。

  幾人聊著天,不免就說起了賈寶玉和薛寶釵兩人,她們兩人還在嶇氣,黛玉就提議去寶釵的瀟湘館坐坐。

  要說為何寶玉和寶釵生氣,還要從那日及筍之禮說起。

  及筍之禮後,因有著賢德妃的支持,薛寶釵立馬把目標從賈璃身上,轉移在了賈寶玉這位貴妃之弟,打定主意是要嫁給寶玉。

  女孩子麼,見賈寶玉天天混跡在大觀園裡,身邊五六個貼身丫鬟,外邊七八個隨從小嘶,沒事外邊聽聽曲子,喝喝花酒,還和一些戲子們勾勾搭搭的,多少有點難受。

  這倒也無妨,貴族公子哪家都差不多,薛寶釵接也受得了,就算是雙插頭,總歸有收心的那天。

  可賈寶玉面對經濟仕途上的態度,卻是薛寶釵受不了的。

  這日,怡紅院內,賈寶玉正百無聊賴地翻看一本話本。

  薛寶釵端著燉好的參湯,準備給賈寶玉進補,沒錯,賈寶玉年紀輕輕玩的有點虛。

  她輕移蓮步踏入,見他這般閒散模樣,不禁輕聲勸道:「寶兄弟,你也該收收心,多研讀些四書五經,往後科舉考試,方能有個好前程。」

  賈寶玉本來見她來,眉飛色舞的,很是開心。

  可一聽聞這話,眉頭瞬間皺起,將手中話本重重一放。

  抬眼看向薛寶釵,語氣中滿是不耐:「寶姐姐,你素日裡多好啊,怎麼也說起這些『混帳話」來。

  你不是不懂我,我最厭那科舉考試,整日讀那些刻板文章,實在無趣。」

  薛寶釵見他這般反應,心中一緊,面上卻依舊維持著端莊,輕聲道:「寶兄弟,我這也是為你好。

  你如今年紀漸長,家族的期望都在你身上,怎能整日沉迷於這些詩詞雜學,不務正業。」

  「為我好?」賈寶玉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在屋內來回步。

  「寶姐姐,你若真是為我好,便不該拿這些話來擾我清淨。」

  「那些陳腐之文,不過是束縛人思想的東西,我才不願為了科舉,把自已弄得像個呆子。」

  襲人也是想寶玉好的,在邊上打著邊鼓,「寶玉,你當初為了留我,可是答應過我的,你忘記了嘛?」

  「住口!」賈寶玉猛地停下腳步,雙眼圓睜,怒視著襲人,「我不想聽這些大道理,

  我只想按自己的心意過日子,咱們府上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非要我去做那不似人的玩意?」

  薛寶釵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湧起一絲後怕,賈寶玉這話一旦被外人聽去,怕不是要糟糕。

