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皇上親自給她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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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夢說:「最近天氣轉暖,地上已經沒有積雪了,聽說皇上每年在年前都是要去一趟禁苑校場馴馬的,到時候讓你哥哥在皇上面前露露臉,展現他的武藝和才能,皇上肯定會重用他。」

  金寧兒沉吟片刻後,讓令醉給她磨墨,她要寫信給家中。

  為了避免信件被截獲看出裡面的內容,金寧兒都是寫藏頭詩,用他們兄妹自小喜歡的方式去寫信。

  阮清夢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日光:「待你兄長得了聖眷,蘇家再想壓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阮清夢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蘇明嫣那得意的趾高氣昂的嘴臉,這朝廷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

  晚上。

  沈映階來寢殿的時候,阮清夢剛好沐浴出來。

  他瞧著只穿了一件薄薄寢衣的女子,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曲線如含苞牡丹般亭亭玉立,卻不顯半分艷俗。

  她的手臂纖長如玉,腕骨精緻似雪雕,後背線條自頸而下,至腰間倏然收緊,又在臀處劃出一道圓潤的弧度,沈映階覺得就連名家筆下的名畫,都畫不出如此精妙的一筆。

  「坐下。」

  沈映階忽然開口,指了指窗邊的軟榻:「朕給你作畫。」

  阮清夢聞言一怔,隨即讓福月去取筆墨紙硯和顏料過來,很快,二人便手腳麻利地支好了畫架,研好了墨,又悄無聲息地退到門外。

  阮清夢斜斜地倚靠在軟榻上,姿勢撩人。

  沈映階越畫越興起,他從前怎麼沒覺得畫她是如此令人享受的一件事情。

  最妙的是她的脖頸線條,修長如天鵝引頸,襯著月白色的寢衣,愈發顯得冰肌玉骨。還有那薄衫透出若隱若現的鎖骨凹陷,恰似一對展翅欲飛的玉蝶。

  許久之後,阮清夢輕輕動了動僵硬的肩膀,一縷青絲從鬢邊滑落,垂在她微微泛紅的頰邊:「皇上可畫好了?臣妾的腰都酸了。」

  說話間,她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塌陷,反倒更顯得那曲線玲瓏有致。

  沈映階聞言抬眸,目光從畫紙移到她身上。

  燭火搖曳間,他看見她眉心輕蹙,貝齒無意識地咬住下唇,那強忍不適又不敢明言的模樣,莫名讓他心頭一軟,身上也不由地發緊。

  他聲音低沉,筆尖卻停了下來:「再忍一忍,朕想到了幾句詩詞。」

  他緩緩吟道,目光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楚腰纖細掌中輕……暗香浮動月黃昏……」

  話音未落,他突然擱筆起身,大步走到軟榻前。

  阮清夢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一陣天旋地轉,沈映階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扶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裙裾翻飛間,一個轉身將人壓到了身下。

  ……

  次日,金寧宮。

  緋緋和福月歡歡喜喜地快步走了進來:「娘娘,老爺和夫人已經進京了!」

  福月的手裡還挎著個竹籃,裡頭裝著剛從御膳房取來的新鮮蘋果,粉紅的果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福月喝了一大口水又遞給緋緋一碗水:「娘娘,奴婢們去御膳房的路上,正巧遇見金寶公公帶著人往宮門去。」

  「聽說皇上賜了城東的宅子,三進的大院,門前還有一對石獅子呢!等老爺和夫人他們安頓好了,就帶著公子和小姐一起進宮來見娘娘,以後啊,老爺他們就在京中常住了!」

  一想到京城裡面就會多出來一個阮府,福月和福鈴就挺直了脊背,覺得以後可以更加地揚眉吐氣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背後議論他們是窮鄉僻壤上不得台面的,再也不敢說主子的父親就是芝麻大的小官,他們家老爺如今也是京官了!

  福鈴不由地眼眶泛紅,想起先前的探親日,旁的宮裡都是熱熱鬧鬧的,只有主子的宮裡冷冷清清的,如今老爺和夫人都進京了,以後主子的宮裡也能熱熱鬧鬧的!

  「等到了探親日,我們娘娘也有家人來進宮探望了!」

  阮清夢聽了心裡也高興:「皇上倒是沒有和本宮提起此事。」

  福月和緋緋給她揉腰捏腿:「想來皇上是想給娘娘一個驚喜呢!」

  ……

  金寧宮裡一片歡聲笑語,另一邊的寢宮卻是愁雲慘澹。


  唐菀蕙聽了宮女打聽來的消息,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怒火:「什麼?阮清夢那賤人的父親竟然被升為了翰林院的總纂,比本宮父親的官職還要高?」

  「她兄長被任命為翰林院的編修,皇上還召他入京長住?!」

  宮女丹雀也是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憤懣:「娘娘,奴婢打聽的真真的,千真萬確,皇上還賞賜了宅院,這會兒阮家人已經進京了,明日想來還要進宮,說是皇上特意准許阮嬪的家人進宮來探望。」

  唐菀蕙震驚無比,胸口劇烈起伏:「什麼,皇上還特意恩准阮家人進宮?!」

  「非探親日,要皇后娘娘召見親眷才能入宮,而且男子不得入後宮,皇上竟為她破例至此?!簡直對阮清夢寵過頭了!」

  丹雀忙遞了一塊果子過去想要堵住唐菀蕙的嘴:「娘娘慎言。」

  她雖然心中也有氣,但是主子冒犯皇上,藐視龍威,她可是要跟著一起去死的。

  唐菀蕙恨的牙痒痒:「阮清夢肯定早就知道了,她到是個嘴嚴的將此事瞞的如此好,本宮也真是傻,竟然覺得她是個膽小的。」

  「看來,先前她在本宮面前那做低伏小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

  唐菀蕙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該死的殺千刀的賤人!」

  阮家人也是,半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出來,她若是提前知道阮家人從阮溪縣出來,一定半路就讓人將他們都給弄死,免得日後他們耀武揚威。

  丹雀心中焦急:「娘娘,眼下可要怎麼辦啊?!」

  前陣子,唐菀蕙才去找了阮清夢的不痛快,眼見著阮清夢越來越得寵,連帶著父兄也能跟著沾光,這以後地位越來越高,肯定要回頭收拾先前得罪過她的人。

  唐菀蕙思索片刻後,眼中寒光乍現:「去,傳出風聲去,就說皇上被美色所迷惑,色令智昏,提拔了阮家這兩個無用之人。」

  阮家老爺不過是個窮酸縣令,她哥哥也不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憑什麼一躍成為京官?!

  她絕不能讓阮家人的路走的太順了。

  丹雀身子一顫,額間滲出細汗:「娘娘……此事若傳到皇上耳中……」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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