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皇子參政,街上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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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皇子參政,街上衝突

  離開了小抱廈,賈璃馬不停蹄的去了皇宮。

  薛寶釵那邊賈璃不打算親自上門送禮,免得薛家有些不必要的想法。

  前些日子,薛寶釵就在言語中,點了點賈璃,希望安排薛蟠做點事情。

  賈璃當沒聽見,薛蟠進軍隊可不是個好選擇,就他那散漫的性子,遲早得被軍法處置來到皇宮門口,這邊已經擠滿了進宮拜年的滿朝文武。

  頗有意思的,京營節度使程知黨獨自一人站在一旁,方圓五米內沒有一位大臣靠近。

  他還一幅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表情站在那。

  一臉蔑視的看著韓澤這邊聚滿了溜須拍馬的文臣。

  賈璃暗自感嘆,這會兒要是抽中韓澤,那他魔下得有多少死忠啊!

  按照自己的品級,賈璃來到了一群武勛旁。

  他是從三品的輕車都尉,又是正三品的昭勇將軍。

  一般情況下,武散官是授予武官的一種榮譽稱號,用以表明武官的品階,並無實際職掌。

  但是卻是彰顯身份地位,與實際職務相互補充。

  奇葩的是,當今封賞賈璃時,愣是沒給一個正兒八經的官職。

  所以他只能按照輕車都尉的爵位,來到武勛這邊站著,

  這幫武勛賈璃一個不認識,看衣著稍顯寒酸,想來也是祖上輝煌,現在落魄的武勛。

  等待片刻後,皇宮大門打開,文武大臣分列進入,當今獨掌大權第一年,語氣中稍顯興奮。

  篇幅過於長,本來除夕就沒休息好,這講的大家昏昏欲睡。

  得虧個個都是吃野山參的老狐狸、大狐狸、小狐狸。

  賈璃的餘光掃過,大傢伙的表情,那是隨著當今的講話,時而歡呼雀躍,時而感同身受,又時而面色沉重。

  比如工部一位郎中,在兩淮水災中那是大撈特撈,可在當今提及大災時,他是潛然淚下,眼淚流的那叫一個順暢。

  當今演講完畢,又開始走流程。

  走好流程的賈璃,正準備回軍營,很多事情要處理,很多精銳死侍還在來的路上。

  沒想到被一小內侍喊道:「賈大人,您請留步,聖上傳您用膳。」

  此言一出,周邊的武勛們一臉羨慕,他們屬於被遺忘的一群人。

  來到乾清宮內,忠順王等皇室宗親,內閣大學士、各部尚書、京營節度、五軍都督府都督盡數到場。

  能坐下的都是一眾實權人物,賈璃手握三萬神機軍,也算是有資格坐在這了。

  御膳房的太監們穿梭忙碌,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桌。

  有造型別致的龍鳳呈祥拼盤,那雕刻精美的龍鳳仿佛要翱翔天際。

  還有各種山珍海味,如熊掌、燕窩、魚翅等,應有盡有。

  每一道菜都經過精心烹製,色香味俱全。

  「程蠻子,你離我遠點,你的吃相太難看了!」

  賈璃自從和程知黨吃過一次飯,就受不了他的大大咧咧。

  不是他裝,真的是在座的沒有受得了的。

  一開始,和自家主公用餐時,程知黨小心翼翼,夾著菜細細品嘗。

  結果被大夥嘲笑一個武將吃飯和個娘們似的。

  賈璃也開口說道,你不必拘束,在外邊和家裡怎麼樣用餐,在我面前不也一樣,拘著性子幹嘛?

  沒想到這傢伙和賈璃前世看過的一部鬼片《音樂殭屍》中麻麻地的吃相一樣。

  原來程知黨悶聲不響、獨善其身,大夥也沒怎麼和他接觸過。

  最近倒是名聲大噪,可也是貪財好色、膽大妄為的名聲。

  特別是趁著政變對待大臣們敲詐勒索,大家對他印象極差。

  結果當今宣布宴席開始後,大家對程知黨的印象更差了。

  這tmd是位侯爺啊,這不是大猩猩啊,你用手抓雞算怎麼回事?

  君前失儀知不知道是要砍頭的?

