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幽魂現
光線在半空中凝聚，扭曲，漸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元子淵手裡的藥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若曦…？」他聲音發顫，透著難以置信。
那道幽藍光影晃動著，輪廓逐漸清晰，能勉強辨認出女子的五官——正是柳若曦。
只是，眼前的她比記憶中虛淡太多，幾乎是透明的，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掉。
【軟飯增強：檢測到特殊女性能量波動（柳若曦-殘魂）】
【獎勵即將生成，請宿主保持鏡片連接】
元子淵盯著那虛影：「不可能…你明明已經…」
「時間…」柳若曦的聲音飄忽不定，帶著空洞的回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不多。」
她似乎很吃力才能維持形態。
蘇昊銘強忍著胸口的灼痛，抬頭：「你沒死？」
柳若曦的虛影輕輕搖曳了一下。
「死了一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真身…被紫金老狗…囚在青玄宗…意識…靠著鏡片…才能出來…」
元子淵臉色驟沉：「囚禁？在什麼地方？」
「藏經閣…地下密室…」柳若曦的聲音更弱了，「第三塊…碎片…旁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力量。
「他用我的真身…吸引碎片共鳴…想把所有碎片…都召回去…」
「媽的，」蘇昊銘低罵一聲，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這老狗，手筆夠黑的。」
【獎勵生成：高級鏡像符×4，元力恢復丹×6】
【軟飯增強效果：獎勵翻倍！】
【實際獲得：高級鏡像符×8，元力恢復丹×12】
柳若曦的虛影飄向旁邊那面斑駁的牆壁。
她抬起虛幻的手指，輕輕點在牆面上。
牆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無數光點匯聚，線條交錯，一副地形圖緩緩浮現出來。
「青玄宗正門…四重大陣…」她的聲音更加吃力，「西南角…有條廢棄礦洞…能通到藏經閣下面…」
「礦洞口…」她的聲音開始模糊，「在…在…」
「在哪？」蘇昊銘急著追問。
「墨池崖…下面…有棵…三叉的老松樹…做標記…」柳若曦的虛影明滅不定，隨時可能潰散。
「快！紫金煞君…他要在三日內…用我的身體…發動大陣…奪…奪你體內的碎片…」
元子淵猛地站直：「若曦！你撐住！我這就去救你！」
「等等！」蘇昊銘一把拉住他，「別衝動，去了也是白給。」
他轉向柳若曦的虛影，壓下心頭的焦躁：「你還能撐多久？紫金煞君為什麼要等三天？」
「我的真身…被封在『鏡牢』…」柳若曦的聲音氣若遊絲，「只有…碎片呼應…意識才能…暫時出來…」
「三天後…是百年一次的…『天鏡時刻』…」
「天地靈氣…最強盛…他要…重煉昊天鏡…」
元子淵倒吸一口涼氣：「天鏡時刻？他要重煉昊天鏡？！」
柳若曦的虛影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要…拿我的命…祭煉…」
話沒說完，蘇昊銘胸口的鏡片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灼熱。
【警告：殘魂能量正在衰減】
【建議：立即傳輸能量強化連接】
「怎麼幫你？」蘇昊銘忍著痛問道。
「你體內的碎片…已經…認主…」柳若曦伸出虛幻的手指，指向蘇昊銘的胸口，「滴血…進鏡片…我能…借力…」
蘇昊銘沒半點猶豫，咬破自己的食指，將一滴鮮血用力擠在胸前的鏡片印記上。
血珠觸碰到皮膚，如同落入滾油，瞬間被吸收殆盡。
鏡片印記陡然爆發出刺目的紫光。
柳若曦的虛影在這光芒中驟然凝實了幾分，原本模糊的面容也清晰了不少。
「真身還在昏迷，」她的聲音也變得連貫了一些，「但意識能藉助鏡片活動。我能感應到你和碎片的位置，可以幫你避開紫衣衛的搜捕。」
元子淵緊緊盯著她：「怎麼救你出來？直接殺進去？」
「不行。」柳若曦搖頭，「青玄宗現在大陣全開，硬闖就是送死。」
「我的真身被困在『鏡牢』里，那地方很特殊，只有持有碎片核心的人才能打開。」
她的虛影轉向蘇昊銘。
「你必須潛入藏經閣，找到第三塊碎片。只有集齊三塊碎片的力量，才能破開『鏡牢』。」
蘇昊銘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就憑我現在這樣？」
