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傀儡之舞
爆炸的餘波漸漸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個焦黑冒煙的深坑，林飛雪已不見蹤影。
唯有那隻銀鐲懸浮在半空，完好無損，紫光依舊明滅不定。
「她…她死了？」蘇昊銘喉嚨發乾，聲音艱澀。
「肉身毀了而已。」柳若曦擦去嘴角的血跡，氣息有些不穩，「紫金那老東西不會讓碎片有事。林飛雪的意識…恐怕早就被吞噬，成了碎片的一部分。」
話音未落，那銀鐲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紫光驟然凝聚，化作一道光束，筆直射向蘇昊銘胸口的印記！
蘇昊銘只覺胸口劇痛襲來，那紫色印記滾燙地發瘋，與光束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出一步。
「休想！」柳若曦疾撲過來，一把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另一隻手迅速掐訣，一道青光打在他胸口，強行截斷了那詭異的吸引力。
銀鐲在空中不甘地顫抖了幾下，猛地化作一道紫光，朝著城區方向激射而去。
「去找它的主子了。」柳若曦盯著紫光消失的方向，神色無比凝重，「紫金已經知道我們要去丹會，必須搶在他前面！」
遠處，追兵的呼喝聲越來越清晰，人影綽綽。
蘇昊銘握緊手中的玉簡，能感到一股微弱的力在牽引方向：「這玩意兒…指向哪兒？」
「城中心，丹會賽場。」柳若曦拄著劍，勉力站直身體，「那裡有個古老的傳送陣，能直接進入遺蹟深處。」
「你肯定那不是個坑？」蘇昊銘滿心疑慮，「萬一紫金就在那兒布好口袋等著咱們送菜呢？」
柳若曦搖頭：「他不敢。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我們去那裡，不然也不會費這麼大勁控制林飛雪來截殺。」
「為什麼？」
「因為那裡藏著他的死穴。」柳若曦咬著牙，聲音里透著恨意，「我在青玄宗秘庫翻到的古籍寫著，昊天鏡碎片既能助他復生，也是重新封印他的鑰匙。」
蘇昊銘心頭劇震：「所以我們去那兒——」
「轟！」
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話。
幾道黑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兩人面前。
黑衣，面具，手持利刃，殺氣森然。
為首那人聲音冰冷：「柳若曦，你背叛師門，罪無可恕！把碎片交出來，留你全屍！」
柳若曦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冰碴子：「青玄宗？呵，一群連自個兒魂都沒了的玩意兒，也配提這三個字？不過是紫金老怪手裡的提線木偶！」
「找死！」為首的黑衣人耐心耗盡，手一揮，根本不多嗶。
十幾道淬著寒意的劍光撕裂空氣，直撲二人！
柳若曦長劍嗡鳴，冰藍色的光暈瞬間裹住劍身：「蘇昊銘，你先滾！我給你們墊後！」
「你都傷成這樣了，打個毛線啊！」蘇昊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少廢話！」柳若曦吼道，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你身上那玩意兒才是要緊的！趕緊滾蛋！」
蘇昊銘狠狠一咬牙，低頭瞥了眼手裡發著微光的玉簡，辨認了一下方向，扭頭就跑，腳下生風。
身後，兵器碰撞的銳響、靈力炸開的悶響混成一片，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不敢回頭，一頭扎進搖曳的竹林，朝著城區的方向狂奔。手裡的玉簡像個微型導航儀，散發著淡淡的青芒，牽引著他。
城裡的街道，火把的光跳躍著，映照著一隊隊巡邏的士兵和鬼祟的黑衣人。蘇昊銘像只受驚的老鼠，緊貼著牆根溜，貓著腰躲避著那些移動的光點和人影。
胸口那塊紫色的印記，時不時就針扎似的疼一下，他感覺有股陰冷的力量在隔空撩撥它，想要鑽進他腦子裡，把他變成下一個林飛雪。
「系統？系統爹？還在不？」他在心裡瘋狂呼叫，石沉大海，屁的回應沒有。
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拐過一個牆角，差點跟一隊黑衣人撞個滿懷。他反應賊快，猛地縮進旁邊一條漆黑的小巷，連呼吸都憋住了。
黑衣人腳步聲遠去，幾句壓低的交談順著風飄了過來。
