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可真是個人渣啊
「真的嘛？！」
賀蘭雙眼瞬間亮如星辰。
連尾音都忍不住上揚，語氣里裹著藏不住的雀躍。
「我既然開了口，自然會說到做到。」
秦政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不過事情具體能不能成，是臨時借調還是正式調崗下文件，這些我可就沒法打包票了。」
「臨時借調也完全沒問題！」
賀蘭猛地坐直身子，眼中跳動著熾熱的戰意：「我想去刑警隊，就是為了破大案、要案！就算只能借調一陣子，我也一百個樂意！」
「行，我先接黎隊電話。」
秦政食指豎在唇邊，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隨後按下接聽鍵，聲音輕快得帶著笑意：「黎叔，這次抓捕行動一切順利吧？」
「他們果然沒去金平區房管局，而是去的豪江區。」
黎國平在電話中滿是慶幸道：「我還在他的車上搜到了偽造的身份證，學位證，全新的身份包裝一應俱全。」
「小秦，得虧有你提前提醒。」
「要不然這江立業錢一到手，怕是立馬就要開車遠走高飛。」
...
「人、房產證以及抵押款，全都扣下來了吧？」
秦政聽罷，還是忍不住出聲確認道。
「黎叔我可是老刑偵，我辦事你放心。」
黎國平滿是自信的說罷，便問道：「你差不多可以出發來一趟區警局了吧，你作為報案人和受害者，要親自來錄個口供。」
秦政瞥了眼身旁豎起耳朵偷聽的賀蘭，故意拖長語調：「黎叔，我十分鐘前就到局裡啦！正和蘭姐在辦公室喝茶等你們凱旋呢！」
「喲呵，你小子比我還有自信啊。」
「行，我們十五分鐘內就會回到距局裡。」
電話掛斷，賀蘭立刻湊上前，眼神亮晶晶的：「我聽黎隊的語氣，好像心情挺不錯呀~」
「大清早就能拿下案子，既提升破案率，又縮短了平均偵破時長，換你心情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秦政聳了聳肩，忽然瞥見賀蘭欲言又止的模樣，立刻心領神會，「放心，等錄完口供，我第一時間跟黎叔提你調崗的事。」
「那就全拜託小秦同學了哦~」
賀蘭喜笑顏開，雙手合十做了個拜託的姿勢。
十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警車緩緩駛入警局停車場。
車門剛打開，兩名戴著手銬的男子便被刑警押解著走向審訊室。
其中一人垂頭喪氣，另一人還在掙扎叫嚷。
黎國平大步流星地朝秦政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那個叫江立業的，點名要私下跟你聊聊，你願意見見不？」
秦政目光掃過遠處被押解的江立業——對方此刻正陰沉著臉，眼神像淬了毒似的盯著自己。
同為商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對方找自己談話的內容，秦政心底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黎叔，麻煩安排個單獨的房間吧。」
秦政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去隔壁調解室就行。」
黎國平抬手指了指方向。
隨即轉頭朝隊員們喊道：「夥計們，先把姓江的帶到調解室！」
半分鐘後，調解室里。
秦政懶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大喇喇地把腳翹上桌面，鞋尖還一下下點著空氣。
相比起他的慵懶隨意。
對面的江立業則雙手被手銬拷在椅腳上。
整個人佝僂著，連抬頭都顯得吃力。
狼狽的模樣和往日西裝革履的老闆派頭判若兩人。
「江大老闆。」
秦政挑眉，語氣帶著戲謔：「江大老闆，你這都人贓並獲，咱們私下還有什麼好聊的？」
江立業沒有先回答問題，而是先陳懇道：「秦政，你很聰明，栽在你手上我認了。」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但我想求你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
秦政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江立業，你做生意做到腦子糊塗了？」
「你這詐騙證據確鑿，別說我不是警察，就算我是，敢私下放人那就是知法犯法！」
...
