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江南避難
終於，他們來到了後山的秘道口。
這是一個隱蔽在山壁中的洞口，洞內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隧道。
「方丈和其他人應該已經到達河邊了。」
趙大人說，「我們得趕緊追上去！」
一行人快速進入隧道。隧道狹長曲折，但還算寬敞，可以讓兩人並肩而行。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火光，同時還有人聲傳來。
「是他們！」
李小虎興奮地說。
加快腳步，眾人終於來到了隧道的出口。
出口處是一個隱蔽的小碼頭，河面上停泊著十幾條小船。難民和和尚們正在匆忙地登船。
「巧兒！小婉！」
秦陽大聲呼喚著，焦急地尋找家人的身影。
「相公！」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徐巧兒抱著秦小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你回來了！」
「爹爹！」
秦小婉興奮地叫道。
秦陽衝上前去，緊緊抱住妻女：「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擔心死我們了！」
劉大娘也走了過來，「你要是再不回來，船就要開了！」
方丈走過來，「阿彌陀佛，施主平安歸來，實乃佛祖保佑。請速速登船，我們馬上就要起程了。」
秦陽感激地向方丈合十行禮：「多謝方丈救我家人。」
方丈搖搖頭：「非是貧僧之功。趙施主與秦施主的妻子機警過人，早早就做好了準備，才能在蠻族突襲時迅速撤離。」
秦陽感激地看了看趙大人和徐巧兒。
「快上船吧。」
趙大人催促道，「蠻族隨時可能追來。」
眾人迅速登船。
每條船大約能載十幾個人，方丈和幾個年長的和尚一條船，趙大人、秦陽一家和李小虎則是另一條。其他難民和和尚分散在剩下的船上。
「都準備好了嗎？」
一個負責指揮的和尚高聲問道。
眾人點頭。
和尚一聲令下，船隻開始緩緩離岸，順流而下。
「方丈，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秦陽向船上的方丈問道。
方丈平靜地回答：「這條河通往大江，沿江而下，可以到達江南的安全之地。那裡有我佛門的庇護所，可保大家周全。」
秦陽點點頭，心中終於有了一絲踏實。
雖然又要開始新的逃亡生活，但至少家人平安，而且有了明確的目的。
船隊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前行。
後方的龍泉寺依然火光沖天，但船隊已經漸漸遠離了危險。
徐巧兒依偎在秦陽身邊，輕聲問道：「相公，你的肩膀……」
秦陽這才想起自己的傷：「沒事，只是些皮外傷。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蠻族要來的？」
徐巧兒解釋道：「是寺里的一個小沙彌，他上山採藥，遠遠看到有蠻族的隊伍向龍泉山進發。他趕緊回來報信，方丈立刻組織大家撤離。」
秦陽嘆了口氣：「幸好有預警。」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趙大人搖搖頭，「寺院淪陷，不少兄弟遇難……」
舟上一時沉默。每個人都在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那些沒能逃出來的同伴。
秦小婉在徐巧兒懷裡睡著了，小臉上還有淚痕。
李小虎坐在船尾，默默地看著遠處漸漸隱沒在夜色中的龍泉山。
他的家鄉已經被蠻族占領，父母親人已經遇難，現在連暫時的避難所也沒了。
船隊連夜順流而下，沒敢停歇。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秦陽就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支起身子，仔細聆聽——像是有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有動靜！好像是騎兵！」
秦陽瞬間警覺，向著船隊前方的領頭船喊道。
領頭船上，一個和尚立刻站了起來：「是蠻族追兵？」
「八成是！」
趙大人臉色一沉，「他們怎麼追得這麼快？」
方丈面色沉靜：「阿彌陀佛，看來我們還是小覷了蠻族的手段。各位施主，船隻儘量靠近樹叢，藉助掩護加速前行。」
船隊立刻靠向河岸，借著晨霧和岸邊茂密的植被遮掩，加快了速度。
秦陽看了看妻子和女兒。
