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滅匪，以絕後患
大背山，山口處。
黑風寨的山匪在來回徘徊。
刀疤臉忍不住了，對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問道：
「二當家的！那伙邊軍不會是被大蟲吃了吧？」
此話一出，山匪們的神色都變了變。
畢竟，那隻大虎可凶著呢...
鬧不好，三個邊軍真是被吃了，那他們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而且，他們也不敢進去撿那死去邊軍的裝備，除非他們想讓大蟲把他們也吃了...
山匪們看著二當家的眼神，都有些打退堂鼓。
天色也要晚了，都是山路，回寨子的路不好走。
他們又沒有大馬，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書生模樣的二當家咬了咬牙，道：
「再等等。」
「可能，他們是真是殺了那大蟲了。」
「你們沒聽到當時傳來的虎嘯聲嗎？虎嘯漸漸衰落...這是大蟲死了的聲音！」
「等那三人出來，肯定是筋疲力盡，
咱們再出手，到時候，軍備，大馬，還有大蟲屍身，都是咱們的！」
見二當家的說的信誓旦旦，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黑風寨二當家抬頭，看了眼漸暗的天色。
他心裡也泛嘀咕。
按照他的推斷，三個邊軍打死大蟲後，現在應該已經是出來了啊？
不管了，反正那他們都是要從這裡出來的，大不了...
大不了今晚，他們這夥人就在這裡守著！
念及此，二當家的喊了一聲：
「方大！你帶幾個弟兄到前面去看看！」
刀疤臉點頭道：
「行，二當家，我聽你的。」
幾個山匪拿起竹竿鐵耙等，就摸了上去。
但片刻後，他們就跑了回來。
二當家的疑惑問道：「怎麼了，沒見那三個邊軍？」
刀疤臉喘著粗氣，道：
「不是的，二當家，他們、他們真的殺了大蟲了！」
「還、還打了好多獵物！」
「有野兔，山雞，刺蝟，松鼠，鳥雀，還有一隻巨鷹...」
「數都數不過來！」
眾山匪的眼睛都直了。
「方大，你沒看錯吧？」
「錯不了！」其他跑回來的山匪急忙道。
「好！」
二當家的眼冒金光，「小的們，咱們按計劃埋伏！」
「干好這一票，今晚回寨子，我親自向大當家的為你們請功！」
……
一段山路上。
孫狗剩對孫毅道：
「阿毅，你也注意到剛才那幾個匪徒了吧？」
「嗯...」
孫毅垂首，點頭道。
而是，看面孔，是他們剛上大背山時遇到的那幫黑風寨的山匪。
自己具有原主那逆天武功，覺察到那些宵小不在話下。
但孫狗剩這個夜行卒，也能輕易覺察到常年混跡山中的山賊，這就很令人驚訝了。
狗剩入伍這一年多來，沒白練啊...
自己也快升什長了，如果手底下能有狗剩這樣的兵，其實也不錯...
張虎一言不發。
他跟著孫毅這兩天，話是越來越少了，那種憨厚的話語也漸漸消失。
只是一味的幹活。
看上去，冷酷了不少。
他們三個人都沒有把那幫山匪看在眼裡。
此時，他們身上都披了一層蠻子的獸皮甲，還疊了一件襖子。
彎刀、陌刀和弓箭，都在手上。
而且，由於李浩提供的伙食不錯，他們不像那三天餓九頓的山匪那樣骨瘦如柴。
哪怕是外表最瘦弱的孫毅，也比大多數山匪的體格要好。
如此，怕個鳥？
那群山匪識相的就滾開，想找死的來擋路，那三人不介意給他們腦袋搬家！
但是...
