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麼奢侈不過了？
「行了行了，先回去吧，晌午了，該做飯了。」
劉國軍直起腰，捶了捶有些發酸的後腰，招呼道，「下午涼快點再來。」
趙母也覺得有些累了，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劉洋跑在最前面，跟路邊的小狗打招呼。
趙母跟在後面，看著外孫不像以前唯唯諾諾的，臉上帶著笑意，腳步也輕快了些。
劉國軍故意落後了幾步，湊到趙芳身邊，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芳兒，你看……咱這幾天都累，媽也好不容易來一趟，咱中午……中午吃好點吧？別太省了。」
他聲音不大，帶著點商量的語氣，還有點怕趙芳不同意的緊張。
趙芳聞言，知道劉國軍是真心想對母親好一點。
以前家裡窮，加上劉國軍不著調，別說好吃的，能吃飽就不錯了。
現在他知道心疼人了，也知道孝敬長輩了，這比什麼都讓她高興。
她側過頭，看著劉國軍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龐，還有那雙帶著點期待的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行啊，聽你的。正好家裡也沒什麼菜了，你跑一趟供銷社吧，看看有啥好買的。」
說著，她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摸出幾張帶著體溫的毛票和一張稍微大額一點的紙幣，塞到了劉國軍手裡。
「拿著，看著買。」
雖然是他給趙芳的錢，但是現在由著趙芳給他，劉國軍卻是另一種感覺，或許就是甘之如飴。
他用力點了點頭，咧開嘴笑了。
「欸！好嘞！那我這就去！你們先回家，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他揣好錢，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另一頭的供銷社跑去。
趙芳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
回到家裡，趙母幫著收拾了一下院子，趙芳則開始淘米準備做飯。
或許是受了劉國軍那句「吃好點」的影響，又或許是這段日子家裡光景確實好了些。
趙芳在灶台前忙活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比以前大方了不少。
往鍋里倒油的時候，她明顯多倒了一些，刺啦一聲，油在熱鍋里迅速散開，冒出誘人的香味。
接著，她又拿出早上劉國軍買回來的一小塊豬肉——那是準備晚上吃的，但現在她決定中午就做了。
趙母正好從外面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明晃晃的油光，還有趙芳手裡那塊不算小的豬肉，頓時眼睛就瞪圓了。、
她直接幾步走上前，一把按住趙芳的手腕，驚呼道。
「哎喲我的老天爺！芳兒！你這是幹啥呢？！瘋了不成？」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心疼和責備。
「炒菜放這麼多油幹啥？油不要錢買啊？還有這肉！這麼大一塊兒，準備都吃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在趙母看來，這簡直就是敗家！
油是多金貴的東西？
平日裡炒菜都捨不得多放一滴，恨不得用刷子蘸著往鍋里抹。
肉更是難得吃上一回，這麼一小塊肉，夠他們家吃兩三頓了，怎麼能一頓就給霍霍了？
趙芳被母親的激動樣子弄得哭笑不得，但心裡卻並不生氣。
她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笑著解釋道。
「媽，沒事兒，您別心疼。」
「這不是您來了嘛，國軍也說讓咱吃好點，他下地幹活也累。多放點油香，炒出來的菜好吃！」
「好吃好吃！放這麼多油，就是炒把草也好吃！」
趙母沒好氣地嗔怪道，知道女兒是心疼自己，手上的力道也鬆開了。
她看著鍋里滋滋作響的油，聞著空氣中瀰漫開的肉香，喉嚨忍不住動了動。
是啊，這麼多油，弄啥能不好吃呢？
可這……也太浪費了點吧？
趙母心裡嘀咕著，臉上還是一副不贊同的樣子，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塊在油鍋里慢慢變得焦黃的豬肉。
而沒過一會兒，劉國軍也回來了，他都沒進門就開始喊。
「芳兒！媽！我回來啦！」
緊接著，兩個人都沒出廚房呢就看到劉國軍一手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網兜，另一隻胳膊下還夾著好幾瓶花花綠綠的汽水，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看我買啥回來了！」