徐巧兒雖然面色蒼白，但眼神堅定；秦小婉則睡得正香。
「等下可能要戰鬥。」
秦陽低聲對徐巧兒說，「你抱好小婉，準備隨時下船躲藏。」
徐巧兒點點頭：「相公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蹄聲越來越近，河岸上隱約可見騎兵的身影。
秦陽估計有二三十人，看樣子是一支輕型斥候隊。
他們沿著河岸急行，顯然是追蹤著船隊而來。
「快分散！」
方丈見狀，立刻下令，「不要集中在一起，順著不同的支流走！」
船隊迅速分散開來，秦陽所在的船隻連同另外幾艘，迅速拐入一條小支流。水流變得湍急，船隻顛簸起來。
秦陽緊緊抓住船舷，左肩的傷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徐巧兒擔憂地看了他一眼：「相公你的傷……」
「沒事！」
秦陽強忍痛楚，「專心看好小婉。」
李小虎已經拿起了弓箭，蓄勢待發。趙大人則緊握著長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們的船在支流中穿行，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河道也越來越窄。
終於，船身一震，擱淺了。
「在這裡過不去了！」
掌船的和尚沉聲道，「我們得上岸，走陸路。」
眾人迅速下船，朝著密林深處逃去。
秦陽抱著秦小婉，強忍疼痛，咬牙堅持著。
徐巧兒和劉大娘緊隨其後。趙大人和李小虎殿後，警惕著可能的追兵。
「那邊有騎兵！」
忽然，前方的和尚低聲喊道。
果然，不遠處的林間，幾個蠻族騎兵正在搜尋。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隱匿在灌木叢中。
「他們好像發現其他船了，」
趙大人觀察道，「暫時沒注意到我們這邊。」
秦陽點點頭：「我們得趁機轉向，避開他們的搜索路線。」
眾人改變方向，悄然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向著更加茂密的森林移動。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鳥哨從後方傳來。
「探子發現了我們！」
李小虎神色緊張，「他們在用鳥哨傳信！」
果然，剛才看到的騎兵立刻調轉方向，朝著他們這邊衝來。
這是一個隱蔽在山壁中的洞口，洞內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隧道。
「方丈和其他人應該已經到達河邊了。」
趙大人說，「我們得趕緊追上去！」
一行人快速進入隧道。隧道狹長曲折，但還算寬敞，可以讓兩人並肩而行。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火光，同時還有人聲傳來。
「是他們！」
李小虎興奮地說。
加快腳步，眾人終於來到了隧道的出口。
出口處是一個隱蔽的小碼頭，河面上停泊著十幾條小船。難民和和尚們正在匆忙地登船。
「巧兒！小婉！」
秦陽大聲呼喚著，焦急地尋找家人的身影。
「相公！」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徐巧兒抱著秦小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你回來了！」
「爹爹！」
秦小婉興奮地叫道。
秦陽衝上前去，緊緊抱住妻女：「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擔心死我們了！」
劉大娘也走了過來，「你要是再不回來，船就要開了！」
方丈走過來，「阿彌陀佛，施主平安歸來，實乃佛祖保佑。請速速登船，我們馬上就要起程了。」
秦陽感激地向方丈合十行禮：「多謝方丈救我家人。」
方丈搖搖頭：「非是貧僧之功。趙施主與秦施主的妻子機警過人，早早就做好了準備，才能在蠻族突襲時迅速撤離。」
秦陽感激地看了看趙大人和徐巧兒。
「快上船吧。」
趙大人催促道，「蠻族隨時可能追來。」
眾人迅速登船。
每條船大約能載十幾個人，方丈和幾個年長的和尚一條船，趙大人、秦陽一家和李小虎則是另一條。其他難民和和尚分散在剩下的船上。
「都準備好了嗎？」
一個負責指揮的和尚高聲問道。
眾人點頭。
和尚一聲令下，船隻開始緩緩離岸，順流而下。
「方丈，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秦陽向船上的方丈問道。
方丈平靜地回答：「這條河通往大江，沿江而下，可以到達江南的安全之地。那裡有我佛門的庇護所，可保大家周全。」
秦陽點點頭，心中終於有了一絲踏實。
