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切不立，切而後立
第244章 不切不立，切而後立
研究中心的會議室里，安靜的像是被埋在地下的棺材。✊🍟 ❻❾𝓼ⒽỮ𝔁.ｃ𝕠𝕄 ✌♧
因為驥天啟說的話，就像是連日暴雪導致道路被封的時候，動車開不動了，瑟瑟發抖的趴在車站裡呼喊出聲。
「快去請我蒸汽老祖。」
而更讓叢文等人有些難以接受，但卻不得不期待的是。
哐尺……哐尺……
車頭不斷釋放著濃厚煙氣的蒸汽老祖，真的來了，還真的把動車拖拽著行駛了起來。
這畫面浮現於他們的腦海時，莫名的有些帶感。
……
叢文深呼吸了三次，情緒穩定之後。
「驥先生，關於東方不敗，您有什麼可以對我們說的嗎？」
與其在完全不了解，根本看不見的情況下，提出一些註定會被驥天啟否定甚至是嘲諷的問題，還不如讓驥天啟自己說。
在這方面，和驥天啟相處已經有八年之久的叢文，比之冉金升要有經驗的多。
「確實是有。」
驥天啟略作沉吟，表情嚴肅了起來。
「他是我在異世界截止到目前，遇到的最強對手。我所認識的人裡面，只有關六能夠和他一較高下。」
「關六？」叢文還是沒忍住，愣道：「他應該不是您的對手了吧？」
「老叢啊，你膨脹了啊。」驥天啟微微搖頭道：「關六比我厲害的多，特別是腦子被治好之後。畢竟，他早就成了先天高手，在拿了我給他的炸彈解開心結之後，現在肯定是宗師境界了，甚至更高。」
其他人都有些不能理解。
因為在他們看來，關六如果真的那麼厲害的話，又怎麼可能淪落到需要驥天啟和古四通去營救的程度呢？
即便是腦子壞掉了，又有什麼關於炸彈的心結，也不可能比得上驥天啟這樣的『外掛者協會終生榮譽代言人。』
然而驥天啟並沒有多說的意思，繼續說起了東方不敗。
「我原以為，東方不敗只有葵花秘典，最多還有一門類似於我的北冥功，但其實比不上的吸心法，所以有些輕視他。
畢竟，他肯定少了點東西嘛。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實力雄厚，竟然搶到了羅摩遺體，練成了羅摩內功不說，還把羅摩內功和葵花秘典融為一體。
並以此達到了宗師之境，還把少了的東西給長了出來，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到底是東方不敗離譜，還是你離譜？】
終究還是猜錯了的叢文等人，同時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們當然知道羅摩遺體，是一個進宮當太監之後，又練成絕世武功重新長出來的和尚……的屍體。
「所以，東方不敗是個男人？」
聽到叢文的問題，白秀楚分明是鬆了一口氣。
驥天啟毫無察覺的道：「當然是了，等等！」
他皺起眉頭，環顧四周，一一看向會議室里的所有人，包括了白秀楚。
「你們，是不是聽到了我的那一句，脫掉衣服檢查檢查？」
「……」
眾人沉默以對。
「你們怎麼能懷疑我的人品呢？」驥天啟怒了：「這太不禮貌了！」
「對不起！」叢文帶頭道歉之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驥天啟。
「呵呵。」
驥天啟冷笑一聲，繼續說了起來。
「不切不立，切而後立！東方不敗現在的境界是真的很高。別說我的功力當時只比他多了三百年，就算是現在我比他多了兩千七百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我現在的功力，他想要殺我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東方不敗有三百年的功力？】
雖然聽起來有些太不尊重原著了，但既然是幻想的異世界，還是大雜燴一樣的綜合高武異世界。
那東方不敗就算是有三千年的功力，其實也不奇怪。
畢竟他們通過驥天啟的自言自語，知道了東方不敗有過獵殺神龍的嘗試。雖然沒成功，但異世界也不止神龍能夠增加功力、長生不老。
「那如果是一萬年的功力呢？」叢文的語氣很是期待。
「我怎麼說也是個先天高手，肯定是換成我追殺他了啊。至少，在他突破至天人境之前，而我又沒有突破至宗師境之前，是這樣的。」
「那就好。」
「那就好？」驥天啟看著鬆了一口氣似的叢文，笑著問道：「反正是我的幻想，你沒必要擔心我會被他打死的。」
叢文尬笑了起來，同時鼓足勇氣道：「我們是擔心您自己，會傷害您自己。」
虛空騎馬，虛空吃飯，虛空看書，乃至於虛空論佛、虛空問道這些也就算了。
虛空戰鬥真的有可能出現意外——他們經過測算，確定之前同時在兩個世界戰鬥的驥天啟，內力消耗速度有問題！
「我是精神病，不是傻子。」
驥天啟有理有據的回懟了一嘴，然後道：「總而言之，東方不敗很厲害，又不像是關六那樣武痴，心思很機敏的。所以，我可以找他幫我創造武功，前提是花錢。」
「錢不是問題！」
