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出宮
如今朱元璋稱帝享福，他們分得一杯羹，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可鳳陽卻遭重懲。
鳳陽之事暫且不論，畢竟有些人行事確實過分。
但如今讓他們出錢，這是何道理？
說得好聽，如今出資入股，日後年年分紅。
然而，真有這等好事？
朱元璋那般吝嗇，豈會有此善心？
只怕是錢一出，便如石沉大海。
藍玉面色鐵青，喝道：「都安靜些！」
眾人見狀，神色皆變。
表達不滿是一回事，但若與藍玉正面衝突，無人敢為。
藍玉背後，不僅是他自己，還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
更不必說，還有皇太孫朱允通！
這些大人物若真盯上他們，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殿下並未**你們出錢……」
「誰願出錢，便出。」
「不願出，也不勉強。」
「怎地廢話如此之多？」
「殿下近來的作為，你們皆有目共睹，豈會貪圖你們那點錢財？」
「奉勸各位，殿下讓你們此時出錢，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殿下何等身份，你們覺得歌舞坊會尋常嗎？」
「總之，信殿下的，便出錢；不信的，便離去。只是，醜話說在前頭，過了這村，可沒這店，機會僅此一次。」
藍玉冷麵言道。
雖他也不明朱允通為何要建歌舞坊，但此刻，他必須支持朱允通。
若連他都質疑，他人更無信心。
「涼國公所言極是，大家也無需多言，信殿下的便出錢，不信的現在便走。」
「不錯，你們也該知曉，我等四人皆傾盡所有，若殿下真為騙錢，我等豈會如此愚蠢？」
「殿下並未**諸位，抉擇全憑自願，只是日後若有人心生羨慕，欲出資入股，休怪我言辭不客氣。」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相繼表態。
「涼國公，我願入股，這是九萬兩銀子！」
湯鼎邁步向前，朗聲宣告。
九萬兩，是他們家族的全部積蓄。
此刻，他心如刀絞，面上卻不動聲色。
自幼，父親便傳授他一條準則：
一旦決定，便不可再有片刻遲疑，勇往直前便是。
即便內心懊悔，外表也須鎮定自若。
行事之時，最忌心猿意馬。
「湯鼎？信國公竟也要參與入股？」
「怎會如此？信國公也站邊皇太孫了嗎？」
「不清楚啊，信國公素來行事隱秘，平日深居簡出，對外界事物不聞不問，此番怎會突然插足？難道太孫此行真是為兄弟們謀福利？」
「長興侯、涼國公、宋國公、穎國公皆為太孫心腹，且已傾盡所有，如今信國公也加入，不行，我也要搏一搏。」
「我信太孫，豁出去了！」
「咱們都是自家人，太孫怎會害我們，幹了！」
「……」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的話語，觸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
湯鼎的加入，成為壓垮眾人猶豫心理的最後力量。
轉瞬之間，局勢逆轉。
「吁……」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相視一笑，心中重擔終得釋放。
**出資與自願掏腰包，雖終能籌得資金，但意義截然不同。
朱允通將此事託付於他們四人。
若辦不妥當，他們何以在朱允通面前立足？
所幸，雖歷經波折，事情終得順利進行。
「來來來，欲入股者，速來我這邊登記！」
耿炳文深吸一口氣，高聲呼喊。
藍玉走近湯鼎，再次深吸一口氣，問道：「湯鼎，你此番前來，可是湯帥之意？」
除朱元璋外，他最敬畏之人便是湯和。
當然，敬畏之餘，他亦對湯和滿懷敬意。
昔日，湯和曾給予他諸多援手。
「誠然，陛下盛情邀請家父至皇宮共飲，臨行前，他囑咐我傾盡家財，親臨涼國公府，以示對太孫的鼎力支持。」湯鼎沉穩地說道，語氣中隱約透露出自豪。
昔日，家父在事業巔峰之際，毅然決然地放下權勢，歸隱田園。對此抉擇，我雖未曾言語，內心卻常感抑鬱。畢竟，家父乃是與朱元璋共赴龍泉之約的元老，且為幼時摯友，何以輕易遠離權柄核心？
所幸，如今皇太孫賜予了我們家族重獲青睞的契機。此番，我誓要牢牢把握。
此外，我亦能察覺，家父亦有在朱允通身上放手一搏之意。而從結果觀之，皇太孫確實不負所望！
「湯帥高義！」藍玉神色凝重，由衷讚嘆。他本就敬仰湯和，而今湯和多年隱忍低調之後，突然公開表態支持朱允通，這份膽識令人欽佩。
「涼國公，我尚有要務在身，先行告退。」湯鼎揮手作別，轉身離去，「日後若有用得上我們之處，但請吩咐。」
他與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等人交情泛泛，深知僅憑傾囊相助支持朱允通，難以迅速融入他們的圈子。某些事情，需假以時日，慢慢磨合。他並不急躁，畢竟歲月漫長，何愁此刻？
