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流涌動
一條新的系統信息閃過，快得幾乎抓不住：
【檢測到不明能量波動】
【宿主所在位置周圍存在未知觀察者】
【建議：宿主謹慎行事，暫停使用高級系統功能】
冰冷的字眼，沒半點感情，卻激得蘇昊銘渾身一個激靈。
有人盯著我？
他猛地從床上坐直，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
屋裡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點微弱的光透進來，勉強勾勒出桌椅的輪廓。
安靜。
異常的安靜。
可就在這片死寂里，他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幾乎不存在的聲音。
嘀嗒……
嘀嗒……
很輕，很有規律。
那感覺不是鐘錶，更像是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地運作，冰冷而精確。
蘇昊銘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他警惕地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窗戶、房門、牆角的陰影……
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沉甸甸地壓在身上，無處不在。
誰？
他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這感覺……就像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
媽的，系統升級就碰上這檔子事？
是衝著系統來的，還是衝著他？
或者……是柳若曦和林飛雪那邊，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嘀嗒聲還在繼續，不緊不慢，敲打著他緊繃的神經。
像是在……倒數？
嘀嗒……嘀嗒……
那聲音鑽進耳朵里，越來越響。
冷汗從蘇昊銘額角滲出來，滑過鬢角，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了床上，肌肉繃得死緊，動彈不得。
他閉上眼，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牽引著那縷微弱卻奇異的氣流——鴻蒙紫氣。
紫氣所過之處，周遭的一切仿佛被無形的觸手撫摸，床、桌椅、窗戶的輪廓在黑暗中變得異常分明。
還有……床頭那個東西？
一個不起眼的香爐。
「不對。」蘇昊銘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睜開眼睛。
這香爐什麼時候在這兒的？他從來不用這玩意兒。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他眯眼細看，香爐底部，一點極細微的紅光，正隨著那「嘀嗒」聲同步閃爍！
「靠，監視法器？」
他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坐起來，像是剛睡醒的樣子，伸手去整理被褥。
一個自然的轉身，手不經意地搭在了床頭，指尖觸到了那冰涼的香爐。
一縷紫氣順著指尖悄然渡入。
「咔嚓。」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從香爐內部傳來，那點紅光，滅了。
「真他娘的有人盯上我了？」蘇昊銘心跳得像擂鼓，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誰幹的？柳若曦？林飛雪？還是她們背後的人？」
不行，得穩住。
他逼著自己放緩呼吸。不管是誰，這個監視器是廢了，但肯定不止這一個。以後得更留神。
系統升級莫名其妙中斷，外面有人監視，柳若曦和林飛雪又突然湊到一起……這些事串起來，怎麼想怎麼透著邪門。
「必須弄清楚，這兩個女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林飛雪就來了，手裡還真提著個小巧的丹爐，旁邊掛著幾個鼓囊囊的藥草包。
「喏，初級丹爐，還有些練手的藥材。」她把東西往院子中央一放。
柳若曦也從自己房間出來了，拿著本薄薄的小冊子：「我找了幾個簡單的方子，正好我們三個試試配合。」
「白靈丹怎麼樣？」林飛雪看向柳若曦，「清火解毒，藥材簡單，適合起步。」
柳若曦點了下頭：「行。蘇昊銘，過來搭把手。」
蘇昊銘挪了過去，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這兩人就跟連體嬰似的，配合默契，還鬼鬼祟祟在他房裡安東西……越琢磨越不對勁。
