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寶到底是誰的孩子？！
江逾白看著這張與他七八分相似的臉，又看向顧言卿，一陣頭腦風暴。
直到他注意到那對褐色瞳孔，才終於確定了這個答案！
他陡然回頭望向葉荻的眼睛，瞳孔微顫。
葉荻的眼中儘是驚慌，花朵般的唇瓣顫抖著想說些什麼。
可現在說些什麼都已於事無補，小寶實在跟他長得太像了！
屋內氣氛凝重得像是在參加葬禮，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沉默著。
除了江逾白，每個人臉上都是擔心的表情。
葉荻的心慌亂得不成樣子，腳底軟綿綿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看著就要站不住了。
小寶由她一手帶大，其中的艱辛無以言說。她好怕好怕江逾白知道自己騙了他，怕高董會將小寶奪走。
還是林晚先上前一步，阻斷江逾白落在小寶臉上的視線。
「小寶到底是誰的孩子？」江逾白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瞞著他？！
為什麼？他永遠活在謊言中，活在他們為他編制的夢裡……
這五年…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江逾白內心矛盾，他怕小寶不是他的孩子，又怕…小寶是他的孩子……
知道終究是躲不過了，葉荻嘆了口氣對右邊的兩人說：「晚晚帶著小寶跟言卿先去吃飯吧。」
顧言卿識趣地先行離開房間，小寶被林晚牽著一步三回頭，小寶就知道……
當屋內只剩他們兩個時，空氣中瀰漫著尷尬，兩人恢復之前的距離坐在沙發兩端。
沉默，無盡的沉默……
還是葉荻先撐不住，無力地問：「你想怎麼樣？」語氣中帶著視死如歸。
誰知這一反問卻惹惱了江逾白「我想怎麼樣？葉荻！你說我想怎麼樣？」
江逾白猛地拉住葉荻的手腕，將彼此距離拉近。
葉荻的肩膀撞向他堅實的胸膛，吃痛地「嘶——」了一聲。
江逾白鬆開手，一陣花香最先衝進鼻腔，瞬間擾亂他的心智。
江逾白垂下眼就能看見葉荻的頭頂，距離他的下巴只有不足十厘米的距離……
曾經江逾白最喜歡揉她毛茸茸的頭頂，那時的葉荻頭髮毛燥得像是枯草。
現在她發質柔順染成溫柔的深棕色，想來她這幾年過得還不錯。
葉荻什麼都沒做，光是在那就讓江逾白生不下去氣。
大概是他欠她的吧……
江逾白無奈，語氣消沉：「我想做什麼你一直都知道，我只想要你你不明白嗎？！」
他的生命因葉荻點亮，又再次陷入黑暗……
葉荻無甚底氣地說：「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五年了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好嗎？」
「你現在說這個不覺得好笑嗎？小寶，他是我的兒子對嗎？對不對？」
江逾白靠近她的臉，句句緊逼不讓她逃避。
「對。」葉荻閉上眼，無聲落淚。
「我是他的爸爸…他已經五歲了…他和我一樣沒有爸爸……」
江逾白顫抖著呢喃，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從小他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從未提過關於他的隻字片語。
即使他是高董的兒子，即使他什麼都沒做，還是被人說他是沒爸的孩子。
高董對他控制欲極強，身邊都是她挑好的人，他一直沒有自己朋友。直到他遇到了葉荻……
他曾想過如果自己做了父親，一定要用盡全力愛他。支持他的個性，傾聽他的心事，給他自己能給的一切……
那些本該被他捧在手心的歲月，如今成了扎進骨髓的倒刺，一碰就疼得發顫。
他的孩子竟然經歷了同樣的事！他不是一個好父親……
葉荻看江逾白痛苦地低下頭…無聲痛哭直到哽咽，也感到心臟鈍痛。
「他叫什麼名字？」江逾白沒來由地問了這樣一句話。
葉荻輕拍他的肩，柔聲說：「他叫葉瑾，你起的名字。」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讓他沒有爸爸……」
