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曉蘭，你是法盲嗎？
夜深了。
時針悄然划過凌晨兩點
秦政和江曉蘭在區警局裡已經做完了筆錄。
此時，兩人正在警局前的馬路旁。
江曉蘭蹲坐在路邊，將頭深深的埋在腿間。
看著她那微微抽動的肩膀，秦政一看就知道是在低聲抽泣。
「秦政...嗚嗚嗚...我恨你...」
委屈的哭泣聲。
在秦政耳中不但沒有我見猶憐的憐香惜玉。
反倒讓他心底莫名湧起一陣暢快。
「恨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秦政說著，順勢在她身旁坐下。
隨意地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遞向她：「喏，抽一支吧，抽完說不定心情能好點，這才是解決問題。」
「秦政！」
江曉蘭抬起頭，眼眶泛紅，惱怒瞬間湧上臉龐：「你可是理科狀元、三好學生，哪有像你這樣，大半夜在路邊教女生抽菸的！」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抽不抽？」
秦政挑了挑眉，無所謂道。
「我...我抽！」
江曉蘭咬了咬牙。
伸手一把奪過煙和打火機，動作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咳咳~！」
剛點上煙，辛辣的煙霧就嗆進了喉嚨。
才剛點上，她就咳嗽得不行。
看來她以前是真的不會抽菸。
但不知道是不是在抽菸這個嗜好上有什麼過人的天賦。
她甚至都不需要人教。
很快就知道怎麼將煙過肺了。
隨著一口煙吐出。
她臉上悽苦的表情總算得到了一絲緩解。
「秦政，我記得你以前不抽菸啊？」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冷不丁問道。
「嗯，之前不抽。」秦政隨口應道。
「那你哪來的煙？」江曉蘭有些疑惑。
「賀雲彪的啊。」
秦政理所當然地說道：「他想要強你的時候，我就順手從他桌上拿了煙和打火機。」
「你！」
江曉蘭一聽。
瞬間氣得渾身發抖。
手一揚，奮力將還燃著的煙遠遠地甩了出去：
「秦政，你還有沒有良心吶！？」
「我在被罪犯欺負，你居然還有心思偷拿他的煙！」
「你偷拿就算了，怎麼還敢把他的煙給我抽！？」
...
「那咋了？」
秦政挑了挑眉，調侃道：「你剛才抽的時候，表情看著不也挺享受的嘛。」
「你！」
江曉蘭被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什麼你？」
秦政開口時，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比起你們陷害我強姦毀我前途這件事，你受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可...可你現在不是什麼損失都沒有嘛！」
江曉蘭一聽這話，頓時更滿臉委屈道：
「反倒是我，進房間前就被你摸了個遍，身子也被你看光了。」
「還被那個傢伙粗魯地按在床上，臉扇了好幾個巴掌。。」
「你看~」
她抬起手腕，白皙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我手腕都被他按成這樣了！」
「哦？」
秦政聞言。
緩緩抬起右手，捏住她白嫩的下巴。
迫使她直視自己的雙眸，質問道：「江曉蘭，因為我沒受到損失，所以你就覺得自己沒做錯事麼？」
「對！我才是受害者~」
江曉蘭理直氣壯地反駁道：「你不僅沒損失，甚至還白撿了刑警隊長的一個大人情！」
「江曉蘭，你不會是個法盲吧？」秦政目光鄙夷。
「什麼法盲，我犯什麼法了？」
江曉蘭秀眉微皺，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法律243條，誣告陷害罪。」
秦政神色平靜。
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誣告陷害罪屬行為犯，一旦向司法機關虛假告發即構成既遂。」
「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
「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秦政說道這時，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也就是說，從你報假警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構成犯罪了。」
聽著秦政的科普。
江曉蘭方才的理直氣壯早已不在。
那本是白裡透紅的小臉蛋此刻已經被嚇得慘白。
然而，秦政的普法還沒有結束。
他頓了頓，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法律274條，敲詐勒索罪。」
「若誣陷行為伴隨索要財物，即使未遂，依然屬於犯罪。」
「勒索數額巨大，處3至10年有期徒刑。」
秦政看著她的眼睛，若有興致的問道：「你說...你和宋傑意圖勒索我家50萬，算不算數額巨大呢？」
聽著秦政似笑非笑拋出來的問題。
江曉蘭只感覺大腦一陣天旋地轉。
一個是三年以下，一個是三至十年...
