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虎視眈眈
蘇昊銘手腕一顫，茶水潑出來幾滴，燙在手背上。
果然！她們昨晚真的聚在一起商量了！商量怎麼對付他嗎？
沒多久，林飛雪到了，還是一身素淨的白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背上卻依舊是那個沉甸甸的丹爐，手裡還提著新的藥材。
三人沒多廢話，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林飛雪放下東西，直接開爐，柳若曦則開始按新的順序擺放藥材。這次的配方明顯比昨天複雜，好幾味藥材蘇昊銘連名字都叫不上來，只覺得靈氣波動異常濃郁。
「用你的紫氣，接引爐火。」柳若曦頭也不抬地吩咐，語氣自然地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蘇昊銘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言將一絲鴻蒙紫氣渡入丹爐底部。
她們果然早就清楚他體內有「紫氣」！這他媽到底是怎麼暴露的？系統升級期間連這點都屏蔽不了嗎？
爐火升騰，舔舐著爐壁。
「加大力度！」林飛雪突然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蘇昊銘眼角瞥見柳若曦也看了過來，那眼神……說不清是什麼意味。
他媽的！試探是吧？
蘇昊銘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加上昨晚的驚懼和憋屈，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玩把大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心一橫，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猛地將一股遠超平日劑量的鴻蒙紫氣灌入丹爐！
轟！
丹爐內的藥材瞬間被點燃，如同潑入了滾油，劇烈翻騰！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紫色光暈沖天而起，將小半個院子都映成了詭異的紫色！
「小心！」柳若曦失聲驚呼，下意識後退半步。
晚了！
那眩目的紫光之中，一個奇異的符文圖案，扭曲著，掙扎著，緩緩凝聚成型，懸浮在丹爐的正上方。
那圖案非篆非籀，筆畫像是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一種古老、蠻荒、令人心臟驟停的恐怖波動！
警告！檢測到未知外部高維力量嘗試建立強制連接！】
系統壁壘遭受未知符文協議攻擊！能量防護急速下降！】
警告！警告！】
尖銳的警報聲幾乎要刺破蘇昊銘的耳膜！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四肢百骸每一個角落炸開，像是全身的骨頭被人一寸寸敲碎，又像是靈魂被硬生生撕扯！
「呃啊——！」
他眼前一黑，雙膝發軟，死死咬著牙關，才沒當場跪下去。他死死盯著那懸浮的符文，還有旁邊臉色同樣劇變的柳若曦和林飛雪。
「停下！」柳若曦的低喝，終究是晚了一步。
林飛雪滿臉震驚，和柳若曦同時後退。
那符文圖案懸浮在空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刺眼的光芒驟然爆發，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湧出，直奔蘇昊銘而去。
蘇昊銘只覺得全身劇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刺入骨髓，疼得他險些叫出聲。
體內的紫氣，此刻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湧向符文，形成一道紫色的能量牽引。
「該死！」林飛雪迅速掐訣，一道冰藍色的屏障擋在符文和蘇昊銘之間。
「柳師姐，這是什麼鬼東西？」
柳若曦面色凝重，冷靜出手，雙指併攏，在空中劃出玄奧複雜的軌跡：「定！」
符文震顫了一下，光芒略微減弱，但並未完全消散。
蘇昊銘咬牙強撐，體內的系統卻發出瘋狂的警告：警告！外部力量正嘗試建立連接！系統壁壘受到攻擊！】
「退開！」柳若曦喝道，同時轉向林飛雪，「丹爐要炸了！」
兩人瞬間飛退數步。
蘇昊銘卻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符文突然破碎，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波以丹爐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轟！
