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不，立個字據
「千真萬確，我可是親耳聽到的。」
趙大眼兒目光堅定點頭回道。
「都說老金溝藏著金礦，可從來就沒有人找到過，這怎麼就被陸陽那小子發現了呢。」
「難怪他現在變得這麼硬氣！」
陸大有憤憤不平地咬牙嘀咕道。
「大有叔，這事可不能便宜了陸陽那小子啊！」
「要不我們偷偷上山，去把金礦挖出來？」
趙大眼兒湊上前，小聲地說道。
「你這個完犢子的玩意，那金礦在哪兒你知道嗎？」
「這屯子裡祖祖輩輩這麼多人進山，都沒找到金礦，你能找到？」
陸大有拉長著臉，瞥了趙大眼兒一眼。
「就算知道位置，就我們兩個也不成。」
「這深秋季節，山裡的傢伙正囤膘呢，萬一撞上了熊瞎子，那就完了。」
趙大眼兒眉頭緊蹙，陸大有這話說得倒是有道理。
老金溝這深山野林的，裡面不少有熊瞎子之類的玩意。
每年進山之後出不來的也不在少數。
「那現在該怎麼辦？難不成真就便宜了陸陽那小子？」
陸陽緊鎖著眉頭，滿臉愁容，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擺了擺手。
「行了，這件事我自有辦法，你先回去吧。」
趙大眼兒先是一愣，忙咧著嘴笑嘻嘻地看向陸大有。
「不是，叔。這金礦要是找到了，那我是不是……」
「你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放心吧！到時候真找到了金礦，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趙大眼兒嘿嘿一笑，蹭在炕沿邊，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怎麼？不信任你叔？」
「老子說話啥時候食言過！」
陸大有顯然有些不要，敲著炕桌冷聲回道。
「不是不相信叔，只是……上次賭錢的時候你朝我借的二百還沒換呢……」
趙大眼兒小聲地回道，臉上始終掛著笑。
「那有哈！你叔我還能賴你這點錢啊！」
「等陸陽那小子領了工錢，交上來之後我就立馬還你。」
陸大有瞅著趙大眼兒，沒有好氣地懟道：
「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敞亮一點？這一天天地盡惦記著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心，要是找到金礦，絕少不了你的。」
「怎麼滴，要不成我給你寫份字據啊！」
話音剛落，只見趙大眼兒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
「啥意思？」
陸大有有些懵了。
「嘿嘿，叔～不是侄兒不相信你。」
「現在都講究憑證，咱們還是簽個字，正規一些。」
趙大眼兒將早就準備好的紙條和鋼筆遞了過去。
「你這完犢子的玩意！在老子面前好講起規矩來了？」
陸大有拍案而起，指著趙大眼兒就是一同怒罵。
環顧四周，隨手抄起了炕沿旁的一根燒火棍。
「叔，你這是幹嘛？」
趙大眼兒著實被嚇了一跳，麻溜地跳下炕，鞋都來不及穿就慌忙地跑出了堂屋。
跑出了院子老遠，看著陸大有沒有追過來，趙大眼兒這才穿上了鞋子。
惡狠狠地瞪著陸大有家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這字據沒欠成，還搭上了一支鋼筆。
趙大眼兒氣鼓鼓地往回走，孫老六和孔老五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怎麼樣？」
「你去和陸大有談得怎麼樣了？」
「別提了！」趙大眼兒氣呼呼地進了屋，脫鞋上炕，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水。
咕咚咕咚地一口乾了。
孫老六和孔老五還等著呢。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倒是說啊！」
「我呸，老子還沒說正事呢，就被陸大有給攆出來了。」
趙大眼兒啪的一聲放下茶碗，一把抹去嘴角的水漬，咬牙切齒地回道。
「什麼？」
「不是讓你去勸陸大有，讓他去陸陽那邊套金礦的位置嘛！」
「你個完犢子的玩意，怎麼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孔老五看著趙大眼兒，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五哥你也別生氣，既然陸大有已經知道了金礦的事情，不用咱們提醒他也定然會去陸陽那邊套取情報。」
