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上掉餡餅
「皇祖父，您如此自私，為保自己兒子，竟要讓徐妙雲孤獨一生嗎?」
朱允通看穿了朱元璋的心思，搖頭嘆息。
朱元璋默然無語。
一邊是親生兒子，一邊是徐達之女，如何選擇，他心中明鏡般清楚。
「皇祖父，有時我真懷疑，您這皇位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不讓四叔娶徐妙雲，就能阻止他繼承徐達在軍中的權勢?」
「您能否不要如此天真?」
「若四叔真的一無是處，您會如此看重他嗎?會讓他輕易前往北元巡查嗎?」
朱允通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銳利。
「這也不成，那也不行，那你說說該如何是好?」
「你娶了徐妙雲，難道就不懼世人非議?」
「再者，你四叔心裡又會怎麼想?」
「你讓他下跪之事，已弄得極不愉快，若再奪走徐妙雲，恐怕你們叔侄二人，真要戰場相見了。」
朱元璋頗為頭疼，臉色陰沉。
「此事易辦!」
「錦衣衛也該有所行動了，不怕死的儘管亂說，看他們嘴快，還是錦衣衛的刀快。」
「另外，皇祖父覺得，孫兒如今還會懼怕他人議論嗎?」
「至於四叔心中所想，皇祖父大可放心，四叔不會犯傻，除非他的實力超過了我，否則，他會安分守己地鎮守北平，甚至在將來某一天，還要為我、為大明開疆闢土。」
朱允通從容言道。
朱元璋低頭沉思，不再言語。
朱允通亦不再開口，靜靜地等待著。
說了這麼多，他相信朱元璋該知道如何抉擇，至少，也會冒險一試。
不知過了多久。
「唉……」
朱元璋長嘆一聲，抬頭望向朱允通，輕聲說道：「一個番薯，遠遠不夠!」
牙刷、牙膏、籃球、足球、番薯，朱允通所展示之物琳琅滿目，且皆是朱元璋前所未見。
既然已決定應允朱允通，他便想趁機多撈些好處，同時也試探朱允通的能力。
「皇祖父有何要求，儘管說來!」
朱允通面上含笑，目光炯炯地看向朱元璋。
經過長時間的交談，朱元璋終於被說服，儘管費了不少唇舌。
面對條件，他從不畏懼。
最怕的是對方沉默不語。
只要提出條件，就有實現的可能。
但若什麼都不說，就如同有力無處使。
「大明每年的國庫收入約為一千萬兩白銀，我要求你在一年內，使這個數字翻倍。」朱元璋道。
「翻倍哪夠，一年內，翻三倍！」
朱允通點頭應允，提出更高的要求。
「三倍？」
朱元璋眼神一閃，隨即點頭：「好，那就三倍！」
錢財自然是越多越好。
沒有錢，什麼事都難以辦成。
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要建設大明，處處都需要資金。
「繼續！」
朱允通聳了聳肩。
朱元璋略作思考，道：「番薯的事，必須如你所說。」
「沒問題！」
朱允通再次點頭。
朱元璋猶豫片刻，續道：「最後一點，一年內，你要獲得朝堂大臣的認可，或者，能夠熟練處理朝政。」
其實，他還想問大雪龍騎的來歷。
錦衣衛查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然而。
他心中暗想，此事朱允通多半不會透露。
大雪龍騎是朱允通最大的王牌。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朱允通，也不會輕易泄露這樣的秘密。
「這個……行！」
朱允通稍作遲疑，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等你完成這三件事，我便同意你迎娶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但在此之前，你不要再提此事。」
朱元璋說道。
他所提的要求都頗為苛刻。
若朱允通真能完成，那他即便是強行反對，也毫無意義。
終究有一天，這大明江山要交到朱允通手中。
「好，不過皇爺爺，我也有一個條件。」
朱允通點頭回應，同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朱元璋道。
「等我完成皇爺爺的要求後，我要皇爺爺替我向徐家提親。」
朱允通看向朱元璋，說道。
「好小子！」
「沒問題，若你真能完成我的要求，我就去徐家替你提親。」
朱元璋心中一驚，隨即應允。
「皇爺爺，其實吧，凡事都要往好處想。」
「孫兒直接把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都娶了，到時候一生就是兩個孩子，您一手抱一個，多好啊。」
朱允通笑眯眯地說道。
「行了行了，天色已晚，你趕緊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朱元璋擺了擺手，臉色一黑。
還一手一個，難道他還要說聲謝謝不成？
「呵呵，皇爺爺您早點休息，孫兒告退！」
朱允通笑眯眯地起身，轉身離去。
「這個臭小子……」
「我們該如何向老四闡述此事呢？」
朱元璋眉頭緊鎖，深感頭痛不已。
這番波折，兒媳竟成了孫媳。
沉吟片刻後，他搖了搖頭：「罷了，待允通把事情辦妥，屆時再做打算，船到橋頭自然直……」