「我不是讓你幫我逃跑！」
江立業急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金屬手銬撞出清脆聲響：「來警局路上，我聽見你和黎隊長的通話了。」
「聽你們說話的語氣，我猜得到...你們交情匪淺。」
「而且這次行動看似他指揮，實則是你在幕後策劃。」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壓低聲音：「最重要的是，你很可能沒通過正規報警流程，而是私下聯繫的他。」
「既然案子還沒正式立案，一切就還有轉機！」
說到這兒，江立業突然深深彎下腰，額頭幾乎要貼到膝蓋：「秦政，我知道是我豬油蒙了心！只要你肯跟黎隊長申請撤案...」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瞬間轉為討好：「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
「開個價？」
秦政表情不由得錯愕道：「江立業，你連房子都沒了，你拿什麼去湊，你又能湊得了多少？」
「我...我還有一輛四年前提的桑塔納。」
江立業焦急的說道：「現在二手價格至少也能賣個五六萬。」
秦政搖了搖頭，笑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差你這五六萬的人？」
「那江曉蘭呢！」
江立業頓時急了，語調都不由得抬高：「她是你們學校校花，很漂亮，你是知道的。」
「嗯，校花。」
秦政點了點頭，挑眉道：「然後呢？」
「去年，瓷磚廠財務狀況開始出問題，我就為此想辦法了。」
江立業開口的語速極快：「我一開始，找的是羊城那些手裡比較有錢的老闆，總共找了十幾個，沒有一個人願意給我借錢。」
「這根江曉蘭是校花有什麼關係？」秦政不由得皺眉道。
「你知道麼？」
江立業滿臉悔色：「去年和今年，分別都有一個大老闆，願意出價十幾二十萬，只為了包曉蘭一年，我沒答應。」
「然後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政的目光愈發的鄙夷。
似乎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要說的事。
「我讓她陪你，我讓她以後都陪你！」
江立業斬釘截鐵，語氣果斷的說道：「給你做情人小三傭人服侍你，怎麼都行。」
「要是你實在是想要錢，我也可以為你聯繫那之前那兩個老闆。」
「我相信，那兩個老闆應該也會感興趣，我也可以讓曉蘭去陪他們。」
說到這時。
江立業的聲音開始哽咽。
「秦政，我真的不能進去蹲...」
「只要你幫我跟黎隊說情，在走程序之前申訴撤案。」
「江曉蘭，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
「呵，你還真是個人渣啊...」
秦政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厭惡。
只見他掏出手機，找到了江曉蘭的電話號碼，點擊撥通：
「來，江立業。」
「有種你對著你女兒把剛才的話親口重複一遍！」
江立業嚴重頓時爆發出驚喜，連忙追問道：「是不是我對她說了，你就願意幫我？」
秦政只是冷笑：「我現在讓你重複，你覺得自己有得選麼？」
而就在這時。
江曉蘭接通了電話。
「秦政你是催命鬼嗎？」
「我都說了，我爸在睡覺，你還想怎樣？」
「反正房產證都在你手上，就不能等他睡醒了再陪你去房管局辦手續麼？」
賀蘭雙眼瞬間亮如星辰。
連尾音都忍不住上揚，語氣里裹著藏不住的雀躍。
「我既然開了口，自然會說到做到。」
秦政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不過事情具體能不能成，是臨時借調還是正式調崗下文件，這些我可就沒法打包票了。」
「臨時借調也完全沒問題！」
賀蘭猛地坐直身子，眼中跳動著熾熱的戰意：「我想去刑警隊，就是為了破大案、要案！就算只能借調一陣子，我也一百個樂意！」
「行，我先接黎隊電話。」
秦政食指豎在唇邊，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隨後按下接聽鍵，聲音輕快得帶著笑意：「黎叔，這次抓捕行動一切順利吧？」
「他們果然沒去金平區房管局，而是去的豪江區。」
黎國平在電話中滿是慶幸道：「我還在他的車上搜到了偽造的身份證，學位證，全新的身份包裝一應俱全。」
「小秦，得虧有你提前提醒。」
「要不然這江立業錢一到手，怕是立馬就要開車遠走高飛。」
...