「行，開始吧。」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打鼓。
三個人圍著丹爐坐下，還是之前說好的位置——柳若曦控火，林飛雪辨藥，蘇昊銘在中間負責調和。
「先放龍血草，注意順序。」林飛雪提醒道。
柳若曦手指微動，捏了個法訣，一簇火焰無聲地出現在丹爐下方，溫度不高，先預熱著爐子。
蘇昊銘定了定神，依著法門，引導紫氣緩緩流動。這次他留了個心眼，刻意控制著紫氣的量和路徑，只放出一點點，既不讓那兩個女人察覺出什麼，又能勉強維持煉丹需要的基礎。
「龍血草，加。」林飛雪聲音很輕。
藥草丟進丹爐，火焰舔舐下，開始融化、捲曲。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飄散開。
「水靈珠，三顆。」
「火加大些。」
「的心砂，一點點就行。」
三人的配合意外的順暢起來，蘇昊銘也稍微鬆懈了些。好像煉丹也沒那麼難嘛，一步步來就……
念頭還沒轉完，丹爐里的藥液猛地沸騰起來，咕嘟咕嘟直冒泡！
「怎麼回事？」林飛雪皺緊了眉頭。
柳若曦急忙調整火焰：「藥力失控了！蘇昊銘，快，加大調和力度！」
蘇昊銘手忙腳亂，急著加大靈力，沒控制住，一股遠超預期的紫氣沖了出去，湧入丹爐。
爐內的藥液顏色驟變，從翠綠急速轉為一種妖異的淡紫色，還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這……」林飛雪瞪大了眼睛，盯著爐子裡的異變，「沒見過這種反應啊！」
柳若曦臉色也變了：「穩住，別慌！」
三個人七手八腳地試圖控制暴走的藥液。蘇昊銘滿頭大汗，感覺體內的靈力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外流，可他猛然發現，柳若曦和林飛雪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像是有意引導著他的紫氣，讓它和那紫色藥液加速融合！
不對！這兩個娘們是故意的？
「合！」
柳若曦突然一聲清叱。
丹爐內的紫色藥液瞬間平息，不再翻滾，迅速凝結。爐底靜靜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晶瑩剔透，泛著神秘的紫色光暈。
林飛雪伸手將丹藥取了出來，托在掌心，神情很是複雜：「這肯定不是白靈丹……這是什麼？」
「紫陽丹？」柳若曦拿起一顆，湊近了仔細看，「不可能，煉紫陽丹起碼得元嬰期修為，而且藥材也對不上。」
蘇昊銘只覺得胸口堵得慌，渾身提不起勁，虛脫感一陣陣襲來：「這玩意兒……能吃嗎？」
【檢測到不明能量波動】
【宿主所在位置周圍存在未知觀察者】
【建議：宿主謹慎行事，暫停使用高級系統功能】
冰冷的字眼，沒半點感情，卻激得蘇昊銘渾身一個激靈。
有人盯著我？
他猛地從床上坐直，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
屋裡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點微弱的光透進來，勉強勾勒出桌椅的輪廓。
安靜。
異常的安靜。
可就在這片死寂里，他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幾乎不存在的聲音。
嘀嗒……
嘀嗒……
很輕，很有規律。
那感覺不是鐘錶，更像是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地運作，冰冷而精確。
蘇昊銘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他警惕地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窗戶、房門、牆角的陰影……
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沉甸甸地壓在身上，無處不在。
誰？
他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這感覺……就像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
媽的，系統升級就碰上這檔子事？
是衝著系統來的，還是衝著他？
或者……是柳若曦和林飛雪那邊，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嘀嗒聲還在繼續，不緊不慢，敲打著他緊繃的神經。
像是在……倒數？
嘀嗒……嘀嗒……
那聲音鑽進耳朵里，越來越響。
冷汗從蘇昊銘額角滲出來，滑過鬢角，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了床上，肌肉繃得死緊，動彈不得。
他閉上眼，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牽引著那縷微弱卻奇異的氣流——鴻蒙紫氣。