江逾白脆弱不已，仿佛看到小時候的自己正站在不遠處，失望地看著他……
當時他經歷穿刺，和清醒開顱術時都未這樣痛哭。
「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
葉荻陪著他落淚，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過了很久，江逾白冷靜下來問：「你跟他是假的吧？」
「什麼？」葉荻裝傻。
「你不愛他，我看得出來。」因為我知道你愛人的樣子。
「愛不愛你也看得出？你有讀心術？」葉荻對此嗤之以鼻。
江逾白最愛耍詐，總是能騙她說自己不想說的事。
「當然，我看出來他愛你，你…愛我。」江逾白認真地看向葉荻，觀察她的表情。
他不想因為微不足道的尊嚴、置氣，錯過不該錯過的幸福。
葉荻不滿，「你瞎說什麼！我在跟你討論小寶的事，你扯到哪去了？」
她的心臟狂跳，又覺得好笑：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會對同一個人心動。
江逾白輕笑，憨憨得像是十幾歲的少年。「你是孩子媽，所以…要先問…你。」
葉荻急忙說：「我不能跟小寶分開。」
「我沒讓你們分開，我是說葉荻，你願意重新跟我在一起嗎？」江逾白語氣鄭重，擲地有聲。
「我不願意。」葉荻皺起了眉，喃喃道：「方家怎麼辦？方意怎麼辦？還有你母親她不會同意的！」
江逾白握住她的肩膀，讓葉荻能正視著他。
「那你呢？你管了那麼多人，誰會為你想？你說的那些那都是我的事，我會解決不需要你來考慮。」
江逾白像曾經變出銀行卡一般，變出來一枚戒指。
「我現在問的是你，你還愛不愛我？」江逾白單膝跪地：「葉荻你願意嫁給我嗎？」
葉荻驚訝地捂住嘴巴，嘴角忍不住向下，各種情緒交互再次流下眼淚。
她想起最後送江逾白手術的擔心，想起上一世獨自扶養小寶的辛苦。
她曾下定決心再也不要跟他見面，她的心卻不同意，帶領她回到這個國家，來到他身邊。
「我願意。」
葉荻想過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帶著小寶回到國外。
只要這一刻的幸福是真的就好……
直到他注意到那對褐色瞳孔，才終於確定了這個答案！
他陡然回頭望向葉荻的眼睛，瞳孔微顫。
葉荻的眼中儘是驚慌，花朵般的唇瓣顫抖著想說些什麼。
可現在說些什麼都已於事無補，小寶實在跟他長得太像了！
屋內氣氛凝重得像是在參加葬禮，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沉默著。
除了江逾白，每個人臉上都是擔心的表情。
葉荻的心慌亂得不成樣子，腳底軟綿綿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看著就要站不住了。
小寶由她一手帶大，其中的艱辛無以言說。她好怕好怕江逾白知道自己騙了他，怕高董會將小寶奪走。
還是林晚先上前一步，阻斷江逾白落在小寶臉上的視線。
「小寶到底是誰的孩子？」江逾白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瞞著他？！
為什麼？他永遠活在謊言中，活在他們為他編制的夢裡……
這五年…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江逾白內心矛盾，他怕小寶不是他的孩子，又怕…小寶是他的孩子……
知道終究是躲不過了，葉荻嘆了口氣對右邊的兩人說：「晚晚帶著小寶跟言卿先去吃飯吧。」
顧言卿識趣地先行離開房間，小寶被林晚牽著一步三回頭，小寶就知道……
當屋內只剩他們兩個時，空氣中瀰漫著尷尬，兩人恢復之前的距離坐在沙發兩端。
沉默，無盡的沉默……
還是葉荻先撐不住，無力地問：「你想怎麼樣？」語氣中帶著視死如歸。
誰知這一反問卻惹惱了江逾白「我想怎麼樣？葉荻！你說我想怎麼樣？」
江逾白猛地拉住葉荻的手腕，將彼此距離拉近。
葉荻的肩膀撞向他堅實的胸膛，吃痛地「嘶——」了一聲。
江逾白鬆開手，一陣花香最先衝進鼻腔，瞬間擾亂他的心智。
江逾白垂下眼就能看見葉荻的頭頂，距離他的下巴只有不足十厘米的距離……
曾經江逾白最喜歡揉她毛茸茸的頭頂，那時的葉荻頭髮毛燥得像是枯草。