叢文率先做出了保證，然後問出了一個他們其實很想問，又不敢問，但驥天啟始終避而不談的問題。
「問題是，東方不敗有沒有可能，通過您的多次提問，察覺到……我們這個世界？」
驥天啟笑了起來：「老叢，我給你一次重新提問的機會。」
叢文尬笑道：「您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再次重演牛春秋的事情呢？」
他們的擔心，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
第一個角度是驥天啟的認知角度：牛春秋和東方不敗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當時只有八十年功力的驥天啟，除了九陽功之外，幾乎什麼都不會，卻能在異世界嚇的牛春秋直接跑路，甚至是躲起來了。
可東方不敗，卻是能夠追殺已經是先天高手，而且功力高達六百多年的驥天啟，超過三天三夜的時間！
這要是讓東方不敗穿越過來了，那還得了？
想想驥天啟的無敵之姿，東方不敗面對歷史級超能力者的時候，那必然是手拿把掐的。
另一個角度是他們的認知角度：不是所有人都是罪犯，能夠被安管局扣上『牛春秋』、『東方不敗』的帽子。
假定是一個從未犯法的普通人，甚至是公眾人物，被驥天啟當成了東方不敗的話……
「這其實是好事啊！」
驥天啟的回應，讓擔心無比的眾人都錯愕了起來。
他毫不在意的以興奮的語氣繼續道。
「東方不敗和牛春秋不一樣，我和他認識，而且其實沒仇的，所以他沒必要躲著我，反而是很需要我的幫助。
當然，我也需要他的幫助，幫我證明異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這樣的話……老叢，你們或許會失業，但一定會有新的工作等著你們，而且前途遠大。」
道理，叢文他們都懂。
從任何角度來看，如果東方不敗真的能夠來到這個世界，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個世界只有驥天啟能穿越，異世界是否真實其實沒那麼重要。
異世界只有牛春秋能穿越，也是一樣的道理。
但如果異世界有兩個人能穿越，那就說明可以有更多的人穿越。
而他們的存在和穿越過程，也有極大的可能幫助這個世界，有更多的人穿越到異世界去。
新世界的誘惑力，可太大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異世界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驥天啟的幻想。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驥先生相信，他真的沒有穿越的超能力，只是幻想具現的超能力呢？】
叢文的心很累。
雖然他很清楚，驥天啟真的有精神病，所以才會對那些鐵證視而不見。
可是……
「驥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叢文開心的笑著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驥天啟詫異了起來。
「就這？」
「驥先生覺得哪裡有問題？」
「我以為伱們會說什麼，東方不敗比牛春秋厲害太多了，或者是我把好人當成東方不敗什麼什麼的。」
「我們確實有這樣的擔心。」叢文解釋道：「但是，正如同我們明知道您需要被治癒，卻還是配合您一樣。有些事情，在最壞的結果出現之前，我們必須要向前走！」
「老叢，格局又大了啊。」
「為了跟上您的腳步，我義不容辭。」
「好說。」
驥天啟的心情很好，當即就要穿越。
叢文也很高興，這也算是一種拖延時間的陽謀。
攔不住驥天啟的情況下，他們肯定要支持驥天啟去報仇。
但高等級的超能力者都很忙，而且未必願意跟著驥天啟一起去發神經，需要時間協調。
……
……
驥天啟回到研究中心，其實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很多人認為他會直接讓沈師立帶著他飛去鷹國。
而在回來之後，他的突然穿越也有些出人意料。
【都是您的幻想，為什麼您不能幻想是您自己創造了新武功呢？】
【人力時有窮，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所以，東方不敗是真實存在的？】
眾人的想法各異，驥天啟的穿越，卻和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沒了影視城的場景，他又一次的在眾人的眼前，於九號訓練場裡，表演了一手虛空趕路。
速度早就跟不上他的萬向跑步機，並沒有成為他的束縛，因為他總是能夠在跳出萬向跑步機之後，再重新跳到上面去。
像是一個頑皮的小朋友，不斷的跳到一個蹦床上，然後被蹦床彈到了地面上之後，又跳了上去。
