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魂歸何處
玄痕縮在角落陰影里，發出桀桀怪笑：「東西嘛，自然是已經到手了。趙老前輩，您就安心看戲吧，這最後一幕，包您滿意。」
他晃了晃手裡一枚眼熟的令牌。
魔隱門門主身上的血光忽明忽暗，聲音尖利刺耳：「趙天罡！你們武部把我鎮壓了二十年！今天，就是你們灰飛煙滅的時候！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門人！」
「師兄！」趙無極的聲音突然從入口傳來，他踉蹌著衝進來，急促地喊道，「張老先生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了令牌里！玄武身上的那塊！」
趙天罡霍然轉頭：「你說什麼？！」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震耳欲聾的爆響！
轟隆！
碎石泥土簌簌落下，密室頂部竟被硬生生轟開一個大洞！
一團炫目的光華從天而降，強光刺得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光芒稍斂，眾人才看清，半空中懸浮著的，竟是張雨墨！
無數飄忽的光影簇擁著她，最終散開些許，張雨墨腳踏實地，落在了密室中央。
塵埃未定，她環顧四周。
趙天罡盯著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光影，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艱澀：「玄陰宗的……亡魂？」
「不。」
一個聲音從光影最密集處傳來，冰冷，帶著刻骨的哀傷，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怨懟。
正是之前引路的那個女魂。
「我們是被玄陰宗牽連，又被魔隱門栽贓陷害，最終死在你趙天罡劍下的無辜之人！」
女聲陡然拔高，字字泣血。
「二十年了！趙天罡！我們回來，只為討一個公道！」
「哈哈哈！公道？」魔隱門門主發出刺耳的狂笑，在密室中迴蕩，「一幫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冤魂，也敢提公道？正好，省得老夫一個個去找你們！今天，都給老夫留下吧！」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團粘稠的血影，腥風撲面，直衝張雨墨和她身周的魂魄而去！
「休想！」
趙天罡強忍傷痛，怒喝著橫劍阻攔。
就在這時！
角落陰影里的玄痕，猛地高舉起那枚搶到手的令牌！
嗡——！
令牌之上，爆發出遠超剛才趙天罡護體金光的強光，熾盛百倍！那光芒不再是溫和的金色，而是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狂暴的氣息！
「令牌！」趙天罡腦中轟然一響，瞬間想起趙無極剛才的話——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令牌里！
他脫口而出：「不對！是藏在裡面的那個……」
後面的話，被徹底淹沒了。
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以令牌為中心，蠻橫地炸開！
整個密室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又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擠壓回來！
轟隆隆！
石壁崩裂，頭頂的破洞被進一步撕扯擴大，碎石泥土暴雨般落下！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趙天罡、魔隱門門主，還是剛剛落地的張雨墨，甚至包括角落裡的玄痕自己，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沛然莫御的力量衝擊得東倒西歪！
那枚小小的令牌，此刻成了風暴的中心！
令牌炸開！
無聲的壓力瞬間填滿了密室，擠壓著每個人的耳膜。
玄痕手裡只剩金粉。
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光芒中心，懸著一枚青玉小印。
拇指大小，色澤深沉。
上面的符文扭曲著，看一眼就頭暈目眩，那不是凡人能懂的紋路。
「到手了！」魔隱門門主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狂喜。
那團血影驟然轉向，放棄了光繭，餓虎撲食般沖向玉印。
趙天罡呼吸一窒，一步踏出，擋在玉印前。
「做夢！」
「師父！」趙玄武喉嚨里嘶吼，想爬起來，骨頭卻咯咯作響，黑色的毒氣堵在胸口，連呼吸都疼。
光繭輕輕將張雨墨放在地上。
光影散去，融進牆壁的陰影里。
