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靈植分株
就在劉國軍越想越出神的時候。
【叮！檢測到宿主居住環境存在安全隱患，觸發緊急任務：加固房屋！】
【任務要求：在本次暴雨結束前，對房屋漏水處進行有效修補，阻止漏水情況惡化。】
【任務獎勵：技能——靈植分株（初級）。】
【技能說明：可對靈田內任意一株成熟靈植進行分株，分株成功後可獲得與母體同等品質的幼苗。註：分株有一定失敗機率，與宿主熟練度及靈植等級相關。】
分株技能？劉國軍眼神一動。這可是好東西！以後種出什麼寶貝，就能一棵變兩棵，兩棵變四棵……
這不就跟下金蛋的母雞一樣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不就在學著種植，那麼分株以後能不能再現實的土地種植呢？
這麼想著，他下意識地又抬頭看了一眼房頂。
那漏水的地方，似乎比剛才更嚴重了，水滴已經連成了細細的水線，「嘩啦啦」地往下淌，地上的水窪也擴大了不少。
旁邊的趙芳看著劉國軍盯著房頂發呆，半晌沒動靜，心裡那點因為他剛才的反常舉動而升起的微末希望又悄然熄滅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說道。
「算了，還是我去看看吧，雜物間應該還有些舊氈布……」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對她來說，這種雨夜修補屋頂的事情，雖然辛苦，但也做過不止一次了。
以前劉國軍不在家或者醉倒的時候，都是她自己摸黑爬上去，胡亂堵幾下。
「哎，別去！」
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趙芳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帶著幾分懼意看著劉國軍，「你幹什麼？」
劉國軍被她那驚恐的眼神刺了一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連忙鬆開了手，語氣儘量放緩和，但聽起來還是有些生硬。
「你別去了，外面雨那麼大，風又急，你一個女人家爬上去危險。」
趙芳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劉國軍……讓她別去？還說危險？這……這對嘛？
難不成兩個人就這麼看著房子漏一夜？
劉國軍沒看她，像是有些不自在，彆扭地移開視線，指了指床上的兒子。
「你在這兒陪著洋洋吧，他剛睡著，別又嚇醒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沉聲道。
「我去！我去把房頂弄一下！」
「你…你去？」
趙芳的眼睛微微睜大，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嗯，我去。」
劉國軍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再多說，直接轉身朝著隔壁那間堆放雜物的房間走去。
趙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劉國軍一腳踏進雜物間，一股潮濕霉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裡的情況比臥室那邊還要糟糕，屋頂幾乎是處處漏水，地上積了厚厚一層水。
踩上去「噗嗤噗嗤」直響，角落裡堆放的柴火和一些舊物都泡在了水裡。
他皺了皺眉，心裡罵了一聲娘，但也沒空去管這些。
借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光芒，他在牆角找到了那把老舊的木頭梯子。
梯子也濕漉漉的，有些朽壞的跡象，看著就不太牢靠。
劉國軍顧不上那麼多，從牆上掛著的一堆破爛里隨手扯下一頂油膩膩的破草帽扣在頭上，然後費力地將沉重的濕木梯子扛了起來，一步一滑地往外走。
「吱呀」一聲，堂屋的門被推開，趙芳還是不放心跟了出來。
她站在屋檐下，看著劉國軍扛著梯子走到院子中央，雨水瞬間就把他的衣服澆了個透濕。
「國軍，你……」
趙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雨太大了，要不算了吧」
，或者「小心點」，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劉國軍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回去。
然後，他找了個相對穩固點的牆根，小心翼翼地把梯子架好，試著晃了晃，感覺還算結實，便深吸一口氣，踩著濕滑的梯級，一步一步往上爬。
趙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緊攥著衣角，仰著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在風雨中搖搖晃晃往上攀爬的背影。
雨太大了，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有些笨拙的身影，正在努力地對抗著惡劣的天氣。
終於，劉國軍爬上了房頂。
他蹲下身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開始摸索著尋找漏水的源頭。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前世。
那是劉國軍逼死了趙芳和孩子，渾渾噩噩離開村子之後，為了活下去，乾的第一份活計，就是在城裡的建築工地上給人當小工，修補房頂，搬磚砌牆，什麼髒活累活都干。
那時候，也是這樣的雨天，他穿著單薄的衣服，在泥濘和冷雨中幹活，晚上就縮在工棚里，聽著風雨聲，想著那個被他親手毀掉的家，或許還有後悔……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落下了風濕的毛病，每到陰雨天，膝蓋和腰就疼得鑽心。
如今重生回來，再次爬上這漏雨的房頂，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關節處隱隱傳來的酸痛感，仿佛跨越了時空，再次清晰地折磨著他。
「他娘的……」
劉國軍咬了咬牙，罵了一句。
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伸手摸到一塊鬆動的瓦片，用力想要把它按回去。
然而這活計看著簡單，但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屋頂上加上他已經有幾十年沒幹過了，現在簡直是玩命。
腳下濕滑無比，一個不留神就可能滾下去。
有好幾次，劉國軍都感覺腳下一出溜，嚇得他趕緊趴下，死死抱住房梁，心臟咚咚直跳。
屋檐下，趙芳仰著頭，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
雨水打濕了她的額發，黏在蒼白的臉上，可她渾然不覺。
每一次閃電划過，照亮屋頂上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時，她的心就跟著揪緊一下。