柳若曦虛影的嘴角向上彎了彎，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像是笑了一下。
「你身上有兩塊碎片，再加上我，」她的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安定感，「這世上，沒人比你機會更大了。」
【軟飯增強：女性對宿主信任度提升】
【新獎勵：鏡像傳音符×4，隱匿行蹤符×4】
【軟飯增強效果：獎勵翻倍！】
【實際獲得：鏡像傳音符×8，隱匿行蹤符×8】
元子淵端著一隻粗陶碗走過來，濃重的藥味撲鼻。
「喝了它，多少能恢復點。」他把碗塞到蘇昊銘手裡，轉身走向角落，「我去收拾傢伙。」
「我的殘魂撐不了太久。」柳若曦的虛影飄向窗邊，凝望著遠處青玄宗的方向，「等你緩過來，我帶你們走那條秘道。」
「等等，」蘇昊銘皺著眉，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下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苦味瞬間炸開，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咳…我說，你當初那麼多青年才俊不選，怎麼就偏偏選了我這麼個渾身銅臭的？」
柳若曦的虛影輕輕晃動。
「不是我選的，」她的聲音空靈，「是第一塊碎片，它認定了你。昊天鏡自有靈性，它的選擇，不會有錯。」
角落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元子淵從角落裡拖出一個沉重的舊木箱，箱底摩擦地面，發出刺啦一聲。
掀開蓋子，一股嗆人的陳年灰塵撲面而來，帶著朽木和某種淡淡的、說不清的霉味。
箱子裡是幾件皺巴巴的黑色夜行衣，顏色都洗得有些發白了。
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符籙，紙張泛黃，硃砂的痕跡黯淡。
幾件形狀古怪的金屬玩意兒，看著就不是凡品。
元子淵埋頭開始翻揀，衣料摩擦發出窸窣聲，偶爾有金屬件碰撞，叮噹作響。
蘇昊銘闔著眼，聽著角落傳來的動靜。
那碗苦藥的效力開始發作，一股遲鈍的暖意順著經脈瀰漫開。
原本被碎片攪得針扎火燎的痛楚，逐漸消解，尖銳感緩緩褪去，只剩下沉悶的餘燼。
緊繃的皮肉鬆弛下來，總算透了口氣。
元子淵手裡的藥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若曦…？」他聲音發顫，透著難以置信。
那道幽藍光影晃動著，輪廓逐漸清晰，能勉強辨認出女子的五官——正是柳若曦。
只是，眼前的她比記憶中虛淡太多，幾乎是透明的，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掉。
【軟飯增強：檢測到特殊女性能量波動（柳若曦-殘魂）】
【獎勵即將生成，請宿主保持鏡片連接】
元子淵盯著那虛影：「不可能…你明明已經…」
「時間…」柳若曦的聲音飄忽不定，帶著空洞的回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不多。」
她似乎很吃力才能維持形態。
蘇昊銘強忍著胸口的灼痛，抬頭：「你沒死？」
柳若曦的虛影輕輕搖曳了一下。
「死了一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真身…被紫金老狗…囚在青玄宗…意識…靠著鏡片…才能出來…」
元子淵臉色驟沉：「囚禁？在什麼地方？」
「藏經閣…地下密室…」柳若曦的聲音更弱了，「第三塊…碎片…旁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力量。
「他用我的真身…吸引碎片共鳴…想把所有碎片…都召回去…」
「媽的，」蘇昊銘低罵一聲，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這老狗，手筆夠黑的。」
【獎勵生成：高級鏡像符×4，元力恢復丹×6】
【軟飯增強效果：獎勵翻倍！】
【實際獲得：高級鏡像符×8，元力恢復丹×12】
柳若曦的虛影飄向旁邊那面斑駁的牆壁。
她抬起虛幻的手指，輕輕點在牆面上。
牆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無數光點匯聚，線條交錯，一副地形圖緩緩浮現出來。
「青玄宗正門…四重大陣…」她的聲音更加吃力，「西南角…有條廢棄礦洞…能通到藏經閣下面…」
「礦洞口…」她的聲音開始模糊，「在…在…」
「在哪？」蘇昊銘急著追問。
