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烈日行者晉升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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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烈日行者晉升儀式

  在徵得瓊恩的同意後,劉易領著凱文,三人一起來到森林裡,找到了正在吃著獵物的兩個小傢伙,為它們種上了光明之種。

  又過了兩天,劉易再次回到森林,把小鈴鐺拖到身邊來,上下其手地摸了個遍,摸得小鈴鐺嗷亂叫,滿地打滾,確認它的身體沒有異常後,才把它放開。

  「瓊恩,凱文。」

  劉易撣撣手上的塵土,問到,「至少從身體上看,它們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對於心靈的改變,它們倆不會說話,終究難以確認。你們考慮好了麼?」

  凱文立刻反問到,「還需要考慮什麼?」

  瓊恩則迅速回答道,「老師,我已經考慮好了。」

  劉易聞言,點了點頭,「好吧,今天夜裡,讓戰團里的弟兄們見證,我正式為你們授予光明之力。」

  忽略白靈和小鈴鐺不算,凱文和瓊恩將是這個世界上,此時唯二的兩個烈日行者。

  作為他們的老師和領路人,劉易也很想在一座富麗堂皇的聖堂里為他們主持普升的儀式。

  可是此時正逢亂世,安舍信仰也沒那麼大的影響力,能夠擁有自己的聖堂,只能因陋就簡,在營地里舉行。

  不過即便條件有限,劉易也希望能把這場儀式辦得儘可能莊重嚴肅一些,這不僅僅是為了他的學生,也是為了讓白銀之手的其他成員有個盼頭,增加他們的榮譽感,以及對成為烈日行者的渴望。

  到了夜裡,自銀之手戰團的所有人,因為提前得到通知,便在夜幕的遮蔽了天空時,齊聚在營地中央的空地里。

  百銀之手的軍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空地的邊緣豎著幾隻火把,戰團里的所有成員都靜靜地等待著劉易的命令。

  等人到齊之後,劉易走到眾人跟前,開口說道:「各位白銀之手的兄弟姐妹,你們追隨我多日,曾聽聞過太陽神安舍的教誨,也見到我召喚太陽神的神恩,拯救將要逝去的生命。

  你們當中的許多人,曾經私下裡來問過我,你們能不能擁有聖光之力,當時我沒能給你們一個確定的答覆。

  可是我現在要告訴你們,你們中間的任何人,只要願意接納並實踐光明之道,都有機會像我一樣掌握光明之力。

  今天,我把你們召集起來,就是為了見證來自五指半島的凱文·特納和來自避冬鎮的瓊恩·雪諾成為和我一樣真正的烈日行者。」

  接著,劉易對自己的兩個學生吩咐道,「來吧,走上前來。」

  在這個莊重的日子裡,凱文和瓊恩特意將自己的鎧甲好好洗刷了一遍。

  由於數個月來的戰鬥與風霜,凱文鎧甲上的華麗花紋在風雨的侵蝕下開始隱隱浮現,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耀出波浪一般的輝光。

  而另一邊,瓊恩則穿著臨冬城貴族限定版的黑色硬皮甲,雖然沒有凱文的一身鎧甲那般華貴,

  但同樣顯得莊重嚴肅。

  師兄弟二人從各自的小隊中走出來,單膝跪在劉易的身前,齊聲說道:「老師。」

  劉易肅然問到:「你們是否願意遵循光明之道?」

  「我願意!」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劉易繼續問到:「你們是否願意踐行光明之道?」

  「我願意!」兩人的聲音更加堅定。

  「那你們是否願意為安舍的事業獻出生命,乃至一切?」劉易再次問到。

  「我願意!」兩人的回答響徹夜空。

  劉易肅穆地點了點頭,隨即召喚出共鳴水晶,懸浮在兩人頭頂。隨即兩滴金色的液體分別從共鳴水晶中滴落,落在二人的頭頂。

  片刻後,凱文眼眸里綻放出金色光芒,他激動地喊道:「老師,我仿佛看到了整個世界!」

  瓊恩的眼眸中飄出金色的雲霧,他驚嘆道:「老師,這就是光明的力量麼?」說著,他抬起手,一團金色的光束出現在他的掌心。

  劉易微笑著看著二人,鄭重地說道:「那我以太陽神安舍之名,賦予你們光明之力,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烈日行者。」

  劉易此時心中也很激動,但他努力按捺下這情緒,莊重地說道:「烈日行者,轉過身去面對你們的兄弟們,讓他們好好看看。」

  凱文和瓊恩轉過身去,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和一道黑色的身影並肩而立,而他們的老師劉易則穿著黃銅色的鎧甲站在他們身後,他們的鎧甲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從此,這個世界便又多了兩個一手捏著光、一手握著劍的烈日行者。