  結果大夥抬頭看向當今,當今卻是笑嘻嘻的望著程知黨,他就喜歡這莽夫。


  「得,這位爺是惹不起,我走坐遠點吧!」

  御宴的風頭被程知黨搶走了,賈璃低調的用餐,看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其實,在乾清宮內,除了皇子們,哪還找得出比賈璃還年輕的官員,他不被人注視才怪呢。

  在御宴結束前,當今讓一眾皇子給眾位大臣敬酒,還宣布了一項政策。

  那就是所有成年的皇子,都需要進入朝堂各部門,參政議政,誰做的好,就賞誰。

  這個賞字,意味深長啊!

  目前成年皇子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剩下的有八皇子、十皇子和十三皇子。

  當今是能生兒子的,可能是太上在時,他也管不了事,就把精力放在了生兒子上。

  其中大皇子和八皇子是皇后所生,其他皇子都是嬪妃所生。

  本來按照立長立嫡的祖訓,皇后所生的大皇子應該是無可置疑的太子。

  可太上在時,愣是沒有將自己的好大孫立為太子。

  這會當今又想讓成年皇子參政議政,大皇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自從當今宣布這項政策後,大皇子都是板著個臉,看的御座上的皇后,心急如焚,有心提醒卻又不好開口。

  「承瑞,你想去哪個部門觀政啊?」

  在眾皇子與大臣們交流之後,當今問及大皇子的意見,畢竟是自己的嫡長子。

  「父皇,孩兒願意去內閣觀政!」

  「好,不愧是吾兒,就是有氣魄。元宵之後,你就去內閣觀政吧,多看、多聽、多學。」

  「梅愛卿、韓愛卿,你們可要好好培養承瑞啊!」

  內閣首輔和次輔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無奈,他們好不容易從太上與當今的爭鬥獲得勝利。

  這會兒實在是不想捲入皇子爭鬥,萬一押寶錯誤又是一批人頭落地。

  不只是他們兩人,其他大臣也在心裡嘀咕,「不要到我這,不要到我這!」

  「承澤、承宇,你們呢?」

  「父皇,我想去吏部!」三皇子承宇一臉恭敬的回道。

  「父皇,我想去戶部!」四皇子承澤也說出了自己想去的部門。

  三皇子和四皇子雖是嬪妃所生,但母族勢力強盛,外公一位是地方督撫,一位是手握兵權的邊關將領。

  所以儘管大皇子是嫡長子,三皇子和四皇子還是想爭取一下那把龍椅。

  韓澤頓時苦著臉,這三皇子也來吏部,叫老夫如何選邊站啊。

  「韓澤,你按規矩來就是了,咱不就是你最大的後台!」賈璃看出了韓澤的困擾,直接點醒他。

  對啊,選毛線皇子啊,自然是選主公啊!

  當今也無不允諾,「好,你們一個去吏部、一個去戶部,可要認真當差,聽從韓閣老和蒲愛卿的吩咐。」

  正月初一一過,賈璃就返回軍營,神機軍乃至京營,許多軍務要處理。

  京營中,經過程知黨摸底調查,整個京營24萬人,40衛軍土,老弱病殘有4萬人,吃空餉的有3萬人。

  除去上述7萬人,整個京營只剩17萬人,

  賈璃掌控了原神機營和新招募的30000軍士。

  程知黨掌控87000餘軍士。

  加上齊建峰的密雲衛6000軍士。

  賈璃一共掌控京營的12餘萬人的軍隊。

  但這其中,除了齊建峰的密雲衛不需要訓練,其他的神機軍和程知黨的京營軍士,還需要裁退精簡和訓練。

  據程知黨匯報,這87000人中,起碼有20000人是需要裁退的,他們是真的打不動啊。

  魔下死侍參將,有夠離譜的,連60多歲的老爹也拉來吃糧。

  還有十歲的小娃娃,硬是給掛上把總和守備的職務,家裡那條旺財,也拉來當軍犬了,吃上一份皇糧。

  這麼看來,當年賈蓉當個守備,國公還是給少了!