丹爐炸成碎片，四處飛濺。
氣浪將蘇昊銘掀飛，重重地撞在院牆上。
他眼前發黑，意識也開始模糊。
這時，系統的聲音卻格外清晰：緊急防禦激活，臨時壁壘已啟動。
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秒。
柳若曦飛身過來，一把扶起昏迷的蘇昊銘。
林飛雪緊隨其後，臉色鐵青：「怎麼會這樣？這絕不是普通的煉丹異象！」
「不清楚，」柳若曦一邊檢查蘇昊銘的傷勢，一邊說道，「先把他安頓好再說。」
兩人合力將蘇昊銘抬回房間。
林飛雪診脈片刻，搖了搖頭：「內傷不輕，氣息紊亂，但性命無憂。」
「你回去查查資料，」柳若曦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從未見過這種紫氣，竟能與冰系靈力產生共鳴。」
林飛雪猶豫了一下：「師姐，你覺得他身上的東西，會是那個傳說中的……」
「噓！」柳若曦立刻打斷她，示意了一下四周，「隔牆有耳。」
林飛雪會意，取出一張符紙貼在牆上，低聲道：「禁音符，可保半柱香的時間。那紫氣絕非尋常，與古籍記載的『鴻蒙之氣』太過相似。」
「不要妄下結論，」柳若曦搖了搖頭，「重點是，為何會出現那個符文？它分明在試圖吞噬他體內的能量。」
「難道是……」林飛雪突然頓住，面色大變，「寒月盟的追蹤術？」
柳若曦的神色更加凝重：「不排除這種可能。若真是如此，我們時間不多了。」
「但上頭給的資料並未提及會有這種反應，」林飛雪皺眉，「除非……他體內真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柳若曦意味深長地看了昏迷的蘇昊銘一眼：「或許吧。總之，丹會前必須弄清楚。」
「好，我先回去。」林飛雪起身，「禁音符效果快過了。」
柳若曦也起身離開，屋裡只剩蘇昊銘一人，昏在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昊銘是被疼醒的。
後背濕了一片，黏糊糊地粘著中衣。
他費力地撐起身，環顧四周，自己正躺在房裡的床上。
窗外墨色沉沉，夜還深。
煉丹時候的事兒…模模糊糊的，只記得那兩個女人…
眼前，系統面板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
緊急防禦已解除】
系統升級進度：5.3%】
警告：檢測到至少兩股外部勢力正在嘗試定位宿主
蘇昊銘心頭猛地一跳。
不止那倆女人，還有別人？
誰他媽盯上我了？
果然！她們昨晚真的聚在一起商量了！商量怎麼對付他嗎？
沒多久，林飛雪到了，還是一身素淨的白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背上卻依舊是那個沉甸甸的丹爐，手裡還提著新的藥材。
三人沒多廢話，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林飛雪放下東西，直接開爐，柳若曦則開始按新的順序擺放藥材。這次的配方明顯比昨天複雜，好幾味藥材蘇昊銘連名字都叫不上來，只覺得靈氣波動異常濃郁。
「用你的紫氣，接引爐火。」柳若曦頭也不抬地吩咐，語氣自然地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蘇昊銘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言將一絲鴻蒙紫氣渡入丹爐底部。
她們果然早就清楚他體內有「紫氣」！這他媽到底是怎麼暴露的？系統升級期間連這點都屏蔽不了嗎？
爐火升騰，舔舐著爐壁。
「加大力度！」林飛雪突然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蘇昊銘眼角瞥見柳若曦也看了過來，那眼神……說不清是什麼意味。
他媽的！試探是吧？
蘇昊銘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加上昨晚的驚懼和憋屈，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玩把大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心一橫，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猛地將一股遠超平日劑量的鴻蒙紫氣灌入丹爐！
轟！
丹爐內的藥材瞬間被點燃，如同潑入了滾油，劇烈翻騰！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紫色光暈沖天而起，將小半個院子都映成了詭異的紫色！
「小心！」柳若曦失聲驚呼，下意識後退半步。
晚了！
那眩目的紫光之中，一個奇異的符文圖案，扭曲著，掙扎著，緩緩凝聚成型，懸浮在丹爐的正上方。
