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生死一線
柳若曦拼著真元爆燃的勁頭，每一劍都快得只剩殘影，劍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硬生生將假宗主逼得連退數步。
那股不要命的打法，讓假宗主也心頭髮毛。
就是現在！
蘇昊銘感到手臂和腿上的束縛驟然一松！
劇痛還在撕扯神經，但他顧不上了，求生的本能讓他連滾帶爬，朝著柳若曦吼出的方向——賽場側門，跌跌撞撞地衝去！
那裡似乎是唯一的生路！
「小崽子還想跑？」
假宗主怒極，一掌震開柳若曦，扭身便要追！
紫黑色的魔氣在他掌心凝聚，眼看就要脫手而出！
但柳若曦更快！
她預判了他的動作，或者說，她根本就是用自己做的！
身體在半空強行擰轉，雙手合握劍柄，體內所有燃燒的生命力、所有殘存的真元，瘋狂灌入劍身！
嗡——
長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劍身上冰藍色的光華大盛，那光芒不再清冷，反而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灼熱感，刺得人皮膚生疼！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凝固！
「寒霜劍訣……」
柳若曦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卻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絕！命！一！劍！」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色劍虹，脫手而出，撕裂了紫色的光幕，直奔假宗主後心要害！
這一劍太快，太決絕！
假宗主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不得不放棄追擊蘇昊銘，猛地回身。
他倉促間布下的防禦紫光，在冰藍劍虹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噗嗤！
劍虹貫穿了他的左肩！
不是致命傷，但那劍上蘊含的極寒真元和燃命之力，卻瘋狂破壞著他的身體。
「呃啊——！」
假宗主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紫光繚繞的身軀劇烈顫抖，那雙燃燒著紫火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現出驚駭和……恐懼？
柳若曦的身軀卻在發出這一劍後，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量，光芒迅速黯淡。
她整個人搖搖欲墜，生命的氣息飛速流逝。
她望著蘇昊銘踉蹌著快要消失在側門的身影，用盡最後的氣力喊道：
「蘇昊銘！記住……」
「鑰匙……找到……遺……」
聲音戛然而止。
蘇昊銘踉蹌著衝進側門，腳下碎步雜亂，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串慌張的印記。
身後柳若曦最後的喊聲已經模糊，那個「遺」字斷得突兀，在他腦子裡留下一點不踏實的尾音。
「他媽的，這什麼鬼地方？」
側門後面是一條窄得只能容一人通過的青石通道。
牆壁上插著的火把，跳動著幽綠的火苗，光影晃動，把牆壁映照得影影綽綽，一股陰冷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
通道走到頭，眼前景象驟變——一個寬敞的圓形大廳就這麼憑空出現。
大廳正中央，是一個差不多三丈寬的圓形法陣，紫、青兩色的紋路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看得人眼花頭暈。
蘇昊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肋骨那兒鑽心地疼，八成是斷了，心肺也跟著火燒火燎。
【系統自檢完成，部分功能已恢復】
腦海里，那冰冷又熟悉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蘇昊銘差點沒繃住，眼淚都快出來了。
「死鬼！你他媽剛才死哪兒去了？」
【檢測到鴻蒙紫氣受到紫金魔氣干擾，系統暫時啟動防禦機制，功能受限】
【危險等級：SSS】
【檢測到當前位置為遠古遺蹟核心區，高能警告】
話音剛落，地面猛地一震。
法陣的紋路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一圈圈向外擴散。
轟隆隆——
厚重的石門從四面八方猛然落下，封死了所有能出去的路。
「草！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丹田深處，那點微弱的鴻蒙紫氣忽然變得異常活躍，胸前的印記也跟著發燙，兩者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整個大廳的地面開始緩緩旋轉。
「嘎吱——」
一根石柱從地底升起，柱子頂端穩穩地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盒子。