孫毅覺得，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他駕馬，走在最前，道：
「還是我來開路。」
「你們兩個看好獵物，如果那些小嘍嘍敢搶東西，就地格殺！」
「是！」
張虎和孫狗剩臉色一凜，拿著刀刃的手握的更緊了。
……
三人走到一個狹窄的路段。
孫毅眯著眼。
看來，那幫山匪就是打算在這裡動手了。
走著，走著。
孫毅忽然停下，抬起虎筋弓，取出一根重箭預備。
身後的張虎和孫狗剩也停了下來，沒有問孫毅什麼原因。
一塊石頭後面。
黑風寨的二當家一拳打在石面上！
「唉，可惡！」
「若是那個邊軍再向前走一點，就踩到咱們的陷阱了！」
刀疤臉也是不可置信。
但為了展現自己的勇武，他一把抄起菜刀，道：
「不過是運氣罷了，二當家的，咱們下去，砍翻他們！」
黑風寨二當家看了這個漢子一眼，眼珠子一轉，
點點頭，道：
「好，方大，你帶人下去，砍翻他們，我給你記頭功...」
「得嘞！」
刀疤臉舔舔嘴唇，看著孫毅三人，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他猛然站起身，對周圍的山匪喊了一聲：
「殺邊軍，殺...啊！」
第二聲口號還沒有喊完，一支銳利的箭矢就貫穿了他的咽喉。
啪！
是那刀疤臉屍體倒地的聲音。
血泊汩汩的流了一地。
石頭後面的山匪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二當家的一陣後怕：還好剛才找了個替死鬼，沒有自己上！
果然...能打死大蟲的邊軍，哪裡是善茬...
不遠處，孫毅騎著馬，停在他們挖好的深坑陷阱前，
虎筋弓上又搭了一根重箭。
他的聲音冷冷道：
「自己出來，別逼我過去找你們。」
聲音不大，卻在整個山谷都能聽見。
山匪們都咽了口唾沫。
那大坑陷阱雖然擋著山路，但並沒有擋著山路的兩側。
如果那個官兵下馬，爬上來，到巨石後面一箭一箭的射在他們咽喉上，就糟了。
二當家的大腦此時還沒想明白孫毅是怎麼知道巨石後面有人的，或許還知道前面有陷阱...
但孫毅可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個山賊在巨石後面稍稍露頭。
孫毅就一箭過去。
嗖——
又有一個山賊倒在二當家面前。
神啊，這、這簡直就是神...
山匪們心驚膽懼。
「別、別！」
「軍爺，別射，我是出來投降的...」
二當家的手高高舉起，他第一個走出巨石，向孫毅三人求饒。
還想個屁啊...
不管那個邊軍是怎麼做到的，總之...不是他能惹的！
再不求饒，就又死一個，
更恐怖的是，躲在石頭後面都能死...
山匪們在二當家的帶領下，
本來是要搶東西的，結果兩箭兩條人命，他們就繳械投降了。
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畏畏縮縮的站到孫毅面前。
「呵呵...」
孫毅滿意的笑了。
下馬，走到這群山匪面前，問道：
「你們...誰是頭啊？」
「是，是他，他是咱們二當家的...」
眾山匪都指向黑風寨二當家。
二當家心裡直罵娘，但還是得笑臉相迎。
「軍、軍爺，我就是...」
孫毅卻沒等他說完，就一腳把他踹進大馬前的陷阱里。
嘭！
雪地上露出一個三米深的大坑。
二當家的直接摔了下去，積雪埋了他大半個身子。
「把這個坑，填了。」
孫毅沒有理會那個二當家的，而是直接對其餘山匪道。
「是...是！」
山匪們趕緊挖起泥土，一下一下的撂進坑裡。
黑風寨的二當家欲哭無淚。
「你們、你們敢！」
「別啊，軍爺，別活埋我...」
孫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面這個山匪頭領，有些戲謔。
「襲擊邊軍，這個罪名足夠你們殺頭十回了。」
「你還是他們的二當家的，殺你，不過分吧？」
「怎麼？現在怕了？想活著命？」
下方的二當家眼睛一亮，連忙道：
「想，想活命！」
「軍爺，您先讓我上去，我有重大情況要向你匯報！」
孫毅冷笑道：
「如果是你把婆娘當作妹子送給縣令做妻這種破事，那就免了！」
「你們黑風寨和縣令如何，我不感興趣。」
被人當面揭短，二當家的頓時抬不起頭來。
但越來越多的沙土，讓他覺得自己必須說些什麼了。