  「難怪會被我抄家,做人不厚道嘛!」

  現在這些參將,都成為了自家兄弟,以前的事情也就不再好追究,可是清退工作肯定還是要進行的。


  時間一晃而過,馬上到了正月初八,榮國府大宴的日子,府內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慶而莊重的氛圍。

  其他幾位國公之後,俱都來人了。

  鎮國公牛清之孫,一等伯、五軍都督府同知牛繼宗。

  理國公柳彪之孫,一等子、京營五軍營中軍總兵柳芳。

  齊國公陳翼之孫,三品威鎮將軍、三千營參將陳瑞文等。

  剩下的來賓,大部分都是在京營任職的武勛,誰叫王子騰和石和泰都是武勛代表人物。

  在賈母的邀請下,尚存的鎮國公夫人和理國公夫人,也欣然赴宴。

  而這裡面除了牛繼宗和柳芳外,其他都已經變成了賈璃的死侍,只能說程知黨還是比較給力的。

  賈母端坐主位,身著華麗的服飾,慈眉善目卻不失威嚴。

  兩旁坐著兩位國公夫人,還有其他武勛後代,個個衣著光鮮,盡顯世家風範。

  賈赦、賈政、林如海都被叫來陪客,賈珍又被賈敬帶走,回玄真觀了。

  宴廳中,珍美擺滿了一桌又一桌,酒香四溢。

  丫鬟們穿梭其中,輕手輕腳地為賓客們添茶倒酒。

  西洋自走鐘的出現,讓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概念也隨之傳來。

  時間已經快到下午四時,宴席即將開始,可賈璃還是沒到。

  賈母宣布不再等賈璃,哪有長輩等小輩的道理,

  鎮國公夫人開玩笑道:「今兒主角沒到,怎麼好開席!璃哥兒指不定在路上被哪家小姐纏著呢!時間還早著呢,咱們還是等等吧!」

  現在一眾鬨笑。

  賈璃這邊還真被人纏上了,不過並不是哪家小姐,而是一群紈綺子弟。

  事情的起因主要是賈璃跨下的坐騎,一匹神駿的阿拉伯純血馬,西域那邊進貢的。

  外城的街道上人員贊動,本身不寬的街道,被趁過年想多賺點散碎銀子的小攤小販擠占了一半。

  宛平縣衙對此,僅僅是派人疏通交通,而沒有全部清退這些小販們。

  正月初八本就是『穀日節』,人一多,就走不動了,不管你是騎著高頭大馬,還是八抬大轎。

  正巧賈璃騎著阿拉伯純血馬,與一群紈子弟並排騎行。

  賈璃要去赴宴,所以提前換好了常服,雖然是名貴異常,可也沒有彰顯身份。

  「嘿,哥們,哪家的啊?」

  賈璃點頭示意,並未回話。

  另外一紈綺說道:「喲呵,這麼傲氣呢?」

  其中一個紈綺,見賈璃長相英俊,又氣度不凡,就要找事情了。

  他尖著嗓子說道:「喲,瞧瞧這馬,可真是匹難得的好馬,比我們的這幾匹強多了。

  小子咱們商量商量,換給我得了。」

  這麼說著,他便要伸手去摸馬韁繩,準備把賈璃的馬拉停。

  幾名紈見他動手,也一起圍了過來,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賈璃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哥幾個有大病吧?

  他頓時眉頭一皺,一把拍開那紈綺的手,厲聲道:「你是哪家的浪蕩子!想要動我坐騎?」

  那紈被他這一下拍得有些惱羞成怒。

  其他紈綺叫著:「你這小子,別不識好歹,湖南總督家公子看上你這馬,那是你的福氣!」

  「哦,那你是哪位啊?」

  他們紛紛自報家門,除了兩位督撫家的公子,還有大理寺、刑部侍郎家的公子。

  當今下旨全國各地督撫進京述職,他們也都老老實實的來了。

  「小子,見你穿著打扮,也是哪家的公子吧?報個萬兒吧,到時候別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看著眼前頂著一張老臉的湖南總督家的公子。

  沒想到啊,居然還是個混子,江湖切口張口就來。

  賈璃哪能慣著他們,一人一鞭子,是那種帶倒刺的鞭子。

  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眼見這幫少爺被打,他們的侍衛可嚇的心驚肉跳,連忙推開身前的泥腿子,抽出腰刀,就要砍向賈璃。

  人還是要有壓力,這邊起了衝突,四周的百姓紛紛擠作一團,愣是在人滿為患的街中心,空出了一大塊場地。

  然後就和邊上的商販一起,不動、不吆喝了,真就不動了,他們準備留下來看熱鬧。

  侍衛們也是精明的人,待衝到賈璃面前,眼見這少年器宇軒昂、英姿煥發,身上也綾羅綢緞、貂裘熊襖,膀下坐騎神駿非凡。

  手上的力道都減輕了許多,基本以喊殺為主,賈璃一個動作,基本能打倒一個侍衛。

  一個月才三兩銀子,又不是三千兩,賣什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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