他獻寶似的把東西往廚房的桌子上一放，發出「砰砰啪啪」的聲響。
趙芳和趙母都湊了過去。
網兜里，除了常見的蔬菜，竟然還有一小捆看著就新鮮的韭菜，一小包紅糖，甚至還有兩個油紙包，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像是點心鋪子裡的糕點。
而那幾瓶汽水，更是讓趙母瞪大了眼睛。
「國軍！你這是……」
趙母指著那些東西，尤其是那幾瓶在鄉下極少見的汽水，驚訝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你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說著她拿起一瓶橘子味的汽水，瓶身冰涼，上面印著鮮艷的圖案。
這玩意兒她只在鎮上供銷社的櫃檯里見過，貴得很，平時誰捨得買這個喝？還有那點心，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沒多少錢，媽。」
劉國軍抹了把汗，咧著嘴笑得憨厚。
「這不是您來了嘛，芳兒也辛苦，咱得好好補補。」
「上午那麼熱幹了一天活，這汽水冰鎮一下，喝著解渴又舒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瓶遞給趙母。
「媽，您嘗嘗，甜絲絲的，好喝！」
趙母連忙擺手：「不不不，我老婆子喝啥汽水，你們喝，你們喝。」
嘴上拒絕著，眼睛卻沒離開那瓶子。
趙芳笑著接過汽水，直接用筷子頭撬開了瓶蓋，「呲」的一聲，氣泡涌了上來。
她遞給趙母：「媽，您就喝吧，國軍特意給您買的。嘗嘗鮮。」
看著女兒和女婿都這麼堅持，趙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甜滋滋、帶著氣泡的涼爽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種新奇又舒服的感覺。
「咋樣？」劉國軍期待地問。
趙母咂咂嘴，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嗯……還挺好喝。」
看著母親那樣子，趙芳和劉國軍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劉國軍直起腰，捶了捶有些發酸的後腰，招呼道，「下午涼快點再來。」
趙母也覺得有些累了，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劉洋跑在最前面，跟路邊的小狗打招呼。
趙母跟在後面，看著外孫不像以前唯唯諾諾的，臉上帶著笑意，腳步也輕快了些。
劉國軍故意落後了幾步，湊到趙芳身邊，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芳兒，你看……咱這幾天都累，媽也好不容易來一趟，咱中午……中午吃好點吧？別太省了。」
他聲音不大，帶著點商量的語氣，還有點怕趙芳不同意的緊張。
趙芳聞言，知道劉國軍是真心想對母親好一點。
以前家裡窮，加上劉國軍不著調，別說好吃的，能吃飽就不錯了。
現在他知道心疼人了，也知道孝敬長輩了，這比什麼都讓她高興。
她側過頭，看著劉國軍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龐，還有那雙帶著點期待的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行啊，聽你的。正好家裡也沒什麼菜了，你跑一趟供銷社吧，看看有啥好買的。」
說著，她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摸出幾張帶著體溫的毛票和一張稍微大額一點的紙幣，塞到了劉國軍手裡。
「拿著，看著買。」
雖然是他給趙芳的錢，但是現在由著趙芳給他，劉國軍卻是另一種感覺，或許就是甘之如飴。
他用力點了點頭，咧開嘴笑了。
「欸！好嘞！那我這就去！你們先回家，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他揣好錢，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另一頭的供銷社跑去。
趙芳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
回到家裡，趙母幫著收拾了一下院子，趙芳則開始淘米準備做飯。
或許是受了劉國軍那句「吃好點」的影響，又或許是這段日子家裡光景確實好了些。