終有一日，會苦盡甘來！
「未曾想，湯和亦如此看好殿下，並已付諸實踐。」馮勝走近，望著湯鼎的背影，感慨萬千。
「的確如此！」傅友德點頭附和，臉上滿是驚訝，「湯帥多年低調行事，我未曾料到他會站出來支持殿下，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藍玉搖頭，目光轉向馮勝、傅友德二人：「老馮、老傅，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湯帥已被陛下邀至皇宮共飲。」
「什麼？！」馮勝與傅友德聞言，神色大變，滿臉愕然。
「藍玉，此言當真？」馮勝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驚疑。他突然憶起一事，不久前，朱允通似乎曾到訪信國公府，且逗留許久。有此前提，再觀信國公府突然表態支持朱允通，他難免將兩者聯繫起來。
「千真萬確，方才湯鼎親口所言。」藍玉肯定地點頭，「這些年，湯帥或許也想換個活法，但從結果來看，他賭贏了。」
朱元璋對湯和的忌憚，雖未明言，但眾人皆心知肚明。否則，湯和也不會多年未歸鳳陽，而是一直留在應天府。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湯帥終究是湯帥，哪怕年歲已高，那份魄力依然非我等所能及。」傅友德一臉敬仰地說。
在他們這些人中，除了藍玉，其餘人在投靠朱允通前都曾有過一番猶豫。而藍玉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促使他們最終選擇了站在朱允通這一邊。
當然，現如今，這個疑慮已然煙消雲散。但即便現在沒有問題，也不能忽視曾經的情形。
湯和與朱允通之間，並無太多交集。
更令人意外的是，朱允通兵諫成功後，第一時間便前往信國公府，這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誰也沒有料到，朱允通僅僅造訪信國公府一次，便成功說服了以謹慎著稱的湯和。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真不知道殿下究竟是如何說服陛下的。」馮勝搖了搖頭，滿臉好奇。
傅友德擺了擺手，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過這件事，我們更加明白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了。」
「罷了，不談這個了。」
「我倒是十分好奇，殿下為何要修建歌舞廳。」
「藍玉，要不你找時間向殿下探探口風？」馮勝看向藍玉。
藍玉苦笑，搖了搖頭：「老馮，你就別坑我了。雖然我和殿下關係親近，但有些事也不能隨便打聽的。」
好奇心過重，往往會招來麻煩。
他隱約察覺到，歌舞廳與徐家的事情有關聯。但這件事，他可不敢向朱允通詢問。
而且，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也並非好事。
東宮內，朱允炊面帶微笑，心滿意足地從乾清宮離開。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奔東宮，想與呂氏分享此次出宮的成果。雖然一開始有些波折，但最終也算勉強達成了目的。
在宮殿中，呂氏的面色不太好看。她剛剛收到消息，信國公府傾盡所有，公開支持朱允通的歌舞廳建造計劃。雖然她不清楚歌舞廳的用途和建造目的，但湯和的行動卻十分明顯。
對於湯和，她也有所了解。朱標在世時，就曾提到過此人。他行事謹慎低調，一直小心翼翼。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卻公然站出來支持朱允通。這正常嗎？
更離奇的是，湯和還被朱元璋邀請到皇宮飲酒。自辭官以來，十多年了，這是他首次入宮飲酒。而且這件事恰好發生在支持朱允通之後。以她多疑的性格，要說這兩者毫無關係，她可不信。
「娘，我回來了。」朱允炊的聲音傳來。
朱允炊心情愉悅，滿面春風地走向呂氏。
見呂氏面色嚴肅，他不禁一愣，遲疑地問道：「娘，出什麼事了嗎？」
呂氏深吸一口氣，擺手示意他坐下：「允炊，今**陪皇爺爺出宮，情況怎樣？」
湯和的情況雖顯異常，但相比之下，朱元璋的態度更為關鍵。
「遇到點小插曲。」朱允炊回答，「但總的來說，目的還是達到了。皇爺爺跟我談了很多，還聊起了很多往事。我能真切地感受到，皇爺爺對我的寵愛。」
呂氏詢問後，朱允炊臉上洋溢著興奮之情，如此說道。
「那便好！」呂氏聽後，心中鬆了一口氣，壓力稍有緩解。
畢竟，朱元璋才是大明的皇帝。
朱允通雖手握十萬大雪龍騎，看似權勢滔天，但未來的事，誰又能預料呢？
回想一年前冬天，誰能想到朱允通會成為皇太孫？
若有人提及此事，恐怕會被人當成瘋子。
「嗯！」朱允炊點點頭，「我等下就去御膳房，親手給皇爺爺做點吃的。」