「到時候我們盯著他，不就成了。」
眼看氣氛不對勁，孫老六趕忙給孔老五倒了一杯茶，打著圓場。
「這倒也是，到時候找到金礦我們可就發了！」
……
陸大有這邊趕走了趙大眼兒，看著炕桌上的字據，氣得一把撕了個粉碎。
「我簽你奶奶個腿，這小兔崽子，竟然還跟老子玩上了這一套。」
陸大有憤憤不平地低聲怒道。
坐在炕上面色低沉，轉念一想，吸溜一下從炕上滑了下來。
「桂琴，把我抽屜里的那包葵花煙拿來。別，還是拿那包豐收吧！」
王桂琴面露不悅。
「這旱菸還不夠你抽啊！」
「你要幹嘛？這煙你不是說留著過年招待客人用嗎？咋現在就要拿出來抽了？」
不過還是按照陸大有說的，將那包豐收煙給拿了過來。
陸大有接過了煙，揣進了上衣口袋。
「你口袋裡還有錢沒有，給我拿一百塊。」
「一百塊？」王桂琴頓時一愣。
「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一百塊！你這是要出去？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嘴上雖這般埋汰著，但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就五十塊！」
王桂琴凍紅的臉上並沒有好臉色，冷聲質問道：
「你拿這麼多錢做什麼？」
「去一趟陸陽那裡。」
陸大有一把接過五十塊錢，隨口回道。
王桂琴一聽陸大有要去陸陽哪裡，頓時想要將錢給拉回來。
「你把錢給我！」
「你去他那裡帶這麼多錢做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要給那兔崽子送錢吧！」
陸大有被王桂琴推得連退兩步。
「別鬧了，我有正經事。」
「這事要是成了，咱們可就發財了。」
「你就在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陸大有笑著回道，穿好衣服揣著手便出門，直奔陸陽家這邊走來。
兩家人離得並不遠，沒走幾步就到了。
走到陸陽家門口，陸大有謹慎地四處望了望。
見四下無人，熟練地踩著牆角的石塊，探著腦袋朝裡面望。
「媽媽，牆頭上有顆腦袋……」
陸小花吃著糖，拽了拽正在做飯的許慧蘭的衣角，指著門外說道。
許慧蘭著實被嚇了一跳。
提著鍋鏟就走出了廚房，探頭朝著院子四周望去……
趙大眼兒目光堅定點頭回道。
「都說老金溝藏著金礦，可從來就沒有人找到過，這怎麼就被陸陽那小子發現了呢。」
「難怪他現在變得這麼硬氣！」
陸大有憤憤不平地咬牙嘀咕道。
「大有叔，這事可不能便宜了陸陽那小子啊！」
「要不我們偷偷上山，去把金礦挖出來？」
趙大眼兒湊上前，小聲地說道。
「你這個完犢子的玩意，那金礦在哪兒你知道嗎？」
「這屯子裡祖祖輩輩這麼多人進山，都沒找到金礦，你能找到？」
陸大有拉長著臉，瞥了趙大眼兒一眼。
「就算知道位置，就我們兩個也不成。」
「這深秋季節，山裡的傢伙正囤膘呢，萬一撞上了熊瞎子，那就完了。」
趙大眼兒眉頭緊蹙，陸大有這話說得倒是有道理。
老金溝這深山野林的，裡面不少有熊瞎子之類的玩意。
每年進山之後出不來的也不在少數。
「那現在該怎麼辦？難不成真就便宜了陸陽那小子？」
陸陽緊鎖著眉頭，滿臉愁容，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擺了擺手。
「行了，這件事我自有辦法，你先回去吧。」
趙大眼兒先是一愣，忙咧著嘴笑嘻嘻地看向陸大有。
「不是，叔。這金礦要是找到了，那我是不是……」
「你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放心吧！到時候真找到了金礦，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趙大眼兒嘿嘿一笑，蹭在炕沿邊，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怎麼？不信任你叔？」
「老子說話啥時候食言過！」
陸大有顯然有些不要，敲著炕桌冷聲回道。
「不是不相信叔，只是……上次賭錢的時候你朝我借的二百還沒換呢……」
趙大眼兒小聲地回道，臉上始終掛著笑。
「那有哈！你叔我還能賴你這點錢啊！」
「等陸陽那小子領了工錢，交上來之後我就立馬還你。」
陸大有瞅著趙大眼兒，沒有好氣地懟道：
「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敞亮一點？這一天天地盡惦記著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心，要是找到金礦，絕少不了你的。」