如此反覆。
他趕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
「嗚嗚嗚……」
吳亞很著急，站在叢文身旁不斷示意。
叢文還是很猶豫，但看到吳亞的眼神之後，還是扯掉了他嘴上的膠布。
「我保證不說那些話了。」
吳亞快速表態之後，擔心的問道：「讓李遠紅他們這樣看著驥先生發病，真的合適嗎？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要是就這樣瓦解了，那就真的很難練成武功了。」
驥天啟穿越，天啟小隊裡不能練功的人，全都在旁觀。
羅興義、李遠紅、駱仁忠、司機，以及沈師立和於智朗。
江從恕雖然還沒有練成，但他不想浪費時間，從昏迷中醒來之後，甚至都沒問驥天啟的情況，就再次投入到了練功之中。
白秀楚這一次雖然在旁邊，卻沒有旁觀，而是在九號訓練場的觀察室里盤膝打坐。
「不讓他們看，他們就能練成了？」叢文反問了一聲，讓吳亞有些無言以對。
「順其自然吧。」叢文看著訓練場內，還在趕路的驥天啟，突然笑了起來：「說不定，很快就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了。就像是，驥先生突然就具現出了武功一樣。」
吳亞微微皺眉。
「您的意思是，驥先生自己能找到練成武功的必要因素？」
「對，就像是傳功四要素一樣。只要實驗的次數多了，測試的次數多了，總能總結出來真正的關鍵點。」
吳亞認同的點頭時，卻注意到叢文的表情其實並不開心。
「主任，您在擔心什麼？」
叢文猶豫了一下才道：「驥先生的病情，更嚴重了。」
吳亞的表情，瞬間複雜了起來。
但並不是驥天啟找東方不敗求教這一點，事實上，驥天啟經常在異世界求道。
「那些黃金嗎？」
「對。」
從文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突然轉身離開。
「我去開會了。」
「恩？」
吳亞愣了一會——我剛才為什麼要苦苦哀求啊，他去開會了，肯定讓我負責現場啊。
就在這時，驥天啟那邊終於停止了趕路，並開口出聲。
「咳！」
吳亞突然興奮了起來。
「看我大腦補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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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叢文等人有些難以接受，但卻不得不期待的是。
哐尺……哐尺……
車頭不斷釋放著濃厚煙氣的蒸汽老祖，真的來了，還真的把動車拖拽著行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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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叢文深呼吸了三次，情緒穩定之後。
「驥先生，關於東方不敗，您有什麼可以對我們說的嗎？」
與其在完全不了解，根本看不見的情況下，提出一些註定會被驥天啟否定甚至是嘲諷的問題，還不如讓驥天啟自己說。
在這方面，和驥天啟相處已經有八年之久的叢文，比之冉金升要有經驗的多。
「確實是有。」
驥天啟略作沉吟，表情嚴肅了起來。
「他是我在異世界截止到目前，遇到的最強對手。我所認識的人裡面，只有關六能夠和他一較高下。」
「關六？」叢文還是沒忍住，愣道：「他應該不是您的對手了吧？」
「老叢啊，你膨脹了啊。」驥天啟微微搖頭道：「關六比我厲害的多，特別是腦子被治好之後。畢竟，他早就成了先天高手，在拿了我給他的炸彈解開心結之後，現在肯定是宗師境界了，甚至更高。」
其他人都有些不能理解。
因為在他們看來，關六如果真的那麼厲害的話，又怎麼可能淪落到需要驥天啟和古四通去營救的程度呢？
即便是腦子壞掉了，又有什麼關於炸彈的心結，也不可能比得上驥天啟這樣的『外掛者協會終生榮譽代言人。』
然而驥天啟並沒有多說的意思，繼續說起了東方不敗。
「我原以為，東方不敗只有葵花秘典，最多還有一門類似於我的北冥功，但其實比不上的吸心法，所以有些輕視他。
畢竟，他肯定少了點東西嘛。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實力雄厚，竟然搶到了羅摩遺體，練成了羅摩內功不說，還把羅摩內功和葵花秘典融為一體。
並以此達到了宗師之境，還把少了的東西給長了出來，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到底是東方不敗離譜，還是你離譜？】