不久前，他跟徐興祖學了烙餅，正好給朱元璋露一手。
鳳陽之事暫且不論，畢竟有些人行事確實過分。
但如今讓他們出錢，這是何道理？
說得好聽，如今出資入股，日後年年分紅。
然而，真有這等好事？
朱元璋那般吝嗇，豈會有此善心？
只怕是錢一出，便如石沉大海。
藍玉面色鐵青，喝道：「都安靜些！」
眾人見狀，神色皆變。
表達不滿是一回事，但若與藍玉正面衝突，無人敢為。
藍玉背後，不僅是他自己，還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
更不必說，還有皇太孫朱允通！
這些大人物若真盯上他們，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殿下並未**你們出錢……」
「誰願出錢，便出。」
「不願出，也不勉強。」
「怎地廢話如此之多？」
「殿下近來的作為，你們皆有目共睹，豈會貪圖你們那點錢財？」
「奉勸各位，殿下讓你們此時出錢，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殿下何等身份，你們覺得歌舞坊會尋常嗎？」
「總之，信殿下的，便出錢；不信的，便離去。只是，醜話說在前頭，過了這村，可沒這店，機會僅此一次。」
藍玉冷麵言道。
雖他也不明朱允通為何要建歌舞坊，但此刻，他必須支持朱允通。
若連他都質疑，他人更無信心。
「涼國公所言極是，大家也無需多言，信殿下的便出錢，不信的現在便走。」
「不錯，你們也該知曉，我等四人皆傾盡所有，若殿下真為騙錢，我等豈會如此愚蠢？」
「殿下並未**諸位，抉擇全憑自願，只是日後若有人心生羨慕，欲出資入股，休怪我言辭不客氣。」
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三人相繼表態。
「涼國公，我願入股，這是九萬兩銀子！」
湯鼎邁步向前，朗聲宣告。
九萬兩，是他們家族的全部積蓄。
此刻，他心如刀絞，面上卻不動聲色。
自幼，父親便傳授他一條準則：
一旦決定，便不可再有片刻遲疑，勇往直前便是。
即便內心懊悔，外表也須鎮定自若。
行事之時，最忌心猿意馬。
「湯鼎？信國公竟也要參與入股？」
「怎會如此？信國公也站邊皇太孫了嗎？」
「不清楚啊，信國公素來行事隱秘，平日深居簡出，對外界事物不聞不問，此番怎會突然插足？難道太孫此行真是為兄弟們謀福利？」
「長興侯、涼國公、宋國公、穎國公皆為太孫心腹，且已傾盡所有，如今信國公也加入，不行，我也要搏一搏。」
「我信太孫，豁出去了！」
「咱們都是自家人，太孫怎會害我們，幹了！」
「……」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的話語，觸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
湯鼎的加入，成為壓垮眾人猶豫心理的最後力量。
轉瞬之間，局勢逆轉。
「吁……」
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四人相視一笑，心中重擔終得釋放。
**出資與自願掏腰包，雖終能籌得資金，但意義截然不同。
朱允通將此事託付於他們四人。
若辦不妥當，他們何以在朱允通面前立足？
所幸，雖歷經波折，事情終得順利進行。
「來來來，欲入股者，速來我這邊登記！」
耿炳文深吸一口氣，高聲呼喊。
藍玉走近湯鼎，再次深吸一口氣，問道：「湯鼎，你此番前來，可是湯帥之意？」
除朱元璋外，他最敬畏之人便是湯和。
當然，敬畏之餘，他亦對湯和滿懷敬意。
昔日，湯和曾給予他諸多援手。
「誠然，陛下盛情邀請家父至皇宮共飲，臨行前，他囑咐我傾盡家財，親臨涼國公府，以示對太孫的鼎力支持。」湯鼎沉穩地說道，語氣中隱約透露出自豪。
昔日，家父在事業巔峰之際，毅然決然地放下權勢，歸隱田園。對此抉擇，我雖未曾言語，內心卻常感抑鬱。畢竟，家父乃是與朱元璋共赴龍泉之約的元老，且為幼時摯友，何以輕易遠離權柄核心？
所幸，如今皇太孫賜予了我們家族重獲青睞的契機。此番，我誓要牢牢把握。
此外，我亦能察覺，家父亦有在朱允通身上放手一搏之意。而從結果觀之，皇太孫確實不負所望！
「湯帥高義！」藍玉神色凝重，由衷讚嘆。他本就敬仰湯和，而今湯和多年隱忍低調之後，突然公開表態支持朱允通，這份膽識令人欽佩。
「涼國公，我尚有要務在身，先行告退。」湯鼎揮手作別，轉身離去，「日後若有用得上我們之處，但請吩咐。」
他與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等人交情泛泛，深知僅憑傾囊相助支持朱允通，難以迅速融入他們的圈子。某些事情，需假以時日，慢慢磨合。他並不急躁，畢竟歲月漫長，何愁此刻？
終有一日，會苦盡甘來！
「未曾想，湯和亦如此看好殿下，並已付諸實踐。」馮勝走近，望著湯鼎的背影，感慨萬千。