鳳鳴殿內，朱允通歸來，仰臥於榻，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臉上綻放笑顏。
歷經近三時辰的激烈辯論，迎娶徐妙雲、徐妙錦的最大阻礙，總算得以消除。
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地完成既定的條件便是。
說是三大條件，實則可視作兩大項。
番薯的真實性，根本無需多慮。
當然，他也心知肚明，朱元璋此乃謹慎起見。
以旁觀者的視角，番薯無疑無虞，但朱元璋並不知情。
對於大明而言，番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故而，朱元璋才會再度強調。
「三個條件。」
「番薯之事無需掛懷！」
「首要解決的是資金難題！」
「至於朝堂群臣的認同，這需要時間。」
朱允通心中暗忖。
就目前而言，他最有望達成的目標，便是將大明的年收入提升三倍。
對他人而言，此乃難以企及之事，於他而言，卻非難事。
他雖不通諸多商業手段，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他只需將後世的某些模式引入大明即可。
至於具體的執行策略，則非他所慮。
哪家的老闆會親自設計方案？
大明的人才，絲毫不遜於現代，他們只是欠缺一個指引與方向。
而這，恰恰是朱允通所能給予的。
「殿下，魏國公求見！」
一名侍女走近，向朱允通稟報。
「徐輝祖？」
朱允通面露訝異，隨即擺手：「帶他進來吧！」
想必是徐妙雲已將事情告知徐輝祖，故而徐輝祖才會前來求見。
細想也是。
無論如何，徐輝祖都是徐家如今的領頭羊。
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的婚事，無論如何，總得讓徐輝祖知曉。
「是！」
侍女點頭，轉身離去。
不多時，徐輝祖來到朱允通面前，躬身下跪行禮：「見過太孫殿下！」
「起身吧！」
朱允通擺手示意。
「謝殿下！」
徐輝祖起身，望著朱允通，神色似有猶豫。
「妙雲已將事情告知於你？」
朱允通開口問道。
「是！」
「大姐已和我說過。」
徐輝祖點頭，咬咬牙道：「殿下，您若想娶小妹，但大姐的話……」
「此非你所應憂慮之事。」
三十五
「我已向皇祖父稟明一切，現下，只需達成他所提的條件，此事便能水到渠成。」
朱允通打斷了徐輝祖的話語，徑直說道。
「嗯？」
「已與陛下談過了？」
「這……陛下怎會未直接回絕，反而提出條件？」
徐輝祖一臉困惑。
事態的發展，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當然，他也清楚，朱元璋所提的條件，絕非易事。
「對於此事，望你守口如瓶，莫要告知他人，以免橫生枝節。」
朱允通叮囑道。
徐增壽與朱棣的關係，他心知肚明。
若徐輝祖將此事透露給徐增壽，朱棣很快就會知曉。
到那時，會發生什麼，無人可知。
「呼……」
徐輝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殿下，我明白了！」
朱允通從床上下來，走到徐輝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魏國公，父皇所提的條件頗為棘手，你得助我一臂之力，即便是為了徐家，你也得這麼做。」
「嗯？」
徐輝祖聞言，神色一滯。
他幫朱允通？
這豈不是笑話。
朱棣豈是好惹的？
雖說朱棣的大本營在北平，而他身處應天府。
但他怎會沒事去招惹朱棣。
況且……
朱元璋雖對朱允通提出了條件。
但他對此事的態度，尚不明朗。
萬一朱元璋並不樂意，只是迫於朱允通的壓力。
那他豈不是無意間，得罪了朱元璋？
得罪了皇上，豈會有好果子吃？
朱允通滿臉笑意，伸手搭住徐輝祖的肩膀，輕聲說道：「魏國公，難道你不想徐家出個皇后嗎？而且，這次可能不止一位皇后，或許還會多一個皇貴妃。」
「皇后？」
「皇貴妃？」
徐輝祖聽罷，頓時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呆立當場。
說實話，徐家若能出一位皇后，他就心滿意足了。
現在又多一個皇貴妃。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所以說，魏國公，你得幫我，對不對？」
朱允通滿面春風，繼續說道。
「呼……」
徐輝祖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朱允通，眼神愈發堅定：「太孫，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吩咐！」
既然朱允通已說服了朱元璋，那他也願意搏一搏。
「呵呵！」
「這就對了。」
「好了，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若有事，我不會跟你客氣。」
「咱們是一家人！」
朱允通向徐輝祖擺了擺手，說道。
「一家人！」