「軍爺，軍爺！」
二當家的又高喊道：
「不是這個...是、是關於蠻子的黑市！」
「我有蠻子黑市的情報...」
孫毅來了興趣。
他正好有那塊黑市的牌子。
「你說說看？」
二當家的一見有戲，立刻就從懷裡取出一個黑色的石牌來。
「軍爺，你看，這、這就是黑市的牌子！」
「蠻子的黑市地點，在咱們遠崗地界的話，就在虎頭谷！」
「我平日裡，會將劫來的鹽鐵什麼的，去和蠻子換銀子...」
「狗東西...」孫狗剩和張虎二人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罵了一聲。
孫毅看著這二當家的眼神更加戲謔了。
「繼續說。」
「是，是！」二當家的見孫毅這個眼神，以為事情有戲。
沙子越埋越深，他只剩下一個頭顱艱難伸著，也來不及多想了，便想到哪裡說哪裡。
「我每次去的時候，都戴著一塊黑色的布紗，不能暴露身份...」
「還有，黑市都是晚上才開的，不能白天開...」
「去交易，得看我能帶什麼貨，那蠻子不是東西，
有一次，他們嘰里咕嚕的叫我給他們帶一個女人，
結果第二天晚上我去見他們的時候，他們給我看那女人斷了的四肢...」
「不過，要是帶女人去，他們給的銀子是最多的...」
「當然，跟你們邊軍的軍爺是沒法比...一些重要的軍情，得到的銀子更多...」
「啊...軍爺，可以了嗎？我快要被埋了...」
所有人聽了這二當家的話，都愣住了。
這...這是在找死啊...
張虎和孫狗剩看著這狗東西的眼神，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
那些山匪，則是被嚇得都忘了撂土下去。
二當家的見土停了，終於能喘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一把沙土就蓋在他的臉上。
是孫毅，他拿起一個山匪的鐵叉，在一把土一把土的往下撂！
「軍、軍爺，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說了啊，不要，啊...」
其餘山匪沒有猶豫，也一下一下的撂土。
二當家的慘叫聲很快就沒了。
眼前這個大坑，比原來的地面都要平坦。
孫毅一言不發，騎著大馬在那片平地上來回走了幾圈。
看得山匪是心驚肉跳。
一個山匪諂媚的笑了笑，上去問道;
「軍爺，您看，您能放咱們走嗎，咱們可沒有做過黑市啊...」
孫毅騎著馬，沒有看他們一眼，自言自語道：
「可是，你們畢竟是匪，放了你們，你們回去報信怎麼辦？」
山匪們都慌了。
「不，不！軍爺，只要你們放了咱們，咱們就再也不干那山匪了...」
「怕了，真怕了...」
孫毅沉默下來。
他和張虎、孫狗剩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那些山匪以為孫毅是答應放了他們，便都高興的點頭哈腰。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呃...軍爺，為什麼...」
山匪們還在高興的道謝，
但張虎和孫狗剩兩人卻騎上大馬，一刀一個的將他們都砍倒在地！
他們想要逃，可剛跑得遠一些，就被孫毅一箭射殺！
不消片刻，在場的山匪就都被殺乾淨。
張虎和孫狗剩還很謹慎的下馬，一個個的在山匪屍體上補刀。
末了，三人才繼續上馬趕路。
孫毅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了那些山匪。
黑風寨惡名遠揚，又有二當家的描述在先，他不可能會信那些山匪說的，只有一個二當家參與過於蠻子的黑市交易。
孫毅甚至能聽出，那個遠崗縣的縣令多少也有點關係。
這些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三個人今天來大背山，聽到黑市交易細節的事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有活口跑回黑風寨，說他們三個知道了黑風寨和蠻子有關係...
那他們就真的完了...
而且，黑風寨和遠崗縣縣令有利益相關。
那縣令如果細細探究，發現他們三個邊軍都來自孫家村...
他們可不能給孫家村的鄉親們找麻煩...