「人、房產證以及抵押款，全都扣下來了吧？」
秦政聽罷，還是忍不住出聲確認道。
「黎叔我可是老刑偵，我辦事你放心。」
黎國平滿是自信的說罷，便問道：「你差不多可以出發來一趟區警局了吧，你作為報案人和受害者，要親自來錄個口供。」
秦政瞥了眼身旁豎起耳朵偷聽的賀蘭，故意拖長語調：「黎叔，我十分鐘前就到局裡啦！正和蘭姐在辦公室喝茶等你們凱旋呢！」
「喲呵，你小子比我還有自信啊。」
「行，我們十五分鐘內就會回到距局裡。」
電話掛斷，賀蘭立刻湊上前，眼神亮晶晶的：「我聽黎隊的語氣，好像心情挺不錯呀~」
「大清早就能拿下案子，既提升破案率，又縮短了平均偵破時長，換你心情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秦政聳了聳肩，忽然瞥見賀蘭欲言又止的模樣，立刻心領神會，「放心，等錄完口供，我第一時間跟黎叔提你調崗的事。」
「那就全拜託小秦同學了哦~」
賀蘭喜笑顏開，雙手合十做了個拜託的姿勢。
十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警車緩緩駛入警局停車場。
車門剛打開，兩名戴著手銬的男子便被刑警押解著走向審訊室。
其中一人垂頭喪氣，另一人還在掙扎叫嚷。
黎國平大步流星地朝秦政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那個叫江立業的，點名要私下跟你聊聊，你願意見見不？」
秦政目光掃過遠處被押解的江立業——對方此刻正陰沉著臉，眼神像淬了毒似的盯著自己。
同為商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對方找自己談話的內容，秦政心底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黎叔，麻煩安排個單獨的房間吧。」
秦政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去隔壁調解室就行。」
黎國平抬手指了指方向。
隨即轉頭朝隊員們喊道：「夥計們，先把姓江的帶到調解室！」
半分鐘後，調解室里。
秦政懶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大喇喇地把腳翹上桌面，鞋尖還一下下點著空氣。
相比起他的慵懶隨意。
對面的江立業則雙手被手銬拷在椅腳上。
整個人佝僂著，連抬頭都顯得吃力。
狼狽的模樣和往日西裝革履的老闆派頭判若兩人。
「江大老闆。」
秦政挑眉，語氣帶著戲謔：「江大老闆，你這都人贓並獲，咱們私下還有什麼好聊的？」
江立業沒有先回答問題，而是先陳懇道：「秦政，你很聰明，栽在你手上我認了。」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但我想求你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
秦政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江立業，你做生意做到腦子糊塗了？」
「你這詐騙證據確鑿，別說我不是警察，就算我是，敢私下放人那就是知法犯法！」
...
「我不是讓你幫我逃跑！」
江立業急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金屬手銬撞出清脆聲響：「來警局路上，我聽見你和黎隊長的通話了。」
「聽你們說話的語氣，我猜得到...你們交情匪淺。」
「而且這次行動看似他指揮，實則是你在幕後策劃。」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壓低聲音：「最重要的是，你很可能沒通過正規報警流程，而是私下聯繫的他。」
「既然案子還沒正式立案，一切就還有轉機！」
說到這兒，江立業突然深深彎下腰，額頭幾乎要貼到膝蓋：「秦政，我知道是我豬油蒙了心！只要你肯跟黎隊長申請撤案...」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瞬間轉為討好：「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
「開個價？」
秦政表情不由得錯愕道：「江立業，你連房子都沒了，你拿什麼去湊，你又能湊得了多少？」
「我...我還有一輛四年前提的桑塔納。」
江立業焦急的說道：「現在二手價格至少也能賣個五六萬。」
秦政搖了搖頭，笑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差你這五六萬的人？」
「那江曉蘭呢！」
江立業頓時急了，語調都不由得抬高：「她是你們學校校花，很漂亮，你是知道的。」
「嗯，校花。」
秦政點了點頭，挑眉道：「然後呢？」
「去年，瓷磚廠財務狀況開始出問題，我就為此想辦法了。」
江立業開口的語速極快：「我一開始，找的是羊城那些手裡比較有錢的老闆，總共找了十幾個，沒有一個人願意給我借錢。」
「這根江曉蘭是校花有什麼關係？」秦政不由得皺眉道。
「你知道麼？」
江立業滿臉悔色：「去年和今年，分別都有一個大老闆，願意出價十幾二十萬，只為了包曉蘭一年，我沒答應。」
「然後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政的目光愈發的鄙夷。
似乎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要說的事。
「我讓她陪你，我讓她以後都陪你！」
江立業斬釘截鐵，語氣果斷的說道：「給你做情人小三傭人服侍你，怎麼都行。」
「要是你實在是想要錢，我也可以為你聯繫那之前那兩個老闆。」
「我相信，那兩個老闆應該也會感興趣，我也可以讓曉蘭去陪他們。」
說到這時。
江立業的聲音開始哽咽。
「秦政，我真的不能進去蹲...」
「只要你幫我跟黎隊說情，在走程序之前申訴撤案。」
「江曉蘭，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
「呵，你還真是個人渣啊...」
秦政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厭惡。
只見他掏出手機，找到了江曉蘭的電話號碼，點擊撥通：
「來，江立業。」
「有種你對著你女兒把剛才的話親口重複一遍！」
江立業嚴重頓時爆發出驚喜，連忙追問道：「是不是我對她說了，你就願意幫我？」
秦政只是冷笑：「我現在讓你重複，你覺得自己有得選麼？」
而就在這時。
江曉蘭接通了電話。
「秦政你是催命鬼嗎？」
「我都說了，我爸在睡覺，你還想怎樣？」
「反正房產證都在你手上，就不能等他睡醒了再陪你去房管局辦手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