她踉蹌幾步，撲到趙玄武身邊：「你沒事吧？」
趙玄武猛咳，噴出的血是黑的。
「走！快走！」他聲音嘶啞，「別留在這兒！」
青玉小印靜靜懸浮，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
玄痕臉上肌肉扭曲，像是在笑：「師父！東西我拿到了！」
血影劇烈波動，魔隱門門主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武部鎮魔印……二十年！趙天罡！張老頭！當年的帳，今天連本帶利收回來！」
趙天罡握緊殘劍，劍身嗡鳴，似乎隨時會斷裂。
他嗓音沙啞：「張老哥……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才把印藏進令牌。」
「這到底是什麼？」張雨墨抓緊趙玄武冰冷的手，指尖都在抖。
趙天罡看向那枚玉印：「武部鎮魔印。能鎮壓邪魔，也能破除封禁。」
他指了指那團血影，「二十年前，你爺爺和我，就是用它封了他……的本體。現在這個，不過是他逃出來的一縷殘魂。」
「本體？！」趙玄武倒吸一口冷氣。
趙天罡疲憊地扯了扯嘴角：「嗯，一縷殘魂凝成的血肉傀儡罷了。真身還在武部鎮魔塔最底層關著。」
「哈哈哈哈！」魔隱門門主笑聲刮耳，「困住我？趙天罡！等我吸乾了你們，還有這些冤魂的精魄，就能破開封印，重塑真身！」
話音未落，一道血色匹練憑空斬出，帶著腥風撲向趙天罡！
趙天罡橫劍格擋。
「鐺！」一聲脆響，殘劍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
「師父！」趙玄武再次掙扎，又跪倒在地，嘔出黑血。
玄痕縮在角落裡，聲音尖利，帶著急不可耐：「師父！令牌我給你了！你答應我的事！」
魔隱門門主甚至沒看他：「急什麼。趙天罡這條老命，是你的。」
密室里那些飄蕩的魂影猛地騷動，嗚咽聲變得尖銳。
那個女子的魂影穿過混亂，來到張雨墨面前，聲音帶著冰冷的急切：「孩子，快！把張老先生的魂魄給我們！」
張雨墨懵了：「爺爺的魂魄？不是在李文昌那裡嗎？」
「假的！那個是假的！」女魂尖聲道，「真的在你身上！」
張雨墨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胸口，隔著符紙，那枚貼身戴著的玉墜滾燙起來。
「這個……」
「快拿出來！」女魂催促，「只有張老先生的魂魄，才能催動鎮魔印！」
魔隱門門主立刻感應到了，血影一頓，厲喝：「玄痕，攔住她！」
玄痕鬼魅般出現在張雨墨身前，擋住去路，臉上是扭曲的快意：「小丫頭，東西給我，留你全屍。」
他晃了晃手裡一枚眼熟的令牌。
魔隱門門主身上的血光忽明忽暗，聲音尖利刺耳：「趙天罡！你們武部把我鎮壓了二十年！今天，就是你們灰飛煙滅的時候！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門人！」
「師兄！」趙無極的聲音突然從入口傳來，他踉蹌著衝進來，急促地喊道，「張老先生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了令牌里！玄武身上的那塊！」
趙天罡霍然轉頭：「你說什麼？！」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震耳欲聾的爆響！
轟隆！
碎石泥土簌簌落下，密室頂部竟被硬生生轟開一個大洞！
一團炫目的光華從天而降，強光刺得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光芒稍斂，眾人才看清，半空中懸浮著的，竟是張雨墨！
無數飄忽的光影簇擁著她，最終散開些許，張雨墨腳踏實地，落在了密室中央。
塵埃未定，她環顧四周。
趙天罡盯著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光影，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艱澀：「玄陰宗的……亡魂？」
「不。」
一個聲音從光影最密集處傳來，冰冷，帶著刻骨的哀傷，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怨懟。
正是之前引路的那個女魂。
「我們是被玄陰宗牽連，又被魔隱門栽贓陷害，最終死在你趙天罡劍下的無辜之人！」
女聲陡然拔高，字字泣血。
「二十年了！趙天罡！我們回來，只為討一個公道！」
「哈哈哈！公道？」魔隱門門主發出刺耳的狂笑，在密室中迴蕩，「一幫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冤魂，也敢提公道？正好，省得老夫一個個去找你們！今天，都給老夫留下吧！」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團粘稠的血影，腥風撲面，直衝張雨墨和她身周的魂魄而去！
「休想！」
趙天罡強忍傷痛，怒喝著橫劍阻攔。
就在這時！
