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政務一竅不通
讓湯和擔任丞相，他們雖然有些驚訝。
但細細思量之下……
湯和身為武將確屬事實，然而並無明文規定武將不可兼任丞相之職。
然而。
鐵鉉成為湯和的副官，協助湯和料理國事。
此事頗為引人深思。
眾所周知。
湯和在政務處理上並無多少能耐。
故此。
鐵鉉雖名義上為湯和的副官，實則行使的是丞相的權力。
而在此之前，眾人對鐵鉉這個名字竟是聞所未聞。
鳳陽一事，使鐵鉉初露鋒芒。
但又有幾人能銘記鐵鉉之名呢？
一步登天！
群臣內心倍感煎熬。
他們暗自思量。
倘若自己早些歸順朱允通，這輔佐湯和的良機，絕不會輪到鐵鉉。
「臣遵旨！」
鐵鉉走出隊列，恭敬應答。
他雖背無長眼，卻能感受到道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有艷羨。
有嫉妒。
有憤恨。
諸般情緒交織，令他內心五味雜陳。
信國公府！
湯鼎得知湯和出任丞相的消息後，先是瞪大雙眼，而後不暇多想，請假後便匆匆往家趕。
庭院之中。
湯和正悠然自得地沐浴著陽光……
整個應天府。
除朱元璋、朱允通祖孫二人外，唯有他知曉丞相的最終人選。
故而。
當緊急朝會的鼓聲驟然響起時。
他便深知，自己悠閒的日子，即將畫上句號。
儘管朱允通對他說。
只是掛個名頭。
無需他過多操勞。
但他真能置身事外嗎？
有些位置一旦坐上，便會有諸多身不由己。
「爹……好消息……」
「呼哧……好消息……」
湯鼎一路狂奔至湯和面前，大口喘息，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狂喜。
他未曾料到。
投靠朱允通，竟如此迅速地獲得了回報。
幸虧他當時沒有猶豫。
否則的話。
這等好事，哪能輪到他們家。
「你先冷靜片刻。」
湯和對湯鼎擺了擺手。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一絲猶豫的話，此刻見到湯鼎的反應後，那一絲猶豫早已煙消雲散。
「呼哧呼哧……」
湯鼎大口喘息著，滿臉喜悅：「爹，陛下讓您擔任丞相，咱們家要飛黃騰達了。」
他們家早已崛起。
但又有誰嫌權勢過高呢？
信國公的爵位，再加上丞相之位。
日後他出門在外，定會受人高看。
湯和望著湯鼎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語重心長地說：「鼎兒，雖說我做了丞相，但你日後出門在外，務必更加低調，聽明白了嗎？」
這眾人夢寐以求的丞相之位。
在他心中，卻如同一個燙手的山芋。
朱元璋的性情，他再清楚不過了。
在朱允通的庇護之下，他才得以稍感寬慰，不願再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父親……」
湯鼎聽聞湯和之言，神色微微一滯，隨即仿佛有所領悟，點頭應和：「父親，我明白了。」
誠然。
父親身為武將，卻身居丞相高位。
私下裡，不知有多少人心生嫉妒。
他們或許連做夢都在盤算著如何將父親從丞相寶座上拉下馬。
如此一來，
必然會有無數雙眼睛，或隱蔽或明顯，時刻注視著信國公府。
一想到那番景象，他不僅頭皮發緊，心中也泛起一絲恐懼。
儘管信國公府隸屬於淮西勛貴集團，但與淮西勛貴的聯繫並不緊密。
在這種情境下，
淮西勛貴的力量自然也無法過多地惠及信國公府。
「當然，也沒必要過於慌亂。」
「皇太孫就是我們的最強後盾。」
湯和見湯鼎面露遲疑，擺手寬慰道。
擔任丞相後，麻煩確實不少，但只要朱允通地位穩固，便無人能撼動他們家。
「皇太孫？」
湯鼎聞言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對，有皇太孫在呢。」
且不提朱允通麾下那十萬大雪龍騎，即便是淮西勛貴，也與朱允通交情匪淺。
而他父親的晉升，更是得益於朱允通的鼎力支持。
在這種情況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想要動他們家，必須先過皇太孫這一關。
「好了，若無他事，你便去當值吧。」
湯和擺手示意，說道。
「呼……」
湯鼎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老爺，鐵鉉求見，說是奉陛下之命，前來送達文書。」
一名僕人走近，向湯和稟報。
「鐵鉉？」
湯和皺眉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帶他進來吧。」
近些年來，他幾乎未曾關注過朝堂局勢。
然而，
既然鐵鉉能被朱元璋派遣前來送文書，即便不是朱允通的人，也必定對朱允熵無惡意。
「是，老爺！」
僕人點頭，轉身離去。
不多時，
鐵鉉來到湯和面前，躬身行禮：「卑職鐵鉉，參見信國公！」
湯和擺手示意，目光落在鐵鉉身上，笑容滿面：「鐵大人，你此次前來，除了送達文書，應該還有其他要事吧？」
不知為何，他想起了朱允通的話語。
處理朝政之事，另有專人負責。
只是，
這個鐵鉉，是否顯得過於年輕？