「墨池崖…下面…有棵…三叉的老松樹…做標記…」柳若曦的虛影明滅不定，隨時可能潰散。
「快！紫金煞君…他要在三日內…用我的身體…發動大陣…奪…奪你體內的碎片…」
元子淵猛地站直：「若曦！你撐住！我這就去救你！」
「等等！」蘇昊銘一把拉住他，「別衝動，去了也是白給。」
他轉向柳若曦的虛影，壓下心頭的焦躁：「你還能撐多久？紫金煞君為什麼要等三天？」
「我的真身…被封在『鏡牢』…」柳若曦的聲音氣若遊絲，「只有…碎片呼應…意識才能…暫時出來…」
「三天後…是百年一次的…『天鏡時刻』…」
「天地靈氣…最強盛…他要…重煉昊天鏡…」
元子淵倒吸一口涼氣：「天鏡時刻？他要重煉昊天鏡？！」
柳若曦的虛影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要…拿我的命…祭煉…」
話沒說完，蘇昊銘胸口的鏡片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灼熱。
【警告：殘魂能量正在衰減】
【建議：立即傳輸能量強化連接】
「怎麼幫你？」蘇昊銘忍著痛問道。
「你體內的碎片…已經…認主…」柳若曦伸出虛幻的手指，指向蘇昊銘的胸口，「滴血…進鏡片…我能…借力…」
蘇昊銘沒半點猶豫，咬破自己的食指，將一滴鮮血用力擠在胸前的鏡片印記上。
血珠觸碰到皮膚，如同落入滾油，瞬間被吸收殆盡。
鏡片印記陡然爆發出刺目的紫光。
柳若曦的虛影在這光芒中驟然凝實了幾分，原本模糊的面容也清晰了不少。
「真身還在昏迷，」她的聲音也變得連貫了一些，「但意識能藉助鏡片活動。我能感應到你和碎片的位置，可以幫你避開紫衣衛的搜捕。」
元子淵緊緊盯著她：「怎麼救你出來？直接殺進去？」
「不行。」柳若曦搖頭，「青玄宗現在大陣全開，硬闖就是送死。」
「我的真身被困在『鏡牢』里，那地方很特殊，只有持有碎片核心的人才能打開。」
她的虛影轉向蘇昊銘。
「你必須潛入藏經閣，找到第三塊碎片。只有集齊三塊碎片的力量，才能破開『鏡牢』。」
蘇昊銘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就憑我現在這樣？」
柳若曦虛影的嘴角向上彎了彎，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像是笑了一下。
「你身上有兩塊碎片，再加上我，」她的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安定感，「這世上，沒人比你機會更大了。」
【軟飯增強：女性對宿主信任度提升】
【新獎勵：鏡像傳音符×4，隱匿行蹤符×4】
【軟飯增強效果：獎勵翻倍！】
【實際獲得：鏡像傳音符×8，隱匿行蹤符×8】
元子淵端著一隻粗陶碗走過來，濃重的藥味撲鼻。
「喝了它，多少能恢復點。」他把碗塞到蘇昊銘手裡，轉身走向角落，「我去收拾傢伙。」
「我的殘魂撐不了太久。」柳若曦的虛影飄向窗邊，凝望著遠處青玄宗的方向，「等你緩過來，我帶你們走那條秘道。」
「等等，」蘇昊銘皺著眉，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下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苦味瞬間炸開，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咳…我說，你當初那麼多青年才俊不選，怎麼就偏偏選了我這麼個渾身銅臭的？」
柳若曦的虛影輕輕晃動。
「不是我選的，」她的聲音空靈，「是第一塊碎片，它認定了你。昊天鏡自有靈性，它的選擇，不會有錯。」
角落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元子淵從角落裡拖出一個沉重的舊木箱，箱底摩擦地面，發出刺啦一聲。
掀開蓋子，一股嗆人的陳年灰塵撲面而來，帶著朽木和某種淡淡的、說不清的霉味。
箱子裡是幾件皺巴巴的黑色夜行衣，顏色都洗得有些發白了。
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符籙，紙張泛黃，硃砂的痕跡黯淡。
幾件形狀古怪的金屬玩意兒，看著就不是凡品。
元子淵埋頭開始翻揀，衣料摩擦發出窸窣聲，偶爾有金屬件碰撞，叮噹作響。
蘇昊銘闔著眼，聽著角落傳來的動靜。
那碗苦藥的效力開始發作，一股遲鈍的暖意順著經脈瀰漫開。
原本被碎片攪得針扎火燎的痛楚，逐漸消解，尖銳感緩緩褪去，只剩下沉悶的餘燼。
緊繃的皮肉鬆弛下來，總算透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