所以，這些山匪，是命中該絕啊...
黑風寨的山匪在來回徘徊。
刀疤臉忍不住了，對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問道：
「二當家的！那伙邊軍不會是被大蟲吃了吧？」
此話一出，山匪們的神色都變了變。
畢竟，那隻大虎可凶著呢...
鬧不好，三個邊軍真是被吃了，那他們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而且，他們也不敢進去撿那死去邊軍的裝備，除非他們想讓大蟲把他們也吃了...
山匪們看著二當家的眼神，都有些打退堂鼓。
天色也要晚了，都是山路，回寨子的路不好走。
他們又沒有大馬，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書生模樣的二當家咬了咬牙，道：
「再等等。」
「可能，他們是真是殺了那大蟲了。」
「你們沒聽到當時傳來的虎嘯聲嗎？虎嘯漸漸衰落...這是大蟲死了的聲音！」
「等那三人出來，肯定是筋疲力盡，
咱們再出手，到時候，軍備，大馬，還有大蟲屍身，都是咱們的！」
見二當家的說的信誓旦旦，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黑風寨二當家抬頭，看了眼漸暗的天色。
他心裡也泛嘀咕。
按照他的推斷，三個邊軍打死大蟲後，現在應該已經是出來了啊？
不管了，反正那他們都是要從這裡出來的，大不了...
大不了今晚，他們這夥人就在這裡守著！
念及此，二當家的喊了一聲：
「方大！你帶幾個弟兄到前面去看看！」
刀疤臉點頭道：
「行，二當家，我聽你的。」
幾個山匪拿起竹竿鐵耙等，就摸了上去。
但片刻後，他們就跑了回來。
二當家的疑惑問道：「怎麼了，沒見那三個邊軍？」
刀疤臉喘著粗氣，道：
「不是的，二當家，他們、他們真的殺了大蟲了！」
「還、還打了好多獵物！」
「有野兔，山雞，刺蝟，松鼠，鳥雀，還有一隻巨鷹...」
「數都數不過來！」
眾山匪的眼睛都直了。
「方大，你沒看錯吧？」
「錯不了！」其他跑回來的山匪急忙道。
「好！」
二當家的眼冒金光，「小的們，咱們按計劃埋伏！」
「干好這一票，今晚回寨子，我親自向大當家的為你們請功！」
……
一段山路上。
孫狗剩對孫毅道：
「阿毅，你也注意到剛才那幾個匪徒了吧？」
「嗯...」
孫毅垂首，點頭道。
而是，看面孔，是他們剛上大背山時遇到的那幫黑風寨的山匪。
自己具有原主那逆天武功，覺察到那些宵小不在話下。
但孫狗剩這個夜行卒，也能輕易覺察到常年混跡山中的山賊，這就很令人驚訝了。
狗剩入伍這一年多來，沒白練啊...
自己也快升什長了，如果手底下能有狗剩這樣的兵，其實也不錯...
張虎一言不發。
他跟著孫毅這兩天，話是越來越少了，那種憨厚的話語也漸漸消失。
只是一味的幹活。
看上去，冷酷了不少。
他們三個人都沒有把那幫山匪看在眼裡。
此時，他們身上都披了一層蠻子的獸皮甲，還疊了一件襖子。
彎刀、陌刀和弓箭，都在手上。
而且，由於李浩提供的伙食不錯，他們不像那三天餓九頓的山匪那樣骨瘦如柴。
哪怕是外表最瘦弱的孫毅，也比大多數山匪的體格要好。
如此，怕個鳥？
那群山匪識相的就滾開，想找死的來擋路，那三人不介意給他們腦袋搬家！
但是...