紫氣所過之處，周遭的一切仿佛被無形的觸手撫摸，床、桌椅、窗戶的輪廓在黑暗中變得異常分明。
還有……床頭那個東西？
一個不起眼的香爐。
「不對。」蘇昊銘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睜開眼睛。
這香爐什麼時候在這兒的？他從來不用這玩意兒。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他眯眼細看，香爐底部，一點極細微的紅光，正隨著那「嘀嗒」聲同步閃爍！
「靠，監視法器？」
他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坐起來，像是剛睡醒的樣子，伸手去整理被褥。
一個自然的轉身，手不經意地搭在了床頭，指尖觸到了那冰涼的香爐。
一縷紫氣順著指尖悄然渡入。
「咔嚓。」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從香爐內部傳來，那點紅光，滅了。
「真他娘的有人盯上我了？」蘇昊銘心跳得像擂鼓，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誰幹的？柳若曦？林飛雪？還是她們背後的人？」
不行，得穩住。
他逼著自己放緩呼吸。不管是誰，這個監視器是廢了，但肯定不止這一個。以後得更留神。
系統升級莫名其妙中斷，外面有人監視，柳若曦和林飛雪又突然湊到一起……這些事串起來，怎麼想怎麼透著邪門。
「必須弄清楚，這兩個女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林飛雪就來了，手裡還真提著個小巧的丹爐，旁邊掛著幾個鼓囊囊的藥草包。
「喏，初級丹爐，還有些練手的藥材。」她把東西往院子中央一放。
柳若曦也從自己房間出來了，拿著本薄薄的小冊子：「我找了幾個簡單的方子，正好我們三個試試配合。」
「白靈丹怎麼樣？」林飛雪看向柳若曦，「清火解毒，藥材簡單，適合起步。」
柳若曦點了下頭：「行。蘇昊銘，過來搭把手。」
蘇昊銘挪了過去，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這兩人就跟連體嬰似的，配合默契，還鬼鬼祟祟在他房裡安東西……越琢磨越不對勁。
「行，開始吧。」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打鼓。
三個人圍著丹爐坐下，還是之前說好的位置——柳若曦控火，林飛雪辨藥，蘇昊銘在中間負責調和。
「先放龍血草，注意順序。」林飛雪提醒道。
柳若曦手指微動，捏了個法訣，一簇火焰無聲地出現在丹爐下方，溫度不高，先預熱著爐子。
蘇昊銘定了定神，依著法門，引導紫氣緩緩流動。這次他留了個心眼，刻意控制著紫氣的量和路徑，只放出一點點，既不讓那兩個女人察覺出什麼，又能勉強維持煉丹需要的基礎。
「龍血草，加。」林飛雪聲音很輕。
藥草丟進丹爐，火焰舔舐下，開始融化、捲曲。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飄散開。
「水靈珠，三顆。」
「火加大些。」
「的心砂，一點點就行。」
三人的配合意外的順暢起來，蘇昊銘也稍微鬆懈了些。好像煉丹也沒那麼難嘛，一步步來就……
念頭還沒轉完，丹爐里的藥液猛地沸騰起來，咕嘟咕嘟直冒泡！
「怎麼回事？」林飛雪皺緊了眉頭。
柳若曦急忙調整火焰：「藥力失控了！蘇昊銘，快，加大調和力度！」
蘇昊銘手忙腳亂，急著加大靈力，沒控制住，一股遠超預期的紫氣沖了出去，湧入丹爐。
爐內的藥液顏色驟變，從翠綠急速轉為一種妖異的淡紫色，還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這……」林飛雪瞪大了眼睛，盯著爐子裡的異變，「沒見過這種反應啊！」
柳若曦臉色也變了：「穩住，別慌！」
三個人七手八腳地試圖控制暴走的藥液。蘇昊銘滿頭大汗，感覺體內的靈力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外流，可他猛然發現，柳若曦和林飛雪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像是有意引導著他的紫氣，讓它和那紫色藥液加速融合！
不對！這兩個娘們是故意的？
「合！」
柳若曦突然一聲清叱。
丹爐內的紫色藥液瞬間平息，不再翻滾，迅速凝結。爐底靜靜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晶瑩剔透，泛著神秘的紫色光暈。
林飛雪伸手將丹藥取了出來，托在掌心，神情很是複雜：「這肯定不是白靈丹……這是什麼？」
「紫陽丹？」柳若曦拿起一顆，湊近了仔細看，「不可能，煉紫陽丹起碼得元嬰期修為，而且藥材也對不上。」
蘇昊銘只覺得胸口堵得慌，渾身提不起勁，虛脫感一陣陣襲來：「這玩意兒……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