角落陰影里的玄痕，猛地高舉起那枚搶到手的令牌！
嗡——！
令牌之上，爆發出遠超剛才趙天罡護體金光的強光，熾盛百倍！那光芒不再是溫和的金色，而是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狂暴的氣息！
「令牌！」趙天罡腦中轟然一響，瞬間想起趙無極剛才的話——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令牌里！
他脫口而出：「不對！是藏在裡面的那個……」
後面的話，被徹底淹沒了。
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以令牌為中心，蠻橫地炸開！
整個密室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又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擠壓回來！
轟隆隆！
石壁崩裂，頭頂的破洞被進一步撕扯擴大，碎石泥土暴雨般落下！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趙天罡、魔隱門門主，還是剛剛落地的張雨墨，甚至包括角落裡的玄痕自己，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沛然莫御的力量衝擊得東倒西歪！
那枚小小的令牌，此刻成了風暴的中心！
令牌炸開！
無聲的壓力瞬間填滿了密室，擠壓著每個人的耳膜。
玄痕手裡只剩金粉。
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光芒中心，懸著一枚青玉小印。
拇指大小，色澤深沉。
上面的符文扭曲著，看一眼就頭暈目眩，那不是凡人能懂的紋路。
「到手了！」魔隱門門主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狂喜。
那團血影驟然轉向，放棄了光繭，餓虎撲食般沖向玉印。
趙天罡呼吸一窒，一步踏出，擋在玉印前。
「做夢！」
「師父！」趙玄武喉嚨里嘶吼，想爬起來，骨頭卻咯咯作響，黑色的毒氣堵在胸口，連呼吸都疼。
光繭輕輕將張雨墨放在地上。
光影散去，融進牆壁的陰影里。
她踉蹌幾步，撲到趙玄武身邊：「你沒事吧？」
趙玄武猛咳，噴出的血是黑的。
「走！快走！」他聲音嘶啞，「別留在這兒！」
青玉小印靜靜懸浮，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
玄痕臉上肌肉扭曲，像是在笑：「師父！東西我拿到了！」
血影劇烈波動，魔隱門門主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武部鎮魔印……二十年！趙天罡！張老頭！當年的帳，今天連本帶利收回來！」
趙天罡握緊殘劍，劍身嗡鳴，似乎隨時會斷裂。
他嗓音沙啞：「張老哥……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才把印藏進令牌。」
「這到底是什麼？」張雨墨抓緊趙玄武冰冷的手，指尖都在抖。
趙天罡看向那枚玉印：「武部鎮魔印。能鎮壓邪魔，也能破除封禁。」
他指了指那團血影，「二十年前，你爺爺和我，就是用它封了他……的本體。現在這個，不過是他逃出來的一縷殘魂。」
「本體？！」趙玄武倒吸一口冷氣。
趙天罡疲憊地扯了扯嘴角：「嗯，一縷殘魂凝成的血肉傀儡罷了。真身還在武部鎮魔塔最底層關著。」
「哈哈哈哈！」魔隱門門主笑聲刮耳，「困住我？趙天罡！等我吸乾了你們，還有這些冤魂的精魄，就能破開封印，重塑真身！」
話音未落，一道血色匹練憑空斬出，帶著腥風撲向趙天罡！
趙天罡橫劍格擋。
「鐺！」一聲脆響，殘劍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
「師父！」趙玄武再次掙扎，又跪倒在地，嘔出黑血。
玄痕縮在角落裡，聲音尖利，帶著急不可耐：「師父！令牌我給你了！你答應我的事！」
魔隱門門主甚至沒看他：「急什麼。趙天罡這條老命，是你的。」
密室里那些飄蕩的魂影猛地騷動，嗚咽聲變得尖銳。
那個女子的魂影穿過混亂，來到張雨墨面前，聲音帶著冰冷的急切：「孩子，快！把張老先生的魂魄給我們！」
張雨墨懵了：「爺爺的魂魄？不是在李文昌那裡嗎？」
「假的！那個是假的！」女魂尖聲道，「真的在你身上！」
張雨墨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胸口，隔著符紙，那枚貼身戴著的玉墜滾燙起來。
「這個……」
「快拿出來！」女魂催促，「只有張老先生的魂魄，才能催動鎮魔印！」
魔隱門門主立刻感應到了，血影一頓，厲喝：「玄痕，攔住她！」
玄痕鬼魅般出現在張雨墨身前，擋住去路，臉上是扭曲的快意：「小丫頭，東西給我，留你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