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舉手之勞
最終決定由秦陽和李小虎一起去村子，徐巧兒帶著秦小婉和劉大娘躲在河邊的蘆葦叢中等待。
秦陽和李小虎小心翼翼地接近村子。
「看著挺正常的。」
李小虎低聲道，「沒看到蠻族的旗幟。」
秦陽點點頭：「我們再靠近些，看仔細點。」
兩人繼續靠近。
越來越近，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村民在田間勞作，孩童在村口嬉戲，一派安寧景象。
「應該安全。」
秦陽鬆了口氣，「走，進去看看。」
他們整理了一下衣衫，裝作普通的過路人，走入村子。
村中老少看到陌生面孔，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沒有敵意。
秦陽上前，向一個正在修籬笆的老漢打招呼：「老丈，打擾了。我們是路過此地的，想問問這裡可有吃的出售？」
老漢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客人從哪裡來啊？」
「北邊，」
秦陽簡單回答，「因為戰亂，不得已南下避難。」
老漢嘆了口氣：「這年頭，戰亂不斷，難民越來越多。村里糧食不多，但救急還是有的。你們跟我來吧。」
他領著秦陽和李小虎來到一處寬敞的院子前。
「這是咱們村長家。」
老漢解釋道，「村裡的事情都是他做主。」
院門大開，一個中年漢子正在院中劈柴。
見有人來，放下斧頭迎了上來：「老趙，這是？」
「村長，這兩位是過路的客人，想買些吃的。」
老漢介紹道。
村長打量了秦陽和李小虎一番，笑道：「買什麼買，咱們村雖然窮，但招待幾位客人的糧食還是有的。來，進屋喝口茶，吃點東西。」
秦陽心中一暖，感激道：「多謝村長好意。不過我們還有同伴在河邊等候，我們想帶些食物回去與他們一起用餐。」
「同伴？」
村長有些驚訝，「有多少人？」
「就我們一家五口。」
秦陽解釋道，「還有老人和孩子，都餓了一天了。」
村長皺起眉頭：「這麼說你們是逃難的？從北邊來？」
秦陽點點頭，不知道村長為何這樣問。
村長嘆了口氣：「最近蠻族南下，我們村也不太平。昨天就有蠻族的斥候來過，說是在搜尋逃犯。」
秦陽心頭一緊：「是嗎？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儘快離開這裡。」
「別急。」
村長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們是逃難的，不是什麼壞人。蠻族兇殘，我們村的人都恨他們。我可以幫你們，但你們得小心行事。」
秦陽感激地看著村長：「多謝村長的幫助。」
村長點點頭：「你們先去把同伴接來，今晚就在我家住下。等明天天不亮時，我派人送你們到下游渡口，那裡有船可以帶你們去江南。」
「這……」
秦陽有些遲疑，不知是否該相信村長。
村長似乎明白他的顧慮：「放心，我大乾子民，怎會害自己人？再說了，我看你們也是良善之輩。」
思量再三，秦陽點頭應允：「那就多謝村長了。我們這就去接同伴。」
李小虎卻有些擔憂：「秦大哥，你確定要信任他們嗎？」
秦陽低聲回答：「暫時別無選擇。而且我看村長為人正直，應該不會害我們。不過為防萬一，我們得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兩人返回河邊，將情況告訴了徐巧兒等人。
「相公，你說真的？」
徐巧兒驚喜地問，「真有好心人願意幫助我們？」
秦陽點點頭：「看起來是的。不過我們還是得小心。」
一行人收拾好簡單的行裝，跟著秦陽前往村子。
村長果然如他所說，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豐盛的飯菜端上桌，久違的熱湯熱飯讓飢腸轆轆的眾人胃口大開。
秦小婉吃得小臉通紅，不時誇讚飯菜好吃。
村長的妻子也是個熱心腸，看到秦小婉這麼可愛，不停地給她夾菜。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村長妻子慈愛地看著秦小婉，「跟我女兒小時候一模一樣。」
席間，村長詳細詢問了北方的情況。
秦陽將龍泉寺的遭遇簡單敘述了一番，引得村長連連嘆息。
「蠻族太兇殘了！」