徐輝祖心頭一震，穩了穩情緒，拱手道：「臣告退！」
他踏入鳳鳴殿，初衷是勸朱允通打消迎娶徐妙雲的念頭。
朱允通看穿了朱元璋的心思，搖頭嘆息。
朱元璋默然無語。
一邊是親生兒子，一邊是徐達之女，如何選擇，他心中明鏡般清楚。
「皇祖父，有時我真懷疑，您這皇位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不讓四叔娶徐妙雲，就能阻止他繼承徐達在軍中的權勢?」
「您能否不要如此天真?」
「若四叔真的一無是處，您會如此看重他嗎?會讓他輕易前往北元巡查嗎?」
朱允通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銳利。
「這也不成，那也不行，那你說說該如何是好?」
「你娶了徐妙雲，難道就不懼世人非議?」
「再者，你四叔心裡又會怎麼想?」
「你讓他下跪之事，已弄得極不愉快，若再奪走徐妙雲，恐怕你們叔侄二人，真要戰場相見了。」
朱元璋頗為頭疼，臉色陰沉。
「此事易辦!」
「錦衣衛也該有所行動了，不怕死的儘管亂說，看他們嘴快，還是錦衣衛的刀快。」
「另外，皇祖父覺得，孫兒如今還會懼怕他人議論嗎?」
「至於四叔心中所想，皇祖父大可放心，四叔不會犯傻，除非他的實力超過了我，否則，他會安分守己地鎮守北平，甚至在將來某一天，還要為我、為大明開疆闢土。」
朱允通從容言道。
朱元璋低頭沉思，不再言語。
朱允通亦不再開口，靜靜地等待著。
說了這麼多，他相信朱元璋該知道如何抉擇，至少，也會冒險一試。
不知過了多久。
「唉……」
朱元璋長嘆一聲，抬頭望向朱允通，輕聲說道：「一個番薯，遠遠不夠!」
牙刷、牙膏、籃球、足球、番薯，朱允通所展示之物琳琅滿目，且皆是朱元璋前所未見。
既然已決定應允朱允通，他便想趁機多撈些好處，同時也試探朱允通的能力。
「皇祖父有何要求，儘管說來!」
朱允通面上含笑，目光炯炯地看向朱元璋。
經過長時間的交談，朱元璋終於被說服，儘管費了不少唇舌。
面對條件，他從不畏懼。
最怕的是對方沉默不語。
只要提出條件，就有實現的可能。
但若什麼都不說，就如同有力無處使。
「大明每年的國庫收入約為一千萬兩白銀，我要求你在一年內，使這個數字翻倍。」朱元璋道。
「翻倍哪夠，一年內，翻三倍！」
朱允通點頭應允，提出更高的要求。
「三倍？」
朱元璋眼神一閃，隨即點頭：「好，那就三倍！」
錢財自然是越多越好。
沒有錢，什麼事都難以辦成。
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要建設大明，處處都需要資金。
「繼續！」
朱允通聳了聳肩。
朱元璋略作思考，道：「番薯的事，必須如你所說。」
「沒問題！」
朱允通再次點頭。
朱元璋猶豫片刻，續道：「最後一點，一年內，你要獲得朝堂大臣的認可，或者，能夠熟練處理朝政。」
其實，他還想問大雪龍騎的來歷。
錦衣衛查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然而。
他心中暗想，此事朱允通多半不會透露。
大雪龍騎是朱允通最大的王牌。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朱允通，也不會輕易泄露這樣的秘密。
「這個……行！」
朱允通稍作遲疑，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等你完成這三件事，我便同意你迎娶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但在此之前，你不要再提此事。」
朱元璋說道。
他所提的要求都頗為苛刻。
若朱允通真能完成，那他即便是強行反對，也毫無意義。
終究有一天，這大明江山要交到朱允通手中。
「好，不過皇爺爺，我也有一個條件。」
朱允通點頭回應，同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朱元璋道。
「等我完成皇爺爺的要求後，我要皇爺爺替我向徐家提親。」
朱允通看向朱元璋，說道。
「好小子！」
「沒問題，若你真能完成我的要求，我就去徐家替你提親。」
朱元璋心中一驚，隨即應允。
「皇爺爺，其實吧，凡事都要往好處想。」
「孫兒直接把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都娶了，到時候一生就是兩個孩子，您一手抱一個，多好啊。」
朱允通笑眯眯地說道。
「行了行了，天色已晚，你趕緊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朱元璋擺了擺手，臉色一黑。
還一手一個，難道他還要說聲謝謝不成？
「呵呵，皇爺爺您早點休息，孫兒告退！」
朱允通笑眯眯地起身，轉身離去。
「這個臭小子……」
「我們該如何向老四闡述此事呢？」
朱元璋眉頭緊鎖，深感頭痛不已。
這番波折，兒媳竟成了孫媳。
沉吟片刻後，他搖了搖頭：「罷了，待允通把事情辦妥，屆時再做打算，船到橋頭自然直……」