  簡短而莊重的儀式結束後,戰士們依然興奮不已。因為團長告訴他們,只要未來能夠證明自已,他們都有可能成為烈日行者。

  然而,關於考驗是什麼、要怎麼證明自己,劉易並沒有細說。即便有人問起,他也只是神秘地說到了時候他們就會知道。

  雖然這聽起來像是畫餅,但這張餅足夠大、足夠圓,讓眾人充滿了期待。

  從第二天上午開始,劉易便開始給兩個學生傳授使用光明法術的經驗,但這也僅僅是經驗而已。

  因為據凱文和瓊恩所說,當光明之種進入他們身體之後,關於如何運用這股力量的知識也如同印刻一般進入了他們的心頭。

  光明之種不僅開啟了瓊恩和凱文的藍條,還自帶了光明之力的使用教程,省去了劉易很多教導的時間。

  不過以他們現在掌握的能力來看,能施展出來的法術並不多。

  凱文學會了聖光術、十字軍聖印、審判和純淨術;而瓊恩則學會了聖光閃現、正義聖印、正義之盾和純淨術。

  劉易猜測,也許還需要經過刻苦的練習,他們才能掌握烈日行者的全部技能。

  於是,之後的數天裡,劉易就帶上凱文和瓊恩走到難民中,為生病的難民們治療疾病。

  隨著河間地貴族們各自回歸領地,奔流城外的難民數量也漸漸減少。

  然而,駐紮奔流城的北境大軍仍然沒有任何動作,數千大軍整日無所事事,空耗錢糧,

  這使得原計劃等到北境大軍啟程時再向劉易告辭離開的約翰修士再也等不下去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都跟著劉易師徒在難民營里為人治病,幫著劉易安撫信仰七神的難民,約翰修士從難民們的口中聽聞了西境軍的暴行,心裡十分擔心家人的安全。

  此時距離約翰上一次回家已經三年多,那時候他剛從高亭遊歷回來,正準備回去聖莫爾斯修道院。

  在家裡住了短短的幾天時間,他看到妹妹已經嫁人,和幹著石匠活兒的妹夫生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而兩個弟弟也已經繼承了父親的手藝,成為了優秀的木匠,心裡十分高興。

  約翰不希望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於是,在幫白銀之手把馬車的箱板再做了一次加固之後,約翰修士穿上兩人剛相識的時候穿著的舊法袍,來到劉易的帳篷前,向他辭行。

  此時才晨曦初露,天色還有些暗沉,劉易不舍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勸道,「這麼快就要走了麼?現在道路不靖,你一個人回家,恐怕很危險吧。」

  約翰修士笑笑,不以為意地說:「不至於,我只是一個窮修士,全副家當都裝不滿一個包袱,

  打我主意做什麼呢?」

  儘管約翰修士如此說,但劉易還是不放心,「約翰,要不我帶人送你回去吧?」

  「算了,」約翰搖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身在軍中,來去皆不自由。如果在你離開的時候,大軍突然啟動,那又該怎麼辦呢?白銀之手可以沒有我,但是不能沒有你。」

  劉易聞言,嘆了口氣:「哎,我都不知道留在這裡做什麼。都快半個月了,河間各地的壞消息不斷傳來,而少狼主還在這裡按兵不動。」

  約翰拍了拍劉易的肩膀,安慰道:「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考量,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牽掛。」

  劉易知道,自己勸不住約翰。約翰中斷自己在北境的巡禮,本來就是為了回家。

  於是,他話鋒一轉,道:「約翰,我要送你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約翰好奇地問道。

  「你閉上眼睛。」劉易神秘地笑了笑。

  「嗯?你想幹什麼?可別耍我。」約翰有些戒備地看著劉易。

  「哈,我什麼時候耍過你。」

  「嘿,你以為我不記得?」約翰絮絮叻叻地閉上了眼睛,說到,「上次你和倫納爾不知道哪裡弄來一瓶酸酒,還騙我是青亭島的好酒,讓我喝了一大杯——」

  就在約翰陷入回憶的時候,劉易迅速召喚出共鳴水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約翰頭上滴了一滴聖光之種。

  然後,他掏出腰間連鞘拔下那柄從艾澤拉斯一路帶來的法系匕首,握在手裡。

  等約翰睜開眼睛,劉易問道:「約翰,感覺到什麼了麼?」

  約翰搖了搖頭:「感覺到什麼?沒有什麼啊。」

  劉易心中暗自思量,約翰一直對安舍信仰頗為排斥,此時沒有感知到光明之種的存在倒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他不再糾結此事,轉而將手中的匕首遞給約翰:「山高路遠,此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這是我從家鄉帶出來的一柄匕首,雖然不是什麼名貴之物,但請你留在身邊做個紀念吧。」

