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招個駙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禁衛軍迅速包圍了鳳藻宮。

  安慶帝大跨步邁進殿門,身後跟著薛菲和德妃姜淺意。

  一看就來者不善。

  「陛下。」雲若芙躬身一禮。

  「若芙,母后中毒的事你知道了嗎?」安慶帝開門見山。

  「母后中了毒?臣妾清早去看母后的時候,太醫只說病重,並未說中毒,所以臣妾不並知情。」

  薛菲掀了掀艷麗的唇,「姐姐剛才不在璟和宮,不知道也正常。」

  「母后中毒,事關重大,下毒的歹人至今還藏匿在後宮,為了後宮眾姐妹的安全,陛下命人搜宮,姐姐作為後宮之主,理應首當其衝。」

  有理有據,讓人找不出拒絕的理由,這就是薛菲的厲害之處。

  此時,朝寧從殿外進來。

  「父皇。」

  「朝寧也來了。」皇帝看到朝寧開口道。

  「兒臣去璟和宮看望祖母,順道來鳳藻宮和母后說說話。」

  「父皇,你們這是……」

  「你祖母中了毒,為揪出下毒藏毒之人,朕命人搜查後宮,鳳藻宮作為眾宮之首,離璟和宮又最近,理應第一個搜查。」

  「哦,是這樣啊!那就搜吧!儘快找出下毒之人要緊。」朝寧走到皇后身邊,伸出手握了握皇后的手臂,示意她安心。

  安慶帝做了個手勢,禁衛軍會意立即開始搜宮。

  薛菲勾唇一笑,有好戲看了。

  安慶帝一撩衣袍落了座,「都坐吧。」

  安慶帝發了話,眾人都陸續落了座。

  宮人立即上茶。

  安慶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朝寧,你也不小了,也該招個駙馬了。」

  朝寧一驚,這麼緊張的氛圍,父皇居然提這檔子事。

  「父皇,兒臣不著急招駙馬,兒臣還想多陪父皇母后幾年。」

  「駙馬招來,你還可以繼續住公主府,跟現在一樣想進宮就進宮,沒什麼影響,朕看大司馬家的公子就很好。」

  大司馬家的公子,上官景容。

  她倒是有點印象,小時候,在賞花宴上見過一面,他當時在御花園裡拿彈弓打鳥,被朝寧揍過。

  從那以後,看見朝寧就躲著過。

  他會願意當她駙馬?

  看著朝寧似是陷入回憶,安慶帝又道:「他如今跟以前不一樣了,長開了,一表人才,你見了定然喜歡。」

  雲皇后接過話頭,「這上官景容確實不錯,文武雙全,長的還俊,倒是能配上朝寧。」

  朝寧無語了,這種關鍵時刻,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在談她的婚事?

  「父皇,母后,兒臣的駙馬想自己挑。」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做兒女的自己做主的道理?這不成了私相授受,無媒苟合了嗎?」薛菲扶了扶頭上的發冠,插嘴道。

  朝寧冷笑,「說起私相授受,無媒苟合,七妹跟蘇祁玉不就是嗎?」

  「你……」薛菲氣的眼眸通紅,手指攥緊瞬間掐斷了指甲。

  「噗嗤……」坐在最後的德妃姜淺意笑出聲。

  她正憋了一肚子氣,看到薛菲吃癟,頓覺解氣。

  雲皇后也忍不住壓了壓嘴角。

  安慶帝無視二人的針鋒相對,開口道:「你想挑什麼樣的?」

  朝寧正要開口,皇帝又道:「殷暮宸不行。」

  朝寧一急站了起來,然而皇帝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道:「他不能入贅,你不能遠嫁,你還是離他遠些為好,朕在宮外給他選了一處質子府,已經收拾好了,從明日起,他就得搬到那兒去住了,一個異國質子,日日住在公主府像什麼樣子?」

  此時禁衛軍統領翟琢過來稟報,「陛下,鳳藻宮已搜尋完畢,並未發現可疑之物。」

  薛菲眉頭一皺,沒發現可疑之物,這怎麼可能?她明明讓彩月買通鳳藻宮的人將毒物藏進了鳳藻宮,怎麼會搜不到?

  薛菲急道:「全部都搜過了嗎?娘娘的寢宮……」

  翟琢遲疑道:「皇后娘娘的寢宮並未搜尋……」


  翟琢說著看了一眼安慶帝。

  安慶帝抬了抬下巴,翟琢會意,立刻帶著人朝皇后寢宮而去。

  一柱香之後,翟琢回來了。

  「陛下,鳳藻宮現已全部搜查完畢,確實沒有發現可疑之物。」

  誰都明白,這個全部自然包含了皇后寢宮。

  薛菲的眉頭擰成一團。

  安慶帝發話了,「行了,都回吧,擺駕德修宮。」

  一直不說話的德妃,恨恨的看了薛菲一眼,皇后的鳳藻宮都被翻的底朝天了,她德修宮必然躲不過去。

  她心裡恨極,這個薛菲真是越發囂張了。

  眾人走後,雲皇后上前拉住朝寧的手臂,「寧兒……」

  朝寧知道她想說什麼,從懷裡掏出一物。

  一個狀似靈芝的東西。

  「這是?」

  「母后,這就是太后所中之毒。」

  「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母后的枕頭裡。」

  雲皇后皺眉,「這麼隱蔽你是如何找到的?」

  「毒物放在明顯的地方更容易被搜到,但同時也更容易被提前發現,所以兒臣就想,什麼地方既不容易被發現,又容易被搜到,兒臣想到了床榻,於是就去床榻找,果然發現枕頭有異樣。」

  「時間緊迫,實在是來不及處理掉,兒臣索性藏在身上,左右他們是來搜宮,搜不到兒臣身上。」

  雲若芙拍著胸口,「寧兒,幸虧你反應的快。」

  朝寧問道:「母后,能進您寢宮的,除了紫蘇和白芷姑姑還有誰?」

  雲皇后思索片刻,道:「本宮的寢宮,一直是這二人打理的,除了荀嬤嬤偶爾會來。」

  朝寧眉頭微蹙,「紫蘇和白芷跟隨您多年,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這個荀嬤嬤可以叫來審問一番。」

  不多時,一個約莫四十來多歲,細長眼,高顴骨的婦人走了進來,正是荀嬤嬤。

  「皇后娘娘,六公主。」

  雲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荀嬤嬤,你跟著本宮多久了?」

  「回娘娘,奴婢跟著您十六年了,從六公主出生就跟著您。」

  「既如此,你為何要害本宮?」皇后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

  荀嬤嬤一聽撲通一聲跪下,「娘娘,奴婢聽不懂娘娘的意思,奴婢怎麼可能害娘娘?請娘娘明查。」

  雲皇后將毒物扔到地上,冷冷的道:「那你認得這個嗎?」

  毒物骨碌碌滾到她跟前,荀嬤嬤的臉瞬間慘白,「奴婢……不認得。」

  朝寧一看她的神色就明白了,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仔細看了一眼,「荀嬤嬤,據本宮觀察,你這袖口粘有大量毒物殘粉,你現在敢舔一舔衣袖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