盒子表面刻滿了符文，蘇昊銘看著眼熟——跟之前那個監視法器爆炸時形成的圖案，簡直一模一樣。
【警告：檢測到昊天鏡原型核心碎片】
蘇昊銘倒吸一口涼氣。
胸前的印記燙得嚇人，體內的鴻蒙紫氣更是瘋狂翻湧，幾乎要衝破他的身體。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一步一步朝著石柱挪過去。
「你是誰？」
一個空洞的聲音突然在大廳里迴蕩起來。
聽不出男女，辨不清高低，聲音好像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
「托你的福，我就是個倒霉蛋。」蘇昊銘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呢？這地方的房東？」
【警告：檢測到遠古守護靈，危險指數未知】
石柱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漸漸凝聚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那輪廓近乎透明，內里有微光流動，如同攪碎了的星辰。
「吾乃昊天鏡守護者。」那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你體內有吾主人的氣息，卻又纏繞著魔氣。你究竟是何人？」
「我叫蘇昊銘，一個倒霉透頂的煉丹師。」蘇昊銘咧了咧嘴，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至於這什麼氣……是被硬塞給我的，我他娘的就是被卷進來的！」
守護靈沉默了一小會兒。
「紫金煞君的魔氣已滲透整座風凌城。吾等布下的封印，即將崩潰。」
「紫金煞君……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紫金大人？」蘇昊銘心頭一跳。
「他曾是遠古魔尊，妄圖以昊天鏡屠戮九州生靈。」守護靈的聲音陡然低沉下去，「吾主人以身化鏡，才將他鎮壓於此。未曾料到，他竟能在封印之中蟄伏千年，積蓄力量至今。」
蘇昊銘感覺腦袋都要炸了，信息量太大。
「柳若曦說什麼鑰匙？到底要怎麼才能重新封印他？」
守護靈飄近石柱。
「昊天鏡當年碎裂，分為九片，散落人間。這些鏡片既是封印的鎖，也是重啟封印的鑰匙。紫金煞君若集齊九片，便能脫困；但若以正確的方式激活九片，則能將其永遠封印。」
蘇昊銘走到石柱前，下意識伸出手想去碰那個青銅盒子。
「砰！」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將他彈開。
「你還不夠格。」守護靈飄到他面前，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那個女娃將一切都賭在了你的身上，可你連鴻蒙紫氣都無法掌控。」
那股不要命的打法，讓假宗主也心頭髮毛。
就是現在！
蘇昊銘感到手臂和腿上的束縛驟然一松！
劇痛還在撕扯神經，但他顧不上了，求生的本能讓他連滾帶爬，朝著柳若曦吼出的方向——賽場側門，跌跌撞撞地衝去！
那裡似乎是唯一的生路！
「小崽子還想跑？」
假宗主怒極，一掌震開柳若曦，扭身便要追！
紫黑色的魔氣在他掌心凝聚，眼看就要脫手而出！
但柳若曦更快！
她預判了他的動作，或者說，她根本就是用自己做的！
身體在半空強行擰轉，雙手合握劍柄，體內所有燃燒的生命力、所有殘存的真元，瘋狂灌入劍身！
嗡——
長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劍身上冰藍色的光華大盛，那光芒不再清冷，反而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灼熱感，刺得人皮膚生疼！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凝固！
「寒霜劍訣……」
柳若曦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卻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絕！命！一！劍！」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色劍虹，脫手而出，撕裂了紫色的光幕，直奔假宗主後心要害！
這一劍太快，太決絕！
假宗主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不得不放棄追擊蘇昊銘，猛地回身。
他倉促間布下的防禦紫光，在冰藍劍虹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噗嗤！
劍虹貫穿了他的左肩！
不是致命傷，但那劍上蘊含的極寒真元和燃命之力，卻瘋狂破壞著他的身體。
「呃啊——！」
假宗主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紫光繚繞的身軀劇烈顫抖，那雙燃燒著紫火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現出驚駭和……恐懼？
柳若曦的身軀卻在發出這一劍後，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量，光芒迅速黯淡。
她整個人搖搖欲墜，生命的氣息飛速流逝。
