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歲貢
收服青岩宗四人後，楚閒雷厲風行，立刻開始整合工作。
他派遣上下與潘峰，隨青岩真人返回青岩宗，憑藉絕對的實力和青岩真人的配合，迅速地控制了宗門高層，將整個青岩宗納入了凌霄宗的掌控之下。
資源、典籍、弟子名冊被陸續秘密轉移至隕星山分宗，而青岩宗表面一切如常，如同一個被暗中操控的傀儡。
於劍、林軒等弟子則是被楚閒親自監督修行，適應仙界環境的同時，幾人的實力也需儘快提升。
赤羽則負責督導那些凶獸弟子，化形丹的誘惑使得這群原本散漫的傢伙修煉起來異常賣力。
昊蒼坐鎮分宗大陣，負責日常警戒。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
這一日，正在與青岩真人核對資源清單的楚閒，被對方一句小心翼翼的話語打斷。
「宗主……有一事，需向您稟報。」青岩真人面色有些忐忑。
「講。」
「按慣例，再過五日，便是白雲仙宗使者前來我宗收取歲貢之期。」
「往年此時，我等需備好靈石、仙材若干，上繳白雲仙宗，以求庇護。」
青岩真人低聲道，「如今我宗已歸附凌霄宗，這歲貢……該如何處置？」
楚閒眉頭微皺。
歲貢？
這白雲仙宗還真是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眼下凌霄宗羽翼未豐，直接與白雲仙宗衝突絕非明智之舉。
「歲貢照常準備。」
楚閒沉吟片刻，做出決定，「數額按往年慣例，不必短缺，也不必格外豐厚。暫時不要引起白雲仙宗的注意。」
「是，宗主。」
青岩真人鬆了口氣，他就怕這位新宗主年輕氣盛，直接拒貢，那可就大禍臨頭了。
五日後，一名身著白雲仙宗服飾、神色倨傲的真仙后期使者，帶著兩名隨從，駕臨青岩宗。
接待他的，表面上仍是宗主的青岩真人，楚閒與赤羽等人則隱匿氣息，在暗處觀察。
使者例行公事地清點了貢品，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然而，他並未立刻離去，而是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審視的意味：
「青岩宗主，本使此次前來，另有一事。」
「我宗近期有幾名外出歷練的弟子，在流雲仙域與驚雷仙域交界處失蹤，至今未歸。」
「你青岩宗地處邊緣，可曾見過什麼可疑人物或聽到什麼風聲？」
青岩真人心中一跳，楚閒確實和他說過，有幾名白雲仙宗弟子在他的手上！
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
「回稟上使，近月以來，我宗上下皆在清修，並未聽聞此事，也未見到什麼可疑之人。」
使者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青岩真人，又掃視了一眼略顯冷清的青岩宗大殿，忽然問道：
「青岩宗主，本使一路行來，見你宗山門氣象，似乎與往年略有不同？」
「連守護大陣的波動都隱隱有些變化，可是宗門有何變故？」
青岩真人背後瞬間滲出冷汗，強自鎮定道：「上使明鑑，前些時日宗門大陣年久失修，故請陣師略微調整加固了一番，並無其他變故。」
使者將信將疑，但也沒發現什麼明顯破綻，便不再多問，收起貢品，帶著隨從化作流光離去。
待使者走後，楚閒與赤羽現身。
赤羽鳳目含煞：
「此人看似尋常詢問，實則暗含試探。他雖未點破，但恐怕已對青岩宗起疑。」
楚閒點頭：
「無妨，只要歲貢按時繳納，短時間內白雲仙宗不會大動干戈。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實力。」
那白雲仙宗使者返回宗門後，不敢怠慢，徑直前往執事殿，向負責外務的劉長老稟報。
「劉長老，弟子已從青岩宗收取歲貢歸來。」使者躬身道。
案幾後，一位面色紅潤、眼神銳利的老者微微頷首：
「嗯，可還順利？」
「歲貢數目無誤，青岩宗倒是未敢短缺。」
使者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遲疑，「不過……弟子此次前去，總覺得那青岩宗有些異常。」
「哦？有何異常？」劉長老抬起眼皮。
「其一，宗門守護大陣的波動與往年略有不同，青岩宗主解釋是請人加固所致。」
「其二，宗內氣氛略顯冷清，雖未見明顯人員減少，但總覺得少了些生氣。最重要的是，」
使者壓低聲音，「弟子依例詢問失蹤弟子之事，那青岩宗主回答時眼神略有閃爍，雖未露明顯破綻，但以弟子多年與外宗打交道的經驗來看，其言未必盡實。」