  約翰接過劉易遞來的匕首,抽刀出鞘,仔細打量著。

  這柄匕首的刀身呈現出優雅的流線型,大約十幾厘米長,寬度適中。它既保持了足夠的鋒利度,又便於握持和操控。

  刀柄部分設計得十分精緻,用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木材,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刀刃上還刻有細膩的紋理,寒光逼人。

  約翰也會一點鐵匠活兒,他深知這把匕首的價值不菲。

  但是他並沒有拒絕,正如劉易所說,這是他們友情的見證,無需過於計較。

  於是,約翰也扯下胸前的錘子掛墜,交給了劉易:「我手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個掛墜我戴了將近六年,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這時候,倫納爾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他一邊穿著袖子,一邊抱怨道:「約翰,你怎麼要走也不跟我說一聲?劉易是你朋友,我就不是麼?」

  約翰哈哈一笑,解釋道:「我本來想請劉易幫我轉達的,我不太擅長這種場面。」

  約翰和倫納爾絮叻了幾句後,兩人緊緊擁抱了一下。然後,約翰便踏著晨曦,離開了奔流城。

  劉易看著約翰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我們還能再見到他麼?」

  倫納爾回應道:「也許可以,也許不能。願安舍庇佑他。」

  劉易點了點頭,補充道:「願安舍、舊神、七神都一起庇佑他吧。」

  約翰離開之後,又過了七八天,少狼主的侍衛終於傳達來了新的作戰命令:全軍準備,即刻向西境進發!

  分割線金牙城,坐落於河間大道西段,扼守著西境與河間地之間,由南北兩座高大山巒擠壓形成的谷地隘口。

  這處谷地是西境和河間地之間的天然分界線。

  歷史上,誰能占領這處要衝,就擁有了對另一方的戰爭主動權。遺憾的是,最近的幾十年來,

  金牙城一直被西境人握於手中。

  這場戰爭肇始之初,詹姆·蘭尼斯特率領西境軍團一萬六千人從金牙城出發,在隘口的原野上,擊潰了由旅息城的凡斯伯爵和紅粉城的克萊蒙特·派柏伯爵率領的四千多名河間地戰士。

  由於西境多山,整體地勢都比河間地高。面對地形、人數、裝備的整體劣勢,河間軍難以抵擋於是凡斯伯爵陣亡,克萊蒙特伯爵趁亂逃回了奔流城。羅柏想要趁泰溫公爵帶兵在外,新軍未成的空虛之時進攻西境,必須先拔掉金牙城這個釘子。

  而這,對於由純騎兵部隊組成的北境軍來說,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連續趕了七八天路,就在距離金牙城只剩一天路程時,羅柏叫停了大部隊的行軍,讓戰士們在河間大道旁的一處稀疏森林中紮營修整。

  自己則帶著幾位親信將領和十幾名近衛沿著山腳,在森林和山峰的掩護下,來到金牙城外探查敵情。

  其中,自然有劉易的一席之地,

  作為僱傭兵戰團長,劉易魔下只有區區數十名騎馬步兵,但是作為可以救治傷病的烈日行者,

  卻已經成為高層貴族身邊不可或缺的存在。

  穿過茂密的樹葉,羅柏看著遠處堅實的城牆,問到,「瓊恩大人,我們攻得下金牙城麼?」

  安柏伯爵捏住巨劍的握柄,「當然可以。陛下,給我兩百人,我第一個攻上城頭!」

  「別說傻話了,大瓊恩。沒有攻城器械,給你十倍的人手都不可能攻得下來。」

  莫爾蒙伯爵夫人搖著頭說到,「金牙城是西境的大門。為了將這道門戶牢牢握在手中,鎮守這座城池的萊佛德家族一向收到歷代西境守護的信重。

  我不知道泰溫公爵在裡面安置了多少人,但是我相信,就算我們帶上步兵和足夠的攻城器械,

  也不可能在十天半個月內就攻陷這座堡壘。」

  「.我可以試試試試帶人趁半夜的時候攀爬上城牆,幹掉守衛之後,從裡面打開城門。」說話的是黛西·莫爾蒙,「它的城牆不算高——」

  「不可能的!」

  一個劉易叫不上名字的弗雷插話道,「雖然城牆不高,但是內外的瞭望塔不少。城堡附近沒有森林,全部是草地,晚上對方只要在瞭望塔上放幾個人,你根本接近不了。」

  黛西對他怒目而視,「我們可以偽裝靠近!」

  「沒用的,黛西。」

  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說到,「就算你不計生死從裡面打開了大門,我們這幾千人也沒辦法在足夠近的距離里給你提供支援。

  只要我們出現在城堡十里範圍內,馬蹄聲一響,就會被敵人的瞭望塔發現。

  這個計劃唯一可能的結局,就是你們打開了大門,接著被戒備森然的守軍殺死。而我們其他所有人只能在不遠處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最後被城堡大門擋在一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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