孫毅覺得，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他駕馬，走在最前，道：
「還是我來開路。」
「你們兩個看好獵物，如果那些小嘍嘍敢搶東西，就地格殺！」
「是！」
張虎和孫狗剩臉色一凜，拿著刀刃的手握的更緊了。
……
三人走到一個狹窄的路段。
孫毅眯著眼。
看來，那幫山匪就是打算在這裡動手了。
走著，走著。
孫毅忽然停下，抬起虎筋弓，取出一根重箭預備。
身後的張虎和孫狗剩也停了下來，沒有問孫毅什麼原因。
一塊石頭後面。
黑風寨的二當家一拳打在石面上！
「唉，可惡！」
「若是那個邊軍再向前走一點，就踩到咱們的陷阱了！」
刀疤臉也是不可置信。
但為了展現自己的勇武，他一把抄起菜刀，道：
「不過是運氣罷了，二當家的，咱們下去，砍翻他們！」
黑風寨二當家看了這個漢子一眼，眼珠子一轉，
點點頭，道：
「好，方大，你帶人下去，砍翻他們，我給你記頭功...」
「得嘞！」
刀疤臉舔舔嘴唇，看著孫毅三人，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他猛然站起身，對周圍的山匪喊了一聲：
「殺邊軍，殺...啊！」
第二聲口號還沒有喊完，一支銳利的箭矢就貫穿了他的咽喉。
啪！
是那刀疤臉屍體倒地的聲音。
血泊汩汩的流了一地。
石頭後面的山匪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二當家的一陣後怕：還好剛才找了個替死鬼，沒有自己上！
果然...能打死大蟲的邊軍，哪裡是善茬...
不遠處，孫毅騎著馬，停在他們挖好的深坑陷阱前，
虎筋弓上又搭了一根重箭。
他的聲音冷冷道：
「自己出來，別逼我過去找你們。」
聲音不大，卻在整個山谷都能聽見。
山匪們都咽了口唾沫。
那大坑陷阱雖然擋著山路，但並沒有擋著山路的兩側。
如果那個官兵下馬，爬上來，到巨石後面一箭一箭的射在他們咽喉上，就糟了。
二當家的大腦此時還沒想明白孫毅是怎麼知道巨石後面有人的，或許還知道前面有陷阱...
但孫毅可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個山賊在巨石後面稍稍露頭。
孫毅就一箭過去。
嗖——
又有一個山賊倒在二當家面前。
神啊，這、這簡直就是神...
山匪們心驚膽懼。
「別、別！」
「軍爺，別射，我是出來投降的...」
二當家的手高高舉起，他第一個走出巨石，向孫毅三人求饒。
還想個屁啊...
不管那個邊軍是怎麼做到的，總之...不是他能惹的！
再不求饒，就又死一個，
更恐怖的是，躲在石頭後面都能死...
山匪們在二當家的帶領下，
本來是要搶東西的，結果兩箭兩條人命，他們就繳械投降了。
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畏畏縮縮的站到孫毅面前。
「呵呵...」
孫毅滿意的笑了。
下馬，走到這群山匪面前，問道：
「你們...誰是頭啊？」
「是，是他，他是咱們二當家的...」
眾山匪都指向黑風寨二當家。
二當家心裡直罵娘，但還是得笑臉相迎。
「軍、軍爺，我就是...」
孫毅卻沒等他說完，就一腳把他踹進大馬前的陷阱里。
嘭！
雪地上露出一個三米深的大坑。
二當家的直接摔了下去，積雪埋了他大半個身子。
「把這個坑，填了。」
孫毅沒有理會那個二當家的，而是直接對其餘山匪道。
「是...是！」
山匪們趕緊挖起泥土，一下一下的撂進坑裡。
黑風寨的二當家欲哭無淚。
「你們、你們敢！」
「別啊，軍爺，別活埋我...」
孫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面這個山匪頭領，有些戲謔。
「襲擊邊軍，這個罪名足夠你們殺頭十回了。」
「你還是他們的二當家的，殺你，不過分吧？」
「怎麼？現在怕了？想活著命？」
下方的二當家眼睛一亮，連忙道：
「想，想活命！」
「軍爺，您先讓我上去，我有重大情況要向你匯報！」
孫毅冷笑道：
「如果是你把婆娘當作妹子送給縣令做妻這種破事，那就免了！」
「你們黑風寨和縣令如何，我不感興趣。」
被人當面揭短，二當家的頓時抬不起頭來。
但越來越多的沙土，讓他覺得自己必須說些什麼了。
「軍爺，軍爺！」
二當家的又高喊道：