村長痛心疾首，「聽說他們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村子偏僻，暫時還算安全，但誰知道哪天他們會打過來？」
秦陽點頭表示贊同：「所以我們才決定去江南避難。聽說那裡離戰亂遠，相對安全。」
「江南地勢平坦，物產豐富，確實是避難的好地方。」
村長說，「不過路途遙遠，又多水網，沒有熟人帶路，很容易迷失。」
秦陽嘆了口氣：「我們別無選擇，只能一路走一路問了。」
村長沉思片刻，突然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跑船的老朋友，常年在江南做生意。如果你們不嫌棄，我可以寫封信，托你們帶給他。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幫你們的。」
秦陽大喜：「真的？那太好了！多謝村長！」
村長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我們雖是鄉下人，但大乾的骨氣還是有的。看到你們一家人這麼不容易，我怎能不幫？」
飯後，村長讓妻子安排客房，讓眾人好好休息。
他自己則去寫信，準備明天送給秦陽一行。
秦陽和徐巧兒安頓好秦小婉和劉大娘後，在院子裡小聲商量。
「相公，你說村長靠譜嗎？」
徐巧兒低聲問道。
秦陽點點頭：「看起來是個正直的人。而且現在我們除了信任他，也沒有其他選擇。」
「那我們明天真的要走了？」
徐巧兒有些不舍，「這裡看起來挺安寧的。」
秦陽搖搖頭：「蠻族已經南下，這裡遲早會不安全。更何況，我們作為外來者，留在這裡反而可能給村子帶來麻煩。」
徐巧兒理解地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至少今晚我們能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真是太累了。」
兩人回到屋內，秦小婉已經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一隻手還抓著剛才村長妻子給她的一個布娃娃。
「睡吧。」
秦陽輕聲說，「明天還有長路要走。」
秦陽和李小虎小心翼翼地接近村子。
「看著挺正常的。」
李小虎低聲道，「沒看到蠻族的旗幟。」
秦陽點點頭：「我們再靠近些，看仔細點。」
兩人繼續靠近。
越來越近，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村民在田間勞作，孩童在村口嬉戲，一派安寧景象。
「應該安全。」
秦陽鬆了口氣，「走，進去看看。」
他們整理了一下衣衫，裝作普通的過路人，走入村子。
村中老少看到陌生面孔，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沒有敵意。
秦陽上前，向一個正在修籬笆的老漢打招呼：「老丈，打擾了。我們是路過此地的，想問問這裡可有吃的出售？」
老漢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客人從哪裡來啊？」
「北邊，」
秦陽簡單回答，「因為戰亂，不得已南下避難。」
老漢嘆了口氣：「這年頭，戰亂不斷，難民越來越多。村里糧食不多，但救急還是有的。你們跟我來吧。」
他領著秦陽和李小虎來到一處寬敞的院子前。
「這是咱們村長家。」
老漢解釋道，「村裡的事情都是他做主。」
院門大開，一個中年漢子正在院中劈柴。
見有人來，放下斧頭迎了上來：「老趙，這是？」
「村長，這兩位是過路的客人，想買些吃的。」
老漢介紹道。
村長打量了秦陽和李小虎一番，笑道：「買什麼買，咱們村雖然窮，但招待幾位客人的糧食還是有的。來，進屋喝口茶，吃點東西。」
秦陽心中一暖，感激道：「多謝村長好意。不過我們還有同伴在河邊等候，我們想帶些食物回去與他們一起用餐。」
「同伴？」
村長有些驚訝，「有多少人？」
「就我們一家五口。」
秦陽解釋道，「還有老人和孩子，都餓了一天了。」
村長皺起眉頭：「這麼說你們是逃難的？從北邊來？」
秦陽點點頭，不知道村長為何這樣問。
村長嘆了口氣：「最近蠻族南下，我們村也不太平。昨天就有蠻族的斥候來過，說是在搜尋逃犯。」
