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露出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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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氏在聽完肖培的解釋後,也贊同他借錢買房。

  畢竟租房也不便宜,就按照那邊的房子,租金一年也得二百兩。

  那租房十年,可就差不多可以買下它了。

  得了娘的同意,肖培就決定把買下房子。

  從許編修那裡借了錢,還專門給他寫了一張欠條。

  「你看你還搞這個!」許編修笑著道:「不過我要是不收,只怕你心裡過意不去,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啦。」

  「本就該收下的。」

  簽了協議之後送去官府備案,這房子就是肖培的了。

  如今肖老爺子離京在即,他們也顧不得選什麼黃道吉日,當即就搬了過去。

  肖老爺子也來看過,點了點頭道:「按這個位置來說,這個價錢還是划算的。」

  老爺子看得過眼,但大伯和三叔的眼裡卻露出幾分嫌棄。

  這房子只有一進,實在是太小了。

  一家人吃了一頓飯,也就算是溫鍋了。

  兩日後,肖老爺子就帶著兩個老僕回老家去了。

  離別是傷感的,但離別之後日子還得一樣的過。

  肖培照樣上值下值,日子過得平靜無聊。不過因為借錢一事,他跟許編修的關係近多了。

  這一日,許編修又對肖培道:「今天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介紹朋友給你認識。」

  「做什麼的朋友?」肖培其實不大想認識什麼人,爺爺走之前曾交代過的。

  只是如今承了許編修好大的人情,要是拒絕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今天來的地方讓肖培多少有點抗拒。這裡是御河邊,酒肆青樓比比皆是。而他們去的這一處,就是御河邊非常出名的一處所在——玉堂春。

  據說這裡只是進門喝一杯香茶,聽一首曲子,就是十兩起步。

  若要想上樓跟姑娘們促膝談心,那就不好說了。可能三五十兩,可能百八十兩,也可能春宵一刻值千金。總之,便宜有便宜的去處,貴有貴的玩法,總有一款適合你。

  而今天許編修訂的位置,就是玉堂春中相對高檔的三樓雅閣。

  這讓肖培越走越是心驚。

  一樓十兩起步,二樓五十兩打底,三樓就得百兩銀子。今天到底來的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見他?

  肖培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妥,「許兄,這裡合適麼?要不我還是回去了。」

  許編修心裡暗笑。他知道肖探花雖然看著清俊瀟灑,其實還是個雛,根本就沒來過這個地方。

  今日以美酒灌之,美色引之,金銀誘之,就不信他能潔身自好,獨善其身?

  實在不行,自己手裡還有他寫的借條。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兩千兩銀子呢,相信他肖家未必會有。

  就算有,肖家大伯和三叔願不願意拿出來都是問題。

  畢竟他們可是打聽過了,肖家大伯三叔為人吝嗇也是出名的。

  呵呵,到時候這個撒手鐧一出,不怕肖培不乖乖就範!

  肖培心懷忐忑,跟著許編修進入雅閣之內。裡面已經有一位白衣秀士候著了,見了二人立即起身,滿臉笑容地拱手說道:「見過兩位翰林,快請入席。」

  「久聞肖探花郎之名,今日才得以相見,真是是芝蘭玉樹,風採過人啊!」白衣秀士呵呵笑著。

  肖培微笑拱手,「幸會幸會,閣下謬讚了,實不敢當。」

  「怎麼會?」那人搖頭道:「若非探花郎如此優秀,陛下又怎麼會御筆親封?今日一見,才知道確實是實至名歸,名不虛傳啊!」

  又說了一大通恭維的話,三人才分主賓坐下。

  然後白衣男子拍了拍手,有一個衣飾華美的女子,帶著兩位青衣女婢走了進來。

  三人手裡各執琵琶笛簫等樂器,先跟三人福了一福,然後就在一旁的圓凳上坐了。

  粉袖輕挽,素手微便彈,有棕棕清音幽韻流淌在室內,仿佛置身於山水之間。

  一曲既畢,那女子起身行禮,「小女子宛如獻醜了,還請三位公子莫要見笑。」聲音婉約柔美,攝人心魄。

  「哪裡哪裡!」白衣男子哈哈笑了起來,「宛如姑娘的琵琶可是這京城一絕,聽一曲,可三月不食肉也!」


  如此露骨的讚譽,讓肖培不禁皺眉不已。

  雖然這女子的技藝不錯,但也不至於這邊浮誇吧!

  他倒是不會直接拆台,但那白衣男子顯然不會放過他,扭過頭來笑著道:「肖兄,你覺得呢?」

  肖培能怎麼辦呢?只能點點頭道:「不錯,是我聽過最好的曲子了。」

  是啊,在此之前,從沒有人在他面前專門給他表演。如今就算是彈棉花,於他而言也是最佳。

  「肖公子謬讚了,宛如愧不敢當!」那女子低頭淺笑,行禮致謝。

  白衣男子拍手大笑,「宛如,你賺了啊!這為肖公子可是今科探花郎。有他挺你,還怕你的聲名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嗎?快快快,來敬肖探花郎一杯。」

  一聽這話宛如更是眼波如水,盈盈欲滴。她嬌怯怯地捧起一盞酒,帶著幾分求肯說道:「請探花郎莫要嫌棄奴家卑賤,還請飲了此杯吧!」

  「快飲快飲,這可是宛如姑娘的一番心意,我們想要都要不到呢!」旁邊兩個人唯恐天下不亂地拍手起著哄。

  肖培無奈,只能結果來飲了一口。

  宛如就那樣看著他,眉心似蹙哀怨柔媚,「探花郎何不盡飲?是宛如的酒不香麼?」

  「我酒量淺薄,不敢多飲。不然一會大家說話,我卻暈乎乎要睡,豈不是掃了大家的興致麼?」肖培找了個理由,拒絕道。

  白衣男子一聽有道理啊!一會還有正事談呢。「宛如姑娘要是想跟探花郎深入交流,那就過一會吧。若是你可以把探花郎留下來,那今晚的所有茶水開支都算我的。」

  宛如笑了起來,「若探花郎肯與奴家秉燭夜談,奴家是求之不得呢,那還說什麼纏頭酒資,未免也太小瞧了宛如去。」

  知道他們要說事,宛如便起身致歉,「奴家就在房內等貴客召喚。」說罷,帶著二婢緩緩離去。

  白衣秀士對肖培擠眼笑道:「探花郎覺得宛如姑娘如何?值不值得探花郎夜探呢?」

  「何兄說笑了!肖家家規甚嚴,是不許子弟眠花宿柳的。何兄有話不妨直說,只是這歌舞風流,肖某實在無法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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