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形勢，京師三大營
「難得的好天氣。」
李儀雙手叉腰，看著難得露出一點晴朗的天際。
今天呂凱不在這裡，李儀的身後只有高懷芳一個。
「陛下。」
「今天呂總管應該不來了。」
「那就好。」李儀邁開腳步，最終在一處欄杆邊停下。
若是放在以前，李儀肯定是轉身回到盤龍殿內，或者是去做別的事情了。
可今天，李儀堂而皇之地站在盤龍殿外，望著前方的宮門，再看向京師之內。
自由的感覺，就是好啊！
劉忠賢的舊人基本都被換了一遍。
雖然，現在負責照看李儀生活起居的是呂凱親自負責。
但呂凱畢竟還要兼顧蕭太后那邊，所以李儀這邊大部分便是高懷芳在做主。
其他的太監，都要看高懷芳的臉色行事。
也可以說，現在這個盤龍殿，李儀是真掌握了。
只是，這片自由還很弱小。
蕭太后要是發現，一口就能將這裡重新吞沒。
此刻，李儀所站著的地方，是整個京師最高的所在。
之前天氣灰濛濛的，李儀也沒有那個心情在此遠眺。
此時看去，一股渾然氣勢，油然而生。
「九天闔閭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
高懷芳驚詫萬分地看向李儀的背影。
那天晚上，李儀念出的兩句詩，已然氣勢斐然。
當然，就算沒讀過書，李儀兩次吟哦出來的詩句，也能感受到其氣勢之宏大。
可是，與今天的比起來，高懷芳覺得今天的更符合李儀的身份。
這才是一個皇帝該有的胸懷與志向。
若是此刻李儀大權在握，高升御座，下方百官朝拜...
再念此詩，當是天下傳頌，氣象萬千，為後世所傳！
然而，比較諷刺的是，李儀如今卻是一個傀儡。
更可笑的是，李儀如此驚才艷艷、權謀出眾、志向遠大，卻兩次只能念給他這個太監聽。
「陛下...」高懷芳莫名感傷，道：「您或許可以...」
「嗯？」李儀俯瞰著京師，發出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幹嘛？」
高懷芳抽著鼻子，道：
「臣是為陛下傷心。」
「九天闔閭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臣光是想想，就知道會是何等景象。」
「可現在，」陛下卻只能對著臣一介低賤之人訴說。」
「陛下若是苦悶，下次臣不躲陛下的弓箭了。」
「什麼話。」李儀伸手，拍著欄杆上的神獸腦袋。
「我豈是真殘暴之人？」
「只不過，是想針對蕭賢霖而已，不換人，朕還有的是辦法。」
換來的，如果不是能夠為己所用的，那就繼續想辦法趕走！
高懷芳明白道：「陛下，若是蕭賢霖忍下來了呢？」
「忍？」李儀頓時哂笑。
啪啪啪。
手掌連續拍了幾下神獸的腦袋。
身在此間，又有傻子做面具，李儀能夠看得比別人稍微真一點。
在他看來，蕭賢霖可不是什麼能忍的主。
或者說，蕭太后也一樣。
「不說這個了。」李儀問道：
「高懷芳，那三座建築是什麼，竟然如此之高。」
高懷芳看去，瞭然道：
「陛下，一座是丞相府的。」
「還在建的那座，應該是兵部尚書蕭承衍的。」
「比這兩座低兩頭的，是京師中最有名的酒樓。」
「哦...」李儀長長地哦了一聲，心中冷哼。
真是氣派，要是再高一點，怕是能與盤龍殿比肩了。
「對了。」
「這些天，蕭美人那邊什麼情況？」
高懷芳愣了一下。
沒想到，李儀還記著蕭玉雪呢？
李儀見高懷芳沒有馬上回答，轉頭看了他一眼，道：
「你以為朕是薄情之人？」
「哼，怎麼說她也是朕的第一個妃嬪。」
高懷芳連忙低了低頭。
「是，陛下。」
「蕭美人似乎沒什麼事情，她都是跟以前一樣過著日子。」
「不過，這都是底下的人打聽來的，臣不敢完全肯定。」
