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千兩不換的寶刀
穆曦月將那把寶刀遞向秦陽，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寒光，刀鋒銳利得仿佛能夠劈開空氣。
「這把刀名為『雪霜』，乃是我祖父從烏孫國商人手中換來的，據說是用天外隕鐵打造，鋒利無比，寒暑不侵。我看秦大哥與它有緣，今日便送給你。」
秦陽聞言一驚，連忙擺手道：「穆姑娘，此刀價值連城，我不過是一介獵戶，如何能收此貴重之物？」
穆曦月莞爾一笑：「秦大哥不必客氣。這把刀雖好，若不用於實處，放在我那兒也是蒙塵。倒不如交於秦大哥之手，在山林間顯威。況且，我們已經是合作夥伴，日後你捕獲的獵物上佳，我自然獲益。此刀不過是投資罷了。」
江管事在一旁聽的眉頭直皺，這雪霜刀可是他家小姐珍藏多年的寶物，當年穆家老爺為了這把刀可是花了整整二十兩黃金才換來的。
如今小姐竟然如此輕易地送人，實在令他難以理解。
「小姐，這雪霜刀乃是老爺的心愛之物，您……」
穆曦月輕搖螓首，打斷了江管事的話：「江叔，我自有考量。」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秦陽，「秦大哥，你可知這黑市上，虎皮虎骨的價格為何如此之高？」
秦陽搖頭：「不太清楚，只知道這些東西價值不菲。」
「那是因為北方蠻族近年來頻頻騷擾邊境，朝廷調兵遣將，戰事不斷。兵家將士多有受傷，而虎骨入藥，可活血化瘀，治癒戰傷。虎皮則可製成禦寒的衣物與墊子，冬日裡貼身穿著，暖如春日。」
穆曦月繼續道：「如今朝野上下，凡是有點權勢的人家，都想方設法搜羅虎皮虎骨。若秦大哥能源源不斷地提供這些物資，日後獲利不可估量。」
秦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瞬間明白了為何穆曦月願意出這麼高的價格購買他的獵物，也明白了為何她願意將這寶刀贈予自己。
「穆姑娘高瞻遠矚，秦某佩服。只是，這刀……」
穆曦月將刀鞘一併遞給秦陽：「收下吧。我相信秦大哥能物盡其用。」
秦陽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雪霜刀。
刀鞘入手沉甸甸的，觸感冰涼。
他輕輕拔出一截刀身，只見寒光閃爍，鋒芒畢露。這確實是一把難得的寶刀。
「多謝穆姑娘厚贈，秦某定不負期望，日後打到的獵物定先送到穆姑娘這裡。」
穆曦月頷首微笑：「那我便期待秦大哥的佳音了。」
她頓了頓，又道：「鬼市每五日一開，我三日後會再來此地，秦大哥若有收穫，可在此處等我。」
「一定。」
秦陽鄭重承諾。
交易完畢，秦陽將雪霜刀掛在腰間，收好銀兩，拉著空木撬，告別穆曦月離開了古城。
這五十兩銀子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普通農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幾兩銀子。
有了這筆錢，足夠他讓徐巧兒和秦小婉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當秦陽拖著木撬回到冬雪村時，天已近拂曉。
推開家門，他發現徐巧兒和秦小婉已經醒來，正在灶前忙碌。看到秦陽回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們擔心死了。」
徐巧兒眼圈微紅，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爹爹！」
秦小婉撲進秦陽懷裡，小臉蛋凍得通紅。
秦陽心頭一暖，伸手將女兒抱起，另一隻手攬過徐巧兒：「放心，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徐巧兒注意到秦陽腰間的雪霜刀，驚訝地問道：「相公，這把刀從何而來？」
秦陽將在鬼市的遭遇簡單講述了一遍，然後從懷中掏出沉甸甸的銀兩，放在桌上：「娘子，這些銀兩可以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了。」
徐巧兒看著那堆銀兩，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見過這麼多錢，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這麼多銀子……」