無論是哪一種刑期，對她來說都如同噩夢。
別看她學習成績比不上秦政，可好歹兩人同在尖子班。
上個月她才剛被羊城財院錄取，滿心憧憬著美好的大學生活。
要是因為這件事被判刑，學校肯定會毫不留情將她開除。
十寒窗苦讀十年，前途一朝被毀。
江曉蘭只覺得一陣絕望。
她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秦政...我錯了。」
江曉蘭委屈的低下腦袋。
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道：「能不能求求你，權當今晚的事情沒發生過...」
「你錯了？」
秦政輕輕揉著她那白嫩的臉頰，嘴裡笑問道：「江曉蘭，你不是錯了，你只是怕了吧？」
「我...我錯了，也怕了...」
江曉蘭頭垂得更低了。
想到可能會面臨的刑罰，她哪還敢說出半句忤逆的話？
看著秦政那帶著戲謔的笑容。
江曉蘭心裡明白，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她思索了片刻，像是下了某種決心，閉眼果斷道：「秦政...今晚的事，你只要能當做沒發生，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哦？什麼都答應我？」
秦政挑了挑眉，眼中的戲謔愈發濃郁。
他原本輕撫在江曉蘭臉頰上的大手。
此刻緩緩下移，先是輕輕觸碰著她白皙細嫩的頸脖。
指尖如同羽毛般輕輕滑過，引得她微微一顫。
接著，順著那優美的線條，輕撫著她的鎖骨。
整個過程。
江曉蘭美眸緊閉，緊咬下唇。
滿心屈辱卻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這般「羞辱」。
直至秦政的指尖，觸碰到她肩頭的吊帶繩。
她清晰地感受到肩上的吊帶，在他的把玩下愈發鬆垮，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江曉蘭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道：「秦...秦政，我們這還是在警察局門口呢...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
秦政抬頭朝著警局大樓看了一眼，賀雲彪落網，讓凌晨兩點的警局依舊燈火通明。
其實他現在也沒真想把江曉蘭怎麼樣。
剛才的那些行為不過是想試探一下。
她為了平息這件事能容忍自己到什麼程度。
現在看來，要是不在警局門前這個顯眼的地方，她對自己的容忍度或許還會更高。
摸夠了，秦政便將手收回。
目光重新直視她羞愧的眼眸，正色道：
「接下來的四年，也就是在你大學畢業前。」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當然，我讓你做的事一定是在法律允許的範疇內。」
「如果你能做到，今晚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
看江曉蘭那閃爍的眼眸。
顯然是對他提出的要求暗自鬆了口氣，甚至還有些滿意。
四年，直至大學畢業...
這不正好能讓她順利拿到畢業證。
到時候四年都過去了。
就算今晚的事秦政再想追究，估計也會困難重重吧？
「我...我可以答應你。」
江曉蘭佯裝下了很大的決心，點了點頭。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朝秦政小心翼翼試問道：「你只說了法律允許的範疇，那道德方面呢？萬一...萬一你哪天起色心想讓我陪你睡覺...」
時針悄然划過凌晨兩點
秦政和江曉蘭在區警局裡已經做完了筆錄。
此時，兩人正在警局前的馬路旁。
江曉蘭蹲坐在路邊，將頭深深的埋在腿間。
看著她那微微抽動的肩膀，秦政一看就知道是在低聲抽泣。
「秦政...嗚嗚嗚...我恨你...」
委屈的哭泣聲。
在秦政耳中不但沒有我見猶憐的憐香惜玉。
反倒讓他心底莫名湧起一陣暢快。
「恨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秦政說著，順勢在她身旁坐下。
隨意地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遞向她：「喏，抽一支吧，抽完說不定心情能好點，這才是解決問題。」
「秦政！」
江曉蘭抬起頭，眼眶泛紅，惱怒瞬間湧上臉龐：「你可是理科狀元、三好學生，哪有像你這樣，大半夜在路邊教女生抽菸的！」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抽不抽？」
秦政挑了挑眉，無所謂道。
「我...我抽！」
江曉蘭咬了咬牙。
伸手一把奪過煙和打火機，動作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咳咳~！」
剛點上煙，辛辣的煙霧就嗆進了喉嚨。
才剛點上，她就咳嗽得不行。
看來她以前是真的不會抽菸。
但不知道是不是在抽菸這個嗜好上有什麼過人的天賦。
她甚至都不需要人教。
很快就知道怎麼將煙過肺了。
隨著一口煙吐出。
她臉上悽苦的表情總算得到了一絲緩解。
「秦政，我記得你以前不抽菸啊？」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冷不丁問道。
「嗯，之前不抽。」秦政隨口應道。
「那你哪來的煙？」江曉蘭有些疑惑。
「賀雲彪的啊。」
秦政理所當然地說道：「他想要強你的時候，我就順手從他桌上拿了煙和打火機。」
「你！」
江曉蘭一聽。
瞬間氣得渾身發抖。
手一揚，奮力將還燃著的煙遠遠地甩了出去：
「秦政，你還有沒有良心吶！？」
「我在被罪犯欺負，你居然還有心思偷拿他的煙！」
「你偷拿就算了，怎麼還敢把他的煙給我抽！？」
...