當然，年齡並非衡量能否擔任丞相的標準。
歷史上，不乏天生聰穎之人。
但是，
他從未聽聞過鐵鉉的名字。
試想，
如果鐵鉉真是那種天生聰穎之人，又怎會默默無聞？
理應早已名揚應天府才是。
"難怪皇上會選擇信國公擔任丞相之職，除了傳遞文書，皇上還命我轉告信國公，今後我便是他的副手。"鐵鉉開口說道。
"竟然真的是他！"湯和面露驚訝，開始認真打量起鐵鉉來。
儘管他之前從未聽說過鐵鉉這個名字，但能被朱允熵與朱元璋兩位重量級人物器重，鐵鉉絕非池中之物。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日後就多有勞煩了。"
"你也清楚，我乃一介武夫。"
"領兵打仗自然不在話下，但處理政務嘛，我實在是力不從心。"
"一想到這些，我的頭就大。"湯和定了定神，笑著對鐵鉉說道。
鐵鉉搖了搖頭，回應道："太孫已吩咐，讓我協助信國公，況且皇上也不會完全放手不管。"
在外人眼中，湯和作為武將，對政務一竅不通。
他雖以副手之名，手握丞相之權，但心中卻十分清楚，事情遠非如此。
背後還有朱元璋在暗中監視。
朱允通曾告知他，遇到難題便直接去找朱元璋。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朱元璋對權力的渴望？
當初廢除丞相制度，便是朱元璋藉機收回丞相權力的手段。
如今雖已妥協，但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要讓朱元璋真正交出權力，他是否願意？
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未知，即意味著潛在的風險。
為求穩妥，他只需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即可。
至於丞相之權？
還是不要妄想了。
否則，說不定哪天一覺醒來，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刀。
他還年輕，又深得朱允通的賞識，前途一片光明。
糊裡糊塗地丟了性命，實在可惜。
"太孫！"湯和聽到鐵鉉提及朱允通，神情再次為之一震。
隨後，他的笑容更加燦爛："聽說鳳陽那事，是你處理的？"
他也不笨。
鐵鉉此刻提到朱允通，便是藉機表明自己是朱允通的人。
他們兩人都是朱允通提拔起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人。
而且，今後還要攜手合作，共同扮演好"丞相"這個角色。
"是的！"
"信國公也知道此事了？"
"看來鳳陽的那些人，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鐵鉉點了點頭，回應道。
他明顯地感覺到，在提到朱允通後，湯和對他的態度有了變化。
對此，他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兩人都是朱允通提拔起來的。
而湯和也確實不擅長處理政務。
無論如何表述，
他的存在，無疑是對湯和手中權力的削弱。
在此情境之下，
即便湯和對他冷淡相待，他也束手無策。
再者，
無論是朱元璋心中，還是朱允通心中，湯和的地位都相當重要。
這一點，
從湯和最終能登上丞相之位便可見一斑。
而他與湯和相比，
在朱元璋和朱允通的心中，都遠遠不及。
這意味著什麼，
他心中一清二楚。
湯和的丞相之位，必然是穩如泰山。
至少，
在短時間裡，不會動搖。
而他這個副手的位置，卻充滿了變數。
倘若他與湯和關係不和，
他敢斷言，
最終離開的一定是他自己，
這一點毫無懸念。
「唉…」
湯和並未回應鐵鉉的話語，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鳳陽的某些人，
曾是他的部下。
因此，
儘管他對他們感到失望，但既然已經清算完畢，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畢竟，曾經也是兄弟一場。
東宮！
朱允炊來到呂氏面前，滿面春風。
他此刻的心情極佳。
奉天殿所發生的事，他已經得知。
朱元璋被朱允通拉到朝堂之上，親自向群臣道歉。
這樣的事情，
他初聞之時，簡直不敢相信。
朱允通竟敢如此囂張？
過往種種暫且不論。
自朱標去世後，
他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朱元璋身邊。
即便是在朝會上，朱元璋也會為他安排座位。
在這樣的環境下，
他對朱元璋有了更深的認知。
對於群臣，
朱元璋是深惡痛絕的。
讓朱元璋向群臣道歉，這比殺了他還要難。
這一點，
他深信不疑。
然而，
比起改變一個固執的人，讓其屈服顯然更為簡單。
但如今，
朱允通竟讓朱元璋向群臣道歉。
雖然這令人難以置信，也不清楚朱允通是如何做到的。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整個過程絕對不會和諧。
經過此事之後，