「行吧。」李儀目光微微閃動。
「對她的父親，都察院左御史，你知道點什麼嗎？」
高懷芳微微搖頭。
「陛下恕罪，臣只知道他叫蕭七寶，並非太后族人。」
「不過，臣倒是知道南宮美人她父親一點事情。」
「哦？」李儀來了興趣。
「說。」
不管是蕭玉雪還是南宮紅昭的父親，李儀都想試一試。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老丈人不是？
怎麼可以有去幫外人，而不幫女婿的道理？
高懷芳道：
「南宮美人之父南宮陽，一個月前才由丞相推薦，並升任為玄武將軍。」
李儀聽後，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芒。
也就是說，南宮陽是在一個月前，才投靠了司馬操？
京師附近，有三處兵力部署。
同時也負責外出鎮壓的任務。
是朝廷威懾藩王、外夷的鋒芒！
其一為青龍大營，輕騎兵。
其二為朱雀大營，步卒、弓弩手等等。
其三便是玄武大營！
花費最多，訓練最苦、待遇最好、戰力最強的重甲騎兵！
輕易不會出動。
但凡出擊，必踏盡強敵！
「呵呵。」李儀心中的盤算再次壓抑不住。
沒想到，蕭太后竟然甘願讓司馬操的人掌握這樣一支兵力？
哪怕蕭承衍是兵部尚書。
「陛下，陛下...」
高懷芳的聲音在李儀耳旁響起。
「嗯？」李儀問道：「我好像記得，朱雀大營大部分兵力，正在西南平叛來著？」
而且，率兵的還是咱李氏宗親！
「是。」高懷芳點點頭，道：「先皇還在時就開拔，如今已經一年多了。」
「不過陛下，現在還是先別說這個了。」
「呂總管來了。」
李儀聽後，立即換上平常的臉皮與眼神，看著向這邊走來的呂凱。
「你不是說，他今天應該不來嗎？」
高懷芳尷尬道：「是啊，可能有什麼事情了。」
等呂凱一走近，李儀率先問道：
「你怎麼又來了，該不會又是母后突然要見我吧？」
「我昨晚可沒去南宮美人那裡。」
呂凱臉上帶著笑容，道：「陛下，不用每次都這樣問臣吧。」
「不過，臣今天來，確實是太后交代，有一件事情要告訴陛下。」
李儀一副就知道的樣子。
「什麼事情？」
呂凱看著李儀的雙眼，緩緩道：
「司馬丞相病癒了。」
「兩天後入宮拜見陛下，也正好是君臣奏對之日。」
李儀一時驚訝。
這個老東西，終於要來了麼。
李儀雙手叉腰，看著難得露出一點晴朗的天際。
今天呂凱不在這裡，李儀的身後只有高懷芳一個。
「陛下。」
「今天呂總管應該不來了。」
「那就好。」李儀邁開腳步，最終在一處欄杆邊停下。
若是放在以前，李儀肯定是轉身回到盤龍殿內，或者是去做別的事情了。
可今天，李儀堂而皇之地站在盤龍殿外，望著前方的宮門，再看向京師之內。
自由的感覺，就是好啊！
劉忠賢的舊人基本都被換了一遍。
雖然，現在負責照看李儀生活起居的是呂凱親自負責。
但呂凱畢竟還要兼顧蕭太后那邊，所以李儀這邊大部分便是高懷芳在做主。
其他的太監，都要看高懷芳的臉色行事。
也可以說，現在這個盤龍殿，李儀是真掌握了。
只是，這片自由還很弱小。
蕭太后要是發現，一口就能將這裡重新吞沒。
此刻，李儀所站著的地方，是整個京師最高的所在。
之前天氣灰濛濛的，李儀也沒有那個心情在此遠眺。
此時看去，一股渾然氣勢，油然而生。
「九天闔閭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
高懷芳驚詫萬分地看向李儀的背影。
那天晚上，李儀念出的兩句詩，已然氣勢斐然。
當然，就算沒讀過書，李儀兩次吟哦出來的詩句，也能感受到其氣勢之宏大。
可是，與今天的比起來，高懷芳覺得今天的更符合李儀的身份。
這才是一個皇帝該有的胸懷與志向。
若是此刻李儀大權在握，高升御座，下方百官朝拜...