「那咋了？」
秦政挑了挑眉，調侃道：「你剛才抽的時候，表情看著不也挺享受的嘛。」
「你！」
江曉蘭被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什麼你？」
秦政開口時，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比起你們陷害我強姦毀我前途這件事，你受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可...可你現在不是什麼損失都沒有嘛！」
江曉蘭一聽這話，頓時更滿臉委屈道：
「反倒是我，進房間前就被你摸了個遍，身子也被你看光了。」
「還被那個傢伙粗魯地按在床上，臉扇了好幾個巴掌。。」
「你看~」
她抬起手腕，白皙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我手腕都被他按成這樣了！」
「哦？」
秦政聞言。
緩緩抬起右手，捏住她白嫩的下巴。
迫使她直視自己的雙眸，質問道：「江曉蘭，因為我沒受到損失，所以你就覺得自己沒做錯事麼？」
「對！我才是受害者~」
江曉蘭理直氣壯地反駁道：「你不僅沒損失，甚至還白撿了刑警隊長的一個大人情！」
「江曉蘭，你不會是個法盲吧？」秦政目光鄙夷。
「什麼法盲，我犯什麼法了？」
江曉蘭秀眉微皺，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法律243條，誣告陷害罪。」
秦政神色平靜。
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誣告陷害罪屬行為犯，一旦向司法機關虛假告發即構成既遂。」
「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
「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秦政說道這時，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也就是說，從你報假警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構成犯罪了。」
聽著秦政的科普。
江曉蘭方才的理直氣壯早已不在。
那本是白裡透紅的小臉蛋此刻已經被嚇得慘白。
然而，秦政的普法還沒有結束。
他頓了頓，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法律274條，敲詐勒索罪。」
「若誣陷行為伴隨索要財物，即使未遂，依然屬於犯罪。」
「勒索數額巨大，處3至10年有期徒刑。」
秦政看著她的眼睛，若有興致的問道：「你說...你和宋傑意圖勒索我家50萬，算不算數額巨大呢？」
聽著秦政似笑非笑拋出來的問題。
江曉蘭只感覺大腦一陣天旋地轉。
一個是三年以下，一個是三至十年...
無論是哪一種刑期，對她來說都如同噩夢。
別看她學習成績比不上秦政，可好歹兩人同在尖子班。
上個月她才剛被羊城財院錄取，滿心憧憬著美好的大學生活。
要是因為這件事被判刑，學校肯定會毫不留情將她開除。
十寒窗苦讀十年，前途一朝被毀。
江曉蘭只覺得一陣絕望。
她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秦政...我錯了。」
江曉蘭委屈的低下腦袋。
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道：「能不能求求你，權當今晚的事情沒發生過...」
「你錯了？」
秦政輕輕揉著她那白嫩的臉頰，嘴裡笑問道：「江曉蘭，你不是錯了，你只是怕了吧？」
「我...我錯了，也怕了...」
江曉蘭頭垂得更低了。
想到可能會面臨的刑罰，她哪還敢說出半句忤逆的話？
看著秦政那帶著戲謔的笑容。
江曉蘭心裡明白，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她思索了片刻，像是下了某種決心，閉眼果斷道：「秦政...今晚的事，你只要能當做沒發生，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哦？什麼都答應我？」
秦政挑了挑眉，眼中的戲謔愈發濃郁。
他原本輕撫在江曉蘭臉頰上的大手。
此刻緩緩下移，先是輕輕觸碰著她白皙細嫩的頸脖。
指尖如同羽毛般輕輕滑過，引得她微微一顫。
接著，順著那優美的線條，輕撫著她的鎖骨。
整個過程。
江曉蘭美眸緊閉，緊咬下唇。
滿心屈辱卻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這般「羞辱」。
直至秦政的指尖，觸碰到她肩頭的吊帶繩。
她清晰地感受到肩上的吊帶，在他的把玩下愈發鬆垮，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江曉蘭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道：「秦...秦政，我們這還是在警察局門口呢...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
秦政抬頭朝著警局大樓看了一眼，賀雲彪落網，讓凌晨兩點的警局依舊燈火通明。
其實他現在也沒真想把江曉蘭怎麼樣。
剛才的那些行為不過是想試探一下。
她為了平息這件事能容忍自己到什麼程度。
現在看來，要是不在警局門前這個顯眼的地方，她對自己的容忍度或許還會更高。
摸夠了，秦政便將手收回。
目光重新直視她羞愧的眼眸，正色道：
「接下來的四年，也就是在你大學畢業前。」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當然，我讓你做的事一定是在法律允許的範疇內。」
「如果你能做到，今晚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
看江曉蘭那閃爍的眼眸。
顯然是對他提出的要求暗自鬆了口氣，甚至還有些滿意。
四年，直至大學畢業...
這不正好能讓她順利拿到畢業證。
到時候四年都過去了。
就算今晚的事秦政再想追究，估計也會困難重重吧？
「我...我可以答應你。」
江曉蘭佯裝下了很大的決心，點了點頭。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朝秦政小心翼翼試問道：「你只說了法律允許的範疇，那道德方面呢？萬一...萬一你哪天起色心想讓我陪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