她望著蘇昊銘踉蹌著快要消失在側門的身影，用盡最後的氣力喊道：
「蘇昊銘！記住……」
「鑰匙……找到……遺……」
聲音戛然而止。
蘇昊銘踉蹌著衝進側門，腳下碎步雜亂，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串慌張的印記。
身後柳若曦最後的喊聲已經模糊，那個「遺」字斷得突兀，在他腦子裡留下一點不踏實的尾音。
「他媽的，這什麼鬼地方？」
側門後面是一條窄得只能容一人通過的青石通道。
牆壁上插著的火把，跳動著幽綠的火苗，光影晃動，把牆壁映照得影影綽綽，一股陰冷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
通道走到頭，眼前景象驟變——一個寬敞的圓形大廳就這麼憑空出現。
大廳正中央，是一個差不多三丈寬的圓形法陣，紫、青兩色的紋路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看得人眼花頭暈。
蘇昊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肋骨那兒鑽心地疼，八成是斷了，心肺也跟著火燒火燎。
【系統自檢完成，部分功能已恢復】
腦海里，那冰冷又熟悉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蘇昊銘差點沒繃住，眼淚都快出來了。
「死鬼！你他媽剛才死哪兒去了？」
【檢測到鴻蒙紫氣受到紫金魔氣干擾，系統暫時啟動防禦機制，功能受限】
【危險等級：SSS】
【檢測到當前位置為遠古遺蹟核心區，高能警告】
話音剛落，地面猛地一震。
法陣的紋路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一圈圈向外擴散。
轟隆隆——
厚重的石門從四面八方猛然落下，封死了所有能出去的路。
「草！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丹田深處，那點微弱的鴻蒙紫氣忽然變得異常活躍，胸前的印記也跟著發燙，兩者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整個大廳的地面開始緩緩旋轉。
「嘎吱——」
一根石柱從地底升起，柱子頂端穩穩地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盒子。
盒子表面刻滿了符文，蘇昊銘看著眼熟——跟之前那個監視法器爆炸時形成的圖案，簡直一模一樣。
【警告：檢測到昊天鏡原型核心碎片】
蘇昊銘倒吸一口涼氣。
胸前的印記燙得嚇人，體內的鴻蒙紫氣更是瘋狂翻湧，幾乎要衝破他的身體。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一步一步朝著石柱挪過去。
「你是誰？」
一個空洞的聲音突然在大廳里迴蕩起來。
聽不出男女，辨不清高低，聲音好像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
「托你的福，我就是個倒霉蛋。」蘇昊銘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呢？這地方的房東？」
【警告：檢測到遠古守護靈，危險指數未知】
石柱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漸漸凝聚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那輪廓近乎透明，內里有微光流動，如同攪碎了的星辰。
「吾乃昊天鏡守護者。」那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你體內有吾主人的氣息，卻又纏繞著魔氣。你究竟是何人？」
「我叫蘇昊銘，一個倒霉透頂的煉丹師。」蘇昊銘咧了咧嘴，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至於這什麼氣……是被硬塞給我的，我他娘的就是被卷進來的！」
守護靈沉默了一小會兒。
「紫金煞君的魔氣已滲透整座風凌城。吾等布下的封印，即將崩潰。」
「紫金煞君……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紫金大人？」蘇昊銘心頭一跳。
「他曾是遠古魔尊，妄圖以昊天鏡屠戮九州生靈。」守護靈的聲音陡然低沉下去，「吾主人以身化鏡，才將他鎮壓於此。未曾料到，他竟能在封印之中蟄伏千年，積蓄力量至今。」
蘇昊銘感覺腦袋都要炸了，信息量太大。
「柳若曦說什麼鑰匙？到底要怎麼才能重新封印他？」
守護靈飄近石柱。
「昊天鏡當年碎裂，分為九片，散落人間。這些鏡片既是封印的鎖，也是重啟封印的鑰匙。紫金煞君若集齊九片，便能脫困；但若以正確的方式激活九片，則能將其永遠封印。」
蘇昊銘走到石柱前，下意識伸出手想去碰那個青銅盒子。
「砰！」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將他彈開。
「你還不夠格。」守護靈飄到他面前，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那個女娃將一切都賭在了你的身上，可你連鴻蒙紫氣都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