再念此詩，當是天下傳頌，氣象萬千，為後世所傳！
然而，比較諷刺的是，李儀如今卻是一個傀儡。
更可笑的是，李儀如此驚才艷艷、權謀出眾、志向遠大，卻兩次只能念給他這個太監聽。
「陛下...」高懷芳莫名感傷，道：「您或許可以...」
「嗯？」李儀俯瞰著京師，發出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幹嘛？」
高懷芳抽著鼻子，道：
「臣是為陛下傷心。」
「九天闔閭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臣光是想想，就知道會是何等景象。」
「可現在，」陛下卻只能對著臣一介低賤之人訴說。」
「陛下若是苦悶，下次臣不躲陛下的弓箭了。」
「什麼話。」李儀伸手，拍著欄杆上的神獸腦袋。
「我豈是真殘暴之人？」
「只不過，是想針對蕭賢霖而已，不換人，朕還有的是辦法。」
換來的，如果不是能夠為己所用的，那就繼續想辦法趕走！
高懷芳明白道：「陛下，若是蕭賢霖忍下來了呢？」
「忍？」李儀頓時哂笑。
啪啪啪。
手掌連續拍了幾下神獸的腦袋。
身在此間，又有傻子做面具，李儀能夠看得比別人稍微真一點。
在他看來，蕭賢霖可不是什麼能忍的主。
或者說，蕭太后也一樣。
「不說這個了。」李儀問道：
「高懷芳，那三座建築是什麼，竟然如此之高。」
高懷芳看去，瞭然道：
「陛下，一座是丞相府的。」
「還在建的那座，應該是兵部尚書蕭承衍的。」
「比這兩座低兩頭的，是京師中最有名的酒樓。」
「哦...」李儀長長地哦了一聲，心中冷哼。
真是氣派，要是再高一點，怕是能與盤龍殿比肩了。
「對了。」
「這些天，蕭美人那邊什麼情況？」
高懷芳愣了一下。
沒想到，李儀還記著蕭玉雪呢？
李儀見高懷芳沒有馬上回答，轉頭看了他一眼，道：
「你以為朕是薄情之人？」
「哼，怎麼說她也是朕的第一個妃嬪。」
高懷芳連忙低了低頭。
「是，陛下。」
「蕭美人似乎沒什麼事情，她都是跟以前一樣過著日子。」
「不過，這都是底下的人打聽來的，臣不敢完全肯定。」
「行吧。」李儀目光微微閃動。
「對她的父親，都察院左御史，你知道點什麼嗎？」
高懷芳微微搖頭。
「陛下恕罪，臣只知道他叫蕭七寶，並非太后族人。」
「不過，臣倒是知道南宮美人她父親一點事情。」
「哦？」李儀來了興趣。
「說。」
不管是蕭玉雪還是南宮紅昭的父親，李儀都想試一試。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老丈人不是？
怎麼可以有去幫外人，而不幫女婿的道理？
高懷芳道：
「南宮美人之父南宮陽，一個月前才由丞相推薦，並升任為玄武將軍。」
李儀聽後，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芒。
也就是說，南宮陽是在一個月前，才投靠了司馬操？
京師附近，有三處兵力部署。
同時也負責外出鎮壓的任務。
是朝廷威懾藩王、外夷的鋒芒！
其一為青龍大營，輕騎兵。
其二為朱雀大營，步卒、弓弩手等等。
其三便是玄武大營！
花費最多，訓練最苦、待遇最好、戰力最強的重甲騎兵！
輕易不會出動。
但凡出擊，必踏盡強敵！
「呵呵。」李儀心中的盤算再次壓抑不住。
沒想到，蕭太后竟然甘願讓司馬操的人掌握這樣一支兵力？
哪怕蕭承衍是兵部尚書。
「陛下，陛下...」
高懷芳的聲音在李儀耳旁響起。
「嗯？」李儀問道：「我好像記得，朱雀大營大部分兵力，正在西南平叛來著？」
而且，率兵的還是咱李氏宗親！
「是。」高懷芳點點頭，道：「先皇還在時就開拔，如今已經一年多了。」
「不過陛下，現在還是先別說這個了。」
「呂總管來了。」
李儀聽後，立即換上平常的臉皮與眼神，看著向這邊走來的呂凱。
「你不是說，他今天應該不來嗎？」
高懷芳尷尬道：「是啊，可能有什麼事情了。」
等呂凱一走近，李儀率先問道：
「你怎麼又來了，該不會又是母后突然要見我吧？」
「我昨晚可沒去南宮美人那裡。」
呂凱臉上帶著笑容，道：「陛下，不用每次都這樣問臣吧。」
「不過，臣今天來，確實是太后交代，有一件事情要告訴陛下。」
李儀一副就知道的樣子。
「什麼事情？」
呂凱看著李儀的雙眼，緩緩道：
「司馬丞相病癒了。」
「兩天後入宮拜見陛下，也正好是君臣奏對之日。」
李儀一時驚訝。
這個老東西，終於要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