朱允通與朱元璋之間，恐怕再無和解的可能。
但細細思量之下……
湯和身為武將確屬事實，然而並無明文規定武將不可兼任丞相之職。
然而。
鐵鉉成為湯和的副官，協助湯和料理國事。
此事頗為引人深思。
眾所周知。
湯和在政務處理上並無多少能耐。
故此。
鐵鉉雖名義上為湯和的副官，實則行使的是丞相的權力。
而在此之前，眾人對鐵鉉這個名字竟是聞所未聞。
鳳陽一事，使鐵鉉初露鋒芒。
但又有幾人能銘記鐵鉉之名呢？
一步登天！
群臣內心倍感煎熬。
他們暗自思量。
倘若自己早些歸順朱允通，這輔佐湯和的良機，絕不會輪到鐵鉉。
「臣遵旨！」
鐵鉉走出隊列，恭敬應答。
他雖背無長眼，卻能感受到道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有艷羨。
有嫉妒。
有憤恨。
諸般情緒交織，令他內心五味雜陳。
信國公府！
湯鼎得知湯和出任丞相的消息後，先是瞪大雙眼，而後不暇多想，請假後便匆匆往家趕。
庭院之中。
湯和正悠然自得地沐浴著陽光……
整個應天府。
除朱元璋、朱允通祖孫二人外，唯有他知曉丞相的最終人選。
故而。
當緊急朝會的鼓聲驟然響起時。
他便深知，自己悠閒的日子，即將畫上句號。
儘管朱允通對他說。
只是掛個名頭。
無需他過多操勞。
但他真能置身事外嗎？
有些位置一旦坐上，便會有諸多身不由己。
「爹……好消息……」
「呼哧……好消息……」
湯鼎一路狂奔至湯和面前，大口喘息，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狂喜。
他未曾料到。
投靠朱允通，竟如此迅速地獲得了回報。
幸虧他當時沒有猶豫。
否則的話。
這等好事，哪能輪到他們家。
「你先冷靜片刻。」
湯和對湯鼎擺了擺手。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一絲猶豫的話，此刻見到湯鼎的反應後，那一絲猶豫早已煙消雲散。
「呼哧呼哧……」
湯鼎大口喘息著，滿臉喜悅：「爹，陛下讓您擔任丞相，咱們家要飛黃騰達了。」
他們家早已崛起。
但又有誰嫌權勢過高呢？
信國公的爵位，再加上丞相之位。
日後他出門在外，定會受人高看。
湯和望著湯鼎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語重心長地說：「鼎兒，雖說我做了丞相，但你日後出門在外，務必更加低調，聽明白了嗎？」
這眾人夢寐以求的丞相之位。
在他心中，卻如同一個燙手的山芋。
朱元璋的性情，他再清楚不過了。
在朱允通的庇護之下，他才得以稍感寬慰，不願再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父親……」
湯鼎聽聞湯和之言，神色微微一滯，隨即仿佛有所領悟，點頭應和：「父親，我明白了。」
誠然。
父親身為武將，卻身居丞相高位。
私下裡，不知有多少人心生嫉妒。
他們或許連做夢都在盤算著如何將父親從丞相寶座上拉下馬。
如此一來，
必然會有無數雙眼睛，或隱蔽或明顯，時刻注視著信國公府。
一想到那番景象，他不僅頭皮發緊，心中也泛起一絲恐懼。
儘管信國公府隸屬於淮西勛貴集團，但與淮西勛貴的聯繫並不緊密。
在這種情境下，
淮西勛貴的力量自然也無法過多地惠及信國公府。
「當然，也沒必要過於慌亂。」
「皇太孫就是我們的最強後盾。」
湯和見湯鼎面露遲疑，擺手寬慰道。
擔任丞相後，麻煩確實不少，但只要朱允通地位穩固，便無人能撼動他們家。
「皇太孫？」
湯鼎聞言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對，有皇太孫在呢。」
且不提朱允通麾下那十萬大雪龍騎，即便是淮西勛貴，也與朱允通交情匪淺。
而他父親的晉升，更是得益於朱允通的鼎力支持。
在這種情況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想要動他們家，必須先過皇太孫這一關。
「好了，若無他事，你便去當值吧。」
湯和擺手示意，說道。
「呼……」
湯鼎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老爺，鐵鉉求見，說是奉陛下之命，前來送達文書。」
一名僕人走近，向湯和稟報。
「鐵鉉？」
湯和皺眉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帶他進來吧。」
近些年來，他幾乎未曾關注過朝堂局勢。
然而，
既然鐵鉉能被朱元璋派遣前來送文書，即便不是朱允通的人，也必定對朱允熵無惡意。
「是，老爺！」
僕人點頭，轉身離去。
不多時，
鐵鉉來到湯和面前，躬身行禮：「卑職鐵鉉，參見信國公！」
湯和擺手示意，目光落在鐵鉉身上，笑容滿面：「鐵大人，你此次前來，除了送達文書，應該還有其他要事吧？」
不知為何，他想起了朱允通的話語。
處理朝政之事，另有專人負責。
只是，
這個鐵鉉，是否顯得過於年輕？
當然，年齡並非衡量能否擔任丞相的標準。
歷史上，不乏天生聰穎之人。
但是，
他從未聽聞過鐵鉉的名字。
試想，