終究還是猜錯了的叢文等人，同時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們當然知道羅摩遺體，是一個進宮當太監之後，又練成絕世武功重新長出來的和尚……的屍體。
「所以，東方不敗是個男人？」
聽到叢文的問題，白秀楚分明是鬆了一口氣。
驥天啟毫無察覺的道：「當然是了，等等！」
他皺起眉頭，環顧四周，一一看向會議室里的所有人，包括了白秀楚。
「你們，是不是聽到了我的那一句，脫掉衣服檢查檢查？」
「……」
眾人沉默以對。
「你們怎麼能懷疑我的人品呢？」驥天啟怒了：「這太不禮貌了！」
「對不起！」叢文帶頭道歉之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驥天啟。
「呵呵。」
驥天啟冷笑一聲，繼續說了起來。
「不切不立，切而後立！東方不敗現在的境界是真的很高。別說我的功力當時只比他多了三百年，就算是現在我比他多了兩千七百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我現在的功力，他想要殺我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東方不敗有三百年的功力？】
雖然聽起來有些太不尊重原著了，但既然是幻想的異世界，還是大雜燴一樣的綜合高武異世界。
那東方不敗就算是有三千年的功力，其實也不奇怪。
畢竟他們通過驥天啟的自言自語，知道了東方不敗有過獵殺神龍的嘗試。雖然沒成功，但異世界也不止神龍能夠增加功力、長生不老。
「那如果是一萬年的功力呢？」叢文的語氣很是期待。
「我怎麼說也是個先天高手，肯定是換成我追殺他了啊。至少，在他突破至天人境之前，而我又沒有突破至宗師境之前，是這樣的。」
「那就好。」
「那就好？」驥天啟看著鬆了一口氣似的叢文，笑著問道：「反正是我的幻想，你沒必要擔心我會被他打死的。」
叢文尬笑了起來，同時鼓足勇氣道：「我們是擔心您自己，會傷害您自己。」
虛空騎馬，虛空吃飯，虛空看書，乃至於虛空論佛、虛空問道這些也就算了。
虛空戰鬥真的有可能出現意外——他們經過測算，確定之前同時在兩個世界戰鬥的驥天啟，內力消耗速度有問題！
「我是精神病，不是傻子。」
驥天啟有理有據的回懟了一嘴，然後道：「總而言之，東方不敗很厲害，又不像是關六那樣武痴，心思很機敏的。所以，我可以找他幫我創造武功，前提是花錢。」
「錢不是問題！」
叢文率先做出了保證，然後問出了一個他們其實很想問，又不敢問，但驥天啟始終避而不談的問題。
「問題是，東方不敗有沒有可能，通過您的多次提問，察覺到……我們這個世界？」
驥天啟笑了起來：「老叢，我給你一次重新提問的機會。」
叢文尬笑道：「您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再次重演牛春秋的事情呢？」
他們的擔心，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
第一個角度是驥天啟的認知角度：牛春秋和東方不敗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當時只有八十年功力的驥天啟，除了九陽功之外，幾乎什麼都不會，卻能在異世界嚇的牛春秋直接跑路，甚至是躲起來了。
可東方不敗，卻是能夠追殺已經是先天高手，而且功力高達六百多年的驥天啟，超過三天三夜的時間！
這要是讓東方不敗穿越過來了，那還得了？
想想驥天啟的無敵之姿，東方不敗面對歷史級超能力者的時候，那必然是手拿把掐的。
另一個角度是他們的認知角度：不是所有人都是罪犯，能夠被安管局扣上『牛春秋』、『東方不敗』的帽子。
假定是一個從未犯法的普通人，甚至是公眾人物，被驥天啟當成了東方不敗的話……
「這其實是好事啊！」
驥天啟的回應，讓擔心無比的眾人都錯愕了起來。
他毫不在意的以興奮的語氣繼續道。
「東方不敗和牛春秋不一樣，我和他認識，而且其實沒仇的，所以他沒必要躲著我，反而是很需要我的幫助。
當然，我也需要他的幫助，幫我證明異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這樣的話……老叢，你們或許會失業，但一定會有新的工作等著你們，而且前途遠大。」
道理，叢文他們都懂。
從任何角度來看，如果東方不敗真的能夠來到這個世界，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個世界只有驥天啟能穿越，異世界是否真實其實沒那麼重要。
異世界只有牛春秋能穿越，也是一樣的道理。
但如果異世界有兩個人能穿越，那就說明可以有更多的人穿越。
而他們的存在和穿越過程，也有極大的可能幫助這個世界，有更多的人穿越到異世界去。