秦陽心頭一緊：「是嗎？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儘快離開這裡。」
「別急。」
村長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們是逃難的，不是什麼壞人。蠻族兇殘，我們村的人都恨他們。我可以幫你們，但你們得小心行事。」
秦陽感激地看著村長：「多謝村長的幫助。」
村長點點頭：「你們先去把同伴接來，今晚就在我家住下。等明天天不亮時，我派人送你們到下游渡口，那裡有船可以帶你們去江南。」
「這……」
秦陽有些遲疑，不知是否該相信村長。
村長似乎明白他的顧慮：「放心，我大乾子民，怎會害自己人？再說了，我看你們也是良善之輩。」
思量再三，秦陽點頭應允：「那就多謝村長了。我們這就去接同伴。」
李小虎卻有些擔憂：「秦大哥，你確定要信任他們嗎？」
秦陽低聲回答：「暫時別無選擇。而且我看村長為人正直，應該不會害我們。不過為防萬一，我們得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兩人返回河邊，將情況告訴了徐巧兒等人。
「相公，你說真的？」
徐巧兒驚喜地問，「真有好心人願意幫助我們？」
秦陽點點頭：「看起來是的。不過我們還是得小心。」
一行人收拾好簡單的行裝，跟著秦陽前往村子。
村長果然如他所說，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豐盛的飯菜端上桌，久違的熱湯熱飯讓飢腸轆轆的眾人胃口大開。
秦小婉吃得小臉通紅，不時誇讚飯菜好吃。
村長的妻子也是個熱心腸，看到秦小婉這麼可愛，不停地給她夾菜。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村長妻子慈愛地看著秦小婉，「跟我女兒小時候一模一樣。」
席間，村長詳細詢問了北方的情況。
秦陽將龍泉寺的遭遇簡單敘述了一番，引得村長連連嘆息。
「蠻族太兇殘了！」
村長痛心疾首，「聽說他們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村子偏僻，暫時還算安全，但誰知道哪天他們會打過來？」
秦陽點頭表示贊同：「所以我們才決定去江南避難。聽說那裡離戰亂遠，相對安全。」
「江南地勢平坦，物產豐富，確實是避難的好地方。」
村長說，「不過路途遙遠，又多水網，沒有熟人帶路，很容易迷失。」
秦陽嘆了口氣：「我們別無選擇，只能一路走一路問了。」
村長沉思片刻，突然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跑船的老朋友，常年在江南做生意。如果你們不嫌棄，我可以寫封信，托你們帶給他。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幫你們的。」
秦陽大喜：「真的？那太好了！多謝村長！」
村長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我們雖是鄉下人，但大乾的骨氣還是有的。看到你們一家人這麼不容易，我怎能不幫？」
飯後，村長讓妻子安排客房，讓眾人好好休息。
他自己則去寫信，準備明天送給秦陽一行。
秦陽和徐巧兒安頓好秦小婉和劉大娘後，在院子裡小聲商量。
「相公，你說村長靠譜嗎？」
徐巧兒低聲問道。
秦陽點點頭：「看起來是個正直的人。而且現在我們除了信任他，也沒有其他選擇。」
「那我們明天真的要走了？」
徐巧兒有些不舍，「這裡看起來挺安寧的。」
秦陽搖搖頭：「蠻族已經南下，這裡遲早會不安全。更何況，我們作為外來者，留在這裡反而可能給村子帶來麻煩。」
徐巧兒理解地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至少今晚我們能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真是太累了。」
兩人回到屋內，秦小婉已經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一隻手還抓著剛才村長妻子給她的一個布娃娃。
「睡吧。」
秦陽輕聲說，「明天還有長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