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攻心之策,初見成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緋緋出去之後,阮清夢心生一計,可以用此計除掉汪德全,只不過在行事之前要和蔡寶商量一番。

  可是,她要怎麼樣才能見到蔡寶呢?

  如今宮裡的宮人可靠的只有她身邊的這幾個,若是貿然派人去約蔡寶,肯定會被有心之人注意到,約見皇上身邊的內侍,容易被扣上「私通內侍」「窺探聖蹤」的帽子。

  阮清夢對福鈴說道:「福鈴,最近你時常去御藥署走一走,若是碰到金寶了,就說我每日都會去御花園走一走,他定會將此話傳給他乾爹蔡寶,蔡寶是個聰明的,會明白我的意思。」

  金寶先前被扇了耳光,沈映階升了他的職,還開恩准許他去拿藥,所以福鈴一定會在御藥署碰到金寶。

  ……

  三日後的御花園裡,阮清夢碰到了蔡寶。

  蔡寶對著阮清夢恭敬地行了一禮,二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各自離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小允子將一個帕子塞到了蔡寶的手裡,說了兩個詞「龍紋」「僭越」。

  蔡寶不動聲色地將帕子藏好,回了紫宸殿。

  在紫宸殿當值完,晚上回到太監休息的直房裡,蔡寶拿著那繡著龍紋的帕子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想明白了阮美人的意圖,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感激。

  「我果然沒有瞧錯人,小主是個有城府的。此舉一定能除掉那對我處處打壓的汪德全!」

  「以後跟隨著小主,必定前路坦蕩,一片光明!」

  蔡寶琢磨了一會兒,想好了該如何去做,他將手帕拿好,準備次日他不當值而汪德全和他乾兒子鵬舉當值的時候暗中去汪德全的住處,準備這一切。

  ……

  宮裡的太監們分成了幾個派系,分別以御前總管汪德全、值殿總管蔡寶、內務府總管周福貴、御膳房總管洪儒願為首。

  這些派系都有各自的小群體,而蔡寶是這群人當中最晚進宮的,根基也是最不穩。但他在皇帝身邊服侍,也獲得了不少追隨者。

  如今有了阮清夢的助力,他除掉了汪德全之後就能成為皇上身邊的第一近侍,到時候宮裡的這些見風使舵的奴才們一定會以他馬首是瞻。

  而此時,在紫宸殿當值的汪德全並不知曉蔡寶在背後的算計,他琢磨著怎麼才能再想出來一些折騰阮美人的法子,好讓貴妃娘娘滿意。

  紫宸殿內燭火搖曳,沈映階半倚在龍榻上批閱奏摺,忽聽殿外傳來一陣窸窣聲響。

  他眉頭微蹙,正欲喚人查看,卻見窗戶後面探出一張煞白精緻的小臉。

  阮清夢抱著個繡花枕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沈映階:「皇、皇上……奴婢怕……」

  沈映階這幾日都在忙著,前些天叫了妃嬪過來侍寢也是草草了事,若不是為了早日有皇嗣,他這幾日實在是累的懶得做這事。

  而且,自從和阮清夢共赴雲雨之後,他總覺得和旁的妃子做這事實在是索然無味。

  「進來。」

  阮清夢有些為難,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沈映階只好放下手裡的奏摺,將窗戶開的更大了一些,翻出窗戶,將阮清夢抱了進來。

  堂堂皇帝竟會翻窗去抱一個女人進來,沈映階覺得自從阮清夢進宮後,他破天荒地做了許多先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將人抱在懷裡,他這才瞧見她連鞋都沒穿:「你這成何體統?腳上涼不涼?」

  沈映階將她塞進錦被裡,又拿過來兩個湯婆子給她暖腳。

  阮清夢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皇上,這幾日皇上不來,奴婢只好看話本子打發這漫漫長夜,可奴婢看的心慌又害怕,一路跑過來求皇上抱抱。」

  這軟糯的嗓音配上這惶恐害怕的小表情,沈映階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將人抱在了懷裡。

  沈映階:這女人離了朕可怎麼活啊?

  燭光搖曳,昏黃的燭光下映照的女人的容顏更美了,她柔弱無骨地依偎在沈映階的懷裡。

  沈映階捏起她的下巴親了一口:「怎麼,這是又看鬼故事了?」

  阮清夢仰著臉,眼裡還殘留著方才被嚇到的驚色,卻又透出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點點頭,唇邊漾開一抹狡黠的笑:「皇上想不想聽?奴婢方才看的故事雖然是嚇人了點兒,但是很有意思。」


  沈映階挑眉,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哦?說來聽聽」

  阮清夢講了起來,一開始沈映階還認真的聽著,可目光落在她一張一合的粉嫩紅唇上,注意力悄然偏移,漸漸地,他的大掌攀上了她的脊背。

  隔著輕薄的衣料,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安撫撩撥。

  阮清夢渾身發軟,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皇上這樣,奴婢還怎麼講得下去?」

  沈映階挑眉,眸色漸深,嗓音低啞:「那就不講了。」

  沈映階忽然低頭吻住了她,炙熱的唇覆上來,阮清夢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了軟榻上。

  沈映階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在廝磨間透出幾分憐惜。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糾纏著她的呼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

  阮清夢被吻得渾身發軟,眼尾泛起薄紅,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掠奪。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嗓音低啞:「還怕不怕?你是借著鬼故事,故意來勾朕?」

  阮清夢氣息不穩,臉頰染上緋色,露出一個小心思被拆穿的表情,小聲嘟囔:「奴婢是想皇上了嘛……」

  沈映階低笑一聲,再度俯身。

  ……

  兩次過後,阮清夢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連指尖都酥軟得抬不起來。

  從軟榻到桌案,再到龍床,她早已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可偏偏每一次,沈映階都能讓她在極致的歡愉里沉淪更深。

  她懶懶地翻了個身,臉頰貼著柔軟的錦被,心想還是龍床最舒服,至少不會像桌案那樣硌得她腰背生疼。

  正迷迷糊糊間,忽覺身子一輕,竟是被沈映階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她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嗓音還帶著未褪的嬌軟:「皇上……」

  往日裡,即便沈映階再得趣,也從未親自抱她去沐浴過,頂多吩咐宮女進來伺候,今日這般……倒是破天荒頭一遭。

  阮清夢的唇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想來,是最近的攻心之策初見成效。

  浴池內水霧氤氳,溫熱的水流漫過肌膚時,她舒服地輕嘆一聲,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的大掌在肌膚上遊走。

  阮清夢舒服的都快要睡著了,忽然身上一緊,渾身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