「怎麼滴，要不成我給你寫份字據啊！」
話音剛落，只見趙大眼兒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
「啥意思？」
陸大有有些懵了。
「嘿嘿，叔～不是侄兒不相信你。」
「現在都講究憑證，咱們還是簽個字，正規一些。」
趙大眼兒將早就準備好的紙條和鋼筆遞了過去。
「你這完犢子的玩意！在老子面前好講起規矩來了？」
陸大有拍案而起，指著趙大眼兒就是一同怒罵。
環顧四周，隨手抄起了炕沿旁的一根燒火棍。
「叔，你這是幹嘛？」
趙大眼兒著實被嚇了一跳，麻溜地跳下炕，鞋都來不及穿就慌忙地跑出了堂屋。
跑出了院子老遠，看著陸大有沒有追過來，趙大眼兒這才穿上了鞋子。
惡狠狠地瞪著陸大有家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這字據沒欠成，還搭上了一支鋼筆。
趙大眼兒氣鼓鼓地往回走，孫老六和孔老五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怎麼樣？」
「你去和陸大有談得怎麼樣了？」
「別提了！」趙大眼兒氣呼呼地進了屋，脫鞋上炕，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水。
咕咚咕咚地一口乾了。
孫老六和孔老五還等著呢。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倒是說啊！」
「我呸，老子還沒說正事呢，就被陸大有給攆出來了。」
趙大眼兒啪的一聲放下茶碗，一把抹去嘴角的水漬，咬牙切齒地回道。
「什麼？」
「不是讓你去勸陸大有，讓他去陸陽那邊套金礦的位置嘛！」
「你個完犢子的玩意，怎麼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孔老五看著趙大眼兒，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五哥你也別生氣，既然陸大有已經知道了金礦的事情，不用咱們提醒他也定然會去陸陽那邊套取情報。」
「到時候我們盯著他，不就成了。」
眼看氣氛不對勁，孫老六趕忙給孔老五倒了一杯茶，打著圓場。
「這倒也是，到時候找到金礦我們可就發了！」
……
陸大有這邊趕走了趙大眼兒，看著炕桌上的字據，氣得一把撕了個粉碎。
「我簽你奶奶個腿，這小兔崽子，竟然還跟老子玩上了這一套。」
陸大有憤憤不平地低聲怒道。
坐在炕上面色低沉，轉念一想，吸溜一下從炕上滑了下來。
「桂琴，把我抽屜里的那包葵花煙拿來。別，還是拿那包豐收吧！」
王桂琴面露不悅。
「這旱菸還不夠你抽啊！」
「你要幹嘛？這煙你不是說留著過年招待客人用嗎？咋現在就要拿出來抽了？」
不過還是按照陸大有說的，將那包豐收煙給拿了過來。
陸大有接過了煙，揣進了上衣口袋。
「你口袋裡還有錢沒有，給我拿一百塊。」
「一百塊？」王桂琴頓時一愣。
「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一百塊！你這是要出去？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嘴上雖這般埋汰著，但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就五十塊！」
王桂琴凍紅的臉上並沒有好臉色，冷聲質問道：
「你拿這麼多錢做什麼？」
「去一趟陸陽那裡。」
陸大有一把接過五十塊錢，隨口回道。
王桂琴一聽陸大有要去陸陽哪裡，頓時想要將錢給拉回來。
「你把錢給我！」
「你去他那裡帶這麼多錢做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要給那兔崽子送錢吧！」
陸大有被王桂琴推得連退兩步。
「別鬧了，我有正經事。」
「這事要是成了，咱們可就發財了。」
「你就在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陸大有笑著回道，穿好衣服揣著手便出門，直奔陸陽家這邊走來。
兩家人離得並不遠，沒走幾步就到了。
走到陸陽家門口，陸大有謹慎地四處望了望。
見四下無人，熟練地踩著牆角的石塊，探著腦袋朝裡面望。
「媽媽，牆頭上有顆腦袋……」
陸小花吃著糖，拽了拽正在做飯的許慧蘭的衣角，指著門外說道。
許慧蘭著實被嚇了一跳。
提著鍋鏟就走出了廚房，探頭朝著院子四周望去……