鳳鳴殿內，朱允通歸來，仰臥於榻，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臉上綻放笑顏。
歷經近三時辰的激烈辯論，迎娶徐妙雲、徐妙錦的最大阻礙，總算得以消除。
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地完成既定的條件便是。
說是三大條件，實則可視作兩大項。
番薯的真實性，根本無需多慮。
當然，他也心知肚明，朱元璋此乃謹慎起見。
以旁觀者的視角，番薯無疑無虞，但朱元璋並不知情。
對於大明而言，番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故而，朱元璋才會再度強調。
「三個條件。」
「番薯之事無需掛懷！」
「首要解決的是資金難題！」
「至於朝堂群臣的認同，這需要時間。」
朱允通心中暗忖。
就目前而言，他最有望達成的目標，便是將大明的年收入提升三倍。
對他人而言，此乃難以企及之事，於他而言，卻非難事。
他雖不通諸多商業手段，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他只需將後世的某些模式引入大明即可。
至於具體的執行策略，則非他所慮。
哪家的老闆會親自設計方案？
大明的人才，絲毫不遜於現代，他們只是欠缺一個指引與方向。
而這，恰恰是朱允通所能給予的。
「殿下，魏國公求見！」
一名侍女走近，向朱允通稟報。
「徐輝祖？」
朱允通面露訝異，隨即擺手：「帶他進來吧！」
想必是徐妙雲已將事情告知徐輝祖，故而徐輝祖才會前來求見。
細想也是。
無論如何，徐輝祖都是徐家如今的領頭羊。
徐妙雲、徐妙錦兩姐妹的婚事，無論如何，總得讓徐輝祖知曉。
「是！」
侍女點頭，轉身離去。
不多時，徐輝祖來到朱允通面前，躬身下跪行禮：「見過太孫殿下！」
「起身吧！」
朱允通擺手示意。
「謝殿下！」
徐輝祖起身，望著朱允通，神色似有猶豫。
「妙雲已將事情告知於你？」
朱允通開口問道。
「是！」
「大姐已和我說過。」
徐輝祖點頭，咬咬牙道：「殿下，您若想娶小妹，但大姐的話……」
「此非你所應憂慮之事。」
三十五
「我已向皇祖父稟明一切，現下，只需達成他所提的條件，此事便能水到渠成。」
朱允通打斷了徐輝祖的話語，徑直說道。
「嗯？」
「已與陛下談過了？」
「這……陛下怎會未直接回絕，反而提出條件？」
徐輝祖一臉困惑。
事態的發展，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當然，他也清楚，朱元璋所提的條件，絕非易事。
「對於此事，望你守口如瓶，莫要告知他人，以免橫生枝節。」
朱允通叮囑道。
徐增壽與朱棣的關係，他心知肚明。
若徐輝祖將此事透露給徐增壽，朱棣很快就會知曉。
到那時，會發生什麼，無人可知。
「呼……」
徐輝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殿下，我明白了！」
朱允通從床上下來，走到徐輝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魏國公，父皇所提的條件頗為棘手，你得助我一臂之力，即便是為了徐家，你也得這麼做。」
「嗯？」
徐輝祖聞言，神色一滯。
他幫朱允通？
這豈不是笑話。
朱棣豈是好惹的？
雖說朱棣的大本營在北平，而他身處應天府。
但他怎會沒事去招惹朱棣。
況且……
朱元璋雖對朱允通提出了條件。
但他對此事的態度，尚不明朗。
萬一朱元璋並不樂意，只是迫於朱允通的壓力。
那他豈不是無意間，得罪了朱元璋？
得罪了皇上，豈會有好果子吃？
朱允通滿臉笑意，伸手搭住徐輝祖的肩膀，輕聲說道：「魏國公，難道你不想徐家出個皇后嗎？而且，這次可能不止一位皇后，或許還會多一個皇貴妃。」
「皇后？」
「皇貴妃？」
徐輝祖聽罷，頓時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呆立當場。
說實話，徐家若能出一位皇后，他就心滿意足了。
現在又多一個皇貴妃。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所以說，魏國公，你得幫我，對不對？」
朱允通滿面春風，繼續說道。
「呼……」
徐輝祖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朱允通，眼神愈發堅定：「太孫，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吩咐！」
既然朱允通已說服了朱元璋，那他也願意搏一搏。
「呵呵！」
「這就對了。」
「好了，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若有事，我不會跟你客氣。」
「咱們是一家人！」
朱允通向徐輝祖擺了擺手，說道。
「一家人！」
徐輝祖心頭一震，穩了穩情緒，拱手道：「臣告退！」
他踏入鳳鳴殿，初衷是勸朱允通打消迎娶徐妙雲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