【叮！檢測到宿主居住環境存在安全隱患，觸發緊急任務：加固房屋！】
【任務要求：在本次暴雨結束前，對房屋漏水處進行有效修補，阻止漏水情況惡化。】
【任務獎勵：技能——靈植分株（初級）。】
【技能說明：可對靈田內任意一株成熟靈植進行分株，分株成功後可獲得與母體同等品質的幼苗。註：分株有一定失敗機率，與宿主熟練度及靈植等級相關。】
分株技能？劉國軍眼神一動。這可是好東西！以後種出什麼寶貝，就能一棵變兩棵，兩棵變四棵……
這不就跟下金蛋的母雞一樣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不就在學著種植，那麼分株以後能不能再現實的土地種植呢？
這麼想著，他下意識地又抬頭看了一眼房頂。
那漏水的地方，似乎比剛才更嚴重了，水滴已經連成了細細的水線，「嘩啦啦」地往下淌，地上的水窪也擴大了不少。
旁邊的趙芳看著劉國軍盯著房頂發呆，半晌沒動靜，心裡那點因為他剛才的反常舉動而升起的微末希望又悄然熄滅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說道。
「算了，還是我去看看吧，雜物間應該還有些舊氈布……」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對她來說，這種雨夜修補屋頂的事情，雖然辛苦，但也做過不止一次了。
以前劉國軍不在家或者醉倒的時候，都是她自己摸黑爬上去，胡亂堵幾下。
「哎，別去！」
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趙芳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帶著幾分懼意看著劉國軍，「你幹什麼？」
劉國軍被她那驚恐的眼神刺了一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連忙鬆開了手，語氣儘量放緩和，但聽起來還是有些生硬。
「你別去了，外面雨那麼大，風又急，你一個女人家爬上去危險。」
趙芳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劉國軍……讓她別去？還說危險？這……這對嘛？
難不成兩個人就這麼看著房子漏一夜？
劉國軍沒看她，像是有些不自在，彆扭地移開視線，指了指床上的兒子。
「你在這兒陪著洋洋吧，他剛睡著，別又嚇醒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沉聲道。
「我去！我去把房頂弄一下！」
「你…你去？」
趙芳的眼睛微微睜大，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嗯，我去。」
劉國軍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再多說，直接轉身朝著隔壁那間堆放雜物的房間走去。
趙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劉國軍一腳踏進雜物間，一股潮濕霉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裡的情況比臥室那邊還要糟糕，屋頂幾乎是處處漏水，地上積了厚厚一層水。
踩上去「噗嗤噗嗤」直響，角落裡堆放的柴火和一些舊物都泡在了水裡。
他皺了皺眉，心裡罵了一聲娘，但也沒空去管這些。
借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光芒，他在牆角找到了那把老舊的木頭梯子。
梯子也濕漉漉的，有些朽壞的跡象，看著就不太牢靠。
劉國軍顧不上那麼多，從牆上掛著的一堆破爛里隨手扯下一頂油膩膩的破草帽扣在頭上，然後費力地將沉重的濕木梯子扛了起來，一步一滑地往外走。
「吱呀」一聲，堂屋的門被推開，趙芳還是不放心跟了出來。
她站在屋檐下，看著劉國軍扛著梯子走到院子中央，雨水瞬間就把他的衣服澆了個透濕。
「國軍，你……」
趙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雨太大了，要不算了吧」
，或者「小心點」，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劉國軍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回去。
然後，他找了個相對穩固點的牆根，小心翼翼地把梯子架好，試著晃了晃，感覺還算結實，便深吸一口氣，踩著濕滑的梯級，一步一步往上爬。
趙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緊攥著衣角，仰著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在風雨中搖搖晃晃往上攀爬的背影。
雨太大了，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有些笨拙的身影，正在努力地對抗著惡劣的天氣。
終於，劉國軍爬上了房頂。
他蹲下身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開始摸索著尋找漏水的源頭。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前世。
那是劉國軍逼死了趙芳和孩子，渾渾噩噩離開村子之後，為了活下去，乾的第一份活計，就是在城裡的建築工地上給人當小工，修補房頂，搬磚砌牆，什麼髒活累活都干。
那時候，也是這樣的雨天，他穿著單薄的衣服，在泥濘和冷雨中幹活，晚上就縮在工棚里，聽著風雨聲，想著那個被他親手毀掉的家，或許還有後悔……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落下了風濕的毛病，每到陰雨天，膝蓋和腰就疼得鑽心。
如今重生回來，再次爬上這漏雨的房頂，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關節處隱隱傳來的酸痛感，仿佛跨越了時空，再次清晰地折磨著他。
「他娘的……」
劉國軍咬了咬牙，罵了一句。
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伸手摸到一塊鬆動的瓦片，用力想要把它按回去。
然而這活計看著簡單，但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屋頂上加上他已經有幾十年沒幹過了，現在簡直是玩命。
腳下濕滑無比，一個不留神就可能滾下去。
有好幾次，劉國軍都感覺腳下一出溜，嚇得他趕緊趴下，死死抱住房梁，心臟咚咚直跳。
屋檐下，趙芳仰著頭，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
雨水打濕了她的額發，黏在蒼白的臉上，可她渾然不覺。
每一次閃電划過，照亮屋頂上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時，她的心就跟著揪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