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神機獨立,準備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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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神機獨立,準備抽獎

  寒冬臘月,京城南郊的神機營校場被一片肅殺的白色所籠罩。

  凜冽的北風如同一頭猛獸,在空曠的校場上橫衝直撞,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厚厚的積雪沒過腳踝,每走一步都伴隨著「咯哎咯哎」的聲響。

  京營節度使程知黨身披盔甲,騎在高頭大馬上,明晃晃的盔甲在雪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三千精銳部隊,已經橫衝直撞的進入神機營校場,將賈璃的營帳給圍了起來。

  不過這些士兵是賈璃親自迎進來的,至於出不出的去,那就得看程知黨的表現了。

  結果程知黨抬手正了正頭盔,不耐煩地扯著公鴨嗓般的聲音吼道:「賈璃,我三請四請的,讓你小子,前去說明神機營喝兵血、吃兵餉的問題。

  你小子不但抗令,還帶著神機營兄弟們,將我的傳令官給軟禁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公然違抗軍令,跟我京營對著幹?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那聲音在呼嘯的北風中傳得很遠,驚起一片雪花落下,也是有意將賈璃吃空的事情,說給站在外邊的神機營將士聽的。

  他不信這種將領的通病,賈璃出身勛貴世家的人,會沒幹過。

  這大聲宣傳出去,起碼能離間賈璃和基層士兵的關係。

  賈璃身著厚重的玄色披風,上面落滿了雪花。

  他神色平靜,根本不怕程知黨的離間,都是死侍,個個拿的銀錢比五品官還多,你讓他們背叛一個試試。

  賈璃不卑不亢地回應:「程節度,你莫要顛倒黑白!我奉皇命日以繼夜的訓練神機營,可不曾接到軍令,麻煩你拿出軍令讓我看看是什麼?」

  程知黨一聽這話,臉上瞬間烏雲密布,咆哮道:「我的那些傳令官,你敢說不是你軟禁的?神機營歸京營節制,我命你前去商議軍情,何錯之有?

  今日你識趣的話,就放了我的傳令官,然後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說罷,他惡狼狠地朝地上2了一口,唾沫瞬間在雪地上結成了冰。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親兵將士們立刻抽出長刀,寒光閃爍,在雪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賈璃也毫不畏懼,校場一排排手執火槍的槍手,還有操控城防炮的炮手,出現在校場城牆上。

  他們齊聲吶喊,「殺!」聲音震耳欲聾,在冰冷的空氣中迴蕩,擺出一副隨時進攻的兇狠架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殺意,與這寒冷的天氣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

  賈璃大聲下令:「神機營聽令,子彈上膛,準備攻擊!」

  神機營將士們迅速行動起來,整齊地舉起手中火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京營眾人,

  呼出的白氣在槍口前繚繞。

  程知黨見狀,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神機營將土,本師乃是京營節度使,太子太保,當今親封的匡世侯,我命令你們放下手中的火槍!」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神機營的將士動都沒動。