「不是這個...是、是關於蠻子的黑市！」
「我有蠻子黑市的情報...」
孫毅來了興趣。
他正好有那塊黑市的牌子。
「你說說看？」
二當家的一見有戲，立刻就從懷裡取出一個黑色的石牌來。
「軍爺，你看，這、這就是黑市的牌子！」
「蠻子的黑市地點，在咱們遠崗地界的話，就在虎頭谷！」
「我平日裡，會將劫來的鹽鐵什麼的，去和蠻子換銀子...」
「狗東西...」孫狗剩和張虎二人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罵了一聲。
孫毅看著這二當家的眼神更加戲謔了。
「繼續說。」
「是，是！」二當家的見孫毅這個眼神，以為事情有戲。
沙子越埋越深，他只剩下一個頭顱艱難伸著，也來不及多想了，便想到哪裡說哪裡。
「我每次去的時候，都戴著一塊黑色的布紗，不能暴露身份...」
「還有，黑市都是晚上才開的，不能白天開...」
「去交易，得看我能帶什麼貨，那蠻子不是東西，
有一次，他們嘰里咕嚕的叫我給他們帶一個女人，
結果第二天晚上我去見他們的時候，他們給我看那女人斷了的四肢...」
「不過，要是帶女人去，他們給的銀子是最多的...」
「當然，跟你們邊軍的軍爺是沒法比...一些重要的軍情，得到的銀子更多...」
「啊...軍爺，可以了嗎？我快要被埋了...」
所有人聽了這二當家的話，都愣住了。
這...這是在找死啊...
張虎和孫狗剩看著這狗東西的眼神，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
那些山匪，則是被嚇得都忘了撂土下去。
二當家的見土停了，終於能喘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一把沙土就蓋在他的臉上。
是孫毅，他拿起一個山匪的鐵叉，在一把土一把土的往下撂！
「軍、軍爺，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說了啊，不要，啊...」
其餘山匪沒有猶豫，也一下一下的撂土。
二當家的慘叫聲很快就沒了。
眼前這個大坑，比原來的地面都要平坦。
孫毅一言不發，騎著大馬在那片平地上來回走了幾圈。
看得山匪是心驚肉跳。
一個山匪諂媚的笑了笑，上去問道;
「軍爺，您看，您能放咱們走嗎，咱們可沒有做過黑市啊...」
孫毅騎著馬，沒有看他們一眼，自言自語道：
「可是，你們畢竟是匪，放了你們，你們回去報信怎麼辦？」
山匪們都慌了。
「不，不！軍爺，只要你們放了咱們，咱們就再也不干那山匪了...」
「怕了，真怕了...」
孫毅沉默下來。
他和張虎、孫狗剩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那些山匪以為孫毅是答應放了他們，便都高興的點頭哈腰。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呃...軍爺，為什麼...」
山匪們還在高興的道謝，
但張虎和孫狗剩兩人卻騎上大馬，一刀一個的將他們都砍倒在地！
他們想要逃，可剛跑得遠一些，就被孫毅一箭射殺！
不消片刻，在場的山匪就都被殺乾淨。
張虎和孫狗剩還很謹慎的下馬，一個個的在山匪屍體上補刀。
末了，三人才繼續上馬趕路。
孫毅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了那些山匪。
黑風寨惡名遠揚，又有二當家的描述在先，他不可能會信那些山匪說的，只有一個二當家參與過於蠻子的黑市交易。
孫毅甚至能聽出，那個遠崗縣的縣令多少也有點關係。
這些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三個人今天來大背山，聽到黑市交易細節的事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有活口跑回黑風寨，說他們三個知道了黑風寨和蠻子有關係...
那他們就真的完了...
而且，黑風寨和遠崗縣縣令有利益相關。
那縣令如果細細探究，發現他們三個邊軍都來自孫家村...
他們可不能給孫家村的鄉親們找麻煩...
所以，這些山匪，是命中該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