劉長老眉頭微皺：
「青岩宗不過邊陲小宗，向來安分，怎會突然有異？你可有實證？」
「並無實證，僅是感覺。」
使者老實回答，「但此事關乎我宗弟子下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弟子覺得，還是稟報給您定奪為妥。」
劉長老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感覺……有時往往最准。你做得對。」
他站起身，「此事我需請動趙長老的溯影尋蹤秘術一探究竟。你隨我來。」
片刻後，宗門深處一間布滿玄奧符文靜室內。
一位面容枯槁、雙目卻異常明亮的黑袍老者聽完劉長老的敘述，緩緩點頭。
他取出一枚玉佩和一件殘破的法袍，正是失蹤弟子生前常用之物。
「此前並無準確的探查目標，如今倒是可以一試。」
「老夫便施展秘術，追索其殘留氣息，看能否窺得一絲線索。」
趙長老聲音沙啞，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玉佩與法袍緩緩懸浮，散發出微弱光芒。
靜室內光影扭曲，道道無形的因果之線在虛空中隱約浮現。
劉長老與使者屏息凝神。
良久，趙長老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汗：
「奇怪…氣息極為微弱淡散，指向確實在流雲仙域邊緣，青岩宗方向隱約有因果牽連…但更為古怪的是……」
「是什麼？」劉長老急忙追問。
「在那片區域，似乎還有一種…極為隱晦，卻位格極高的氣息殘留，與此事似有若無地糾纏在一起。」
趙長老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青岩宗？絕無可能擁有此等氣息！此事絕非尋常弟子失蹤那麼簡單！」
他看向劉長老，語氣凝重：
「劉長老，立刻加派得力人手，嚴密監視青岩宗一舉一動！」
「但切記，只可遠觀，不可打草驚蛇！待查明那高位格氣息來源再作定奪！」
「明白！」
劉長老肅然應道，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
一張無形的監視之網，悄然撒向了看似平靜的青岩宗。
他派遣上下與潘峰，隨青岩真人返回青岩宗，憑藉絕對的實力和青岩真人的配合，迅速地控制了宗門高層，將整個青岩宗納入了凌霄宗的掌控之下。
資源、典籍、弟子名冊被陸續秘密轉移至隕星山分宗，而青岩宗表面一切如常，如同一個被暗中操控的傀儡。
於劍、林軒等弟子則是被楚閒親自監督修行，適應仙界環境的同時，幾人的實力也需儘快提升。
赤羽則負責督導那些凶獸弟子，化形丹的誘惑使得這群原本散漫的傢伙修煉起來異常賣力。
昊蒼坐鎮分宗大陣，負責日常警戒。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
這一日，正在與青岩真人核對資源清單的楚閒，被對方一句小心翼翼的話語打斷。
「宗主……有一事，需向您稟報。」青岩真人面色有些忐忑。
「講。」
「按慣例，再過五日，便是白雲仙宗使者前來我宗收取歲貢之期。」
「往年此時，我等需備好靈石、仙材若干，上繳白雲仙宗，以求庇護。」
青岩真人低聲道，「如今我宗已歸附凌霄宗，這歲貢……該如何處置？」
楚閒眉頭微皺。
歲貢？
這白雲仙宗還真是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眼下凌霄宗羽翼未豐，直接與白雲仙宗衝突絕非明智之舉。
「歲貢照常準備。」
楚閒沉吟片刻，做出決定，「數額按往年慣例，不必短缺，也不必格外豐厚。暫時不要引起白雲仙宗的注意。」
「是，宗主。」
青岩真人鬆了口氣，他就怕這位新宗主年輕氣盛，直接拒貢，那可就大禍臨頭了。
五日後，一名身著白雲仙宗服飾、神色倨傲的真仙后期使者，帶著兩名隨從，駕臨青岩宗。
接待他的，表面上仍是宗主的青岩真人，楚閒與赤羽等人則隱匿氣息，在暗處觀察。
使者例行公事地清點了貢品，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然而，他並未立刻離去，而是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審視的意味：
「青岩宗主，本使此次前來，另有一事。」
「我宗近期有幾名外出歷練的弟子，在流雲仙域與驚雷仙域交界處失蹤，至今未歸。」