如果鐵鉉真是那種天生聰穎之人，又怎會默默無聞？
理應早已名揚應天府才是。
"難怪皇上會選擇信國公擔任丞相之職，除了傳遞文書，皇上還命我轉告信國公，今後我便是他的副手。"鐵鉉開口說道。
"竟然真的是他！"湯和面露驚訝，開始認真打量起鐵鉉來。
儘管他之前從未聽說過鐵鉉這個名字，但能被朱允熵與朱元璋兩位重量級人物器重，鐵鉉絕非池中之物。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日後就多有勞煩了。"
"你也清楚，我乃一介武夫。"
"領兵打仗自然不在話下，但處理政務嘛，我實在是力不從心。"
"一想到這些，我的頭就大。"湯和定了定神，笑著對鐵鉉說道。
鐵鉉搖了搖頭，回應道："太孫已吩咐，讓我協助信國公，況且皇上也不會完全放手不管。"
在外人眼中，湯和作為武將，對政務一竅不通。
他雖以副手之名，手握丞相之權，但心中卻十分清楚，事情遠非如此。
背後還有朱元璋在暗中監視。
朱允通曾告知他，遇到難題便直接去找朱元璋。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朱元璋對權力的渴望？
當初廢除丞相制度，便是朱元璋藉機收回丞相權力的手段。
如今雖已妥協，但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要讓朱元璋真正交出權力，他是否願意？
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未知，即意味著潛在的風險。
為求穩妥，他只需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即可。
至於丞相之權？
還是不要妄想了。
否則，說不定哪天一覺醒來，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刀。
他還年輕，又深得朱允通的賞識，前途一片光明。
糊裡糊塗地丟了性命，實在可惜。
"太孫！"湯和聽到鐵鉉提及朱允通，神情再次為之一震。
隨後，他的笑容更加燦爛："聽說鳳陽那事，是你處理的？"
他也不笨。
鐵鉉此刻提到朱允通，便是藉機表明自己是朱允通的人。
他們兩人都是朱允通提拔起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人。
而且，今後還要攜手合作，共同扮演好"丞相"這個角色。
"是的！"
"信國公也知道此事了？"
"看來鳳陽的那些人，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鐵鉉點了點頭，回應道。
他明顯地感覺到，在提到朱允通後，湯和對他的態度有了變化。
對此，他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兩人都是朱允通提拔起來的。
而湯和也確實不擅長處理政務。
無論如何表述，
他的存在，無疑是對湯和手中權力的削弱。
在此情境之下，
即便湯和對他冷淡相待，他也束手無策。
再者，
無論是朱元璋心中，還是朱允通心中，湯和的地位都相當重要。
這一點，
從湯和最終能登上丞相之位便可見一斑。
而他與湯和相比，
在朱元璋和朱允通的心中，都遠遠不及。
這意味著什麼，
他心中一清二楚。
湯和的丞相之位，必然是穩如泰山。
至少，
在短時間裡，不會動搖。
而他這個副手的位置，卻充滿了變數。
倘若他與湯和關係不和，
他敢斷言，
最終離開的一定是他自己，
這一點毫無懸念。
「唉…」
湯和並未回應鐵鉉的話語，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鳳陽的某些人，
曾是他的部下。
因此，
儘管他對他們感到失望，但既然已經清算完畢，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畢竟，曾經也是兄弟一場。
東宮！
朱允炊來到呂氏面前，滿面春風。
他此刻的心情極佳。
奉天殿所發生的事，他已經得知。
朱元璋被朱允通拉到朝堂之上，親自向群臣道歉。
這樣的事情，
他初聞之時，簡直不敢相信。
朱允通竟敢如此囂張？
過往種種暫且不論。
自朱標去世後，
他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朱元璋身邊。
即便是在朝會上，朱元璋也會為他安排座位。
在這樣的環境下，
他對朱元璋有了更深的認知。
對於群臣，
朱元璋是深惡痛絕的。
讓朱元璋向群臣道歉，這比殺了他還要難。
這一點，
他深信不疑。
然而，
比起改變一個固執的人，讓其屈服顯然更為簡單。
但如今，
朱允通竟讓朱元璋向群臣道歉。
雖然這令人難以置信，也不清楚朱允通是如何做到的。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整個過程絕對不會和諧。
經過此事之後，
朱允通與朱元璋之間，恐怕再無和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