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內情
「皮一點？」顧晚晚冷笑，「打人傷人叫皮一點？」
「哎呀，你怎麼這么小氣呢？」顧雅琴不耐煩地擺擺手，「不就是一點小傷嘛，過兩天就好了。你這樣計較，讓石頭怎麼想？」
顧晚晚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抱著萌寶就要離開，卻被石頭攔住了。
「你們不能走！」石頭張開胳膊堵在前面，「我還沒玩夠呢！」
「讓開！」顧晚晚聲音冰冷。
「我不讓！」石頭反而更加興奮，「我就要你們陪我玩！」
說著，石頭竟然伸手想要推顧晚晚。顧晚晚抱著萌寶，一手空著，眼看就要被推到。
就在這時，顧晚晚側身一閃，同時伸出空著的手，準確地抓住了石頭的手腕。
「啊！疼！疼！」石頭被制住，疼得哇哇叫。
「媽媽威武！」萌寶在媽媽懷裡大聲喊道，小臉上滿是崇拜。
顧雅琴見狀，連忙跑過來：「晚晚，你快放開石頭！你這樣會傷到他的！」
「他剛才要推我，我只是自衛。」顧晚晚鬆開石頭的手，「如果他再敢對我和萌寶動手，就不是抓手腕這麼簡單了。」
石頭揉著手腕，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從小到大，他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的，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你…你竟然敢打我！」石頭的聲音都變了調，「我要告訴外公！我要讓外公趕你們走！」
「石頭，別鬧了。」顧雅琴有些慌張，連忙拉住兒子。
「我不管！她打我了！」石頭哭著跑向正廳。
顧晚晚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的。
果然，沒過多久，顧老爺子和幾個堂叔都來了，臉色都不太好看。
「晚晚，你怎麼能對石頭動手呢？」顧三叔有些責備地說道。
「三叔，是他先要推我的。」顧晚晚平靜地解釋。
「他只是個孩子，就算有什麼不對，你也不能這樣對他啊。」顧二叔也開口了。
「孩子？」顧晚晚覺得有些諷刺，「他都六歲了，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晚晚，你這話就不對了。」顧雅琴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石頭是我們顧家的孩子，你這樣對他，讓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怎麼看？」
顧晚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表姐，萌寶也是顧家的孩子，為什麼你兒子可以打他，我卻不能保護他？」
「這能一樣嗎？」顧雅琴聲音提高了八度，「石頭是男孩子，萌寶…萌寶他…」
「他什麼？」顧晚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顧雅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但她剛才未說完的話，大家都聽出了意思。
氣氛一時變得很尷尬。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顧老爺子擺擺手，「孩子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這麼較真。晚晚，你也消消氣，石頭還小，你多擔待一些。」
顧晚晚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但她心裡明白，這只是開始。
夜深了，顧晚晚剛哄睡萌寶，就聽到房門被輕輕敲響。
「誰？」
「是我，雅琴。」
顧晚晚打開門，看到顧雅琴端著一杯茶站在門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晚晚妹妹，我來給你道歉的。」顧雅琴走進房間，「白天的事情，是石頭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表姐，你有什麼話直說吧。」顧晚晚沒有接那杯茶，語氣平淡。
顧雅琴的笑容有些僵硬：「晚晚，你這話說的…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的？」
「那你說。」
顧雅琴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慢慢開口：「晚晚，你知道嗎？其實關於你當年走丟的事情，我聽說過一些內情。」
顧晚晚的心跳突然加快：「什麼內情？」
「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顧雅琴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還記得你母親當年的情況嗎？」
「我母親怎麼了？」顧晚晚坐直身體。
「你母親當年精神狀態不太好，經常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顧雅琴故意放慢語速，「但是，你走丟那天，她其實是清醒的。」
顧晚晚的臉色變了：「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也許你走丟不是因為你母親的原因。」顧雅琴放下茶杯，直視著顧晚晚，「你想知道真相嗎？」
顧晚晚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說。」
「那天，你母親本來是要帶你去公園的。但是途中，有人攔住了她。」顧雅琴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人告訴她，老爺子要見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然後呢？」
「你母親就把你交給了那個人，讓他先帶你回家。」顧雅琴停頓了一下，「但是，那個人並沒有帶你回家。」
顧晚晚的心沉了下去：「那個人是誰？」
「是二叔的一個朋友。」顧雅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當時二叔欠了那個人很多錢，那個人就想了這麼個主意。」
「什麼意思？」顧晚晚的聲音有些顫抖。
「意思就是，他們想讓你暫時'消失'一段時間，這樣顧家就會拿錢出來找你。」顧雅琴看著顧晚晚逐漸蒼白的臉色，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快，「誰知道，你竟然真的走丟了。」
顧晚晚感覺天旋地轉，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母親的疏忽才走丟的，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顧晚晚顫抖著聲音問道。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顧雅琴站起身，「晚晚，你現在是不是很憤怒？是不是想找二叔他們算帳？」
顧晚晚沒有回答，她的心裡亂成一團。
「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算了。」顧雅琴轉身準備離開，「畢竟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你現在也回來了，不是嗎？」
「等等。」顧晚晚叫住了她，「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顧雅琴冷笑，「都過去二十多年了，還要什麼證據？再說了，就算有證據又怎麼樣？你能把二叔怎麼樣？」
