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愧疚
醫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依然濃烈。
顧念安靜地坐在病床邊，手腕上纏著紗布，臉色還有些蒼白。子韜站在門口，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
「都說了只是小傷，你看，連住院都不用。」顧念朝他笑了笑，想要緩解氣氛。
子韜走近幾步，聲音沙啞：「姐，都怪我。如果我沒有跑開，你就不會…」
「子韜。」顧念打斷他，「這不是你的錯。那些人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你在不在都一樣。」
「可是我應該保護你。」子韜的眼中有淚光閃爍，「爸媽不在了，我應該保護姐姐的。」
顧念心中一緊，她知道子韜從小就有這種責任感，總覺得自己要承擔很多。
「傻弟弟，保護我的人是他。」顧念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墨深，「你還小，只要好好長大就行了。」
顧墨深走過來，大手輕撫顧念的頭髮：「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我們回家吧。」
小包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顧念的另一隻手：「媽咪，我們回家吃晚飯！奶奶說今天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顧念被兒子的天真逗笑了，心情稍微好轉。她看向子韜：「一起回去吃飯？」
子韜搖搖頭：「姐，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子韜…」
「我沒事，就是想靜靜。」子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你們先回去吧，我晚點自己回學校。」
顧念還想說什麼，顧墨深握住她的手：「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
看著子韜的背影消失在醫院門口，顧念心中湧起一絲擔憂。這個弟弟太過敏感，總是把所有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車上，小包子趴在顧念膝蓋上，小手輕撫著她的紗布：「媽咪，還疼嗎？」
「不疼了。」顧念親親兒子的額頭，「小男子漢今天很勇敢哦。」
顧墨深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今天的事情我會處理。」
「不用了。」顧念搖頭，「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念念，有些事情必須要有個了斷。」顧墨深的語氣有些嚴肅，「這次是小傷，下次呢？」
顧念沉默了。她知道顧墨深說得對，但她真的不想讓這些爛事影響到家人，尤其是子韜。
另一邊，子韜獨自走在街頭。夜風有些涼，他卻感覺不到。腦海中反覆播放著今天下午的畫面，姐姐被推倒的瞬間，鮮血染紅紗布的場景。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通訊錄，最終還是收了起來。有些事情，他要自己解決。
回到顧家老宅，顧老太太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看到顧念手上的紗布，老人家心疼得不行。
「這些人真是沒王法了，光天化日的就敢動手。」顧老太太一邊給顧念盛湯，一邊氣憤地說，「墨深，你一定要給念念出這口氣。」
「奶奶，真的沒事。」顧念安慰道，「就是擦破了點皮，明天就好了。」
「子韜那孩子呢？怎麼沒一起回來？」
「他有些自責，想一個人待會兒。」
顧老太太嘆了口氣：「這孩子心思太重了，明明還是個學生，卻總覺得自己要保護所有人。」
小包子舉起小手：「我來保護媽咪！我已經很強壯了！」
說著，他還做了個舉重的動作，逗得一桌人都笑了。
「對，小包子最厲害了。」顧念捏捏兒子的臉蛋，心情總算放鬆了些。
飯後，顧念坐在陽台上看夜景。顧墨深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
「還在想子韜的事？」他在她身邊坐下。
「嗯。」顧念接過杯子，「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青春期的孩子都這樣，給他一些時間。」
「也許吧。」顧念喝了一口牛奶，「墨深，謝謝你今天保護我。」
「傻瓜，我們是夫妻。」顧墨深摟住她的肩膀，「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顧念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這份安全感。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子韜正坐在網吧里，對著電腦屏幕搜索著什麼。
一周後，顧氏集團。
顧念正在辦公室里審閱新的教育項目方案，秘書敲門進來。
「顧總，白小姐來了，說是要見您。」
顧念頭也不抬：「讓她預約。」
「她說是為了顧先生的事情來的。」
顧念的筆停了下來，片刻後說道：「讓她進來。」
白茹穿著一身白色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容走了進來。她的眼中帶著挑釁，嘴角卻掛著得體的笑容。
「念念，好久不見。」白茹主動打招呼。
「有事說事。」顧念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別這麼冷淡嘛，我們以前關係多好。」白茹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聽說你最近在公司做得風生水起，真是恭喜了。」
顧念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嘛，回到顧家確實給了你很多便利，畢竟有墨深在後面撐著。」白茹的語氣帶著酸意，「要不然憑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在這個行業立足。」
「說完了？」顧念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哎呀，你怎麼這麼沒意思。」白茹撇撇嘴，「我還想跟你聊聊呢，畢竟我和墨深現在也算是…朋友。」
這句話成功讓顧念抬起了眼。
「朋友？」顧念輕笑，「白茹，你覺得我會在意你那些小把戲？」
「什么小把戲？我和墨深確實有接觸啊。」白茹故意露出得意的表情，「前幾天我還去顧氏找他呢，他對我很客氣的。」
顧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那又怎樣？」
「念念，你就不好奇我們都聊了什麼嗎？」
「不好奇。」顧念轉身看著她，「因為我知道，無論你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什麼事實？」
「你連回顧家的資格都沒有。」顧念的話如刀子般鋒利，「白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的小動作？可笑的是，你以為那些手段有用嗎？」
白茹的臉色瞬間變了：「顧念，你別太過分。」
「過分？」顧念走回辦公桌前，「是你主動來找我的。既然來了，我就把話說清楚。墨深是我的丈夫，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你如果想在商場上跟我競爭，我奉陪。但如果你想用其他手段，那你就錯估了我的底線。」