「……大人最後的儀式已經開了……就差那小子身上最後一塊……」
「跑不掉的，整個風凌城都封了……」
「聽說柳若曦那娘們也反了？嘖，真沒想到……」
「呵，她明白得太晚了。大人在青玄宗布了多少年的棋……連他們宗主，嘿嘿……」
蘇昊銘心裡咯噔一下。柳若曦沒瞎說！青玄宗，從根子上就爛了！
等那隊人走遠，他才敢繼續挪動。玉簡的光芒越來越亮，指引感也越發清晰，目的地快到了。
遠遠的，一片燈火輝煌的宏偉建築群出現在視野盡頭——丹會賽場。
那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好像真就在搞什麼煉丹比賽。可蘇昊銘心裡清楚，那喧囂底下，藏著能要人命的東西。
他剛準備摸過去，胸口的印記猛地抽搐起來，一股幾乎要把他靈魂扯出去的力量攫住了他的意識。
「呃啊！」他疼得彎下腰，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絲絲縷縷的紫氣從印記里冒出來，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小小的、邪異的符文。
「不…滾開！」蘇昊銘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暫時奪回了一點控制權，「老子不是你的傀儡！」
就在他意識快要模糊的剎那，一道冰藍劍光從天而降，快如閃電，精準地劈在那紫氣符文上！
嗤啦一聲，紫氣潰散。
蘇昊銘脫力般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柳若曦從房頂上跳下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看起來糟透了，衣服上血跡斑斑，臉色白得嚇人，嘴唇都沒了血色。
「你…你還活著？」蘇昊銘又驚又疑。
「死不了。」柳若曦聲音沙啞，咳了兩聲，帶出血沫，「那老東西開始急了，直接對你動手。快，沒時間了。」
她伸手拉起蘇昊銘，兩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著丹會賽場挪去。
「那遺蹟里到底有啥？」蘇昊銘邊走邊問，疼得齜牙咧嘴。
「不全清楚。」柳若曦喘著氣，「但肯定有能克制紫金那老怪的東西。古籍上提過，昊天鏡的創造者留了後手，就是為了防止鏡子落入邪魔外道手裡。」
原地只留下一個焦黑冒煙的深坑，林飛雪已不見蹤影。
唯有那隻銀鐲懸浮在半空，完好無損，紫光依舊明滅不定。
「她…她死了？」蘇昊銘喉嚨發乾，聲音艱澀。
「肉身毀了而已。」柳若曦擦去嘴角的血跡，氣息有些不穩，「紫金那老東西不會讓碎片有事。林飛雪的意識…恐怕早就被吞噬，成了碎片的一部分。」
話音未落，那銀鐲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紫光驟然凝聚，化作一道光束，筆直射向蘇昊銘胸口的印記！
蘇昊銘只覺胸口劇痛襲來，那紫色印記滾燙地發瘋，與光束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出一步。
「休想！」柳若曦疾撲過來，一把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另一隻手迅速掐訣，一道青光打在他胸口，強行截斷了那詭異的吸引力。
銀鐲在空中不甘地顫抖了幾下，猛地化作一道紫光，朝著城區方向激射而去。
「去找它的主子了。」柳若曦盯著紫光消失的方向，神色無比凝重，「紫金已經知道我們要去丹會，必須搶在他前面！」
遠處，追兵的呼喝聲越來越清晰，人影綽綽。
蘇昊銘握緊手中的玉簡，能感到一股微弱的力在牽引方向：「這玩意兒…指向哪兒？」
「城中心，丹會賽場。」柳若曦拄著劍，勉力站直身體，「那裡有個古老的傳送陣，能直接進入遺蹟深處。」
「你肯定那不是個坑？」蘇昊銘滿心疑慮，「萬一紫金就在那兒布好口袋等著咱們送菜呢？」
柳若曦搖頭：「他不敢。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我們去那裡，不然也不會費這麼大勁控制林飛雪來截殺。」
「為什麼？」
「因為那裡藏著他的死穴。」柳若曦咬著牙，聲音里透著恨意，「我在青玄宗秘庫翻到的古籍寫著，昊天鏡碎片既能助他復生，也是重新封印他的鑰匙。」
蘇昊銘心頭劇震：「所以我們去那兒——」
「轟！」
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話。
幾道黑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兩人面前。