  程知黨臉色一變,賈璃對神機營的掌控深度,是他沒想到的。

  在此之前政變之時,京營各個衛所,從參將到士兵,包括太上、賈府、勛貴、王子騰等軍中勢力,在接到聖旨皇命,根本沒有反抗,連帶神機營也是如此。

  他錯誤的判斷,只要他是以主師的命令和皇權的威壓,基層將士肯定是納頭便拜,怎麼可能出現將官反抗皇權的事情發生。

  在神機營吃後,程知黨恨恨的說道:「賈璃小兒,我就不信你當真敢開槍不成?你可知道,與我京營作對的下場是什麼!」

  說罷就朝自己的隨從參謀使了個眼色。

  這時候,他的隨行參謀才知道,為何要帶與賈家親近的參將們前來了。

  如果程知黨壓服賈璃,那參將們自此也對賈家死心了。

  萬一賈璃是個愣頭青一樣的傢伙,畢竟這傢伙凶名在外,也是個不知道變通的主。

  萬一出現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這些參將們也該發揮了作用。

  參將們也看懂了參謀的意思,上面說道,這幫傢伙精明起來不比文官們差。


  在軍中摸爬滾打,有時候是要付出性命為代價的,不精明的傢伙都死在路上了。

  「瑪哥兒,快快停手,不可造次!」

  這是一位認識賈璃的長輩,經常去榮國府上做客的參將,出言勸和道。

  另外一位更加親近賈家的參將,走上前去,拉著賈璃輕聲說道:「程知黨勢大,又受當今信任,我等反抗勢必會遭受責罰,鏈二爺還在他手上,咱們要從長計議。」

  「是啊,是啊,程帥論功論爵,都是你的長輩。讓你去議事你去就是了,怎麼還把傳令官給軟禁了起來!太不像話了!」

  本來照程知黨和參將們的意思,賈璃該給他們點面子吧。

  可賈璃才懶得理會他們,揮手將參將扒開。

  「程知黨,本將軍奉皇命執掌神機營,有什麼問題我會直接匯報給當今聖上,你沒有資格管,懂?」

  一邊說一邊走到程知黨馬前,將其拉下馬,拍了幾下程知黨的老臉,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你如此囂張行徑,我必定在當今面前參你一本!」

  「你要去就趕緊去,你要動手也麻煩快點,我還有事情要忙!」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原來是當今身邊的大伴夏守忠。

  他高舉聖旨,大聲喊道:「聖旨到,爾等還不速速接旨!」

  聽到這話,程知黨和賈璃都愣了一下,這是誰去告狀了?

  隨後,雙方將士紛紛跪地接旨,濺起一片雪花。

  「今聞京營節度使程知黨與神機營統領賈璃,於南郊校場陳兵對峙,劍拔弩張,朕心憂之。

  程知黨,朕念你往昔南征北戰,屢立戰功,委以京營重任,望你護我黎民。

  然近來竟有濫用職權、勒索朝臣之舉,朕雖未全信,卻也難容這般傳言紛擾朝綱。

  程知黨,你即刻停手,罰俸半年,速回營自省。

  賈璃,你亦率神機營歸位,不可擅自興兵對峙,致局勢失控。

  此次對峙,皆因神機營歸屬,神機營獨立為神機軍,定額三萬,分左中右三衛,不再歸屬京營序列,直接聽命於朕。

  朕命你二人即刻罷兵,收刀入鞘,火器歸庫。

  若再有人肆意妄為,挑畔國法,定以謀逆大罪論處,嚴懲不貸!

  朕以仁治國,亦有雷霆手段,望諸臣恪守本分,一心為公,共護我朝之昌盛。」

  夏守忠臉色不虞的說道:「侯爺,都尉二位接旨吧!」

  兩人聽到「聖旨」後,程知黨是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咬了咬牙,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那緊韁繩的手因用力過度,指節都泛白了。

  大傢伙見識過龍禁衛對戰火槍隊後,都對火槍這玩意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

  之前朝廷是刻意的掩蓋火器的威力和作用,還把神機營給養廢了。

  這下有心人都盯上神機營了,程知黨就是其中一位,也是能以最小代價收下神機營的人。

  「如意算盤打得里啪啦,可惜最終還是為賈家做了嫁衣!」

  賈璃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懊惱,剛才裝什麼逼,能動手就別吵吵,機會錯過了!

  他有自信就算幹掉了程知黨,他也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相反可能還會有更大的收穫。

  不過這次神機營能獨立成軍,也算是比較不錯的收穫。

  程知黨退出校場,回豐臺大營閉門思過去。

  在途中,他越想越氣,直接帶著五十親兵,來到了榮國府。

  夏守忠還未離開,賈璃很自然的遞過去一張五千兩的銀票。

  嘴裡說著片湯話:「多謝內相替璃解圍,否則我也不知如何處置了!不知聖上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哈哈,聖上聖明燭照,咱們這大順朝的事情,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你說是不是?」夏守忠略帶警告的說道。