新世界的誘惑力，可太大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異世界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驥天啟的幻想。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驥先生相信，他真的沒有穿越的超能力，只是幻想具現的超能力呢？】
叢文的心很累。
雖然他很清楚，驥天啟真的有精神病，所以才會對那些鐵證視而不見。
可是……
「驥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叢文開心的笑著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驥天啟詫異了起來。
「就這？」
「驥先生覺得哪裡有問題？」
「我以為伱們會說什麼，東方不敗比牛春秋厲害太多了，或者是我把好人當成東方不敗什麼什麼的。」
「我們確實有這樣的擔心。」叢文解釋道：「但是，正如同我們明知道您需要被治癒，卻還是配合您一樣。有些事情，在最壞的結果出現之前，我們必須要向前走！」
「老叢，格局又大了啊。」
「為了跟上您的腳步，我義不容辭。」
「好說。」
驥天啟的心情很好，當即就要穿越。
叢文也很高興，這也算是一種拖延時間的陽謀。
攔不住驥天啟的情況下，他們肯定要支持驥天啟去報仇。
但高等級的超能力者都很忙，而且未必願意跟著驥天啟一起去發神經，需要時間協調。
……
……
驥天啟回到研究中心，其實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很多人認為他會直接讓沈師立帶著他飛去鷹國。
而在回來之後，他的突然穿越也有些出人意料。
【都是您的幻想，為什麼您不能幻想是您自己創造了新武功呢？】
【人力時有窮，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所以，東方不敗是真實存在的？】
眾人的想法各異，驥天啟的穿越，卻和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沒了影視城的場景，他又一次的在眾人的眼前，於九號訓練場裡，表演了一手虛空趕路。
速度早就跟不上他的萬向跑步機，並沒有成為他的束縛，因為他總是能夠在跳出萬向跑步機之後，再重新跳到上面去。
像是一個頑皮的小朋友，不斷的跳到一個蹦床上，然後被蹦床彈到了地面上之後，又跳了上去。
如此反覆。
他趕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
「嗚嗚嗚……」
吳亞很著急，站在叢文身旁不斷示意。
叢文還是很猶豫，但看到吳亞的眼神之後，還是扯掉了他嘴上的膠布。
「我保證不說那些話了。」
吳亞快速表態之後，擔心的問道：「讓李遠紅他們這樣看著驥先生發病，真的合適嗎？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要是就這樣瓦解了，那就真的很難練成武功了。」
驥天啟穿越，天啟小隊裡不能練功的人，全都在旁觀。
羅興義、李遠紅、駱仁忠、司機，以及沈師立和於智朗。
江從恕雖然還沒有練成，但他不想浪費時間，從昏迷中醒來之後，甚至都沒問驥天啟的情況，就再次投入到了練功之中。
白秀楚這一次雖然在旁邊，卻沒有旁觀，而是在九號訓練場的觀察室里盤膝打坐。
「不讓他們看，他們就能練成了？」叢文反問了一聲，讓吳亞有些無言以對。
「順其自然吧。」叢文看著訓練場內，還在趕路的驥天啟，突然笑了起來：「說不定，很快就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了。就像是，驥先生突然就具現出了武功一樣。」
吳亞微微皺眉。
「您的意思是，驥先生自己能找到練成武功的必要因素？」
「對，就像是傳功四要素一樣。只要實驗的次數多了，測試的次數多了，總能總結出來真正的關鍵點。」
吳亞認同的點頭時，卻注意到叢文的表情其實並不開心。
「主任，您在擔心什麼？」
叢文猶豫了一下才道：「驥先生的病情，更嚴重了。」
吳亞的表情，瞬間複雜了起來。
但並不是驥天啟找東方不敗求教這一點，事實上，驥天啟經常在異世界求道。
「那些黃金嗎？」
「對。」
從文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突然轉身離開。
「我去開會了。」
「恩？」
吳亞愣了一會——我剛才為什麼要苦苦哀求啊，他去開會了，肯定讓我負責現場啊。
就在這時，驥天啟那邊終於停止了趕路，並開口出聲。
「咳！」
吳亞突然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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