「的確如此！」傅友德點頭附和，臉上滿是驚訝，「湯帥多年低調行事，我未曾料到他會站出來支持殿下，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藍玉搖頭，目光轉向馮勝、傅友德二人：「老馮、老傅，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湯帥已被陛下邀至皇宮共飲。」
「什麼？！」馮勝與傅友德聞言，神色大變，滿臉愕然。
「藍玉，此言當真？」馮勝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驚疑。他突然憶起一事，不久前，朱允通似乎曾到訪信國公府，且逗留許久。有此前提，再觀信國公府突然表態支持朱允通，他難免將兩者聯繫起來。
「千真萬確，方才湯鼎親口所言。」藍玉肯定地點頭，「這些年，湯帥或許也想換個活法，但從結果來看，他賭贏了。」
朱元璋對湯和的忌憚，雖未明言，但眾人皆心知肚明。否則，湯和也不會多年未歸鳳陽，而是一直留在應天府。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湯帥終究是湯帥，哪怕年歲已高，那份魄力依然非我等所能及。」傅友德一臉敬仰地說。
在他們這些人中，除了藍玉，其餘人在投靠朱允通前都曾有過一番猶豫。而藍玉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促使他們最終選擇了站在朱允通這一邊。
當然，現如今，這個疑慮已然煙消雲散。但即便現在沒有問題，也不能忽視曾經的情形。
湯和與朱允通之間，並無太多交集。
更令人意外的是，朱允通兵諫成功後，第一時間便前往信國公府，這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誰也沒有料到，朱允通僅僅造訪信國公府一次，便成功說服了以謹慎著稱的湯和。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真不知道殿下究竟是如何說服陛下的。」馮勝搖了搖頭，滿臉好奇。
傅友德擺了擺手，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過這件事，我們更加明白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了。」
「罷了，不談這個了。」
「我倒是十分好奇，殿下為何要修建歌舞廳。」
「藍玉，要不你找時間向殿下探探口風？」馮勝看向藍玉。
藍玉苦笑，搖了搖頭：「老馮，你就別坑我了。雖然我和殿下關係親近，但有些事也不能隨便打聽的。」
好奇心過重，往往會招來麻煩。
他隱約察覺到，歌舞廳與徐家的事情有關聯。但這件事，他可不敢向朱允通詢問。
而且，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也並非好事。
東宮內，朱允炊面帶微笑，心滿意足地從乾清宮離開。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奔東宮，想與呂氏分享此次出宮的成果。雖然一開始有些波折，但最終也算勉強達成了目的。
在宮殿中，呂氏的面色不太好看。她剛剛收到消息，信國公府傾盡所有，公開支持朱允通的歌舞廳建造計劃。雖然她不清楚歌舞廳的用途和建造目的，但湯和的行動卻十分明顯。
對於湯和，她也有所了解。朱標在世時，就曾提到過此人。他行事謹慎低調，一直小心翼翼。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卻公然站出來支持朱允通。這正常嗎？
更離奇的是，湯和還被朱元璋邀請到皇宮飲酒。自辭官以來，十多年了，這是他首次入宮飲酒。而且這件事恰好發生在支持朱允通之後。以她多疑的性格，要說這兩者毫無關係，她可不信。
「娘，我回來了。」朱允炊的聲音傳來。
朱允炊心情愉悅，滿面春風地走向呂氏。
見呂氏面色嚴肅，他不禁一愣，遲疑地問道：「娘，出什麼事了嗎？」
呂氏深吸一口氣，擺手示意他坐下：「允炊，今**陪皇爺爺出宮，情況怎樣？」
湯和的情況雖顯異常，但相比之下，朱元璋的態度更為關鍵。
「遇到點小插曲。」朱允炊回答，「但總的來說，目的還是達到了。皇爺爺跟我談了很多，還聊起了很多往事。我能真切地感受到，皇爺爺對我的寵愛。」
呂氏詢問後，朱允炊臉上洋溢著興奮之情，如此說道。
「那便好！」呂氏聽後，心中鬆了一口氣，壓力稍有緩解。
畢竟，朱元璋才是大明的皇帝。
朱允通雖手握十萬大雪龍騎，看似權勢滔天，但未來的事，誰又能預料呢？
回想一年前冬天，誰能想到朱允通會成為皇太孫？
若有人提及此事，恐怕會被人當成瘋子。
「嗯！」朱允炊點點頭，「我等下就去御膳房，親手給皇爺爺做點吃的。」
不久前，他跟徐興祖學了烙餅，正好給朱元璋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