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集跟個真的似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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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之一字如何書寫,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寫法。

  拜金的人說:『情』之一字為金光閃閃的金子寫就,感情付出的多少也與金子的多少而成正比;但更有很多人認為『情』之一字,為感情而寫就,但因著這書寫『情』之一字的感情的種種不同,即使同樣是用感情寫就的『情』字,也有著許許多多的款式。故而,無論是哪個空間,無論是哪個年代,都有著許許多多為書寫『情』、美化『情』的故事與傳說。

  呵呵,閒話休提,還是書歸正傳。據說望夫樓是冰雪女神的故居,後來的痴情男女為了紀念冰雪女神,就在她曾經的故址之上建立了一座望夫樓,之後的無數年裡,這座望夫樓幾經翻建,但毫無疑問的是,無論望夫樓被改建成了何種樣式、規模何等的龐大,它那『望夫樓』三字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傳說,現在這座望夫樓頂層的那三個金光閃閃的『望夫樓』三字,就是第一個建造望夫樓的人所書寫,並流傳了下來。

  來望夫城的人,不知道城主府是何樣、在何處可以,但如果說是不知道望夫樓在哪,或是不知道『望夫樓』三字是如何書寫的話,就如同簫強前世時,到過北京但沒去過長城的人一樣,會讓人嗤笑不已。

  遠遠地看著那金光閃閃的『望夫樓』三字,簫強的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種壓抑了多年的思緒,這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思緒。

  這一刻,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痴痴地看著那三個字,那三個無數人都知道其珍貴,但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得到的三個字。

  微風裹挾著絲絲悶熱,頭上的太陽依舊是那麼毒辣,身邊的人流在涌動,思緒在飄飛,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他的前世,回到了大學校園內,種種片段在他的腦海內匆匆閃過,眼神因著心情的憂鬱而憂鬱,仿佛是受到了感染般的,周圍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憂鬱了起來。

  「咦,老公,你看,那少年的眼神怎麼會如此?」兩名勾肩搭背的青年男女從簫強的對面,迎面走來,女子道。

  「管他呢,可能是失戀了吧。」男子漫不經心的道。

  「不對啊,我是說,他的眼神好像不應該出現在如此年齡的人的身上。」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管我們的事------」

  遠遠地,隨風送來了這兩名青年男女的聲音,不知何時,簫強的身邊已經走過了無數的人們,他們都為這名痴痴傻傻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神怪怪的少年感到奇怪,但這種奇怪也僅只是在那剎那間而已,隨之,就被他們丟到了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簫強收回了那難以重來的思緒,無奈的苦笑一聲,舉步向著望夫樓內走去。

  此時距離正午還有著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但作為望夫城的第一大景觀,此刻已經有著很多人早早的來到瞭望夫樓內。他們這些人來到望夫樓,除了這兒的酒菜別具特色之外,更是為著那『望夫樓』三字而來。

  『情』是無論到哪兒都不可或缺的一件物事。

  現在的『望夫樓』因情,而與名氣掛了鉤,越發彰顯出了它的珍貴。

  能夠到『望夫樓』大吃一頓,成了一些達人貴族的一件樂事,還有接近一個時辰才到正午,此刻的望夫樓前早已是車水馬龍,名車寶馬聚在了樓前。

  簫強進入到瞭望夫樓內,在一樓靠里的一個偏僻的桌子旁坐了下來。雖然金幣對於現在的簫強來說已經成了一個數字,但他那不愛顯擺的個性,還是選擇了保持低調。

  簫強叫過店小二,吩咐了幾聲,讓他給自己上幾道酒樓的特色菜,就面對著門口處坐在那兒,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水,默默地看著那些服飾各異的各色人種,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的思緒依舊沉浸在他前世時的種種。

  不多時,店小二把簫強所要的酒菜給端了上來。

  菜是冰原之地的特色菜,酒是這個大陸上特有的高度糧食酒,所謂的高度酒,酒是那種點上火就著的那種酒。

  簫強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酒,一股濃烈到了極致的辛辣,透著那特有的醇香,沿著他的喉部一路直下,進到了腹部,頓時一種火辣辣的感覺浮上心頭。

  俗話說:酒入愁腸愁更愁,抑鬱的思緒有了這股火辣辣的贊助,非但沒有減輕多少,反而是愈發的強烈了起來。

  往事如風,世事如刀,一幕幕、一種種湧現在心間。

  不知道何時,突然間,簫強的思感中,突然發現好似是有什麼東西到了自己的桌子底下,而且就蹲在了自己的腳下。

  簫強所占據的這張桌子不算高,桌子上蒙了一塊桌布,長長的桌布把桌子的底部都給遮擋住了。


  「什麼東西?」簫強輕輕地踢了一腳。

  「小聲點好不好,我是人,不是東西,哼。」一腳踢出之後,簫強感覺到腳尖處傳來了一種柔軟,緊接著一道細弱遊絲的聲音傳入耳中。

  「噔噔噔------」

  簫強剛想掀開桌布看一看是什麼人在桌子底下,突然之間,望夫樓的門口處傳來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的傳來,一群孔武有力的漢子走了進來,為首的赫然是一名長了一臉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這一群人甫一走進望夫樓,一股龐大的殺氣也隨著這些人的到來,充斥在了一樓的空間之中。

  殺氣往往伴隨著的就是血腥,原本吵雜不已的一樓,在這群人到來之後,頓時安靜了下來,幾乎達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本想掀起桌布看看桌子底下是什麼人的簫強,仿若是也察覺到了桌子底下之人在這一刻的異樣,眼珠一轉,鬆開了抓住桌布的雙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旁若無人的輕輕啜了一口。

  「見過一個長得這麼高,瘦瘦的少年沒有?」

  不多一會功夫,那一群進入到望夫樓一樓的漢子,就四散了開來,挨桌的詢問著在一樓中就餐的人群,同時他們的手還在比劃著名什麼。

  再大的空間也架不住如此眾多的漢子詢問、搜查,很快的,他們就接近了簫強所占據的那張桌子。

  隨著這些漢子距離簫強越來越近,簫強也感受到桌子底下的那人在此刻身子開始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擔任搜查任務的漢子們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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