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福伯(下)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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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福伯借給的書,簫強忙不迭的回到房間。

  「孫兒,我的乖孫兒,聽你媽媽說,你這些天在練劍?練得怎麼樣了?」簫強一隻腳剛邁進房門就被簫恩薄抱了起來,用帶有一點調侃的口氣問道。儘管今天簫恩薄甫一到家,就聽到不少莊子裡的人談論有關於簫強演習劍法的事情。可在他心裡卻不相信,這么小的一個孩童能夠自行推演、練習劍法。在簫恩薄的意識里,總認為幼兒就是幼兒,不可能做出如此驚人的事情。要知道,此時的簫強還不到兩周歲。

  簫強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還行吧,快了,很快就會了。」

  簫恩薄剛開始抱起簫強的時候,沒發現他抱在懷中的書,這時把他抱在了懷中,親熱一番過後,才感覺到胸前好似是有硬物頂在自己的胸口,咯得慌。低頭一看,再抬起頭來時,滿臉的驚愕之色,遲疑了一下問道:「孫兒,告訴爺爺,今天可是見著福伯了?」至於簫強抱在懷中的東西,即使他不看也知道那是什麼,更加得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

  簫強再次點了點頭:「嗯,福伯說了,這些書,除了媽媽外,任何人不能看。」

  簫恩薄的眼中冒出一種任何人讀不懂的眼神直盯著簫強看,心中泛起了一種怪怪的感覺:仿佛抱在自己懷中的簫強,不再是一名幼兒似的。短暫時間過後,從那種離奇的念頭中醒來的簫恩薄,晃了晃腦袋,輕輕的親了一下簫強的臉蛋:「這個我們都知道,你放心好了,小傢伙。爺爺是不會去偷看的,哈哈。」說完大笑著用指頭點了一下簫強的鼻頭。

  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簫強用一個月的時間由媽媽解釋、翻譯從福伯手中得到的那三本劍譜,再憑藉著自己超強的精神力,終於將這三本劍譜的內容,包括上面的圖形、文字解釋強行記憶了下來。可以這麼說,這三本書幾乎囊括了天元大陸上所有的單手劍劍法,簫強也由此得知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有雙手劍法,還有單手劍法。不過,根據書中的記載來看,天元大陸上的單手劍法現在還處於一個萌芽狀態,遠沒有達到像雙手劍法那樣,形成了自己的一整套理論體系,而且由此還派生出了很多的流派。一個月的時間,簫強既學到了單手劍劍法,又靠學習劍法認識了很多這個世界上的文字。

  三十個晚上,幾乎每天晚上,簫強都會用手撫摸著劍譜那柔軟的扉頁,心中浮想聯翩。隨著他對單手劍法的學習、推演,對於中國古代的那些劍客,也是越發的嚮往了起來。每次過後,他的心中總是幻想著自己以後也能夠成為一代劍客------這一個月簫強也從母親口中大略的知道了一些關於福伯的故事:福伯是簫恩薄五十年前在外遊歷,路經陳國北部邊境城市——紅河城外發現的他。

  那一天,天空中飛舞著鵝毛大雪,天地間一片蒼茫,冷得厲害,路上幾無人蹤。簫恩薄發現福伯時,福伯正躺倒在路邊的溝里,渾身是傷、血跡斑斑、奄奄一息。簫恩薄惻隱心起,將福伯背到紅河城,找到了當地的名醫給他救治,歷時五天五夜才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等到福伯清醒過來之後,隨即問簫恩薄要來了紙筆,有簫恩薄執筆,他說簫恩薄寫,斷斷續續地說了十幾樣藥材的名字及數量,那時福伯剛從昏迷中醒來,因之費了偌大的勁,才把那十幾樣藥材的名字說完,說完了這些之後,福伯再次陷入了昏迷。簫恩薄跑遍了大半個紅河城,才買全了那些藥材,之後,又從酒店裡借來了一把瓷壺,加上水,將藥煎了喝。就這樣,直到一個月後,福伯才可以下床活動。