現在她發質柔順染成溫柔的深棕色，想來她這幾年過得還不錯。
葉荻什麼都沒做，光是在那就讓江逾白生不下去氣。
大概是他欠她的吧……
江逾白無奈，語氣消沉：「我想做什麼你一直都知道，我只想要你你不明白嗎？！」
他的生命因葉荻點亮，又再次陷入黑暗……
葉荻無甚底氣地說：「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五年了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好嗎？」
「你現在說這個不覺得好笑嗎？小寶，他是我的兒子對嗎？對不對？」
江逾白靠近她的臉，句句緊逼不讓她逃避。
「對。」葉荻閉上眼，無聲落淚。
「我是他的爸爸…他已經五歲了…他和我一樣沒有爸爸……」
江逾白顫抖著呢喃，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從小他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從未提過關於他的隻字片語。
即使他是高董的兒子，即使他什麼都沒做，還是被人說他是沒爸的孩子。
高董對他控制欲極強，身邊都是她挑好的人，他一直沒有自己朋友。直到他遇到了葉荻……
他曾想過如果自己做了父親，一定要用盡全力愛他。支持他的個性，傾聽他的心事，給他自己能給的一切……
那些本該被他捧在手心的歲月，如今成了扎進骨髓的倒刺，一碰就疼得發顫。
他的孩子竟然經歷了同樣的事！他不是一個好父親……
葉荻看江逾白痛苦地低下頭…無聲痛哭直到哽咽，也感到心臟鈍痛。
「他叫什麼名字？」江逾白沒來由地問了這樣一句話。
葉荻輕拍他的肩，柔聲說：「他叫葉瑾，你起的名字。」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讓他沒有爸爸……」
江逾白脆弱不已，仿佛看到小時候的自己正站在不遠處，失望地看著他……
當時他經歷穿刺，和清醒開顱術時都未這樣痛哭。
「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
葉荻陪著他落淚，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過了很久，江逾白冷靜下來問：「你跟他是假的吧？」
「什麼？」葉荻裝傻。
「你不愛他，我看得出來。」因為我知道你愛人的樣子。
「愛不愛你也看得出？你有讀心術？」葉荻對此嗤之以鼻。
江逾白最愛耍詐，總是能騙她說自己不想說的事。
「當然，我看出來他愛你，你…愛我。」江逾白認真地看向葉荻，觀察她的表情。
他不想因為微不足道的尊嚴、置氣，錯過不該錯過的幸福。
葉荻不滿，「你瞎說什麼！我在跟你討論小寶的事，你扯到哪去了？」
她的心臟狂跳，又覺得好笑：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會對同一個人心動。
江逾白輕笑，憨憨得像是十幾歲的少年。「你是孩子媽，所以…要先問…你。」
葉荻急忙說：「我不能跟小寶分開。」
「我沒讓你們分開，我是說葉荻，你願意重新跟我在一起嗎？」江逾白語氣鄭重，擲地有聲。
「我不願意。」葉荻皺起了眉，喃喃道：「方家怎麼辦？方意怎麼辦？還有你母親她不會同意的！」
江逾白握住她的肩膀，讓葉荻能正視著他。
「那你呢？你管了那麼多人，誰會為你想？你說的那些那都是我的事，我會解決不需要你來考慮。」
江逾白像曾經變出銀行卡一般，變出來一枚戒指。
「我現在問的是你，你還愛不愛我？」江逾白單膝跪地：「葉荻你願意嫁給我嗎？」
葉荻驚訝地捂住嘴巴，嘴角忍不住向下，各種情緒交互再次流下眼淚。
她想起最後送江逾白手術的擔心，想起上一世獨自扶養小寶的辛苦。
她曾下定決心再也不要跟他見面，她的心卻不同意，帶領她回到這個國家，來到他身邊。
「我願意。」
葉荻想過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帶著小寶回到國外。
只要這一刻的幸福是真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