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趙姬離去,再無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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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趙姬離去,再無軟肋

  在有心人的推動下,本就對秦軍在上黨的暴行而群情激憤的邯鄲上下,瞬間就找到了宣洩怒火的方向:異人。

  所以,次日,在異人府邸的街道前,就出現了挑戰的人。

  只是,不出意外的,第一個挑戰的人直接被異人丟飛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無用的。

  如此三日過去,在一連被異人丟飛了幾十個所謂的高手後,異人似乎得到了暫時的平靜。

  在這幾天中,屋姬也在無時無刻地觀察著趙姬的各種習慣,以讓自己的易容可以做到完美無缺,在第五天,異人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覆。

  「夫君,我真的要一個人走嗎?你留在邯鄲,會不會變得更加危險?」趙姬在聽到異人的安排後,有著不舍之意,她的腦袋即使再怎麼簡單,也知道自秦軍開始進攻上黨之後,異人所面臨的處境是怎樣的一種艱難。

  「元元先離開,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必然可以與你在咸陽匯合,元元難道就不想見見我的家鄉嗎?」異人安撫著趙姬,這一別最少也是數個月的時間,而趙姬現在又懷有身孕,正是一個女人最敏感的時候,異人自然不能讓趙姬帶著擔憂踏上前往秦國的路。

  「夫君留在這裡真的沒有危險嗎?蜃姬既然會易容,為何不讓蜃姬易容成夫君的樣子,這樣夫君就可以偷偷離開邯鄲,沒有人會發現的,至於我,我一個女人,對趙國沒有什麼價值,想來他們也不會對我怎麼樣。」趙姬不太靈光的腦袋,此時倒是罕見地因為異人而擁有了智慧。

  「元元你若是留在這裡,可沒有自保的力量,但我卻不一樣,而且,我留在這裡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在完成這件事情之後,我自有脫身的方法。」異人道。

  「況且,難道元元你就想讓我們的孩子出生在趙國,從一出生,就要面對來自各方的欺凌嗎?」異人見趙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說出了一個在他看來趙姬不可能接受的理由。

  只是,異人似乎低估了趙姬。

  只見趙姬在聽到異人的理由後,竟然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在這樣的理由面前,趙姬竟然沒有因此而下定決心,竟然還在糾結,實在是而趙姬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異人陷入茫然之中。

  只見趙姬紅唇開合間,婉轉中帶著悠揚的聲音傳出:「我還是覺得夫君應該先離開邯鄲,至於孩子,應該也不會怎麼樣的。」

  一時間,無論是異人,還是鄒衍,亦或者是蜃姬,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趙姬的回答正常嗎?根本不正常啊!

  按趙姬的意思,簡直就是在說異人才是她的一切,至於孩子,只不過是贈品而已,她難道就不知道,這個孩子未來是她在秦國站穩腳跟的嗎?

  異人的眼角抽了抽,在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的孩子出生後的智商,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個水平了,真的會成為歷史中的那位嗎?

  到底是流淌在自己體內的秦國王室血脈之力太過強大,還是在趙姬身上出現了奇蹟?

  「元元,你要聽話,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異人知曉自己對趙姬是解釋不通的,遂用了強硬的語氣。

  「那好吧。」趙姬委委屈屈地回道,她雖然在異人面前經常撒嬌,但在異人生氣的時候,她還是本能的害怕異人,當然,這不是因為異人太過可怕,只是趙姬害怕,害怕自己讓異人生氣。

  「一切就有勞師兄了。」異人向鄒衍鄭重地拜託道。

  在兩人商定的計劃中,要先將趙姬送往齊國,然後再從齊國楚國,過魏國,入韓國,最終將趙姬送回秦國。

  「趙姬同樣也是我陰陽家弟子,倒是師弟你,在邯鄲更要謹慎才是,切記不可逞強,須知武無止境,沒有人能夠真正做到天下無敵。」鄒衍不忘叮囑道。

  「師兄放心,我可是惜命的很,我還有太多想要的東西,豈會讓自己止步在邯鄲。」異人爽朗一笑,接下來他所要面對的事情,在別人看來是危險重重,但在異人看來,卻算不得危險,若真有危險,他早就逃了,豈會想著繼續留在這裡搞事。

  當日,一輛馬車從異人的府邸離開了,馬車在經過邯鄲東城門的時候,士兵在一番盤查之後,

  發現車中是鄒衍以及兩個陰陽家女弟子的時候,也就放行了。

  鄒衍常年往來於齊、趙、燕三國,面子還是很大的。

  次日,在經過短暫的平靜之中,異人再次迎來了挑戰者,一個手持雙劍的劍客。


  「在下趙玄,來此向異人公子討教。」出現在異人面前的是一個青年男子,年紀與異人相仿,

  一身短衣,手中的劍也只是尋常,但異人卻能夠看出來,面前的劍並無尋常。

  當然,也只是不尋常而已。

  「你不是我的對手。」異人道。

  青年劍客的武功當然不俗,放在整個趙國,也是小有名氣的劍客,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在異人的面前,同輩人之中,無人能夠稱得上高手。

  「公子前幾日的出手,我見過,我知曉自己不是公子的對手。」青年劍客道。

  「莫不是我前幾日不殺人,給你了挑戰我的底氣不成?」異人反問道。

  「不是,我知道,公子前幾日不殺人,只是因為那些人太弱,激不起公子的殺氣而已,但我卻不一樣,我自問比他們強,說不得能夠激發公子的殺意。」青年劍客道。

  「你不怕死?」異人來了好奇。

  「人,哪有不怕死的,只是,比起死亡的恐懼,我更想知曉我與高手之間的差距在哪,在我們縣裡,我已經無敵了,但我知道,那只是在縣裡。」青年劍客躍躍欲試,在此刻,他似乎真的不畏懼死亡了。

  「你叫什麼名字?」異人問道,青年劍客的瘋狂,倒是讓他生出了幾分欣賞。

  武功或許因為際遇的原因,每個人修煉的武功有好有壞,但心氣這種東西卻不一樣,它是只看人的。

  「豫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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