那圖案非篆非籀，筆畫像是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一種古老、蠻荒、令人心臟驟停的恐怖波動！
警告！檢測到未知外部高維力量嘗試建立強制連接！】
系統壁壘遭受未知符文協議攻擊！能量防護急速下降！】
警告！警告！】
尖銳的警報聲幾乎要刺破蘇昊銘的耳膜！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四肢百骸每一個角落炸開，像是全身的骨頭被人一寸寸敲碎，又像是靈魂被硬生生撕扯！
「呃啊——！」
他眼前一黑，雙膝發軟，死死咬著牙關，才沒當場跪下去。他死死盯著那懸浮的符文，還有旁邊臉色同樣劇變的柳若曦和林飛雪。
「停下！」柳若曦的低喝，終究是晚了一步。
林飛雪滿臉震驚，和柳若曦同時後退。
那符文圖案懸浮在空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刺眼的光芒驟然爆發，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湧出，直奔蘇昊銘而去。
蘇昊銘只覺得全身劇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刺入骨髓，疼得他險些叫出聲。
體內的紫氣，此刻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湧向符文，形成一道紫色的能量牽引。
「該死！」林飛雪迅速掐訣，一道冰藍色的屏障擋在符文和蘇昊銘之間。
「柳師姐，這是什麼鬼東西？」
柳若曦面色凝重，冷靜出手，雙指併攏，在空中劃出玄奧複雜的軌跡：「定！」
符文震顫了一下，光芒略微減弱，但並未完全消散。
蘇昊銘咬牙強撐，體內的系統卻發出瘋狂的警告：警告！外部力量正嘗試建立連接！系統壁壘受到攻擊！】
「退開！」柳若曦喝道，同時轉向林飛雪，「丹爐要炸了！」
兩人瞬間飛退數步。
蘇昊銘卻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符文突然破碎，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波以丹爐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轟！
丹爐炸成碎片，四處飛濺。
氣浪將蘇昊銘掀飛，重重地撞在院牆上。
他眼前發黑，意識也開始模糊。
這時，系統的聲音卻格外清晰：緊急防禦激活，臨時壁壘已啟動。
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秒。
柳若曦飛身過來，一把扶起昏迷的蘇昊銘。
林飛雪緊隨其後，臉色鐵青：「怎麼會這樣？這絕不是普通的煉丹異象！」
「不清楚，」柳若曦一邊檢查蘇昊銘的傷勢，一邊說道，「先把他安頓好再說。」
兩人合力將蘇昊銘抬回房間。
林飛雪診脈片刻，搖了搖頭：「內傷不輕，氣息紊亂，但性命無憂。」
「你回去查查資料，」柳若曦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從未見過這種紫氣，竟能與冰系靈力產生共鳴。」
林飛雪猶豫了一下：「師姐，你覺得他身上的東西，會是那個傳說中的……」
「噓！」柳若曦立刻打斷她，示意了一下四周，「隔牆有耳。」
林飛雪會意，取出一張符紙貼在牆上，低聲道：「禁音符，可保半柱香的時間。那紫氣絕非尋常，與古籍記載的『鴻蒙之氣』太過相似。」
「不要妄下結論，」柳若曦搖了搖頭，「重點是，為何會出現那個符文？它分明在試圖吞噬他體內的能量。」
「難道是……」林飛雪突然頓住，面色大變，「寒月盟的追蹤術？」
柳若曦的神色更加凝重：「不排除這種可能。若真是如此，我們時間不多了。」
「但上頭給的資料並未提及會有這種反應，」林飛雪皺眉，「除非……他體內真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柳若曦意味深長地看了昏迷的蘇昊銘一眼：「或許吧。總之，丹會前必須弄清楚。」
「好，我先回去。」林飛雪起身，「禁音符效果快過了。」
柳若曦也起身離開，屋裡只剩蘇昊銘一人，昏在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昊銘是被疼醒的。
後背濕了一片，黏糊糊地粘著中衣。
他費力地撐起身，環顧四周，自己正躺在房裡的床上。
窗外墨色沉沉，夜還深。
煉丹時候的事兒…模模糊糊的，只記得那兩個女人…
眼前，系統面板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
緊急防禦已解除】
系統升級進度：5.3%】
警告：檢測到至少兩股外部勢力正在嘗試定位宿主
蘇昊銘心頭猛地一跳。
不止那倆女人，還有別人？
誰他媽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