「你青岩宗地處邊緣，可曾見過什麼可疑人物或聽到什麼風聲？」
青岩真人心中一跳，楚閒確實和他說過，有幾名白雲仙宗弟子在他的手上！
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
「回稟上使，近月以來，我宗上下皆在清修，並未聽聞此事，也未見到什麼可疑之人。」
使者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青岩真人，又掃視了一眼略顯冷清的青岩宗大殿，忽然問道：
「青岩宗主，本使一路行來，見你宗山門氣象，似乎與往年略有不同？」
「連守護大陣的波動都隱隱有些變化，可是宗門有何變故？」
青岩真人背後瞬間滲出冷汗，強自鎮定道：「上使明鑑，前些時日宗門大陣年久失修，故請陣師略微調整加固了一番，並無其他變故。」
使者將信將疑，但也沒發現什麼明顯破綻，便不再多問，收起貢品，帶著隨從化作流光離去。
待使者走後，楚閒與赤羽現身。
赤羽鳳目含煞：
「此人看似尋常詢問，實則暗含試探。他雖未點破，但恐怕已對青岩宗起疑。」
楚閒點頭：
「無妨，只要歲貢按時繳納，短時間內白雲仙宗不會大動干戈。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實力。」
那白雲仙宗使者返回宗門後，不敢怠慢，徑直前往執事殿，向負責外務的劉長老稟報。
「劉長老，弟子已從青岩宗收取歲貢歸來。」使者躬身道。
案幾後，一位面色紅潤、眼神銳利的老者微微頷首：
「嗯，可還順利？」
「歲貢數目無誤，青岩宗倒是未敢短缺。」
使者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遲疑，「不過……弟子此次前去，總覺得那青岩宗有些異常。」
「哦？有何異常？」劉長老抬起眼皮。
「其一，宗門守護大陣的波動與往年略有不同，青岩宗主解釋是請人加固所致。」
「其二，宗內氣氛略顯冷清，雖未見明顯人員減少，但總覺得少了些生氣。最重要的是，」
使者壓低聲音，「弟子依例詢問失蹤弟子之事，那青岩宗主回答時眼神略有閃爍，雖未露明顯破綻，但以弟子多年與外宗打交道的經驗來看，其言未必盡實。」
劉長老眉頭微皺：
「青岩宗不過邊陲小宗，向來安分，怎會突然有異？你可有實證？」
「並無實證，僅是感覺。」
使者老實回答，「但此事關乎我宗弟子下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弟子覺得，還是稟報給您定奪為妥。」
劉長老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感覺……有時往往最准。你做得對。」
他站起身，「此事我需請動趙長老的溯影尋蹤秘術一探究竟。你隨我來。」
片刻後，宗門深處一間布滿玄奧符文靜室內。
一位面容枯槁、雙目卻異常明亮的黑袍老者聽完劉長老的敘述，緩緩點頭。
他取出一枚玉佩和一件殘破的法袍，正是失蹤弟子生前常用之物。
「此前並無準確的探查目標，如今倒是可以一試。」
「老夫便施展秘術，追索其殘留氣息，看能否窺得一絲線索。」
趙長老聲音沙啞，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玉佩與法袍緩緩懸浮，散發出微弱光芒。
靜室內光影扭曲，道道無形的因果之線在虛空中隱約浮現。
劉長老與使者屏息凝神。
良久，趙長老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汗：
「奇怪…氣息極為微弱淡散，指向確實在流雲仙域邊緣，青岩宗方向隱約有因果牽連…但更為古怪的是……」
「是什麼？」劉長老急忙追問。
「在那片區域，似乎還有一種…極為隱晦，卻位格極高的氣息殘留，與此事似有若無地糾纏在一起。」
趙長老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青岩宗？絕無可能擁有此等氣息！此事絕非尋常弟子失蹤那麼簡單！」
他看向劉長老，語氣凝重：
「劉長老，立刻加派得力人手，嚴密監視青岩宗一舉一動！」
「但切記，只可遠觀，不可打草驚蛇！待查明那高位格氣息來源再作定奪！」
「明白！」
劉長老肅然應道，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
一張無形的監視之網，悄然撒向了看似平靜的青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