雖然又要開始新的逃亡生活，但至少家人平安，而且有了明確的目的。
船隊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前行。
後方的龍泉寺依然火光沖天，但船隊已經漸漸遠離了危險。
徐巧兒依偎在秦陽身邊，輕聲問道：「相公，你的肩膀……」
秦陽這才想起自己的傷：「沒事，只是些皮外傷。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蠻族要來的？」
徐巧兒解釋道：「是寺里的一個小沙彌，他上山採藥，遠遠看到有蠻族的隊伍向龍泉山進發。他趕緊回來報信，方丈立刻組織大家撤離。」
秦陽嘆了口氣：「幸好有預警。」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趙大人搖搖頭，「寺院淪陷，不少兄弟遇難……」
舟上一時沉默。每個人都在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那些沒能逃出來的同伴。
秦小婉在徐巧兒懷裡睡著了，小臉上還有淚痕。
李小虎坐在船尾，默默地看著遠處漸漸隱沒在夜色中的龍泉山。
他的家鄉已經被蠻族占領，父母親人已經遇難，現在連暫時的避難所也沒了。
船隊連夜順流而下，沒敢停歇。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秦陽就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支起身子，仔細聆聽——像是有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有動靜！好像是騎兵！」
秦陽瞬間警覺，向著船隊前方的領頭船喊道。
領頭船上，一個和尚立刻站了起來：「是蠻族追兵？」
「八成是！」
趙大人臉色一沉，「他們怎麼追得這麼快？」
方丈面色沉靜：「阿彌陀佛，看來我們還是小覷了蠻族的手段。各位施主，船隻儘量靠近樹叢，藉助掩護加速前行。」
船隊立刻靠向河岸，借著晨霧和岸邊茂密的植被遮掩，加快了速度。
秦陽看了看妻子和女兒。
徐巧兒雖然面色蒼白，但眼神堅定；秦小婉則睡得正香。
「等下可能要戰鬥。」
秦陽低聲對徐巧兒說，「你抱好小婉，準備隨時下船躲藏。」
徐巧兒點點頭：「相公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蹄聲越來越近，河岸上隱約可見騎兵的身影。
秦陽估計有二三十人，看樣子是一支輕型斥候隊。
他們沿著河岸急行，顯然是追蹤著船隊而來。
「快分散！」
方丈見狀，立刻下令，「不要集中在一起，順著不同的支流走！」
船隊迅速分散開來，秦陽所在的船隻連同另外幾艘，迅速拐入一條小支流。水流變得湍急，船隻顛簸起來。
秦陽緊緊抓住船舷，左肩的傷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徐巧兒擔憂地看了他一眼：「相公你的傷……」
「沒事！」
秦陽強忍痛楚，「專心看好小婉。」
李小虎已經拿起了弓箭，蓄勢待發。趙大人則緊握著長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們的船在支流中穿行，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河道也越來越窄。
終於，船身一震，擱淺了。
「在這裡過不去了！」
掌船的和尚沉聲道，「我們得上岸，走陸路。」
眾人迅速下船，朝著密林深處逃去。
秦陽抱著秦小婉，強忍疼痛，咬牙堅持著。
徐巧兒和劉大娘緊隨其後。趙大人和李小虎殿後，警惕著可能的追兵。
「那邊有騎兵！」
忽然，前方的和尚低聲喊道。
果然，不遠處的林間，幾個蠻族騎兵正在搜尋。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隱匿在灌木叢中。
「他們好像發現其他船了，」
趙大人觀察道，「暫時沒注意到我們這邊。」
秦陽點點頭：「我們得趁機轉向，避開他們的搜索路線。」
眾人改變方向，悄然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向著更加茂密的森林移動。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鳥哨從後方傳來。
「探子發現了我們！」
李小虎神色緊張，「他們在用鳥哨傳信！」
果然，剛才看到的騎兵立刻調轉方向，朝著他們這邊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