  又過了幾天,傷勢稍好些的福伯跟著簫恩薄到了簫家莊園。一路上,福伯寡言少語,只是告訴簫恩薄,自己遇到了仇家,被仇家圍攻,才身受重傷的;還告訴簫恩薄,他不僅是一名單手劍劍師,而且還是一名煉藥師,之後就再也沒說過關於自己的事情。

  回到簫家莊園,簫恩薄給福伯安排了那個單獨的小院,福伯傷好後,一般每三個月出去一趟,一個月才能回來,沒人知道他出去幹什麼,也從來沒人問過。福伯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那座小院裡,偶爾的也煉製一些丹藥送給簫家的人,這些丹藥大多是一些治療外傷、內傷、療毒的藥。所以蕭家的人出門歷練從來就不缺這些必需的藥品。

  將那三本劍譜記熟了的簫強,自那之後,白天練習劍法,包括簫家家傳的雙手劍法,以及單手劍法;晚上則是同時修煉『紫靈訣』與『太清一氣訣』。

  直至去年,簫強滿了三周歲時才開始修煉輕身功法。他修煉輕身功法首先選擇的就是簫家莊園的後山,這兒幾乎沒人來,而且山勢也不是很陡,每天清晨收功後他都會按照輕身功法的行功路線,從莊園裡跑步出來,然後直跑到山頂,再從山頂跑回家。

  到了最後,簫強幹脆連練習劍法也選擇在了後山,而他跟福伯的友誼也始於這座後山。

  話說,三個月前的某一天早上,簫強按照慣例出了莊園,將內力按照輕身功法的運行路線,功運腳底,一溜煙的跑到了後山山頂,此時他的輕身功法已經達到了燕子三抄水的境界,速度自是非常之快。練習了一個時辰的單手劍法後,手中捏著一枚小石子默默的推演著劍法。正想得入神,突然一隻山雞從身邊竄過,聽到山雞的振翅聲,簫強不假思索的將手中的小石子向著那隻山雞扔去,沒成想還真把這隻山雞的腦袋給打碎了。

  被這隻突如其來的山雞打斷了思路的簫強,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山雞,驀然間記起了自己前世,大學期間僅有的一次與朋友們一起吃叫化雞的場景。一時興起了自己做叫花雞的念頭,也勉強算作是對於前世的緬懷之情。想干就干,簫強也不再練習劍法,拎著山雞來到小溪旁,拔出那柄短劍,開膛破肚收拾起來。把山雞收拾乾淨後,又從山中撿拾了一些野菜、蘑菇塞進了雞肚子裡;然後又從地下取了一些粘性強的泥土,用水將泥土和成泥巴,將泥巴塗抹在雞身上,塗了厚厚的一層,然後又在樹林中撿拾了一些干樹枝堆在一起,再把塗滿了泥巴的雞放到柴禾上,點起火燒了起來。

  「小子手藝不錯嘛,可惜缺了點鹽巴。」福伯邊喝酒、邊啃雞腿、邊大聲贊道。

  一個時辰後,簫強剛把叫化雞外面的泥巴去掉,就被從外面趕回來的福伯碰到,其實福伯也是聞到叫化雞的香氣才趕過來的。

  「呵呵,福伯,小子這次忘記捎鹽巴了,下次一定記著。」簫強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應著。

  自此,這老少二人就喜歡上了叫化雞,相約在一起,三天兩頭、隔三岔五的到後山上來吃叫化雞、叫化兔。這些天下來,福伯的臉上也難得的出現了笑容。

  自第一次吃叫花雞那天開始,簫強也一時心血來潮,竟然把石子當成了暗器,練起了暗器。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為了練習準頭,練著玩,可是後來卻一練不可收拾,竟然自己揣摩起了暗器手法來。三個月來,也略見了一點成效。由開始的一手發一枚石子,到現在的一手發三枚石子,而且準度都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同時,還能在石子內灌注一點內力,就像今天擊倒的那兩隻山雞的腦袋,就是簫強在石子上灌注了內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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