趙芳在灶台前忙活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比以前大方了不少。
往鍋里倒油的時候，她明顯多倒了一些，刺啦一聲，油在熱鍋里迅速散開，冒出誘人的香味。
接著，她又拿出早上劉國軍買回來的一小塊豬肉——那是準備晚上吃的，但現在她決定中午就做了。
趙母正好從外面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明晃晃的油光，還有趙芳手裡那塊不算小的豬肉，頓時眼睛就瞪圓了。、
她直接幾步走上前，一把按住趙芳的手腕，驚呼道。
「哎喲我的老天爺！芳兒！你這是幹啥呢？！瘋了不成？」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心疼和責備。
「炒菜放這麼多油幹啥？油不要錢買啊？還有這肉！這麼大一塊兒，準備都吃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在趙母看來，這簡直就是敗家！
油是多金貴的東西？
平日裡炒菜都捨不得多放一滴，恨不得用刷子蘸著往鍋里抹。
肉更是難得吃上一回，這麼一小塊肉，夠他們家吃兩三頓了，怎麼能一頓就給霍霍了？
趙芳被母親的激動樣子弄得哭笑不得，但心裡卻並不生氣。
她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笑著解釋道。
「媽，沒事兒，您別心疼。」
「這不是您來了嘛，國軍也說讓咱吃好點，他下地幹活也累。多放點油香，炒出來的菜好吃！」
「好吃好吃！放這麼多油，就是炒把草也好吃！」
趙母沒好氣地嗔怪道，知道女兒是心疼自己，手上的力道也鬆開了。
她看著鍋里滋滋作響的油，聞著空氣中瀰漫開的肉香，喉嚨忍不住動了動。
是啊，這麼多油，弄啥能不好吃呢？
可這……也太浪費了點吧？
趙母心裡嘀咕著，臉上還是一副不贊同的樣子，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塊在油鍋里慢慢變得焦黃的豬肉。
而沒過一會兒，劉國軍也回來了，他都沒進門就開始喊。
「芳兒！媽！我回來啦！」
緊接著，兩個人都沒出廚房呢就看到劉國軍一手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網兜，另一隻胳膊下還夾著好幾瓶花花綠綠的汽水，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看我買啥回來了！」
他獻寶似的把東西往廚房的桌子上一放，發出「砰砰啪啪」的聲響。
趙芳和趙母都湊了過去。
網兜里，除了常見的蔬菜，竟然還有一小捆看著就新鮮的韭菜，一小包紅糖，甚至還有兩個油紙包，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像是點心鋪子裡的糕點。
而那幾瓶汽水，更是讓趙母瞪大了眼睛。
「國軍！你這是……」
趙母指著那些東西，尤其是那幾瓶在鄉下極少見的汽水，驚訝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你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說著她拿起一瓶橘子味的汽水，瓶身冰涼，上面印著鮮艷的圖案。
這玩意兒她只在鎮上供銷社的櫃檯里見過，貴得很，平時誰捨得買這個喝？還有那點心，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沒多少錢，媽。」
劉國軍抹了把汗，咧著嘴笑得憨厚。
「這不是您來了嘛，芳兒也辛苦，咱得好好補補。」
「上午那麼熱幹了一天活，這汽水冰鎮一下，喝著解渴又舒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瓶遞給趙母。
「媽，您嘗嘗，甜絲絲的，好喝！」
趙母連忙擺手：「不不不，我老婆子喝啥汽水，你們喝，你們喝。」
嘴上拒絕著，眼睛卻沒離開那瓶子。
趙芳笑著接過汽水，直接用筷子頭撬開了瓶蓋，「呲」的一聲，氣泡涌了上來。
她遞給趙母：「媽，您就喝吧，國軍特意給您買的。嘗嘗鮮。」
看著女兒和女婿都這麼堅持，趙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甜滋滋、帶著氣泡的涼爽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種新奇又舒服的感覺。
「咋樣？」劉國軍期待地問。
趙母咂咂嘴，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嗯……還挺好喝。」
看著母親那樣子，趙芳和劉國軍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