  「夏老狗還威脅起我來了啊!看來是他手下在京營的暗子。」

  「不過也正常,程知黨身邊怎麼可能沒有暗子,要是沒有,當今真得睡不著了。」

  「還好我身邊,是劉楷負責收集情報,當今和夏守忠也是想不到,身為太監會效忠外邊的人。」


  兩人進了營堂,賈璃做樣子,屏退了外人。

  夏守忠看了看周圍沒人,才說道:「聖上讓我叮囑你兩句。

  火器訓練說難也難,主要難點在於紀律和穩定。

  說簡單也簡單,只要火器彈藥充足,兩月足夠了。

  過幾日會有教練來營內,你一定要聽從教練教導。」

  「當今讓你儘快訓練成軍,然後中衛入宮,左右兩衛準備移防山東!」

  「山東?」

  「對,山東,別問那麼多!」

  「璃,遵命!」

  他也不多想,移防山東,無非就是提防太上而已。

  賈璃在綁架吳王和大肆殺戮原京營節度使等一眾勛貴時。

  就已經徹底和太上劃清界限了,他已經不可能再上太上的船了。

  所以這些信息給賈璃知道了也沒啥。

  賈璃總不可能去通風報信吧,這和自己的切身利益完全不符合。

  在當今的概念里,賈璃已經是自己的一把刀或者一顆棋子了。

  【恭喜宿主見證將帥對峙,見證神機軍的成立,且成為神機軍統帥,獲得見證值4500

  點!】

  這一波,終於讓他贊夠了萬點抽獎所需的見證值,還有的多!

  在賈璃和夏守忠密談後,榮國府又迎來了一場不速之客帶來的風波。

  午後的榮國府門前,家丁們百無聊賴的曬著太陽取暖。

  突然榮寧街外一陣喧鬧,只見程知黨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群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親兵,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一機靈的家丁趕忙去稟告賴大。

  其他家丁匆匆迎上前跪倒在地,強壓著內心的驚慌說道:「小的給侯爺請安!」

  程知黨把眼一瞪,幾鞭子下去,每人都撈到一鞭子,罵道:「少廢話,你們不知道我來是幹嘛的?閃開,別耽誤我時間!」

  家丁根本不敢阻攔,連忙打開中門放行。

  不多時,賈政和賈救趕忙出來。賈赦滿臉堆笑,拱手說道:「匡世侯,不知您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吶?」

  程知黨冷笑一聲,一甩袖子,大聲說道:「哼,賈赦,你可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五十萬兩銀子準備好了沒有,我這可是燃眉之急,拿不出來的話,我京營的兄弟們可不答應。」

  賈政、賈赦被程知黨的狂暴氣勢給嚇的連連後。

  躲在門後的賈寶玉等小輩,看著程知黨這般囂張,氣得握緊了拳頭,就要上前理論。

  奈何被身旁的襲人死死拉住。

  他小聲嘟著:「這等惡霸,怎可如此欺負我家,真真兒氣煞我也!襲人你放開我我就不信他真敢把我們國公府怎麼樣!」

  「我等如今可是皇親國戚,他一莽夫似的兵痞還敢打我們不成。」

  襲人則一臉焦急,輕聲勸阻:「寶二爺,您可千萬別衝動,這事兒自有老爺他們做主。」

  王熙鳳、李紈、三春和薛寶釵她們也都在,連薛蟠、賈琮、賈環也都在,原來今日是小年之日,大夥齊聚準備慶祝一下。

  就位於榮禧堂後的小抱廈,所以程知黨的咆哮她們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時候,程知黨威脅道:「賈赦,你那好大兒,還在大牢裡面。要不要我向刑部提供點證據啊,我這手裡面可是有不少賈鏈勾結叛亂的證據。」

  事關賈鏈,王熙鳳也不能裝傻充愣,但她一個女卷,也不好出面到前面去。

  她只好說道:「琮哥兒,拜託你去前邊給父親傳個話,就說銀子我已經湊齊了,能不能先將你二哥放了?

  賈琮這些年也算是歷練出來了,眼神堅定,人雖長的俊俏,可皮膚黑,反倒顯得精神。

  「嫂子放心,我去去就來!」

  賈寶玉急了,他想在眾姐妹面前表現一番,好顯示自己國舅爺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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