顧念安靜地坐在病床邊，手腕上纏著紗布，臉色還有些蒼白。子韜站在門口，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
「都說了只是小傷，你看，連住院都不用。」顧念朝他笑了笑，想要緩解氣氛。
子韜走近幾步，聲音沙啞：「姐，都怪我。如果我沒有跑開，你就不會…」
「子韜。」顧念打斷他，「這不是你的錯。那些人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你在不在都一樣。」
「可是我應該保護你。」子韜的眼中有淚光閃爍，「爸媽不在了，我應該保護姐姐的。」
顧念心中一緊，她知道子韜從小就有這種責任感，總覺得自己要承擔很多。
「傻弟弟，保護我的人是他。」顧念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墨深，「你還小，只要好好長大就行了。」
顧墨深走過來，大手輕撫顧念的頭髮：「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我們回家吧。」
小包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顧念的另一隻手：「媽咪，我們回家吃晚飯！奶奶說今天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顧念被兒子的天真逗笑了，心情稍微好轉。她看向子韜：「一起回去吃飯？」
子韜搖搖頭：「姐，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子韜…」
「我沒事，就是想靜靜。」子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你們先回去吧，我晚點自己回學校。」
顧念還想說什麼，顧墨深握住她的手：「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
看著子韜的背影消失在醫院門口，顧念心中湧起一絲擔憂。這個弟弟太過敏感，總是把所有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車上，小包子趴在顧念膝蓋上，小手輕撫著她的紗布：「媽咪，還疼嗎？」
「不疼了。」顧念親親兒子的額頭，「小男子漢今天很勇敢哦。」
顧墨深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今天的事情我會處理。」
「不用了。」顧念搖頭，「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念念，有些事情必須要有個了斷。」顧墨深的語氣有些嚴肅，「這次是小傷，下次呢？」
顧念沉默了。她知道顧墨深說得對，但她真的不想讓這些爛事影響到家人，尤其是子韜。
另一邊，子韜獨自走在街頭。夜風有些涼，他卻感覺不到。腦海中反覆播放著今天下午的畫面，姐姐被推倒的瞬間，鮮血染紅紗布的場景。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通訊錄，最終還是收了起來。有些事情，他要自己解決。
回到顧家老宅，顧老太太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看到顧念手上的紗布，老人家心疼得不行。
「這些人真是沒王法了，光天化日的就敢動手。」顧老太太一邊給顧念盛湯，一邊氣憤地說，「墨深，你一定要給念念出這口氣。」
「奶奶，真的沒事。」顧念安慰道，「就是擦破了點皮，明天就好了。」
「子韜那孩子呢？怎麼沒一起回來？」
「他有些自責，想一個人待會兒。」
顧老太太嘆了口氣：「這孩子心思太重了，明明還是個學生，卻總覺得自己要保護所有人。」
小包子舉起小手：「我來保護媽咪！我已經很強壯了！」
說著，他還做了個舉重的動作，逗得一桌人都笑了。
「對，小包子最厲害了。」顧念捏捏兒子的臉蛋，心情總算放鬆了些。
飯後，顧念坐在陽台上看夜景。顧墨深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
「還在想子韜的事？」他在她身邊坐下。
「嗯。」顧念接過杯子，「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青春期的孩子都這樣，給他一些時間。」
「也許吧。」顧念喝了一口牛奶，「墨深，謝謝你今天保護我。」
「傻瓜，我們是夫妻。」顧墨深摟住她的肩膀，「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顧念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這份安全感。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子韜正坐在網吧里，對著電腦屏幕搜索著什麼。
一周後，顧氏集團。
顧念正在辦公室里審閱新的教育項目方案，秘書敲門進來。
「顧總，白小姐來了，說是要見您。」
顧念頭也不抬：「讓她預約。」
「她說是為了顧先生的事情來的。」
顧念的筆停了下來，片刻後說道：「讓她進來。」
白茹穿著一身白色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容走了進來。她的眼中帶著挑釁，嘴角卻掛著得體的笑容。
「念念，好久不見。」白茹主動打招呼。
「有事說事。」顧念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別這麼冷淡嘛，我們以前關係多好。」白茹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聽說你最近在公司做得風生水起，真是恭喜了。」
顧念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嘛，回到顧家確實給了你很多便利，畢竟有墨深在後面撐著。」白茹的語氣帶著酸意，「要不然憑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在這個行業立足。」
「說完了？」顧念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哎呀，你怎麼這麼沒意思。」白茹撇撇嘴，「我還想跟你聊聊呢，畢竟我和墨深現在也算是…朋友。」
這句話成功讓顧念抬起了眼。
「朋友？」顧念輕笑，「白茹，你覺得我會在意你那些小把戲？」
「什么小把戲？我和墨深確實有接觸啊。」白茹故意露出得意的表情，「前幾天我還去顧氏找他呢，他對我很客氣的。」
顧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那又怎樣？」
「念念，你就不好奇我們都聊了什麼嗎？」
「不好奇。」顧念轉身看著她，「因為我知道，無論你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什麼事實？」
「你連回顧家的資格都沒有。」顧念的話如刀子般鋒利，「白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的小動作？可笑的是，你以為那些手段有用嗎？」
白茹的臉色瞬間變了：「顧念，你別太過分。」
「過分？」顧念走回辦公桌前，「是你主動來找我的。既然來了，我就把話說清楚。墨深是我的丈夫，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你如果想在商場上跟我競爭，我奉陪。但如果你想用其他手段，那你就錯估了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