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到底是誰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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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月恨恨地咬牙,這春花有的時候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不好監視,她竟是沒有看到她的接頭人。

  阮清夢微微搖頭,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這會兒去抓人,她肯定不會承認,傳出去還會說本宮污衊好人。」

  「此事莫要聲張,福月,你繼續盯著春花,等炭盆里的炭火燒乾淨了,她肯定還會再往裡面放東西,到時候抓現行。」

  福月點點頭:「娘娘說的是,娘娘您說,此事會是誰讓她做的?」

  「良妃?還是其他眼紅娘娘得寵的妃嬪?」

  阮清夢陷入了沉思,宮裡的妃嬪眾多,刨除已經一命嗚呼的宋憶瀾、祝丁姝等人,和她打過交道的就是雅妃趙雅嫻、蕙貴嬪唐菀蕙、謝嬪謝泠樂。

  原書中,她並沒有爬到貴嬪的這個位置上,也就沒有後續的這些情節。

  阮清夢繼續吩咐道:「緋緋,你去打聽打聽,宋憶瀾生前和誰走的近,她的書都送給過誰?你且記住,打聽時莫要驚動旁人。」

  「尤其是要查清楚,宋憶瀾那些詩集最後都落在了誰手裡。」

  宋憶瀾用的讓人眼瞎的毒粉就是青冥散,能和宋憶瀾用一樣的法子來害人,想來是察覺出了她詩集上的不妥,才會用同樣的毒粉來害人。

  ……

  次日,緋緋一早就出了寢殿,到處轉悠著聽牆根。

  阮清夢想要誘春花露出馬腳,便準備帶著人出去,把寢殿空出來,讓春花有機可乘:「福月,福鈴,小滿子,你們幾個陪本宮去看看孫選侍,再去御花園走一走。」

  「小允子,你留下來守著寢宮。」

  福月衝著小允子眨了眨眼睛,小允子立刻會意。

  等她們都走出去之後,瞧著春花就在不遠處晾曬被子,他忽然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

  「哎呦,肚子疼!小祥子,你快替我守一會兒!」

  小祥子正愁找不到機會巴結阮貴嬪娘娘身邊的老人,逮住這個機會連連應下:「允子哥放心,奴才一定守好宮門!」

  小允子捂著肚子,腳步踉蹌地往茅房方向跑去,嘴裡還不住地呻吟著。

  春花遠遠地瞧見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手上晾曬被褥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只是微微側身,餘光一直盯著小允子的背影。

  待小允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春花又悄悄瞥了一眼守在宮門口的小祥子,心裡拿定了主意。

  小祥子在寢殿門口站了一會兒之後,忽而聽到不遠處「哎呦」一聲,原來是春花晾曬被子的時候不小心把架子撞倒了,整個人都被壓在了架子下面。

  「小祥子哥哥,快來幫幫我,我……我站不起來了!」

  小祥子看了一眼寢宮,見附近沒什麼奇怪的人往這邊走,便小跑過去扶起架子。

  春花按著自己的腳:「我的腳好像被架子給砸到了,疼的厲害,小祥子哥哥,能麻煩你幫忙拿些活血化瘀的藥膏嗎?」

  小祥子見春花疼得眼淚汪汪,頓時心生憐惜,連忙道:「都是一宮伺候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等著別亂動,我這就去給你找藥!」

  春花見小祥子走遠了,忙站了起來,臉上的痛苦之色瞬間消失。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瞧著四周無人,迅速溜進了寢殿。

  殿內靜悄悄的,為了主子回來的時候屋子裡還是暖和的,所以即便主子出去了,炭盆里的火也不會熄。

  春花又拿來一塊炭放進去,見火苗漸漸地大了起來,從懷裡掏出東西放進炭盆里,起身剛要出去的時候,忽而瞧見門口站著四個人。

  方才出去的阮清夢和福月、福鈴幾人,此刻正站在門口。

  春花嚇得站不穩,雙腿發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她強撐著笑道:「娘娘……娘娘?你們,你們不是去御花園了嗎?」

  阮清夢冷笑一聲:「本宮若是不去御花園,怎麼會讓你有可乘之機?」

  春花臉色蒼白,擠出笑來:「奴婢不明白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娘娘是不是口渴了?奴婢這就去給娘娘倒茶。」

  春花抬腳就要走,福鈴一把將人拽住,小允子已經握著長鉗將炭盆里還沒有燒完的半焦的書夾了出來:「說,你為何要在炭盆里燒書?」

  春花死咬著嘴唇,很是掙扎,忽而眼睛一亮,找到了一個藉口:「奴婢是不小心,不小心把書掉進了炭盆里的。」


  福鈴冷笑一聲:「還不說?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會讓人眼瞎失明,只要是在這寢宮裡面服侍的人都會變成瞎子,你也不例外!」

  「咱們一宮的人都中了毒的,你若是不說實話,不出幾日你就會變成瞎子!」

  聽福鈴這麼一說,春花忽而就覺得雙眼疼痛酸澀了起來,她揉了揉眼睛,身子一僵,身上的力氣仿佛一瞬間就被抽乾了。

  福鈴很是憤怒:「娘娘,不如直接把她拖到慎刑司去!春花你最好想清楚,到了慎刑司,那裡的人可沒有娘娘仁慈!」

  春花嚇得魂飛魄散徹底崩潰,癱軟在地上給阮清夢磕頭,哭喊道:「娘娘,娘娘饒命啊!」

  春花膝行到阮清夢的面前:「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奴婢不知道這是會讓人眼瞎的東西啊!奴婢還這麼年輕,奴婢不想變成瞎子啊!奴婢不要去慎刑司!」

  福鈴擋在阮清夢的面前,生怕她會狗急跳牆,再從懷裡掏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謀害主子:「說,是誰讓你放的?」

  春花的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是謝嬪,她說只要我把這些書在炭盆里燒了,半個月後她就有辦法讓我近身伺候皇上……」

  福鈴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我呸!不要臉的東西,簡直是痴人說夢!」

  「她自己都不得寵,還能讓你近皇上的身?你也是個蠢出升天的!」

  春花聲音發抖:「是奴婢不知好歹了,不過,娘娘,奴婢只是以為這謝嬪是有什麼怪癖,非要讓奴婢在娘娘的寢殿裡燒書……奴婢想著不過是燒書也沒有什麼,最多就是讓娘娘昏睡萎靡幾日,奴婢不曾想要謀害娘娘啊!」

  正說著,緋緋也回來了,將她打聽到的事情告訴阮清夢。

  「娘娘,奴婢分別找到先前服侍過宋婕妤的宮女太監,分別請了幾人吃酒,幾杯酒下肚之後,有些人沒說出來什麼有用的消息,但有兩個宮人都說宋婕妤和謝嬪還算是時常走動。」

  「一開始,宋婕妤送過謝嬪一本詩集,後來謝嬪又拿走了宋婕妤自己寫的好幾本詩集,想來是想要在皇上面前裝一裝才女。」

  阮清夢點點頭,消息多方印證能夠統一,多半就是事實真相了。

  想來這會兒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春花,也沒有膽量再騙她。

  阮清夢居高臨下地看著春花:「本宮一向寬仁大度,倒是願意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

  春花連連磕頭,磕的額頭上青紅一片,蹭出血來。

  阮清夢問她:「你們可有約了什麼時候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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