  但卻仍強自鎮定:「寶兄弟,你莫要任性。

  科舉之路,是多少人夢霖以求的。

  不說你先珠大哥,你就瞧瞧璃三哥,也是走這條路,才平步青雲的。」

  不說賈璃還好,一說賈璃,賈寶玉想起幾次痛處,一時間怒目瞪著薛寶釵。

  薛寶釵見他如此固執,心中委屈更甚,眼眶微微泛紅。

  她咬了咬下唇道:「罷了罷了,我今日算是多嘴,往後再不管你的事便是。」

  說罷,轉身便要離去。

  「走便走,誰稀罕你管!」賈寶玉在她身後,賭氣般地喊道。

  薛寶釵走出怡紅院,心中亦是五味雜陳,想著自己一番苦心,卻換來他這般冷言冷語,不禁暗自傷神。

  到底不是凡人,很快調整好心態的薛寶釵,直接走了大人路線。

  拉著薛姨媽,來到了賈政和王夫人這,勸說賈寶玉參加今年的童試。


  薛姨媽對王氏說道:「寶玉天資聰穎,這是眾人皆知的。

  只是他年紀尚小,心性未定,一時貪玩也是有的。

  如今若能讓他參加童試,或許能讓他收收心,走上正途。」

  賈政微微皺眉,面露猶豫之色:「我又何嘗不想,只是他對那些科舉文章毫無興趣。

  每次讓他讀書,都要費好大一番周折。」

  薛寶釵微微一笑,說道:「姨夫,這便是寶釵這次要說的。

  寶玉兄弟雖不喜刻板的八股文,但他對詩詞曲賦頗有興致。

  依寶釵看,不如先順著他的喜好,找些文采斐然的科舉範文。

  讓他從欣賞文字之美入手,慢慢引導他對科舉學問的興趣。」

  薛寶釵頓了頓,繼續說道,「寶兄弟平日裡雖有些頑皮,但他心地善良,若能在仕途上歷練,將來必能成為一位有擔當的人。」

  賈政和王夫人聽著薛寶釵的話,不禁陷入沉思。

  許久,賈政微微點頭,說道:「你所言不無道理,這樣吧,我下值後,親自抓他讀書,準備童試。」

  薛寶釵是獲得了兩人的讚許,可當賈寶玉這邊就急了。

  彼時,賈寶玉正歪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本《西廂記》,看得津津有味。

  襲人神色匆匆地走進來,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寶二爺,方才聽聞老爺和寶姑娘商議,想讓您參加童試呢。」

  賈寶玉聽聞,如遭雷擊,手中的書「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他騰地一下從榻上坐起,雙眼圓睜,怒聲吼道:「她這是嚼什麼舌根?我最厭那科舉之事,她竟還不放過我!」

  說罷,一腳踢開身旁的矮凳,那矮凳「眶當」一聲砸在牆上。

  襲人嚇得臉色蒼白,忙上前勸慰:「二爺,您先消消氣,這事兒說不定還有轉機。」

  可此時的賈寶玉哪裡聽得進去,他在屋內來回步。

  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什麼童試、鄉試、會試,什麼狀元、探花的,都是些混帳玩意兒!」

  恰在這時,丫鬟秋紋端著茶走進來,因被屋內混亂的場景嚇住。

  腳步一亂,手中的茶盞「嘩啦」一聲摔在地上,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賈寶玉正無處發泄怒火,見狀,猛地衝過去,抬手就給了秋紋一巴掌,罵道:「你這沒用的東西,連個茶都端不穩!

  是不是也盼著我去考那什麼勞什子的童試,好跟著沾光?」

  秋紋被打得摔倒在地,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來。

  襲人趕忙上前,將秋紋扶起,護在身後,焦急地說道:「二爺,您這是怎麼了?可別遷怒於旁人啊。」

  賈寶玉卻依舊不依不饒,指著秋紋的鼻子罵道:「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我看這怡紅院也待不得了,處處都有人來逼我做那不願做的事!」

  說罷,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但是胳膊終究是擰不過大腿,每日賈政下值後,賈寶玉不得不乖乖的去榮禧堂,接受再教育。

  他心中對薛寶釵也愈加厭惡,一直到現在,兩人還未在一起說過話。

  暫且不提大觀園內,賈璃如何撈取見證值。

  就說那八皇子,領著旨意,率著自己的貼身侍衛,快馬加鞭的來到郊南的神機軍。

  作為一名剛成年的皇子,他的班底還未建成。

  雖是皇后所生,可皇后的大部分資源都被大皇子繼承,無法再惠澤八皇子。

  所以當他被封為神機軍總兵時,他的第一想法是以自己皇子身份,求才若渴、禮賢下士。

  爭取將神機軍的將軍們拉攏過來,將神機軍打造成自己奪嫡的班底。

  當八皇子來到神機軍南營,營中士兵們早已被號角聲驚醒,立馬整理著裝,奔赴校場開展一天的訓練。

  只見校場之上,軍旗獵獵作響,一桿杆長槍如林而立,刺刀上閃爍著寒光。

  整個校場瀰漫著一股緊張而肅穆的氣息,這讓沒有接觸過軍務的八皇子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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