說完這句話，顧雅琴就離開了，留下顧晚晚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發呆。
「哎呀，你怎麼這么小氣呢？」顧雅琴不耐煩地擺擺手，「不就是一點小傷嘛，過兩天就好了。你這樣計較，讓石頭怎麼想？」
顧晚晚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抱著萌寶就要離開，卻被石頭攔住了。
「你們不能走！」石頭張開胳膊堵在前面，「我還沒玩夠呢！」
「讓開！」顧晚晚聲音冰冷。
「我不讓！」石頭反而更加興奮，「我就要你們陪我玩！」
說著，石頭竟然伸手想要推顧晚晚。顧晚晚抱著萌寶，一手空著，眼看就要被推到。
就在這時，顧晚晚側身一閃，同時伸出空著的手，準確地抓住了石頭的手腕。
「啊！疼！疼！」石頭被制住，疼得哇哇叫。
「媽媽威武！」萌寶在媽媽懷裡大聲喊道，小臉上滿是崇拜。
顧雅琴見狀，連忙跑過來：「晚晚，你快放開石頭！你這樣會傷到他的！」
「他剛才要推我，我只是自衛。」顧晚晚鬆開石頭的手，「如果他再敢對我和萌寶動手，就不是抓手腕這麼簡單了。」
石頭揉著手腕，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從小到大，他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的，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你…你竟然敢打我！」石頭的聲音都變了調，「我要告訴外公！我要讓外公趕你們走！」
「石頭，別鬧了。」顧雅琴有些慌張，連忙拉住兒子。
「我不管！她打我了！」石頭哭著跑向正廳。
顧晚晚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的。
果然，沒過多久，顧老爺子和幾個堂叔都來了，臉色都不太好看。
「晚晚，你怎麼能對石頭動手呢？」顧三叔有些責備地說道。
「三叔，是他先要推我的。」顧晚晚平靜地解釋。
「他只是個孩子，就算有什麼不對，你也不能這樣對他啊。」顧二叔也開口了。
「孩子？」顧晚晚覺得有些諷刺，「他都六歲了，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晚晚，你這話就不對了。」顧雅琴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石頭是我們顧家的孩子，你這樣對他，讓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怎麼看？」
顧晚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表姐，萌寶也是顧家的孩子，為什麼你兒子可以打他，我卻不能保護他？」
「這能一樣嗎？」顧雅琴聲音提高了八度，「石頭是男孩子，萌寶…萌寶他…」
「他什麼？」顧晚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顧雅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但她剛才未說完的話，大家都聽出了意思。
氣氛一時變得很尷尬。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顧老爺子擺擺手，「孩子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這麼較真。晚晚，你也消消氣，石頭還小，你多擔待一些。」
顧晚晚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但她心裡明白，這只是開始。
夜深了，顧晚晚剛哄睡萌寶，就聽到房門被輕輕敲響。
「誰？」
「是我，雅琴。」
顧晚晚打開門，看到顧雅琴端著一杯茶站在門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晚晚妹妹，我來給你道歉的。」顧雅琴走進房間，「白天的事情，是石頭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表姐，你有什麼話直說吧。」顧晚晚沒有接那杯茶，語氣平淡。
顧雅琴的笑容有些僵硬：「晚晚，你這話說的…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的？」
「那你說。」
顧雅琴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慢慢開口：「晚晚，你知道嗎？其實關於你當年走丟的事情，我聽說過一些內情。」
顧晚晚的心跳突然加快：「什麼內情？」
「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顧雅琴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還記得你母親當年的情況嗎？」
「我母親怎麼了？」顧晚晚坐直身體。
「你母親當年精神狀態不太好，經常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顧雅琴故意放慢語速，「但是，你走丟那天，她其實是清醒的。」
顧晚晚的臉色變了：「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也許你走丟不是因為你母親的原因。」顧雅琴放下茶杯，直視著顧晚晚，「你想知道真相嗎？」
顧晚晚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說。」
「那天，你母親本來是要帶你去公園的。但是途中，有人攔住了她。」顧雅琴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人告訴她，老爺子要見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然後呢？」
「你母親就把你交給了那個人，讓他先帶你回家。」顧雅琴停頓了一下，「但是，那個人並沒有帶你回家。」
顧晚晚的心沉了下去：「那個人是誰？」
「是二叔的一個朋友。」顧雅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當時二叔欠了那個人很多錢，那個人就想了這麼個主意。」
「什麼意思？」顧晚晚的聲音有些顫抖。
「意思就是，他們想讓你暫時'消失'一段時間，這樣顧家就會拿錢出來找你。」顧雅琴看著顧晚晚逐漸蒼白的臉色，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快，「誰知道，你竟然真的走丟了。」
顧晚晚感覺天旋地轉，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母親的疏忽才走丟的，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顧晚晚顫抖著聲音問道。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顧雅琴站起身，「晚晚，你現在是不是很憤怒？是不是想找二叔他們算帳？」
顧晚晚沒有回答，她的心裡亂成一團。
「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算了。」顧雅琴轉身準備離開，「畢竟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你現在也回來了，不是嗎？」
「等等。」顧晚晚叫住了她，「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顧雅琴冷笑，「都過去二十多年了，還要什麼證據？再說了，就算有證據又怎麼樣？你能把二叔怎麼樣？」
說完這句話，顧雅琴就離開了，留下顧晚晚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