她伸手輕輕觸碰銀錠，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小婉也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銀兩：「爹爹，這是不是很多很多錢呀？」
「是啊，有了這些錢，我們可以買新衣服，買米麵，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秦陽笑著颳了刮女兒的鼻子。
徐巧兒眼中閃爍著淚光，她深知在這饑荒之年，能吃飽飯已是萬幸，更別說擁有這麼多銀兩。
她有些擔憂地問道：「相公，這麼多銀兩藏在家中不安全啊。若是被人知曉，怕是會引來禍事。」
秦陽點點頭：「娘子說得對。我們得妥善保管這些銀兩。」
他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屋角的炕上。
他走過去，掀開炕沿的磚，小心翼翼地挖出一個坑洞，將銀兩包好埋了進去，然後重新鋪好磚塊。
「暫時先放在這裡，等過幾天我再找個更妥當的地方。」
徐巧兒上前，驚嘆道：「相公，這把刀真是絕世珍品啊！」
「確實。」
秦陽輕輕撫摸刀身，感受到刀身傳來的絲絲涼意，「有了這把刀，日後進山打獵會更加方便。」
徐巧兒想起什麼，憂心忡忡地說：「相公，昨晚王二狗帶著幾個人又來找過麻煩，幸虧劉大娘將他們趕走了。」
秦陽眉頭一皺：「看來這王二狗不會善罷甘休。」
「聽說他已經將你打到虎屍的消息告訴了田有才，恐怕田有才會派人前來索要。」
秦陽冷笑一聲：「無妨，虎屍已經賣了，他們找不到證據。若是敢來鬧事，我自有辦法對付。」
說話間，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接著便是劉大娘急促的呼喊：「秦陽，不好了！田府的人來了！」
秦陽神色一凜，將雪霜刀重新插入刀鞘，掛在腰間。
「娘子，你和小婉在家不要出來，我去應付。」
徐巧兒咬著下唇點點頭，抱緊了秦小婉。
她雖然擔心，但也知道自己此時出面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
秦陽推門而出，看到劉大娘正站在院子裡，面對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繡花緞子袍的中年男子，面相陰鷙，眼神中透露著傲慢和貪婪。
他身後站著七八個家丁，個個膀大腰圓，手持棍棒。
王二狗也躲在人群後面，嘴角帶著陰險的笑容。
「這把刀名為『雪霜』，乃是我祖父從烏孫國商人手中換來的，據說是用天外隕鐵打造，鋒利無比，寒暑不侵。我看秦大哥與它有緣，今日便送給你。」
秦陽聞言一驚，連忙擺手道：「穆姑娘，此刀價值連城，我不過是一介獵戶，如何能收此貴重之物？」
穆曦月莞爾一笑：「秦大哥不必客氣。這把刀雖好，若不用於實處，放在我那兒也是蒙塵。倒不如交於秦大哥之手，在山林間顯威。況且，我們已經是合作夥伴，日後你捕獲的獵物上佳，我自然獲益。此刀不過是投資罷了。」
江管事在一旁聽的眉頭直皺，這雪霜刀可是他家小姐珍藏多年的寶物，當年穆家老爺為了這把刀可是花了整整二十兩黃金才換來的。
如今小姐竟然如此輕易地送人，實在令他難以理解。
「小姐，這雪霜刀乃是老爺的心愛之物，您……」
穆曦月輕搖螓首，打斷了江管事的話：「江叔，我自有考量。」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秦陽，「秦大哥，你可知這黑市上，虎皮虎骨的價格為何如此之高？」
秦陽搖頭：「不太清楚，只知道這些東西價值不菲。」
「那是因為北方蠻族近年來頻頻騷擾邊境，朝廷調兵遣將，戰事不斷。兵家將士多有受傷，而虎骨入藥，可活血化瘀，治癒戰傷。虎皮則可製成禦寒的衣物與墊子，冬日裡貼身穿著，暖如春日。」
穆曦月繼續道：「如今朝野上下，凡是有點權勢的人家，都想方設法搜羅虎皮虎骨。若秦大哥能源源不斷地提供這些物資，日後獲利不可估量。」
秦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瞬間明白了為何穆曦月願意出這麼高的價格購買他的獵物，也明白了為何她願意將這寶刀贈予自己。
「穆姑娘高瞻遠矚，秦某佩服。只是，這刀……」
穆曦月將刀鞘一併遞給秦陽：「收下吧。我相信秦大哥能物盡其用。」
秦陽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雪霜刀。
刀鞘入手沉甸甸的，觸感冰涼。
他輕輕拔出一截刀身，只見寒光閃爍，鋒芒畢露。這確實是一把難得的寶刀。
「多謝穆姑娘厚贈，秦某定不負期望，日後打到的獵物定先送到穆姑娘這裡。」
穆曦月頷首微笑：「那我便期待秦大哥的佳音了。」