黑衣，面具，手持利刃，殺氣森然。
為首那人聲音冰冷：「柳若曦，你背叛師門，罪無可恕！把碎片交出來，留你全屍！」
柳若曦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冰碴子：「青玄宗？呵，一群連自個兒魂都沒了的玩意兒，也配提這三個字？不過是紫金老怪手裡的提線木偶！」
「找死！」為首的黑衣人耐心耗盡，手一揮，根本不多嗶。
十幾道淬著寒意的劍光撕裂空氣，直撲二人！
柳若曦長劍嗡鳴，冰藍色的光暈瞬間裹住劍身：「蘇昊銘，你先滾！我給你們墊後！」
「你都傷成這樣了，打個毛線啊！」蘇昊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少廢話！」柳若曦吼道，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你身上那玩意兒才是要緊的！趕緊滾蛋！」
蘇昊銘狠狠一咬牙，低頭瞥了眼手裡發著微光的玉簡，辨認了一下方向，扭頭就跑，腳下生風。
身後，兵器碰撞的銳響、靈力炸開的悶響混成一片，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不敢回頭，一頭扎進搖曳的竹林，朝著城區的方向狂奔。手裡的玉簡像個微型導航儀，散發著淡淡的青芒，牽引著他。
城裡的街道，火把的光跳躍著，映照著一隊隊巡邏的士兵和鬼祟的黑衣人。蘇昊銘像只受驚的老鼠，緊貼著牆根溜，貓著腰躲避著那些移動的光點和人影。
胸口那塊紫色的印記，時不時就針扎似的疼一下，他感覺有股陰冷的力量在隔空撩撥它，想要鑽進他腦子裡，把他變成下一個林飛雪。
「系統？系統爹？還在不？」他在心裡瘋狂呼叫，石沉大海，屁的回應沒有。
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拐過一個牆角，差點跟一隊黑衣人撞個滿懷。他反應賊快，猛地縮進旁邊一條漆黑的小巷，連呼吸都憋住了。
黑衣人腳步聲遠去，幾句壓低的交談順著風飄了過來。
「……大人最後的儀式已經開了……就差那小子身上最後一塊……」
「跑不掉的，整個風凌城都封了……」
「聽說柳若曦那娘們也反了？嘖，真沒想到……」
「呵，她明白得太晚了。大人在青玄宗布了多少年的棋……連他們宗主，嘿嘿……」
蘇昊銘心裡咯噔一下。柳若曦沒瞎說！青玄宗，從根子上就爛了！
等那隊人走遠，他才敢繼續挪動。玉簡的光芒越來越亮，指引感也越發清晰，目的地快到了。
遠遠的，一片燈火輝煌的宏偉建築群出現在視野盡頭——丹會賽場。
那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好像真就在搞什麼煉丹比賽。可蘇昊銘心裡清楚，那喧囂底下，藏著能要人命的東西。
他剛準備摸過去，胸口的印記猛地抽搐起來，一股幾乎要把他靈魂扯出去的力量攫住了他的意識。
「呃啊！」他疼得彎下腰，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絲絲縷縷的紫氣從印記里冒出來，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小小的、邪異的符文。
「不…滾開！」蘇昊銘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暫時奪回了一點控制權，「老子不是你的傀儡！」
就在他意識快要模糊的剎那，一道冰藍劍光從天而降，快如閃電，精準地劈在那紫氣符文上！
嗤啦一聲，紫氣潰散。
蘇昊銘脫力般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柳若曦從房頂上跳下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看起來糟透了，衣服上血跡斑斑，臉色白得嚇人，嘴唇都沒了血色。
「你…你還活著？」蘇昊銘又驚又疑。
「死不了。」柳若曦聲音沙啞，咳了兩聲，帶出血沫，「那老東西開始急了，直接對你動手。快，沒時間了。」
她伸手拉起蘇昊銘，兩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著丹會賽場挪去。
「那遺蹟里到底有啥？」蘇昊銘邊走邊問，疼得齜牙咧嘴。
「不全清楚。」柳若曦喘著氣，「但肯定有能克制紫金那老怪的東西。古籍上提過，昊天鏡的創造者留了後手，就是為了防止鏡子落入邪魔外道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