她頓了頓，又道：「鬼市每五日一開，我三日後會再來此地，秦大哥若有收穫，可在此處等我。」
「一定。」
秦陽鄭重承諾。
交易完畢，秦陽將雪霜刀掛在腰間，收好銀兩，拉著空木撬，告別穆曦月離開了古城。
這五十兩銀子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普通農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幾兩銀子。
有了這筆錢，足夠他讓徐巧兒和秦小婉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當秦陽拖著木撬回到冬雪村時，天已近拂曉。
推開家門，他發現徐巧兒和秦小婉已經醒來，正在灶前忙碌。看到秦陽回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們擔心死了。」
徐巧兒眼圈微紅，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爹爹！」
秦小婉撲進秦陽懷裡，小臉蛋凍得通紅。
秦陽心頭一暖，伸手將女兒抱起，另一隻手攬過徐巧兒：「放心，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徐巧兒注意到秦陽腰間的雪霜刀，驚訝地問道：「相公，這把刀從何而來？」
秦陽將在鬼市的遭遇簡單講述了一遍，然後從懷中掏出沉甸甸的銀兩，放在桌上：「娘子，這些銀兩可以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了。」
徐巧兒看著那堆銀兩，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見過這麼多錢，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這麼多銀子……」
她伸手輕輕觸碰銀錠，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小婉也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銀兩：「爹爹，這是不是很多很多錢呀？」
「是啊，有了這些錢，我們可以買新衣服，買米麵，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秦陽笑著颳了刮女兒的鼻子。
徐巧兒眼中閃爍著淚光，她深知在這饑荒之年，能吃飽飯已是萬幸，更別說擁有這麼多銀兩。
她有些擔憂地問道：「相公，這麼多銀兩藏在家中不安全啊。若是被人知曉，怕是會引來禍事。」
秦陽點點頭：「娘子說得對。我們得妥善保管這些銀兩。」
他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屋角的炕上。
他走過去，掀開炕沿的磚，小心翼翼地挖出一個坑洞，將銀兩包好埋了進去，然後重新鋪好磚塊。
「暫時先放在這裡，等過幾天我再找個更妥當的地方。」
徐巧兒上前，驚嘆道：「相公，這把刀真是絕世珍品啊！」
「確實。」
秦陽輕輕撫摸刀身，感受到刀身傳來的絲絲涼意，「有了這把刀，日後進山打獵會更加方便。」
徐巧兒想起什麼，憂心忡忡地說：「相公，昨晚王二狗帶著幾個人又來找過麻煩，幸虧劉大娘將他們趕走了。」
秦陽眉頭一皺：「看來這王二狗不會善罷甘休。」
「聽說他已經將你打到虎屍的消息告訴了田有才，恐怕田有才會派人前來索要。」
秦陽冷笑一聲：「無妨，虎屍已經賣了，他們找不到證據。若是敢來鬧事，我自有辦法對付。」
說話間，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接著便是劉大娘急促的呼喊：「秦陽，不好了！田府的人來了！」
秦陽神色一凜，將雪霜刀重新插入刀鞘，掛在腰間。
「娘子，你和小婉在家不要出來，我去應付。」
徐巧兒咬著下唇點點頭，抱緊了秦小婉。
她雖然擔心，但也知道自己此時出面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
秦陽推門而出，看到劉大娘正站在院子裡，面對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繡花緞子袍的中年男子，面相陰鷙，眼神中透露著傲慢和貪婪。
他身後站著七八個家丁，個個膀大腰圓，手持棍棒。
王二狗也躲在人群後面，嘴角帶著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